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水凝微微扯了下唇角,接过慕岛兮递过来的饮料,“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咱们之间不必那么多虚伪的客套。”
、第六十五章 阴谋重重
慕岛兮清爽的黑眸布上了一层阴郁,细唇一撇,“当然是为解沈大小姐的燃眉之急而来。 ”
短暂的视线交织,沈水凝原本平静的脸上绽出了一丝笑意,“慕总裁果然是及时雨,只是不知道您是雪中送炭,还是想火中取栗。”
“自然是雪中送炭了,好歹咱们还是有些交情的。”慕岛兮笑的平静,仿若水中夏荷。
沈水凝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是啊,险些您就成了我妹夫?说说你的要求吧。”见慕岛兮不动声色,沈水凝不由多瞥了他一眼,只见他清俊爽朗,不由得勾起伤心事。
当年,父亲偏心为沈水烟订下了慕岛兮这门亲事,谁知道她却怀着对安锦流的贪念,不检点的和别人发生了关系。自己偷偷把这消息略加改造传给了父亲,本以为父亲会让自己代替沈水烟嫁入慕家,可没想到,却成全了沈水烟那个小贱人。
“我要你把沈水烟交到我手里。”慕岛兮一字一顿的说道。
微微一愣,沈水凝迟疑的看向慕岛兮,“就这么简单?你还想……”
“我的事,沈大小姐就无须多管了。怎么?你办不到?”慕岛兮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可以帮你保住碧玉湾并让它归于你名下呢?”
沈水烟美眸略动,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诱惑。这么好的条件,就是喜爱自己的纪少泽也不曾提起过。
“你确定你要的只是沈水烟?”沈水凝进一步询问道。
“确定。”慕岛兮回答的斩钉截铁。
半晌,沈水凝才微微点了点头,“成交。”心里却有一丝不甘,为何自己中意过的男人偏偏都喜欢上了沈水烟。
沈水烟,我偏偏不让你如意。以前我忍让你,如今,你我已非姐妹。
……
“女人,想好没?”纪少泽转动着手指上的钻戒,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线,格外慵懒。
沈水烟斜睨了一眼纪少泽,黄鼠狼给鸡拜年,粉唇微嗔,“拜托纪大少爷,您别想起哪儿出戏就就那出。外面的那些绯闻和报纸的,我都不在乎了,您又何必死死的赖上我这个下堂妇,您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纪少泽伸出细长的手指挑起沈水烟的下巴,“是不是有一丝丝的喜欢我了?”
“切,少自恋了。麻烦您赶紧出去。乔乔,还不送客?”沈水烟打开纪少泽的束缚,脸上一红,便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不知所以的顾乔乔。
见沈水烟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纪少泽原本温和的面孔顿时如撒旦,“无妨,你早晚会同意的。”
、第六十六章 离婚后遗症
泛旧的门微微打开,楼道里的凉风窜进格外的冰冷,如同沈水烟的心。
“纪大少爷,好走。”见纪少泽还愣着,沈水烟补充了一句。
纪少泽闷声的哼了一下,拂袖而去。见他真的离去了,沈水烟又感觉心里空空的,现在的她分外怕孤独。
“水水?为什么就让纪少走了?”顾乔乔走近沈水烟,用胳膊撞了撞她,“喂,人都没影了。你和安锦流离婚,该不会真的是因为这个纪少吧。说实话,以前我还担心你受伤……”
“好了,乔乔,我和纪少泽真的不是那么回事。我,我怎么配的上他呢?”沈水烟低头,把目光掠向了一旁。
顾乔乔见她害羞,便伸手抹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我看这个纪少是个不错的人,高帅富全占了,而且好像对你挺上心的,都不在乎你曾结过婚,这样的男子少有啊。”
“你竟胡说,我看倒是你啊,春心荡漾,魂儿早被蓝子恩勾走了吧?”沈水烟嗔怪着试图扯开顾乔乔的话题,这个纪少泽,纪少泽真的是对自己真心的吗?可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她曾属于别人吗?
“哪有。”顾乔乔面色羞红。
沈水烟略带微笑,从沙发上缓缓起身,“虽然,我现在是净身出户,但是要回去拿些衣服什么的估计安锦流也不会那么小气。乔乔,这几日要住在你这儿,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咱俩谁跟谁,用得着如此客气?”顾乔乔也恢复了平静的脸色,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沈水烟的嫩手,拍了拍,“快点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如果苏婧那小贱人在找事,不必顾忌她。”
听顾乔乔说的义愤填膺,沈水烟忍不住笑出了声,“瞧你这凶样,倒好似受委屈的是你。那我先走了。”
“嗯。”顾乔乔点了点头,心中不免愤愤不平。水水喜欢安锦流,苏婧要抢。现在自己对那个蓝子恩有些意思,偏偏又冒出来个刘一菲,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
碧水庭院,一阵急促的门铃声,见是沈水烟,张妈讪笑,面色上也有些尴尬。
“夫,夫人?”张妈做了个里面请的姿势。
沈水烟面色淡然,“我早就和安总裁离婚了,想必你也早知道了。就不必叫我夫人了。”
“这……”张妈有些迟疑。沈水烟瞟了她一眼,“我来收拾些私人物品,想必安总裁是不会责备你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让他找我好了。”
不等张妈在说什么,沈水烟已经冲进了卧室,门被突然她突然的撞开了。
屋内的人,听到动静,猛然回头,“水水——”一个略显狼狈的身影一下奔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沈水烟。
、第六十七章 前夫安锦流
乌黑的发丝扎的沈水烟的脖子痒痒的,“喂,起开啦。 ”熟悉的味道窜到鼻尖,“是你?”竟是安锦流,安锦流,你这是在装深情博得别人同情吗?可是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走开。”沈水烟冷着脸,用力的推开了安锦流,“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也不必演戏了。”
见沈水烟固执,安锦流冰冷的眸子里透出些许阴霾,“如果,我说那不算数呢?”
