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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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草根-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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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音娘)和老刘是什么关系?”在他嘴里,“你”字就成了“娘”字。

那女孩子脸胀通红说,“我是他外甥女。”

“你(娘)叫什么名字?”土匪又问道。

她不肯说,扭怩着。

“我(鹅)怎么没听说过老刘有什么外甥女啊?你们听说过吗?”我们都摇头。

你们没见过土匪韶华这个人。我叫他土匪是一点也不冤枉他的。他也不会辜负我给他起的这个绰号。演个座山雕都不用画妆的,裸妆就可以演。尽管有我们好几个同事在边上。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公事公办的架式,连我都替那个女孩子紧张。不知道土匪葫芦里倒底卖的是什么药。他真的会不让她上楼去见刘经理吗?不敢确定。

女孩子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以看得出,被土匪挡着不让出去,她很着急。在门与土匪坐的地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她在抉择。突然,她冲无人把守的门口冲了出去。丢下来一句,“我让他下来跟你们说,”径直往楼上跑去。可能还以为我们会跟着追上去。跑得非常地急。

“哈哈哈哈!臭婊子!”土匪得意地笑了起来。捉弄她让他非常开心。这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享受。

“刘经理的外甥女是哪里的?本地人?”我傻乎乎地问道。

“你是傻B嘛?电俞,你这还看不出来。还外甥女,有舅舅搞外甥女的吗?你搞你外甥女吗?”

“去你妈的狗日的。我搞你外甥女还差不多。”

“我外甥女在湖南念初中,你有本事,你去搞去就是。关我D事!”

“我就是个活畜牲!”

“卖B的,都看不出来。电俞,我告诉你,你太嫩了!赶紧把李贝儿上了。要不,到哪天才能象个真正的老爷们似的讲话。”

“这个小婊子,你们看她有多大?”曾师傅问道。

“真是卖的啊?”听曾师傅的口气,他也是赞同土匪的观点的。在人生路上,他们都是老枪了。

“那当然,你看老刘房间的灯,过不了一下子就要关。你就看吧!”

“她不是说,上去喊刘经理下来吗?”这一句话一出口,所有人,包括老肖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像就是为了应验土匪韶华的话似的,他们的笑声未落,刘经理的房间就熄了下来。

“小婊子!”土匪咬牙切齿地骂道。这让我想到了那天他在山上对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所骂做的一切。咬牙切齿是他发泄性欲的一种方式,等于在心里干了那女孩子一回。

望着刘经理房产变得黑漆漆的窗户,我的心里隐隐作痛。

这世界真他妈的人让人沮丧!

处在当作的世界,有时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何种眼光来打量,打我身边走过的那些女性。

以我寻常看人的态度,对于所有第一眼遇到的女性,我都不会以为她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另一面,都是一样的无暇、纯结、善良,符合道德。

可是现实告诉我们,越来越多的妓女,流莺,荡妇,正混迹于大众人群之中,在你我身边傲然走过。

对于善良的你我来说,我们真的无从把握自己的爱,会不会浪费在一个无情的婊子身上,一生的幸福押在了一个荡妇身上。

对于普普通通的我们来说,我们不可能象百万富翁那样,结了离,离了结,玩事实上的一夫多妻。一次婚姻就足以让我们倾家荡产,万劫不复。

而且,在对付男人方面,婊子与荡妇,因为阅人无数,远比良家妇女要有办法的多。我们很容易落入她们的圈套的。

实话说,我很畏惧那样的结果。以至我在感情的抉择上一直畏首畏尾,找不到自信。

因为我知道在恋爱上的自信,完全是一厢情愿与虚妄的。因为爱从来就不是一个有保障的东西,就像灵感,它来去匆匆,踏浪来随风逝。它是宇宙间最自由的东西,上帝控制不了,婚姻更控制不了。

徘徊在缤纷的女人丛林,面对一个女人,我就像面对一件不辨真伪的商品,买来了幸福还是苦难?就在那一闪念间。我真的非常地困惑禾恐惧。不知所措。

说了这么一大通,你们千万别以为我对妓女深恶痛绝。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打个比仿。如果让我在公主与妓女之间,择一人为友的话,我宁愿选择妓女,而不会选择择公主。

其一,妓女相对好处,不会像公主那样性情乖张难于伺候。一般来说,妓女都比较地善解人意。这是可以想见的,否则,如何讨客人欢心。善解人意,应当是从事妓女工作的女性最起码的品质。

其二,妓女不会像公主那样不劳而获。妓女再下贱,也是有付出。尽管为某些所谓的道德家所不齿。可是在我看来,妓女并不是使用身体最为厉害的那群人。不用我说,看官们自己去想。也不是出卖灵魂最狠的那一群人,你们也可以去比较。

如果说恨,只能说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唾弃。我是草根,我也能多多少少理解身为草根的她们。

再说回来。约摸半个小时以后,女孩子才从楼上下来。刘经理陪着。可能是怕土匪为难她吧!

