但是现在,秦非却不再碰她了。
每天在家里,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他总是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坐着,不像从前,不管做什么事,聊天也好,看电视也好,他总是靠着她,然后她呢,会歪过身子,不是缩在他的胳膊下面,就是伏在他的两条大腿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看着他,有时候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从他长长的眉毛,到性感的嘴唇,总是眼里含着温柔的神情,脸上带着微笑。而他呢,也是一脸的笑,有时候不想她碰他了,也只是轻轻捉住她的手,劝她乖一点,而现在,他总是坐得远远的,一个人看书看电视,她找借口坐过去。他就仿佛浑身很不自在仿佛突然全身长满了刺一样的找借口坐到别处去,她又走过去去,他便再次坐开来,粘得紧了,他有时候就会不作声地一个人出门。
甜甜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一个全身长满了刺的动物或者是臭哄哄的榴莲,才如此让秦非避之唯恐不及。
甜甜简直觉得莫明其妙。
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甜甜白天电视看得多,晚上对电视就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一般的电视剧,都是晚上播了白天重播,所以她喜欢晚上早点睡觉,白天看。而秦非恰好相反。因为跟她的兴趣不一样,所以会利用她晚上不看的时候看一下电视,比如足球篮球比赛,比如法律报道。比如动物世界,比如央视的鉴宝栏目等,现在也是这样,他竖着枕头靠在床上。看着这些节目,原先缩在他怀里睡地甜甜,现在一个人坐在这边。因为他并没有伸手过来。像平常一样。有抱她在怀里的意向,所以甜甜只能干坐在一边。一直在那里等着,等到最后看不到希望,只得看了秦非一眼,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泻,就猛的伸出手,抢过他手中地遥控器,按了别的电视台看着,秦非本来正看得出神,电视遥控器猛的被她夺过去,呆了一下,想了想,也就算了,从一边的床几上拿起一本书,就着床头灯看着,甜甜原只想引起他地注意,让他和她说说话,哄哄她,然后抱着她入睡,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他并没有,他照样还是不理她,做自己的事情。
甜甜真是觉得自己委屈异常了,那感觉,好像站在大雪茫茫的大地上,一个人被深爱的人丢弃,心里又冷又委屈。
她不停地换着电视台,把声音调得很大,心里烦恼,自己的心自然是不会在电视上,所以也根本什么也没看进去,她本想这样引起他注意,让他好歹说句话,可是秦非依然只低头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地书,甜甜不知道折腾到多久,最后委屈到了极点,人也累了,啪地一声,把所有地床头灯关了,然后把遥控器一丢,倒头睡下,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委屈的泪水才落下来。
她自己都听得到自己地哭声,在静寂的夜里。听得特别的清晰,好不委屈,原想着这一次,一直很心疼她的秦非肯定会过来安慰她,抱着她,拍打着她,哄她入睡,甚至和她做爱吧。
对于女人来说,做爱有时候与性无关,而是男人爱自己的一种方式,如果一个男人,连爱也也不肯跟你做了,那多半是不爱你了,所以秦非不碰甜甜,对于甜甜来说,就是他变了心,不爱自己了,为了证明他是爱自己的,所以她一定要跟他做爱。可是她又脸皮薄,自己说不出来,只想着秦非能主动一点,但是秦非却没有。
但是秦非依然没有过来安慰她,她听到他自己把灯重新按亮了,又看起电视来。电视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像一把尖尖的锥子一样刺着甜甜的耳朵,甜甜只觉得自己好委屈啊。
眼泪如泉涌一般,瞬间打湿枕头,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哭过,一直幸福的生活在秦非身边的她,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这个男人变了心,不再爱她。
一直哭,原本是无声的流眼泪,后来干脆就大哭声来,故意哭出声来,让他听到,可是他依然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甜甜一直哭到深夜,秦非已经不看电视,把电视关了,灯也关了,倒头睡下,她一个人还在那里哭,侧身在那里,背对着秦非,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可是还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哽咽着,心里绝望的想着,这是什么男人啊,什么男人啊,竟然这样待她,原先对她多好,如今她哭得这样伤心,他竟然理都不理她。
灯黑了,房间里黑暗一片,秦非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他没有存在一样,甜甜一个人睁大着伤心惊恐的眼睛,一边哽咽着,一边看着黑的夜晚,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哭到后来,整个人都哭哑了,那边依然没有半点声息,她不想回头去看他,因为在赌气,可是不做什么事。仿佛不能证明自己,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在生气一样,她便使劲的扯着被子,一下,一下地,全扯过来,然后把被子卷起来,全部压在自己身下,他们一直共同盖着一床被子。也是从前太相爱,觉得两个被筒隔开了他们一样,这样她把被子全扯过来,秦非在大冬天就没有被子盖了。甜甜压着被子,把自己盖得紧紧的,一边哭一边心想,这回你总该说话了。
