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怎么又把女儿放出来了?什么,不在家?陪客户?生意、生意……你就知道你的生意!看老娘明天回去怎么收拾你……”
汗。
总算是走远了,总算是不太可能再杀回马枪了,总算是平安度过了……突然晓棠狠狠一拍我的肩膀。
“老梁,你太厉害了,这种办法也能让你给想出来!”
我无不得意地说:“这还不是小意思!”
“你认错人了”,这招是沧浚和MM逛街时碰到熟人(关系复杂的熟人)的必杀技,据说起源于小时候,他在街机厅里打《街头霸王》碰巧让他老爸撞见(貌似他老爸是去打台湾麻将的)。他急中生智地对他老爸说“叔叔,你认错人了”,结果居然侥幸逃过一劫,从此便把这招奉为至宝,一发不可收拾。
近墨者黑,我也跟他偷师,学了那么一丁点。
“哈哈,估计你妈妈过不了几天又得请‘梁爽’吃饭了……”
我们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然后,彼此的目光很有默契地诡异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年级有个梁爽?”她道。
“你怎么知道梁爽在十一班?”我道。
……
我们在街心的哈根达斯坐下来,点了饮料。
她说她一直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长得和我那么像的人,于是就悄悄打听关于梁爽的信息。想和他交个朋友,但不知为什么每次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作罢,后来索性就放弃了。
“虽然如此,但我依然觉得他跟你肯定有某种关系……好了,我坦白完了,该你交待问题了!”
怎么交待?
把真相说出来是不可能的,那只能按着忽悠其他人的模本忽悠她……可是,我又不想忽悠她。
“我确实和梁爽有关系……事实上,我们之间还有某种特殊的血缘关系,但我们不是兄弟、堂兄弟或者表兄弟。”
晓棠困惑地睁大了眼睛。
“难道你们俩是父子或爷孙??”
我是否应该微笑着说“你真幽默”?
我向晓棠解释半天,效果却很有限。最后实在是脑瓜用尽,吐沫说干,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了。我喘气摆手:“算了算了,说不清楚,你就当他是我堂弟吧……”
她似乎也被我弄得云里雾里找不着北了,要知道,我们谈论的只是一点鸡毛蒜皮,不是核裂变过程或者中东政治格局,对现实生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搞那么清楚实在没多大意义。
她蹙眉:“早说嘛,绕这么大弯子……”
我无奈。
“诶,对了!”晓棠炸锅似地来了精神,“我们还没玩那个游戏呢!”
要命,还是让她想起来了。
她煞有介事地顺了顺额发,端正了一下表情。
“老公先生?”
“嗯……”
我啜着饮料,无精打采。
“请问结婚之后,你有什么感想?”
她把假设存在的麦克风对到我的嘴边。
“我感觉很幸福,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实在是我一见钟情、两厢情愿、三生有幸、四季发财、五羊开泰……”
“不准敷衍了事!要玩就好好玩!”
幸好让她给打断,不然下面就该是“六军辟易、七窍生烟”了。
“晓棠,其实我是很想好好玩,可是你也能理解,这假设的东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很隐晦地对她一笑,言下之意:所谓实践交流,我们应该先实践,然后再交流。
她很机灵地了解到我的意图,莞尔道:“那你就先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嘛,给你点鼓励!”
她探起身子,隔着桌子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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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节 温馨
更新时间201177 13:17:38 字数:2440
“好好好……容我想想,”虽然有点丧气,但我表示配合,“嗯,我的感想是:房子太小,钞票太少,起得太早,老婆太吵……”
“我哪有吵!”
“呃……你看,如果我晚饭时间不回家,晚饭过后不涮碗,足球节目不换台,上床睡觉不洗脚……你会不会对我吵?”
她想了想,“我不跟你吵,这样多不好啊……”
嗯?这我倒没想到,世界上真有这样可以容忍一切的老婆品种吗?莫非她是日本江户时期的忍者?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伤你鼓膜还费我自己的黄喉呢……我罚你跪电脑主板!”
啊?!这么歹毒的招数是谁教她的?我联想到某位水姓人士。
“晓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起码你也该先问一下我原因嘛……”
“诶,这样啊?”她笑嘻嘻地望着我,“那你说说原因哒。”
“晚饭时间不回家是在加班为老婆大人挣钱,晚饭过后不涮碗因为发了奖金带老婆大人下馆子,足球节目不换台那是卧室里18寸的黑白电视——客厅里60寸等离子的遥控器上要安装老婆指纹识别系统,供老婆专用,至于上床睡觉不洗脚……澡都洗了,还洗啥脚?”
