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直很厌恶那个妈,可是得知她不见了,他还是感觉他的世界一片阴暗。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她的疯癫,她的嘶叫,她的折腾,突然消失,让他措手不及。还有那个女子,说好要等他回来送她去医院的,她竟也不见了?
他疯也似的奔回,被人劫住,居然是李启元那混账放走她们的。怒火中烧的他,恨不得将他一拳击毙,他却递给他视频电话,那头,是他许久许久不见的爷爷。
我明天过来,你在家等我。威严的语气,容不得反抗便已挂断。
李启元也识相的告诉他,伯母和你老婆,接受我的建议,去了伦敦。
去了伦敦?现在去追,不可能追回来了。更何况爷爷要过来。为什么事情要凑的这么巧?
要是她们恢复得好,说不定半个月,就可以回来。而且护送她们的人,是最可靠的。
李启元的话,他听了。忍住了想要给她们打电话,熬过一夜。
爷爷告诉他,他必须经营好这边的公司,尽快做好接手美国那边的准备工作。爷爷的话是权威,没人可以反抗。他,必须服从。毫无理由。
这样,他就更不可以去伦敦了。但是令他诧异的是,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他的爷爷,为何要亲自过来,而不是派人或者电传。。。
爷爷一番叮嘱,还难得的问了他的终身大事。
我结婚了。
出乎意料,他异常坦然的宣告。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愉悦。
老人高深莫测的笑了。还破天荒地留下来吃了午饭才走。
这一天,顾以牧有史以来的心情舒畅,就连去公司,也百年难得一遇的开怀。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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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童话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婆婆。脑袋还是有些昏,幻觉吗?
“你醒了,来,小心点。”妇人扶起她,让她轻靠在她肩上,“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扶着头,脚还是微疼,却好了很多。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什么,惊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妇人,颤抖着手抬起,“你是,你是婆婆?”
妇人笑了笑,明了她的错愕,点了点头,“我好了。但是,是暂时的。”
“真的吗?真的吗?”她喜极,捂住自己张大的嘴,激动得无言以对。
“嗯,是真的。”妇人和善的抚着她的发,“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没事。对了,婆婆,他呢,他知道你好了吗?”激动过后,她感触良多,红着眼眶,“要是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妇人笑了笑,没有答话。轻抚她的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样温婉素雅的女人,让童话看呆了,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典雅的气质,让人痴恋。
“你先睡会儿。我出去一下。”妇人放下她,替她掖好被子,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真好。童话由衷赞叹,心里荡起一阵幸福和快乐的涟漪。望着天花板,她突然又发现一件事:这不是她睡的那间卧室,而且这里的摆设和格局,都太,太奇怪。
敲门声响起。三声过后,她还没答允,走进来的人似乎急不可待,已飞快到了床边。童话一看到他,便惊得三魂六魄远走他乡,瞳孔里倒映着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以致。。。”
顾以致什么也顾不上,一把搂住她,紧得让她窒息,却舍不得推开。头深埋进她的肩胛,童话察觉到微微的湿意,心下一慌,忙扳开他的头,颤着声音喊,“以致,以致你怎么了?”
不肯抬起头,只想紧抱着她,暧昧不舍的蹭着她的肩头。“童童,别动,让我抱会儿。”
缴械投降,他的一句话,便像是圣旨一样。以前是,现在也是。只是形势早已不似从前。一边不舍,一边惊惧,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
“以致,你怎么了?”根本拗不动他,她只好安抚着他。有些奇怪,以前的以致,可从来都是潇洒威武的,如今怎么。。。多愁善感吗?
顾以致还是不动。身子挺直,高大的身形揽着她,似要将她融入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永不分离。
“以致。。。”童话伸出手,踟蹰着缓缓环上他的后背,“以致,你到底怎么了?”
轻拍他的背,顾以致身子一僵,愕然。这个动作,熟悉的动作,他已很久不曾享受。那个时候,她习惯于在做错事后,溜到他的身后,蹭蹭他的背,轻拍着以示求饶悔改。
涩意涌上,顾以致紧闭上眼,搂得更紧,直到童话发出轻微的呼痛,他才慢慢松开一点,语气里尽是疲累,“童童,我好想你。”
拽着他的衣襟,手猛地收紧,“。。。”
“你知道看到你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刹,我听到什么了吗?我听到你在叫我,你说,以致,我们下课去哪里吃饭,以致我饿了。。。以致,我好累,以致带我走吧。。。”顾以致紧紧的圈住她,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声音再次哽咽,“幸好,幸好你没事,幸好你还是好好的,幸好。。。笨蛋啊,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童童,对不起,折磨你的时候,你也在折磨我,知道吗?傻丫头,都是我不好,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幸福。。。童童,不要再推开我,在这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吗?”