那时,毛毛雨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他们裸着头跑进来。刘经理显得容光焕发,女孩子看似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耳边的那几络乱发没有了,显得过于齐整了些。反倒露出了马脚。我的心里再次痛疼起来!

女孩子的眼神是游移不定的。脸上象撒了一层胭脂粉,那样子越发的迷人了!

“要是有钱,老子也要操她一下子!”过后,土匪口水呛呛地说。

“她是你外甥女?”土匪不依饶嬉皮笑脸地问刘经理。

直接面对刘经理问这样的问题,有老虎嘴上拔毛的意味。可又让刘经理有苦难言。要是换作我,一是不敢,二也会不忍。尽管我恨他的行为。可并不代表我能拉得下那个脸来。

刘经理没理他。只是问有没有雨伞,借把雨伞给那个女孩子回去。都说没有。那女孩子就显得很着急。土匪几个倒挺开心的,女人着急,对男人来说始终是乐趣无穷的事。我有些于心不忍。想起来,贝儿有一把雨伞在我那里,就说我有。要她等一会儿,我到楼上去拿。说着就钻到大雨中。

就门卫室跑到楼上那一小段距离,我的身上就湿得差不多了。女孩子接过雨伞时,不住地说,谢谢!明天早上一定送过来。我说没关系。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去。

过了有几分钟,门口有辆三轮车经过,先是有一个看见了,大叫停下。接着所有人都叫了起来,蹬三轮的才回转来说,雨太大了!没有听到。不是大伙儿叫早骑远了。

将女孩子送上车。刘经理就回楼上去了。而门卫室里的几个老家伙,热情好像刚刚点燃。

直到金属部的“金鱼”上网回来,他们依然在兴味盎然地解构那个女孩子的身体:奶子形状、大小、柔软度、下垂及坚挺状况、内裤是什么样式的,还有胸罩罩杯的大小尺寸,刘经理这一炮花了多少银子,总共干了多长时间。最终在奶子的手感上争执不休。
29。第二十九章海底针
第二天早上,天已放晴。远处是蔚蓝色的海,背后是连绵的绿色群山。雨走了,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

刚起来,站在磅房顶上刷牙。

边刷嘴里还哼着日本北海道民歌《拉网小调》嘴边上一嘴白沫。这时,李贝儿端着个洗脸盆噔噔噔地往上跑,我想,她一定是来找我的。故意背过身去装做没看见。

噔噔声上来了,稍停,转成了嗒嗒声,向我走过来,显得有些急促,过来了,左转,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还装。我这人有演戏的天赋,耷拉着眉毛,看着脚底下,以为刷牙跟拉小提琴是一回事,同样可以做到自我陶醉。

“俞大头,我恨你!”在我的面前停了一会儿,调匀了呼吸之后,她突然间大叫。

有关恨我的话,我已听过不止一次。话讲三遍,如屎臭,所以并不觉得稀奇。我倒是对“俞大头”这个称呼的来历很感兴趣。

“大头大头,落雨不愁,人有雨伞,我有大头,”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是在这样的歌声中长大的。“大头”可不是什么好的字眼,是带有侮辱性的字眼。最臭名昭著的“大头”就是“袁大头”了。袁世凯。

为此,我进行了大规模的武力镇压活动。所有敢于叫我为“大头”的街坊邻居,第二天一早起来,准会发现,自家的大门上涂满了大便。

要么报应就落在他们的儿女身上。打不过他们,我可以打他们的儿女。打不过大的,我还不能找小的欺负。渐渐地,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叫我了。

今天“俞大头”之名,重现江湖,除了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外,更多的是勾起我对童年当中,极少存在的不愉快经历的回忆。

我得弄清楚,在这个码头上,是哪个该死的,吃饱了没事做,给我出了这个好号。我要给他的老脸上,抹一层狗屎不可。

我正打算要问她“俞大头”是谁给我取的外号时。却发现,不太对劲。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突然发现,我所面对的,那不再是一张女孩子的脸,分明就是一张写满的愤怒,以及失望的,巨大的状子。状纸上的那种愤怒,那种失望,与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再次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带回满屋子的红灯笼时的表情是极其相似的。

相同的失望,相同的怒不可遏。那种,在爱消耗殆尽之后,却看不到一丝丝成果,回报时的那种无助那种绝望。通通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这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东西!”她没有说,是我帮她说的。不是女权主义者,但到了这时,能摆出这样一副嘴脸时,女人心里想到的,不会有另外的一句话。应不是殊途同归吧!她那眼里所饱含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眼泪,就如同千斤重担压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罪孽深重。

可是为什么呢?我犯了什么样的罪过,让她这样来对待我?

“怎么啦?”我怯怯地问。在她的气势面前,我首先被压倒了。尽管还不知道自己的罪在哪里,却已经以罪人自居。

“哐当,”手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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