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了。
“银儿姐,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去就来”
“好的。”我看果儿已经走了,自己便朝院子走去。却不知院子里早竟有个男子站在那儿,也不敢靠近,只好远处大量一番。
男子双手背于身后,乌黑的长发也简单的束于头上,白色的长袍,简单明了,瘦高的体型,因为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正当自己纳闷咦愿楼后院怎么会有男子时,可能听到了人的步伐声,男子回头看过来。如果说你没看过花痴,那么此时就可以看到了。白稚的皮肤,流畅的眉毛,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微张的薄唇,嘴角上扬,一笑倾城。
“怎么,被我迷住了?”美男朝着早已成花痴状的我用戏虐的语气说到。他的声音不似其他男子那样低沉粗旷,也不是女子那样轻柔无力,而是比女子的音低却比男子的略高的轻快声音,岁没有低沉的磁性声音,但却能稳稳的抓住听者的心。 当我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有张放大的脸,那好看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的双眼,眼神里却更带好玩的情感,鼻子呼出来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闻到他特有的体香时,自己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第一次有男人的脸离我这么近,还像要贴上去一样,脸也不知觉的红了起来,感受到脸上的滚烫,自己立即向后退了一步。他直起了背,又是用那可以杀人的微笑看着我。“你是谁?为何在这院子里?”我镇定下来,对他问道。 他也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笑了一下,转身看着另一面背对着我说:外界都说,咦愿楼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而且该女子从不接客,只为来学习。我到纳闷怎有这等女子在这儿学习,于是想来看看,如今看到了也不觉怎样嘛,呵呵,不过更让在下吃惊的是堂堂大小姐竟来这种烟花之地……
大小姐?难道他认识我?“你说大小姐?我是什么大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美男听到我的话语,又看到我急切的样子,愣了一下,但又像想到了什么样,笑了出来,转身纵身一跃不见了“我们还会见面的!”留下的只有这句话。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在抽絮,这是轻功吗?那人竟然飞走了……而且那么快……看来真的有轻功啊,自己以前一直以为是别人编的,再怎么会武功也飞不起来嘛……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难道是因为是架空的时代,所以发生的很多事都不能用常规来思考?看来只能用这种原因安慰自己了。不过,即使美男的表情变化很快,那愣的样子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看来,他真的认识我,或者说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眉头不知怎么皱了起来。只能等下次见到他时问了。
果儿从里屋出来时身后多了一位姑娘,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垂下,雪白的肌肤,眉
清目秀,只是那含情脉脉的双眼中,似乎能找到丝许忧愁,但被她浓密的睫毛遮盖起来了。
“银儿姐,这是咦愿楼的琴姐姐。”果儿笑着迎上来。
果儿心情貌似总是很好,整日无忧无虑的,这么一个单纯的容易满足的孩子,在这烟花
之地不知能保持多久,自己竟为果儿担心起来。呀,怎么变得这么杞人忧天了。摇摇头,那个叫琴的人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果儿所说的银儿了吧。”琴用期待的眼光看向我。
“嗯。”既然第一次见面还是规律点,我点点头。
琴听完便笑起来“银儿,听说你也是昨天来的吧,对这里一定很不熟,以后你有要帮忙
的就找我琴儿吧。”琴笑着用轻快的语气对我说。不知为什么,琴的热情让我想到了一美,
在二十一世纪,我的最好的朋友一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能因为这,琴让我有种很
熟悉的感觉,我突然将琴一抱,琴愣住了“琴,在我的家那边,好朋友都会抱抱,我们做好
朋友吧!”我低声说。琴听完手也伸过来,摸摸我的头发笑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就这样在这
儿我又多了一个熟点得人了。
琴可是咦愿楼的头牌,长得漂亮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唱歌跳舞也是出了名的,多
少达官贵族都为一赏放进慕王朝中少有的才女。 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男子过来提亲,更有
人愿意花重金来买她,但都被拒绝了,琴说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爱她的。
“银儿,我教你弹琴吧?”
“琴,你带我出去转转吧?我都不知道古代大街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回答琴的话 “嗯?”
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立即笑着圆场道“哦,我只是想知道咦愿楼这边的大街会不会有不
同的啦,好不好啦。嗯?”我睁大我这泪眼婆娑的眼睛对着琴,用我决定最可怜得声音说。
“银儿,你先把要学的都学了,你自然可以出去了啊。你现在还是让我教你弹琴吧”琴的手附上我的手背。
“不用,我会的。我可是古筝过了十级的哦,哪儿还用学啦”早在小学时我就开始学习古筝了,现在连十级考级都过了,可不要小看我才是。
琴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我“古筝?十级?你们那儿是叫古筝吗?”
