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瞥了眼龙勋, “这个就不用介绍了,赖着来D市的,现在是出租车司机。”秦阅下巴差点掉地下,什么?龙勋不当大哥了,来D市开出租?谁信?
徐蒙看出了秦阅那怀疑的眼神,“嘿,你还别不信,真开呢!不过他是无聊的,开的跆拳道馆,是他开的,他不管甩给我了,自己跑去开出租!不过,就是想着了去一下,挣的钱不够交租子,他还恁不辞。”
看着徐蒙摇头叹息的样子,秦阅一阵好笑。
“噢,对了,这边这个是那家仁,龙勋弟弟,亲弟弟。”
亲兄弟,怎么姓都不一样?
有点好奇,不过秦阅没有去问,这一问就太失礼了。
徐蒙正要介绍秦阅。
那家仁挥手说,“不用介绍了,都认识,秦阅。”
说着向秦阅点了下头,秦阅也微微点头示意。
徐蒙:“世界真小啊,不过也是啊,你们一个学校的应该好认识。来来,人齐了,我们就开吃吧。”
秦阅:“没有约其他人了?”
徐蒙:“哎呀,就是想见见夫人您啊。”
秦阅笑笑,“懒得跟你贫。”
徐蒙耸耸肩坐下。
又转头对着那家仁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徐蒙:“那个偷车的也是,干嘛偷自行车,说到小偷也真是的,抓到了看着被打的可怜,可是吧,又着实可恶。”
那家仁:“是啊,就自行车我也掉了好几个呢,要买就买二手的,不心疼啊!”
徐蒙:“二手的也心疼啊。记得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人去体院偷车,好巧不巧去武术系楼下作案,被那帮学武术抓住的收拾惨了,看着又可怜见的。”
那家仁:“你就是同情心泛滥......”
他们俩说着说着有讨论起了,最近某外国人在国内掉了自行车的事情,帮找到了,结果外国网友却把中国等同为小偷了。真是......,叉他个鸿星尔克!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激动了,之后又开始拼酒,一边的龙勋也没有加入,也没有阻止,任那两个人小孩儿一样贫嘴耍疯。
倒是龙勋,不时地给两人夹着菜,看不出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活像照顾俩小孩儿的家长。
秦阅稍微吃了点,就看着徐蒙他们俩斗嘴,过了一阵觉得该在兰俊羽回家之前回去了,便起身告辞。
那家仁,却借着几分醉意,大喊了一声“秦阅”,走到门口的秦阅回头莫名地看着叫住她的人。
“别理他,我送你。”徐蒙说着过来要扶秦阅。
龙勋一把揽住歪斜的他,“你自己都站不稳,还要送别人,我去,你就坐着吧。”
那家仁,却几步走到秦阅面前,“我有话想跟你说,秦阅。”
秦阅被他拉着一脸莫名地坐下,龙勋拉着徐蒙出了房间,正好去洗手间给徐蒙洗把脸,让他清醒清醒。
“怎么了?”秦阅问。
“明涵,他回加拿大了。”
“是吗?”
“你当年为什么不等他?”
“这不该你来过问吧?”
“我看着他隐忍,看着他潦倒,伤心难过,作为哥们儿,他交待的事情我没做好,但我想把你该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没什么想知道的。”秦阅叹了口气,当年明涵回来找她,一方面她不能对不起兰俊羽,另一方面,她更觉得自己配不得明涵的这片痴心,无论何种原因她都不会跟明涵。
“明涵一直有托人给你寄国际快递,有给你写信你收到了吗?”
国际快递?秦阅脑海里闪过一幕,是那个被俊羽扔了的快递?之后的也都被他给扔了。
“他每个节日都有买礼物给你寄回来,他不能泄露地址,所以是让保镖找人寄出的。你知道他爸爸吗?现在在D市的省委书记?”
秦阅从来没有关心过问过这些。
“怎么?”
“以前在Q市当市长的时候,不是整改吗?当时手段太过强硬,得罪了一些利益集团,有个黑老大的儿子在那次整改中死了,他们放话要让市长断子绝孙,要让他尝尝丧子之痛,说要取明涵的性命,他爸才找明涵妈妈把他强行带到加拿大的。他在那边消息都是封锁的,也不让他联系国内的任何人,怕地址泄露。这几年端掉了那帮势力,他才能回来的,他爸也是因为这个政绩,才升任的市委书记。”
“是吗......”秦阅怔怔地,双眼里一片苦涩,是她错怪明涵了。是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呵,不过解释了又如何呢,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现在有幸福的家,家才是她最大的梦想,她有了她想要的,她想好好珍惜。
接着站起来,往门外走。
那家仁还在身后叫着她的名字。
“都过去了,希望他找到他的幸福......”,说完合上门走了。
、第 55 章
“怎么还没睡呢,不是让你早点躺下休息吗?”兰俊羽一进门,衣服来不及换就奔向秦阅,双手捧着秦阅的脸轻轻吻了吻,“怎么坐这里发呆呢?还是等我呢?呵呵呵。”傻笑着继续吻了吻秦阅的额头。
“嗯……等你呢。”秦阅抬头回吻了一下兰俊羽。
“恩……不对,哪里来的烟酒味儿?”伸长脖子在秦阅脖子边上上下下地嗅着,蹭到耳边,“去哪里了?”