我一脸谄笑,摆明是在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但晓棠很是受用,她“大度”地一挥手,“免了你的跪主板。”
这件事表面上看风轻云淡,实则暗藏惊涛骇浪,我有必要在这里说明一下: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开玩笑总是善始而尽终,他能预言你直到六十二岁还在打光棍,但也同样能坦然接受你诅咒他六十三岁的时候误娶灭绝师太。就算口诛舌伐再激烈他也始终清楚——只是玩笑而已。
女人则不同,她们往往允许自己满嘴里跑火车,却无法容忍别人开玩笑。据说这是因为在女人的大脑公司里,感性经理和董事会关系比较好,于是经常胡作非为,打着理性经理的旗号跑到财务室去报销自家的发票。
所以说,如果你发现她上一秒还嬉皮笑脸,下一秒已经咬牙切齿把你当作阶级敌人,千万不要奇怪——因为你开错了玩笑。
而我要不是及时纠正说法,很可能下句话没说完,就会切身感受到她把恐吓付诸实践。
“这么说,老梁还算是一个模范丈夫?”
她逗乐地问我。
我在郑重表态的同时感觉特别扭——这年头,模范丈夫还有不少同义词:懦夫、妻奴、妻管严、耙耳朵……
尤其是沧浚,他经常敦敦教诲我:女人是洪水猛兽,婚姻是万丈深渊,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再结婚就是执迷不悟……男人要学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衣”,一旦开始为爱情买单,那么离你负债累累、卖身为奴的日子就不远了。
这还没结婚呢,怎么?体验版就隆重上市了?
晓棠一点没有察觉到我的想法,津津有味地继续她的市场调查。
“那么请问老公先生,是什么原因让你决定娶陈晓棠小姐为妻?”
我心不在焉,随口冒了一句:“因为上了车,是要买票的……”
她狠狠瞪我一眼,然后又耐着性子继续问。
“那么,你认为陈晓棠小姐有哪些优点?”
看着她认真以及期待的样子,我觉得特好笑。
“美丽、大方、贤惠、温柔、能干……”
她的脸蛋如五月初苞,说开就开。
“以上优点你一条也不具备。”
她的表情似雨林气候,说变就变。
“但是,你却依然占领了我的世界,抢走了我的爱情……”
她的眼睛像止水微漾,说湿就湿。
“最后我想说,你就是我的浪莎丝袜!”
她的嘴巴……晕,我干嘛要排比?她疑惑地望着我,浪莎丝袜,什么意思?
下一句,请各位深受广告骚扰之苦的读者跟我一起念出来:
“不只是吸引!”
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聊到太阳自然下垂的时候,我建议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幸好晓棠点头首肯,我暗自庆幸节约了五加仑的唾沫和十二度生物电波。
结了帐出门,继续上街压马路。以往和晓棠玩“过家家”她总是见好就收,可今天和时针奋战了六分之一个圆圈的她似乎还意犹未尽。她挽着我的手,从表情上看,心理年龄已经退回到了二次发育之前。
“老公先生,等我们有了宝宝,要取什么名字好呢?”
晕,在那个世界,我自己都还处在经济哺乳期,这边就要准备当孩子他爹了?
旁边的听到的几个路人都在捂嘴笑。我有点郁闷,你自己要发神经也就罢了,没道理把我也拉到四医院陪床吧!
“哎哟,天那边有一大沱乌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雨……”
我东张西望,顾左右而言它。
“喂!”她蹙眉,“问你呢!”
我用手捂住脸,以防被熟人碰见,嘴里支支吾吾:“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
如果能够预知她下面的一句话,我想我一定不会这样回答。
她脸色突然一变,大声对我娇叱。
“作为宝宝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呢?!连宝宝的名字都不管,我们娘俩好命苦哇!!”
我感觉周围的街道中凭添了数道寒光。
“我的姑奶奶,您可别叫了!”
这里是春熙路,遍地都是活雷锋,您这么一叫,我还不被那些不明就里的好市民奖候选人打成叶儿粑?
蓉城女孩其他方面都好,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温柔有温柔,就这招狮吼功极煞风景,专拣人多的地方,扯起嗓子就喊,喊前没有征兆,喊后不计后果。偏偏遇上这城市有正义感的闲人太多,只消姑娘那一声喊,三十六岛七十二洞,各路神仙全部出动,无论你是七龙珠还是西曼超人,管你会降龙十八掌还是十倍界王拳,照样锤成萌萌。在这座冲动的城市,众怒是惹不得的。
“连宝宝都不管,你就不负责、你就不负责!”
这下好了,旁边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眼神中的鄙视之情表露无余。我不禁感叹面子这个身外之物就真像爱情一样,来时蹊跷,去时无常。我也才明白所谓公众人物,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今天说你是天皇巨星,那你走过的路都跟沾了金粉一样熠熠生辉;明天说你是变态同性恋,那你认识的每一个男人都能跟你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迈克尔。杰克逊那么牛逼,不照样被狗爷们丑化成了“猥琐儿童之第六天魔王”吗?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我赶紧向晓棠告饶,或许我点头哈腰的动作实在做得很真诚,晓棠一笑了之,得意道:“叫你不听话!”
对圣斗士使用重复的招数是无效的,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