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唇上。我愣了下,尴尬的看了看笑得更加怪异的头儿一眼,觉得让他救我似乎非常无望,于是我决定自救。幸好这边的事情也仅有头儿和注意着这边的郁看见,晴姐一直看着坐在我们不远处的一名男子,没有向这边看。
“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一下!”我向某个看戏的人比了一个口型,头儿这家伙似乎有偷窥的喜好,而且很明显人家的脑袋不是一般的好用,就这样两用也将在场的诸人说的迷迷糊糊的,现在还没有从他刚才的发言中反应过来,除了我旁边不上心的两位,全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也没有听他在说什么,现在还可以保持清醒。我当初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他骗到“隐”的?我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索兰家的两位看出我对头说的话,不满的在我身上狠掐了两下,瞪了头儿一眼,头儿无辜的松了耸肩,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他到里面去。我颇花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两位无赖手中脱身,急急的跟在他身后,一边把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你找我是因为岑寒的事情?”刚刚坐定,某人喝了口茶,闲闲的说。我倒是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我找他的原因,愣了下,点了下头,潜意识的知道他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不力的事情。他却是沉默了一下,沉默的转着手中仿古的茶碗,目光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过没有看我,微抬着头,看着窗外有些懒洋洋的树丛,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但是却说出一句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的话。“这件事情是我下的命令,但是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他说着,用一种异常奇怪的无辜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我知道他为什么失常一般,我愣了下,然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我应该不会让头儿下令除去某个人的记忆吧,再说我那时候应该在夜家啊,似乎不可能遥控指挥这位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无所不能“隐”之王处理一件这样的怪异事情吧。“你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干的?”我下意识的缩进沙发里,想避开某人越来越怪异的视线。他无辜的看了看我,终于避开了看着我的眼光。
他又思考了一会儿,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听白雨飞说你似乎是失忆了?”他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我点了下头,不知道原来他和白雨飞也有点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浅,不过什么是似乎,明明白雨飞应该告诉他的是他封住了我的记忆,至于用这么不确定的语句吗?我暗地里瞥了下嘴。他也不在意我的脸色变化,低低说句什么,眉却难得的皱了起来,我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奇怪,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这件事情就先放一下吧!我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如果真有人要挑起事端,也该露面了。”他变得有些漫不经心,懒散的靠在大沙发上,惬意的浅酌了一口茶水。我看着他的样子却是一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中一动,心脏忽然怦怦跳得厉害,一股怪异的热流顺着心口一路向四肢百骸流了开去。我吃了一惊,忽然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血罂粟”发作了,立刻惊得我头皮发麻,站起来想要离开这里。
刚刚站稳身子,头便是狠狠一阵晕眩,脚下踉跄,差点直接扑倒在刚离开的沙发上。对面的头儿看了看我,露出一丝诧异,然后优雅的起身将我抱到了怀里,奇怪道:“这似乎是‘血罂粟’的药力吧,是在夜家中的吗?那对狼狈兄弟做事情的方式是越来越奇怪了。”我费了好变天功夫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血罂粟的药效确实经过了改变,在他肌肤接近我的时候,我体内的热流竟然一瞬间变得几乎无法控制,身体渐渐瘫软下来,恨不得将身体狠狠的在他身上蹭两下。该死,我心里低咒了一下,这仅仅是刚开始而已,下来的两个小时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才对,如果我没有记错,血罂粟的药力应该是不断加强的才对,以现在的这副鬼德行,那如果它过一会药力完全发作起来,我还不得直接死了算了。“你……你先放……放开我!这药……药效改变过了,你抱着我……难受!”我几乎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说完以后力气几乎抽干一般的难受。他愣了下,在我的腕上摸了一下,将我放到沙发上,小声道:“这要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即使是夜家那两位狼狈兄弟在,似乎也不可能经过正常的交合手段排除药力!”