“你鼻子也太灵了吧。”
“你喝酒了?对宝宝不好,你不知道!”
“别激动别激动……。”,轻轻拍抚面前人的肩头,“就是一个聚会,吃了点东西就回来了,他们的烟酒味儿。”
“不是让你不许随便外出的吗?”已经这样,舍不得责备秦阅,但还是警示着说到,“没有下次了啊。”
“嗯,知道啦。”
兰俊羽又笑笑地蹭了蹭,接着蹲在地上,双手抱着秦阅的腰,将头轻轻贴近秦阅的肚子,“宝贝儿,爸爸来和你说话啦。今天你妈妈又不听话,带着你到处跑……”
秦阅好笑地看着兰俊羽对着肚子的自言自语,才几个月呢,孩子哪有动静,没见过这么心急的父亲呢。等以后得给宝宝讲讲,他的爸爸有多盼着他的出生。
“好啦好啦,快起来啦,现在宝宝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知道的,先让他熟悉我的声音……”
“好啦,我去洗洗头发,一会儿就睡觉啦,好困!”
“叫你早点睡的,不听话。”一手刮刮秦阅鼻子,“我来给你洗”,又转向保姆,“林妈,麻烦你端盆温水过来。”
扶着秦阅让她慢慢平躺在沙发上,保姆端来了水,兰俊羽就拉个凳子在一边开始一心一意地给秦阅洗头发。
一边给秦阅揉着,一边问道,“老婆,舒不舒服?恩?”
秦阅忍不住笑意,抖抖着说,“舒服舒服……很舒服。”
“舒服啊,那就舒服地哼哼两声……。”
“滚!”
“哈哈哈哈,老婆还害羞呢。么啊么啊。”低头啾啾了两下秦阅脸蛋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着,保姆在一边看着忍俊不禁。
忙活了大半晌才一起携手歇下。
次日一早,兰俊羽因为上午有重要客户要见,要早点去公司准备,就先起了来,也没有叫醒秦阅。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用过早餐,就吩咐保姆记得按时叫秦阅起床吃饭,可以在院子里面散步,但别走远了,自己中午可能还会有应酬,就不会回来用午餐了,让秦阅不用等。
之后又东一块西一点地吩咐了一堆,才匆匆出了门。
秦阅起来吃完早餐,保姆突然不舒服,秦阅就让她自己去休息了。这阵子没什么胃口,想拉开冰箱看看中午想吃什么,打开冰箱一看,菜不多了,就自己准备去小区附近的市场买点菜回来,也没有叫上保姆就出门了。
看什么都不太想吃,在市场随便买了几样青菜,就慢慢走出来。快出菜场的时候,听到汽车喇叭的响声,抬头一看,司马擎拉开门迎面走了过来。
秦阅看了一眼,尚未抬步,背后一个声音叫,“小偷,抓住小偷!”
秦阅下意识地转头,腰上却突然被人一肘,人影一闪,秦阅人一扭就摔在了地上。
司马擎大叫了声秦阅,扑过来,抱着秦阅。
秦阅双手捂着肚子,呻吟着,“疼……。好疼……”
“秦阅,别怕,有我呢,我们马上去医院啊。”司马擎看着随着秦阅双腿谈下来的血迹,愣了下,马上抱起秦阅上了车,直奔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秦阅晕了过去。到了医院挂了急诊,送进秦阅,赶紧给兰俊羽打电话,但是打了很多遍那边都是无人接听。
等了很久,医生出来了,质问司马擎,“你是病人家属吗?你怎么照顾妻子的?”
司马擎急切地问,“秦阅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很遗憾地告诉司马擎孩子保不住了,还要给秦阅检查,让秦阅住院。
司马擎很快去给秦阅办了住院手续。
忙完一通,才走进秦阅的病房。在秦阅床边坐下,帮秦阅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抚了抚秦阅苍白的脸颊。他不知道秦阅醒来该怎么告诉她孩子没了这个消息。
秦阅醒来看到旁边的司马擎,抓着司马擎激动地问,“孩子呢?孩子没事吧?”
司马擎不语而面露难色地看着秦阅,秦阅瞬间明白了,呜呜嘤嘤开始哭泣,司马把她轻轻拥在怀里,轻声安抚。
秦阅不知道怎么告诉兰俊羽孩子没了,兰俊羽是那么在乎这个未出世的宝宝。
秦阅在司马擎怀里啜泣着,司马擎的电话却响了。
司马看是兰俊羽的号,接了起来,想要不要告诉他这个事情,“喂,俊羽?”
“喂?是司马先生吗?我是兰总的秘书,小赵。”
“他人呢?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手机兰总今天开会留在办公室了,兰总他,他还在医院抢救。”
“什么?”
“俊羽怎么了?”秦阅听到说俊羽,抬头望着司马问道。
司马示意秦阅别急。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司马先生,是这样的,今天兰总陪客户谈合作,中途喝了点酒,不多,之后兰总就说胃疼,接着就送医院去了,医生说是长期饮酒导致的胃大出血,正在急救。刚打电话到兰总府上,保姆说夫人出去了,正好看到你打过来的电话,就给您打来的。”
“现在在哪个医院呢?”
“就在省医院。”
秦阅听到俊羽出事,院也不住了,起来就让司马擎开着去俊羽的医院。
秦阅和司马擎到医院的时候,俊羽还在急救室。俊羽的爸爸妈妈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