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把从学校搬回来的一大堆书籍归置妥当后,陈弘旭坐在椅子上盯着一直无人问津,却又在事后不再痛疼的手瞧个不停。
此时手上被蹦裂的伤口早就消失不见,只是最初从伤口里流出的血变成暗红的凝结物,粘在手上,看起来有些可怖。
看了片刻,陈弘旭知道就算自己盯到海枯石烂也瞧不出朵花来,这样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解答。
“兵灵!”打定主意,陈弘旭在心里默念。
片刻一团虚影浮现在他眼前。
“你喊我?”
陈弘旭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耐着性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对着兵灵扬了扬手。
“兵胎改变了你的体质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完陈弘旭的陈述,兵灵语气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起伏的解释。
由于兵灵的脸一直都看不清楚,所以陈弘旭也没有发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等!”陈弘旭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及时抓住询问道:“你以前说过,兵家乃凶者,都是不得善终的,像我这样没修炼过的,只是被动的被那个所谓的兵胎改造过身体的算是兵家?”
“一般情况来说,你算不得兵家。”兵灵似乎知道陈弘旭所想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没牙的老虎还是老虎,不会被人当成猫来看待,这个道理希望你懂。”
陈弘旭一点也不傻,所以兵灵委婉的话语他理解得很清楚,他有些恼怒,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那能不能把那兵胎从我身体里面拿出来?”
“办法有很多。”兵灵语气中有一丝幸灾乐祸,道:“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在宿主必死的时候。”
“……”
就这样活在不用去学校的日子里过了一个月。
铃……
闹钟那急促的叫喊声照例响起,只是时间已经改在了清晨四点。
根据兵灵说的,早气练身,晚气练劲。所以陈弘旭每天都得提前2个小时起来修炼兵家决。
在此期间他倒是不断的询问着兵灵,所谓兵家的凶险到底是什么,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脸的说了你也不懂的鄙视。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陈弘旭不断的修炼,兵灵脸上的迷雾也渐渐消散。
“估计等自己神功大成的时候,就能看见这婆娘的如山真面目了吧。”
结束了2小时的修炼,此时已是早晨六点,陈弘旭随意套了身运动服,朝门外跑去。
莲花山是HJ市著名的景点,国家5A级风景区,所以每天在这里打太极,晨跑的人非常的多。陈弘旭就是其中的一员,对于修炼了兵家决的他来说,上山下山如履平地,他现在跑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调节体内的气机。
在第三次往返的途中,一个似乎每天都能见到的老者善意的喊住他道:“小伙子,做人呢,要持之以恒,你这样上上下下的半途而废,起不了半点作用。”
在老者看来这小年轻就是毛毛躁躁的蹬了几个台阶又蹦蹦跳跳的下来,本来老者也不是个多事的人,不过连着十几天都碰到这个小伙子,说明人家也是有颗锻炼的心,所以老者也就随意的提点了一下,省的这个小伙子走弯路。
陈弘旭苦笑着接受了老者的建议,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到了山顶再跑下来的吧。
恭敬的谢过老者后,陈弘旭放慢了朝山顶进军的步伐,一直都吊在老者的身后,甚至有时候老者回头张望时,他还会装出一副气力不济的表情。
经过半小时的跋涉与表演,两人来到半山腰处的小竹亭。
老者眼睛微眯盯着弯腰喘气的陈弘旭自言自语道:“看走眼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陈弘旭止住喘气,眼睛转动,直起腰呼了口气,苦涩道:“累死我了,还是老人家厉害啊。”
老者似乎未听见陈弘旭的话,在陈弘旭直起身的时候就转过身去,背着手从竹亭内眺望远处还未散去的雾潮,淡淡道:“爬山最忌讳的就是忽快忽慢,从你跟在我身后开始到这半山腰处,我中途一共变速四十九次,原本是看在你毅力尚可的份上,想教你些锻炼身体的小技巧,没想到你不止能跟上,而且在气机方面居然没有一丝混乱,不简单呐。”
陈弘旭望着老者的背影,没想到爬个山还那么多讲究,期间他倒是发现了老者速度的忽快忽慢,可是对于菜鸟的他来说,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现在被人当场点破,真是有点尴尬。不过老者简单的几句就想套出自己的底,那也是想都别想,早在起身之际,他就想好对策:
“老先生,你误会了,其实我只是耐力比别人好点,从小又立志做个爬山运动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习惯了,就习惯了。”
老者哭笑不得,转过身来盯着这个只被自己套出不学无术的家伙,抬起手无奈道:“你啊……”
老者话还没说完,一声女人的惊叫就打断了他。
“救命~”
声音虽短,但老者与陈弘旭都非常人,两人互望一眼,都扭头朝山顶方向望去。
“比比?”老者侧着脑袋起了一丝好胜之心。
陈弘旭想都未想,就冲出竹亭,朝山顶奔去。他此时也算是见猎心喜,老者算是他修炼以来第一个能够看出他与众不同的人,这让他兴奋的同时,也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别看老者比比两字说得简单,这比试比的可不是爬山,而是比两人谁能更早一步找到需要帮助的女人,而且从刚刚女人喊救命的声响判断,她应该在最后被人捂住了嘴。
大清早就有人来这旅游胜地抢劫?