我全身上下热得难受,沙发也变得热起来,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想离开这个暖炉一般的地方,却没想到沙发即使再大也终究是沙发,身体滚下来掉到了地板上,撞击的疼痛和金属地板的冰凉让我恢复了一小会儿的意识,刚刚好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脑子里一痛,一格冷冷的声音似乎也对我说过同样的一句话,但是我想不起来是谁说的。我使劲摇了下已经显得混沌不清的头脑,还是想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说不出的烦躁,头狠狠一摆,嘭的撞到了,发出一声闷响,那个冰冷的声音倒是清晰起来,一段极其难堪的画面闪过,那应该是一间完全由镜子组成的刑室,我四肢大开赤身裸体的被吊在中间,全身凌乱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奇怪的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弄出来的伤痕,上半身全是血迹,发丝披散,黏在伤口上面,下身却是一片一片的带着血丝的白色黏液,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着,四周镜子忠实的将我的处境完全照了出来,触目所及全是一片一片的刺目的红,那个令我恐惧到极点的折磨了我将近一天的男人将一股淡蓝色的液体打进了我的体内,他踩着我的血靠了过来,凑近我的耳边低低的笑道:“这并不是普通的‘血罂粟’,他并不能通过普通的交合排除掉药力,除非你来找我,像今天一样被我吊起来,狠狠的疼爱你一遍!”我摇了摇头,想将这个画面甩出记忆,但是那个声音却像附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冷冰冰的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徘徊,除非像你来找我,像今天一样被我吊起来,狠狠的疼爱你一遍……狠狠的疼爱你一遍……我一瞬间几乎感觉不到“血罂粟”的药力,脑子疼得厉害,那个冷冰冰的令我恐惧万分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低声冷笑,我几乎觉得脑子要炸开了一般,抱着脑袋顾不得什么形象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牙齿狠狠的咬着唇,不让低哑的呻吟泄露出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渐渐小下来,我隐隐的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不是“清”,而是鸾语,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叫着我的名字,渐渐将我从失神的痛苦中拉了出来,我感觉到他在压着我的身体,力气大得几乎将我的四肢折断,他似乎知道我恢复了一点意识,放松了一点力气,却不敢将我放开,捧着我的脸小心道:“鸾语?你感觉这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我努力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睛,隐约的看到是刚才在我身边的头儿,年龄几乎与我同龄但是却领导着这样一个庞大组织的风潇,他没有姓,只有这个名字,风潇。我身体的剧痛缓解了不少,奇怪的是那种噬人的怪异热度也减轻了不少。刚才脑子剧烈的疼痛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我隐约记起了一些东西,比如说这位的名字。
“风潇?”我低低的问,叫的却是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很久以前,我便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的,在没有到夜家之前,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的疏离。压着我的人听见这个名字一僵,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声笑道:“小坏蛋,记起来了,你可真是忘的干净啊!”我苦笑了下,其实除了这个名字还有那种感觉之外我还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他淡淡看着我,脸色变得异常的沉重,好一会儿他凑过来低低道:“现在只是药力稍微下去了一点,估计你过一会儿会更难受,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挨不过药力的发作。鸾语,你自己选,要不要我将夜家大少爷叫过来。他曾经找过我,你如果撑不住的话,就让我把他找过来。”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刚才的记忆里闪过的一些东西告诉我,“隐”当初与夜家的交换条件似乎并不是他自己一意孤行答应的,或许是我一意孤行才对。我看着他想了想,然后点了下头,如果不叫那对狼狈兄弟过来,以我现在的身体确实撑不过去,或许叫他们过来还有一丝希望。我并不怕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我现在还不能死,那件事情还需要我来处理,但是我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逐风之爱 正文 第七章
章节字数:3762 更新时间:110613 20:48
夜霜寒来得很快,估计也就是仅仅一刻钟的时间,我一瞬间觉得他说不定就刚好等在总部,所以才可以这么快过来。
我的意识陷入疯狂前一刻极力看了他一眼。
高大硬朗的身体随意披着一件白袍,襟口大开,露出精悍的浅麦色的胸膛,宽肩,细腰,一双纤瘦合度的高挑长腿,完美的倒三角体形,脸上是流畅的硬朗线条,浅粉色的嘴唇紧紧抿着,饱满优雅,高鼻,有一双深褐色的眼瞳,全身散发着逼人的阳刚气息,但是却有一头深褐色的长卷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束起,看样子却是异常的柔软。
我看见这位可称得上是美人的阳刚夜家大少的时候心中却是止不住一颤,恐惧的感觉像潮水一般将我吞没,已经开始迷糊的神智竟然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还好的是因为有风潇在旁边,他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抱臂站在一旁冷笑,深褐色的眼瞳里满满的全是说不出的狠绝神色。
我又是一个哆嗦,已经失忆的脑子的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体下意识想逃开这种注视。
但是身体下面便是冷冰冰的金属地板。
我努力止住颤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