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不要老说这些好不好,你身体很好的。”
“身体再好也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快点,如果真心疼爷爷啊你们就给我抓紧时间造孩子,顾医生那边我都已经联系好了,你们现在就给我去检查一下,说不定已经有了只是你们都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白若七惊呼,她有没有她自己可能没感觉吗?
“怎么不可能!”北堂林木也板起脸。
“走吧!”一直沉默着的北堂澈竟然在这个时候不声不响的就投下了一枚炸弹。
走?走上哪啊?
“还不跟上来?”北堂澈回头看到她并没有跟皱眉不耐的说着。
“哦哦!”看到他皱眉,白若七连忙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赶上他的脚步有些怯懦的揪着他的衣角问道,“这是要去哪啊?”
北堂澈沉默不语,越是看到她着急的模样越是不说话,只是余光不经意间瞟到她的腹部,那里真的会有吗?
白若七绝对没有想到北堂澈竟然真的会按照爷爷说的带她来医院做检查,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将时间花在这上面的人啊。
一系列繁琐的检查之后,拿到的检验单子当然正如她所说没有怀孕,只是顾医生告诉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很健康,只要努努力孩子很快就会有的。
白若七拿着检验单子有些无措的绞着手指,说不上来现在的感觉,明明知道没有,可是这一刻好像真的有些失望的感觉了,坐在车里她偷偷瞄着一边的北堂澈,这个时候她突然就好想知道他的想法,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心里有一点点的失望。
可是男人冷峻的侧颜依旧如常,平淡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他是不在乎的吧?!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在乎,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了一下。
北堂林木倒是真真切切的失望了次,不过很快沧桑的脸上就写满了斗志,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多多努力今年可一定要让他抱上曾孙。
晚饭过后,北堂澈就被北堂林木叫进了书房,她洗了一些新鲜的水果本想着送去给他们吃,却从半掩着的房门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我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不过既然老天都不留她,你也就赶紧忘了她吧,不要再让她来影响到你和若若的婚姻。”北堂林木靠在椅子上神情认真严肃的说道。
“呵 ̄”北堂澈狠狠冷笑了声,轻蔑的声音反问道,“没有想到?”
北堂林木脸色瞬间难看了些许,“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我已经仁慈的容忍那个女人的妹妹私自回来,也放任你让她住进别墅!”
说到这北堂澈的脸也冷凝了下来,肃穆压抑的书房里一片紧绷,他霍然起身,郑重其事的冷声道,“即使梦希已经不在了,但是没有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没有!我也不会忘记,是谁害的她丢掉性命,是谁让我永远失去了她。”
北堂澈一字一顿的说着,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拳,眼中冷意乍现带着无法消磨的恨意。
北堂林木恍若瞬间苍老了许多,鹰眸闪过沉淀的剧痛。
“澈儿!”那无力沙哑的言语带着颤音的无奈,“你恨爷爷吗?”
北堂澈倏地停下了脚步,沉默的背影带着疏离的冷漠,恨!他岂能不恨!
“如果你恨爷爷那么就将你所有的恨意都发泄我身上好了,反正我也没有多少的日子可以活了,只是你要善待若若,她是个好孩子!”
“呵 ̄”对于北堂林木对白若七的偏爱他嘲弄的笑着,鹰眸斜睨身后犹如风中残烛的老人,问道,“为什么你的仁慈从来都不能分给梦希一点。”
“因为她不适合你!”
“不适合,这世上除了梦希没有人能够住到我的心里!”
“你应该没有忘记你和爷爷签署的契约吧,你要善待若若!”
“契约上是这样写的吗?”北堂澈冷冷的嘲讽,“您放心好了,一切都按照契约上的协议来,我娶她,两年之内也绝对不会和她离婚,但是你妄想我会对她真心哪怕一丝一毫!”
哗——
房门猛的被拉开,白若七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满是泪水的眸光对上他犀利充满寒意的冷眸,无措又心酸的僵在了原地,北堂澈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周身冷意乍现,直接越过她离开了书房。
“若若……”北堂林木有着苍老的鹰眸里有着一丝慌乱。
“爷爷,吃水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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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一直都感觉他会娶她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当真的知道他们之间只有契约只有协议的那刻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剧痛,原来之所以两年后再离婚不是因为他想给彼此两年的磨合时间,而是因为爷爷给了他们婚姻两年的时间,两年一到,他恐怕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继续了吧。
不知道是如何走回房间里,偌大的空间里明明只有两个人呼吸但是房间里却窒闷的可怕,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彼此都没有交流的欲望,窗外雾气腾腾竟然看不到一颗星星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房间里压抑的让人烦躁,看着她萧瑟瘦削的脊背,北堂澈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她平静无波的反应也让他抓狂不已,大手猛的将背对着自己的女人翻转过来,粗鲁的吻上她的唇。
“唔……”唇上粗暴撕咬的疼痛在蔓延,白若七呜咽一声,想要挣扎奈何男人强健的体魄整个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他莫名的怒意,是的,她感觉到他唇齿之间的怒意了,只是他生气什么呢?