陈弘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半路朝一处看似无路的密林内拐了进去。
第四章 小试身手 '本章字数:34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00:43:33。0'
大清早的山里;空气清新,树上早起的鸟儿唧唧咋咋的叫着。
陈弘旭其实并不能真正确定刚刚呼叫女人所在的准确位置,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范畴。
“应该是在那了。”在密林内狂奔,甚至在有些无路险地徒手攀岩的陈弘旭瞟了眼不远处不断被惊起的飞鸟,弓着身子,放轻脚步猫了过去,在一处岩石突起的地方蹲下身子,细细打量起周围的情况。
此地是个自然形成的空平,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棵叫不出名称的树木,空平上此时还站着四个男人,三个西装笔挺的汉子应该与倒在地上那两名同样服饰的男人是一伙的,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名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板寸男,在陈弘旭到来之时居然心生感应似的朝他所在的岩石处望了一眼。
陈弘旭从场内最后一名人员,也就是已经倒地生死不知的女人身上收回目光,缩了缩脑袋,心里暗恼自己跑得太过,如今这情况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如果那老头子能快点跟上的话,说不定凭他的阅历还能道出个一二三来。
突然,蹲着的陈弘旭感觉右边的脸颊微麻,似被细小的电流刺激了下,他微微扭头,目瞪口呆。
离他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那在竹亭看出自己不同的老头,居然优哉优哉的坐在树枝上,两腿悬空晃悠晃悠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到来似的。
两人对望一脸,老者对陈弘旭善意的点了点头就收回视线,一脸玩味的盯着场内的众人。
场内的背心男瞟见树枝上端坐着的老者,面色大骇,随之铁青,开口恭敬道:“司徒老先生,此事是我和薛白书的个人恩怨,请你老不要插手。”
“这老头姓司徒啊,似乎名声蛮大的。”陈弘旭瞟了眼老头的位置。
姓司徒的老头,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默默的看着,也不回话。
背心男见司徒老头不说话,当他默认,面上一喜,单脚点地,立马就开始动手。
别看此时背心男在剩余的三个西装男攻势中游刃有余,其实他后背那一片水泽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毕竟是三个孔武有力的人,而不是三只任人宰割的猪。而且背心男也知道,在此被对方的先遣小队拖住的话,等对方大部队到来后,自己那时候想脱身就难了。
片刻背心男抓住一个空隙,以后背硬顶两拳的代价,抓住一个机会,只见他佝偻着的身影突然如猛虎般扑出,化拳为爪横扫在其中一名西装男脸上。
只此一击,就让被击中的西装男昏迷倒地,接下来的打斗自然再无悬念,随着“篷,篷”两道倒地声,场内还站着的就只剩背心男一人。
他微微喘息,转过身子对着司徒老头的位置恭敬地鞠了一躬,开口道:“多谢司徒老先生,告辞。”说完蹲下身,抱起地上已经昏厥过去的女人,起身就想离开。
陈弘旭眯着眼睛不知闹的哪出,也不方便出面,这时司徒老头双手在树干上一撑,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地,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见司徒老头突然落地,背心男眼孔收缩,连退两步,疑惑道:“不知司徒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背心男手上抱着的女人,说道:“顾偈颂,你可以走,把薛喜这女娃留下,江湖恩怨祸不及家人。”
顾偈颂见司徒老头居然连女人的名字都能叫出,也就不再扯些什么这是我女朋友之类的话语。他狞笑一声,单手掐着薛喜的喉咙,盯着司徒老头的眼睛,张狂道:“司徒善,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让开,这妞就是因你而死。”
司徒善眉头微蹙,似乎有什么顾虑,也不敢逼得太紧,这顾偈颂虽然武功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别真因为自己把薛喜这娃儿害死了。
顾偈颂见司徒善脸上出现犹豫,心中大喜,知道这老头的确顾忌薛喜的生死,看来得加把火。
就在他打算加点力道的时候,司徒善开口喝道:“要我如此轻易放你离去,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要名声,你又不敢和我打,不如就和我的一个小友切磋切磋?”
“小友?”顾偈颂警惕的朝岩石处望了望。
陈弘旭知道再藏下去也没用,直起身走了出去。
顾偈颂盯着衣服在跑动中有划破,样子又略显年轻的陈弘旭,抬手指了指疑惑道:“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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