泪无声落下,早已湿了面颊。童话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面,攥着他的衣襟,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的撕心裂肺,无比眷念的气息,那是属于顾以致的,而顾以致,是属于童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卡文中。。。咳咳_|||
、第二十四章 缅怀
童话总是喜欢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尤其是遇到一些她疑惑的问题,比如说,她上课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很是棘手的问题,她的脑细胞在死了N000个之后,还没有得到解决:橘子和桔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想破脑袋之后,她习惯于求助度娘。偏巧此刻好友硬要她去教学楼参加高一年纪的联谊会。拗不过好友的炮轰,她一边看着度娘在不停的跳转,一边拼了老命的往学校的小礼堂冲去。
“啊。。。”在上楼梯的时候,毫无意识一头撞进了一群男生堆,她这才从还在跳着的度娘里抬起头,傻眼看着面前坐了一个楼梯的男生,半响才从男生们诧异的眼神里,慢半拍的尖叫一声。
恰在此时,度娘跳转成功,滴的一声响,她低头看向手机,可惜还没瞥到半眼,手机就在那时被一只修长略显白皙的大手夺去,接着,煞是好听的男声响在她的耳边,
“桔子和橘子的区别?”
她抬眼看去,一个长得很好看,笑得很灿烂,很高很高的大男孩,正一脸笑意盯着她,眉眼里的阳光,几乎将她淹没。刚上高一的她,对于那样的男孩子,脑袋里想到的,就只能是,好看,真的很好看。
“完了,以致,她又看上你了!”“是啊,以致,她看你眼睛都发直了。”“以致,你又犯罪了,我们学校里的女孩子都被你迷倒完了。。。”
整个楼梯上的男生,八卦得比女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面上一红,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干嘛,羞涩得无处可遁,潜意识里就要逃,迅速转身就要跑。
才两三步,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下意识的挣脱,却被他一把揽住肩头,正视着她,挡住了她要逃的出路。笑意还在脸上不曾远去,“你打扰到我们了,就想这么不负责任的跑了?”
她耸着肩,有些惊恐的仰头望着面前好看的男孩,怯怯的道,“那你,你想干什么?”
他笑得更大声了,爽朗的气息溢满她的周围,她也被他的笑声感染了,顿时不那么紧张,反而有些大胆的再次问道,“我,我要钱没钱,你们要赔偿的话,我也只是。。。”
“只是什么?”他看着她,笑意一直蔓延到了眼角眉梢。
“我。。。我的手机。”她眼尖,一眼瞥到了还在他手上的手机,顿时也笑了,得意的看着他,“我只能赔你们我的手机了。”
她的笑在阳光下,灿烂得耀眼。他恍然失神,看着她的笑,呆呆的僵硬了自己的笑。她见他敛去了自己的笑,不由得心虚,“怎么了?不可以吗?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路过。。。”
他换了个手,将手机放回到她的手上,笑意爬回。她一阵虚惊,深深松了口气,愣神看着他的笑,好有杀伤力的笑容哦,回去告诉死党,一定会激动到死,呼呼,好友是花痴兼小道八卦记者,专门挖掘阳明高中的校草,而眼前这个好看得要命的男孩,应该是算得上的吧!直到很久很久后,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不仅算得上,而且是骨灰级的极品,是堪比阳明高中史上第一美男,还是阳光的代言人。
在阳明高中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今年冬天我们不冷,因为有顾以致的阳光!
童话看着自己的手机,这才想到度娘搜出来的答案,急忙推开顾以致,就要看搜索结果。哪知,一看,却再次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手。她一下子火了,这个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为毛都把手机还了她了,现在还要抢了去啊,这不是耍她吗?
她噌的抬眼看他,眼里冒着火花,“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还是万年不变的笑,不过这次,笑里多了一些认真,“你不知道桔子和橘子的区别?”
“嗯。是。”她老实的回答,这么高深的问题,她怎么会知道?呃,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抬眼看他,弱弱的问,“你知道?”
他看着她,像是他们认识了一千年,笑得很乖张,“这样吧,你去买些橘子,再买些桔子,拿来对比一下。要是那时候,你还是不知道,那么,你再来找我,怎么样?”
呃,这样,好像不吃亏。她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买。”
他笑而不语,见她要走了,他忙拉住她,递给她一个东西,然后笑着跑开了,临走时,转身对她说,“记住了,我叫顾以致,要是找不到我,你就打你自己的电话吧。”
童话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半响才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那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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