北堂澈也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只是烦躁的很,看着她清冷的面容烦躁更甚,只想要狠狠的占有她,听着她难耐的呻吟,心情才会好上一点。
一如既往的激烈,几次下来两个人早已粗喘连连香汗淋漓,白若七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耳边是他强健的心跳声,她忍不住贪恋,心里却也控制不住的酸涩,她是不是不应该有奢望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只剩下倒计时了……
耳边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冷眸低头睨着怀里乖巧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女人划过一抹异样,他也不知道他刚刚是怎么了,在书房门口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竟然划过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原本以为她会哭会闹可是当看到她无动于衷的清冷摸样的时候他只想像刚刚那样狠狠的占有她,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感,他的想法很奇怪对不对?
第二天两个人很是默契的选择遗忘昨晚发生的小插曲,他在床上办公,她安静的坐在一边看杂志,没有交流的房间里流动着一抹温情融洽的气氛。
一道突兀的铃音响起、
北堂澈刚接通便听到梁梦娜声嘶力竭的哭喊,“澈哥哥,澈哥哥,我找到害死姐姐的凶手了,是他们,是他们害死我姐姐!”
第089章 白若七,你这个杀人凶手(三)
北堂澈刚接通便听到梁梦娜声嘶力竭的哭喊,“澈哥哥,澈哥哥,我找到害死姐姐的凶手了,是他们,是他们害死我姐姐!”
北堂澈身子一颤,瞬间僵硬,口气冷冽的肃杀,“你说什么?”
“澈哥哥,害死姐姐的凶手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你一定要为姐姐报仇啊,姐姐是被他们害死的,呜呜……”
梁梦娜抽泣着说话断断续续根本不能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北堂澈果断的挂掉了电话让人准备直升飞机。
看着那个周身弥散着嗜血杀气的男人,白若七再次感受到了梁梦希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北堂澈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口齿不清的声音,梦希不是出车祸意外死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他亏欠了那么多一直想要保护的女人竟然是被人害死的,他完全不能接受,一定要让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冰凉颤抖的大手在扶上门把手的时候,手背上罩住了一只柔嫩温暖的小手。
“我陪你一起回去!”温柔清浅的声音像是带着安抚性的功能一般,竟然奇迹的抚平了他心中的战栗。
拉开房门,北堂澈眸光猩红宛若滴血索命的修罗,这样的他让人生畏,靠在他身边白若七似乎快要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冻僵,可是她却不能走开,因为她想要陪在他身边,她曾经缺失了他太多太多的日子,她想要从这一刻开始一直陪在他身边。
越是临近别墅,北堂澈周身的杀气越甚,青筋暴起的大手握的咔咔作响,她甚至就能想象的到一会这双有力刚硬的大手会掐在某人的脖子上,然后用力扭断!
白若七忍不住颤了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种慌乱的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心慌的快要跳出来。
车子到别墅还没有完全停稳,北堂澈便从车上掉了下来,那带着急切带着肃杀又带着颤抖的脚步可以看出梁梦希在他心中的分量。
等到车子停稳,白若七也急忙跑下车,说了要陪在他身边,只是还没有走进别墅便听到一个男人凄厉的哀嚎,身子一软,那男人好像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只是这男人的声音却莫名的熟悉。
刚跑进别墅,白若七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男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倒在大厅中央的血泊之中,周围五大人高马大的黑衣男人手里握着粗大厚重的铁棒,甚至在距离男人不远处的地方还有男人一截断掉的手指。
白若七脸色瞬间刷白,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惊悚的看着眼前残忍血腥的一幕。
梁梦娜倒在北堂澈的怀里呜咽着哭的快要岔气,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说,”姐姐死的好冤枉,澈哥哥你要为姐姐报仇,要为姐姐报仇!”
北堂澈一脸肃杀,浑身紧绷的看着地上的男人,鹰眸猩红带着残忍狠辣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梦希不是死于意外吗?”
梁梦娜抽泣着,听到北堂澈这么问指着地上的男人激动的尖叫着,“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姐姐,如果不是他们残忍的拿走了姐姐的眼角膜姐姐怎么可能会被车撞死,怎么可能啊!是他们是他们用钱用权势逼迫姐姐霸占了姐姐的眼角膜,姐姐才会死的,澈哥哥杀了他,杀了他!”
梁梦娜嘶喊着苍白而无助的捶打着北堂澈的肩膀。
“救,救命……饶,饶了我吧……”躺在地上此时被打的像条死鱼一般的男人在听到那句杀了他后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