啊,都差点忘记这里哪有叫古筝的,是古琴吧,但是貌似……和现代的古筝有些差别吧
。“额,是啊。我们那儿叫古筝”我自动忽略十级这词,他们肯定不能理解我们还要考级吧。
“琴,要不你今天就弹给我听吧。”琴是个好说话的人。她很快就答应了。
进了房里,早就有台古琴摆在里面,琴双手抚上去,细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一个个弦颤动
而发出的声音连绵不断,时而轻快时而忧愁,时而平凡,诉说着抚琴者的喜怒哀乐。我陶醉的闭
上了双眼,感受着现代女子永远奏不出的音乐,因为现代没有一个女子能有着跟琴一样的经历。
欢快的曲调仿佛让我看到琴幼时与父母一起玩耍的情景,低沉的的曲调时而变得激扬高亢,诉说
着家变的悲壮,凄凉轻柔的曲调说着一个大家小姐最终无奈入了青楼,最后平淡的曲调诉说着她
早已看淡一切。
“啪啪啪!”我激动的鼓起掌。“琴,给我签名吧!”
“呵呵,又在说什么混话。”琴轻轻敲了一下的的头。
我摸摸被敲的头笑着走到琴边,其实唯一让我觉得与现代古筝有差别的就是琴弦少了很
多,原本是二十一根琴弦现成了十五根,轻拨动琴弦音色与古筝差别不大。我突然想到如果
让人做个二十一根弦的琴我不就可以弹了吗。哈哈,好方法。 “琴,你可知谁会做琴吗?”
琴点了点头,结果在知道我想要个有二十一根弦的琴后竟然很吃惊“这么多弦,你要干嘛?”
“扑哧——”当然是弹啊!“二十一根弦还要从粗到细按顺序排列,另外做二十一个琴码,
好了后给我就是,我自然会调音……”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我就和琴度过,期间琴有出去表演过,我就自己回想古筝的样子,将他画
出来,好给做琴的师傅一个样本。
奇怪的帅哥
又到了没有灯的夜晚琴不能继续陪我,我又不想待在这昏暗的房间,便坐在了后院中。想着自己竟然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两天,却还没真正看到什么琳琅满目的古代街市,也没看到一美嘴中的皇帝太子爷或王爷丞相,更别说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了。诶,一美一定想不到,她所有穿越后可能发生情况都想到了,却独独没有想到我这种一来就被劫持卖到妓院。还不能出去。唯一看到的帅哥也是神出鬼没。
“一美!我该怎么办!!?”我两天累积起来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对着天大喊“一美!你还没说穿越回去要怎么做啊!!呜呜……”
“ 我要回家!!呜呜”“一美是谁?穿越是什么?”又是那个带有不羁的语调的声音,我回头,竟是白天看到的美男。此时他换了一件青色的长袍,向我走来。我还没来得及擦汗脸上的泪水,他已经坐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看到我泪眼婆娑的样子没,他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撅起了嘴,不屑的说。
他轻哼了一声,抓起我的手腕,只说了句“带你去个地方”没等我说同不同意,便用另一手挽着我的腰,抱着我“飞”到了屋顶上。即使刚才的动作多么暧昧,但因为动作太快或者我的害怕惊慌,我并没注意到那动作。他松开手往前走了几步便坐下来“呀,你不怕摔下去吗?……诶……”他把我一拉,我惊叫了一声便由惯性一屁股坐下去。
我生气的揉揉自己的屁股,凶狠的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估计都死了多少遍了。
“你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管” 我没有再乱动,我可不想命死他乡“还有,不要那样盯我,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吧。”
这下我可更气了,但又不知怎么发泄,只能低着头生着闷气,揉着袖口。
〃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好吗?“他看着远方问道我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街上仍有很多人摆摊,信男信女们说说笑笑的从我的视线中离开,咦愿楼的门口人确实最多的,大多是达官贵族或者有钱的公子哥,姑娘们扶着他们进进出出,不时还有人就在门口不远处大吐一场,我习惯性的捏起鼻子发出嫌弃的声音。
而我却不知这些动作却被美男尽收眼底。
“好吗?”
美男
接上级命令又去了咦愿楼,那个孩子这么晚竟还在外面坐着,她是叫银儿吧。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家人吗?白天她那急切的眼神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她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是她忘记了一切对她其实更好,如果知道了家里现在发生的事这么柔弱的女孩一定承受不起吧,不知是谁想到将她藏在咦愿楼,哪个人会想到将她藏在这儿呢,虽说她像是被囚禁,但这里却比较安全安全。只有等后天的行刑完毕她才躲过了这一劫。呵,我怎么会担心起她来了。如果她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她应该永远不会再跟我讲话吧。
“一美!我该怎么办!” 远处就听到银儿大大叫声,只是不知她在叫什么。
“一美!你还没说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