果然听到秦非在黑夜里叹了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甜甜一听就委屈了,唬的坐了起来,按亮灯。一张泪脸对着他,看到他长眉紧锁,仿佛有无限的心事和苦处。她愣了一愣。然后想到自己心里的委屈。她哭道,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你问你自己,秦非,你变了。
秦非没有说话。
甜甜道,你都不想碰我了。
秦非依然低着头,也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地震好像也是从最细小的裂缝开始起征召的。
过完年假,郑钱开始上班。上班的前一天,他就记得副总地嘱托,拿出那张名片来,照着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打过去,给那个尾小生尾总打电话。
电话
通了,郑钱先自我介绍,说他是郑钱,是他的部下,来,要他来接机的。
对面立马传来爽朗热情地笑声,说道,原来是郑经理,我早就听到我那朋友说了,谢谢你打电话过来,虽然春节过了,也给你拜个晚年。
郑钱看到尾总这么随和亲切,倒是受宠若惊一般,连忙说道,尾总,是我给你拜年,你太客气了。
尾总就在那边笑,说道,一样的一样的,我回了国,什么也不懂,一年没回公司,对于业务不熟悉,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多指教。
郑钱连忙道,应该的,这是我该做地。
郑钱又想了想,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对尾小生道,尾总,明天什么时候到北京,我好准时来接你。
尾小生笑了笑,在那边连忙说谢谢,对郑钱道,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郑钱点点头,自己用心记下了,对他道,明天我准时去机场接你。
尾小生在那边道,好,谢谢,我也一年没有回北京,听说现在地北京是一年一个样,所以肯定路都不认得了。
郑钱笑道,北京虽然一直在搞建设,至于一年一个样,也太夸张了,不会不认得的,再说,明天我来接你,我是老北京,在北京呆了七八年,很熟的。
尾小生道,那这样就太好了。
两个人说好了,郑钱才挂了电话。
想到这个尾总虽然没有见过面,可是电话里听起来,那么亲切随和,应该也是一个不错地领导。
他这样一想,也就放宽了心,只等着明天上班,去接尾总。
可爱原本在一边做家务一边听着他地电话,听到他一声尾总尾总,想起他上次说地话,说他们新到任的副总,才是真地痴心,几年前,宁愿自己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也要给他老婆存钱买一辆广本让她老婆开着去上班,自己照样骑自行车上下班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便对一旁的郑钱道,你们尾总可真奇怪。
郑钱笑道,怎么奇怪了?
可爱想了想,说道,他一年没有回国,你又说他是为了老婆回国的,他们夫妻应该很相爱才是,怎么他回了国,刚过完春节,怎么是你去机场接他,不是他老婆去,他老婆不是有车吗?
郑钱愣了愣,想了想,点头说道,是啊,可是我也不明白。看 小 说;到 牛 逼 。nbtxt。
可爱道,我总觉得怪怪的。
郑钱想了想,觉得不应随意揣测别人,所以笑着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肯定很相爱,他老婆肯定很不错,否则他也不会为了她回来吧,真是为了老婆连事业也不要了,我听说,原本只要在国外呆够三年,回到国里,一般都可以当总经理,可是他却只呆了一年回来了,如今只能当个副总,我现在那个副总接他的拉置出国,就是打算在外面呆三年,回来当总经理的。
可爱笑道,这男人真不错,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痴心的。比你还要痴心。
郑钱笑道,是呀,跟他比起来,我觉得我对老婆远远不够。
可爱就笑道,我已经很知足了。
郑钱就道,那我们去睡吧,猫猫,明天我还要去接机,估计八点钟就要叫车过去。因为他十点到,到机场,从市区走,要两个多小时啊。
可爱点点头。说,那好,早点睡吧。
郑钱原先想着,那个尾总。肯定跟现在地副总差不多,比他年纪要大,年过四十,中等个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带着眼镜,像个儒商的样子。
可是在机场见了面。他拿着一块接尾小生尾总的牌子。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笑着向他走过来。对他说道,你是郑钱吧。你好,我是尾小生。
郑钱呆了呆,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尾总。因为这男人足足有一米八,皮肤呈现古铜色,两只肩膀特别的宽,身体呈倒三角形,到了腰那里就细下去,两只腿长长的,浓眉大眼,估计不用化妆,带上古代地盔甲,骑上一匹马,就是三国里横刀立马的关云长,或者是常山赵子龙那样的人物。
身上一股阳刚健康的气息,好像刚刚从地中海地阳光浴里走出来。
而且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年轻。
郑钱真是羞愧,跟他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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