“不算数?黑字白纸已经签了。安锦流?你以为你在过家家吗?想离婚就离婚,想复婚就复婚,对不起过期不候。”沈水烟说的格外解气,男人总是吃着锅里占着碗里的,她一定要挺住,不能在上了安锦流的当了。
遭受到拒绝,冷笑在安锦流的唇角淡淡有了弧度,伟岸的身子向沈水烟欺进,沈水烟有些恐惧的后退,这样的安锦流令她不安。
“嘭。”后背冰凉,她竟靠在门上,把那原本虚掩的门给关上了。汗珠从她秀美的额发里沁出,这电子门不是轻易能打开的。
安锦流漂亮的睫毛上下扑扇了一下,在离沈水烟不到一拳的地方停下了,手指轻轻的抚向了她红热的小脸,薄唇微微覆下,品尝到了熟悉的香甜,便越发的霸道。
牙关紧咬,感觉到安锦流在自己脖根落下的吻,沈水烟不禁泪满面,他当自己是什么了?
安锦流,我曾经那么爱你,你却舍不得多看我一眼。如今,我已成了被你踢下台的下堂妇,你却要如此羞辱我,尽管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情意。
好似贪吃的孩子,安锦流一路细心的亲吻着沈水烟。
“啪嗒!!”几滴冰凉的泪滴落在他的脸颊和手背上,冰凉。她竟然哭了,难道在她的眼里,自己竟连个畜生都不如?还是为纪少泽守身如玉?
自嘲,安锦流静静的放开了沈水烟,“滚——”
得令,沈水烟来不及收拾旧衣物,便急忙忙的拉起衣衫,急匆匆的从房间奔了出来。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张妈拦住了沈水烟的去路,“您的衣服,还没收拾呢。”
“不用了。”沈水烟抹了一把带着泪的脸颊,急忙往外走去。
张妈见她脸色难看,又想到是自己才害的安总裁如此伤心,安总裁是个好人,想到这儿,便冲着沈水烟未走远的背影道:“夫人这些日子不在家,安总裁时常来的,还令人把您的衣物都整理好。”
听到张妈的话,沈水烟的脚步明显的有些凌乱,后背也忍不住僵硬了一下。没有多说,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明确的感觉到,自己对安锦流,有些抵触。
张妈望着沈水烟消失的背影,心下也有些伤感和懊悔,手伸进衣兜里掏出两个绿色小本本,竟是沈水烟和安锦流离婚证书。
、第六十八章 非议
不长的一段路,却被沈水烟走了半个时辰,回到顾乔乔的住处天色已晚。 外层的保险门开着,沈水烟没有多想便进了屋,合上门,这乔乔真是够粗心的。
低低沉沉的吵架声,从顾乔乔的卧室不断溢出。沈水烟迟疑的顿住了脚步,是顾阿姨的声音。
“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平白的收养那样一个下贱的人做什么?”顾母。
“妈,你胡说什么啊。水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少听外面的胡说。”顾乔乔的语气有些牵强,“在说她以前没少帮咱们。”
“可,可你挣钱也不容易。不比她大富大贵家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还这样赖着你,我看那传言也不是凭空来的。”顾母的声音越发的激愤。
伤口被人剜开,沈水烟站在门口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低低的抽泣。眼泪就这么没来由的淌了下来。
刚要迈开步子走掉,却又听顾母道,“钱倒是其次,听说今儿,她又跑去跟人家安总裁家闹去了,好像还主动勾引安总裁。这样的女人,住在你这儿会毁了你的清誉的。”
“水水只是去收拾些旧的衣物。”顾乔乔的声音断断续传来。
泪水恍若决堤,沈水烟愤愤的扭身,却不想踢到了地上的花盆,清脆的一声,惊醒了屋内谈闲话的母女。
“谁?”顾乔乔一惊,急忙冲出了屋子,拉开灯,见沈水烟站在客厅进退两难,又见她眼睛红肿,一时心虚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顾母紧跟在顾乔乔身后,抬头见是沈水烟,淡淡的瞥了一眼,“我倒是谁呢?这般大的人竟还偷听别人谈话,果然是被沈家赶出来的,没教养。”
沈水烟不想辩解,想回自己屋去,却又被顾母叫住了,“有手有脚的自己去谋个差事,看你曾经帮过我们顾家,暂且让你在乔乔这儿住些日子,等有了闲钱,你便去别处找个地方住吧。”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