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着急,西弗,”卢修斯又喝了一口红茶才又开口:“我只想要保有这些白茶花。”园子里那些永远都不会凋谢的花朵正在迎风招展,他叹息了一声,目光放到远方:“你知道,在那之后马尔福家捐了一笔又一笔的钱,原本的产业在我父亲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多了。我是得到过,但失去几乎加了倍。”
“你难道想让那些政客们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西弗勒斯觉得卢修斯在说一个笑话,于是他也难得的扯出了笑:“这你大可以到翻倒巷找人干,我可以提供无色无味事后不被发现的魔药。”
卢修斯摇了摇头,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邓不布利多。”他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在我的眼里,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只有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利益。我赌了,我输了,而现在我有机会翻盘不是吗?”现实告诉他,除了家人,什么东西都没有金加隆可靠。
西弗勒斯放在袍子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如果这样,那么他就不得不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了,而那位老人的选择会是什么已经有了定论。
“怎么样?我认为这个条件已经非常合理了。”卢修斯掸了掸丝质长袍,银色的绣线发出光晕。西弗勒斯咬了咬牙:“一切都要等邓布利多决定。”
“你会帮我的,毕竟就算你再不在乎,也应当顾及你的小女朋友。”卢修斯吐出一个笑:“现在的那个。”西弗勒斯猛然站了起来,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那样准备着狠狠给他一口。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忘记你是一个多么出色的魔药大师的。”卢修斯吹了吹并不烫的茶水:“我不会做什么的,邓布利多盯着呢。”伤害那个麻瓜女人他什么也不会得到。
西弗勒斯却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立下誓言。”卢修斯一下子吃惊了,他瞪着西弗勒斯并且用这种不华丽的表情看了他足足有一分钟那么久:“你想,让我立下誓言。”
西弗勒斯不容他拒绝,他在逼迫卢修斯也是在逼迫他自己,要让他付出就得先让他得到。卢修斯在惊愕过后笑了起来:“你想同我立一个什么样的誓言呢?”两个巫师之间只可能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卢修斯突然不明白西弗勒斯是否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他玩味似的看着西弗勒斯:“我得说,你的审美眼光真教人疑惑。”
“我想,纳西莎也许愿意做我们的见证人。”西弗勒斯步步紧逼,他把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卢修斯站了起来,他看着西弗勒斯的目光不同了,却还是抬起手摸了摸挂在手上的装饰品,纳西莎不一会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西弗勒斯转过头去:“我需要你做一个见证。”
纳西莎看了丈夫一眼,卢修斯朝她轻轻点头,他们都明白见证是怎么回事,她收回了眼底的惊讶,抽出了魔杖,卢修斯站了起来。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右手。
“靠近一点儿,西西。”卢修斯严肃起来,他不确定自己该用怎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西弗勒斯,莉莉·波特好歹是个巫师,而她的姐姐完全就是个麻瓜。西弗勒斯比他要明智,他为最后一仗中的立场完全洗脱了食死徒这个不名誉的称号,变成了邓布利多信任的魔药大师。卢修斯对他半真半假的友情里是有些敬佩的,可他竟然选择了一个麻瓜!
不容他多想,西弗勒斯握住了卢修斯伸出的右手,纳西莎把魔杖点在两个人的拳头上。
“卢修斯·马尔福,你是否承诺不论是你本人还是得到你属意的人都永远不伤害佩妮·斯内普。”西弗勒斯这么问。纳西莎和卢修斯都大吃一惊,纳西莎的魔杖都差点儿松开他们的拳头滑下去,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卢修斯再怎么样吃惊也不会结束这个誓言了:“我愿意。”一道火舌好像烫红了的金属线那样绕在了他们两个的右手上,慢慢隐入皮肤看不见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否承诺你将会帮助卢修斯·马尔福全家……”在西弗勒斯的瞪视下,卢修斯又加上一句:“不遭受黑魔王以及黑魔王的其它党羽迫害?”
“我愿意。”西弗勒斯答得非常干脆,第二道火舌跟着缠上了手腕。
“我坚守我所承诺的,”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对看一眼,一起说道:“付出代价,得到回报。”第三条火舌跟缠绕上前面两条,像是一张网织在了两个人的手腕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已经订婚了
所以佩妮就姓斯内普了
呵呵,这是戒指的另一个功能
嘛,自从做了近视手术之后眼睛就特别脆弱
爬去睡了,今天更新了好几遍啊都说我非法访问
非法他妹!!!果然又抽了
爬走之前求留言啊!!!!!!!
怀愫的专栏
101、搬家(推倒大修)
佩妮坐在沙发上给哈利织新毛衣,他原来的那件显小了,套在身上紧巴巴的。佩妮拆掉了旧的准备加上一些毛线织一件大一些的。西弗勒斯的突然出现让她大吃一惊,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你怎么会回来?”
西弗勒斯沉默不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佩妮,也许我们得马上搬家。”佩妮吓了一跳,她搂着西弗勒斯的脖子:“出了什么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并不害怕危险她害怕的是未知,显然西弗勒斯也想到这个,他安抚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背:“别担心,只是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马尔福虽然已经立下了誓言,但西弗勒斯还是因为他的知情而害怕了。如果他能知道那么别的人也能够打听出来。哈利?波特身边几乎被邓布利多的咒语保护成了一块铁板,可那是针对怀有恶意的人,那么波特的崇拜者呢?他们照样有机会接近他,并且可能在出自好意的情况下伤害到他们。
“告诉我真相。”一向在西弗勒斯面前温和顺从的佩妮这一次却意外的固执起来,她紧紧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表情坚定的看着他:“我坚持。”她不想要再被当成弱者那样对待,也许在她面对巫师的时候的确显得柔弱,但她不想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那样对待,被安排被保护。她想要知道西弗勒斯心里到底在担心害怕些什么。
西弗勒斯盯着佩妮看了半天,她脸上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他一把把佩妮搂进了怀里,嘴唇碰着她额头上的碎发吻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你看过那个标记。”佩妮疑惑的点了点头,想不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是什么。
“那个人还活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难以忍受的从喉咙口迸出一连串他一直压抑着的事实:“他用了一个非常古老又邪恶的魔法……切割了灵魂。”他不知道佩妮是不是能够接受,于是他准备好了她的惊慌失态。
但佩妮又一次叫他吃惊了:“你的意思是,神在所以哪怕形灭了,他也还是存在着,准备东山再起吗?”佩妮虽然一脸苍白但声音却无比镇定,她一听到西弗勒斯的话心里冒出来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好像她从哪儿知道有一件这样的事似的。
“伊万斯小姐,我不得不说每一见到你,你总是有叫人吃惊的想法。”邓布利多突然出现在了伊万斯家的客厅里,身上还穿着星星睡袍,他摸了摸鼻子好像看到别人的**那样扭过身去,佩妮赶紧放开西弗勒斯,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
邓布利多冲着西弗勒斯点点头:“我本来想让福克斯过来,但最近你要的凤凰眼睛实在是太多了些,它一看到我就飞走了。”白胡子老人跟西弗勒斯开着玩笑,苦笑浮现在了西弗勒斯的脸上,他知道没有办法瞒过邓布利多,只是希望能够再拖一段时间,等到他有了把握再跟邓布利多谈起这个。
很明显的邓布利多也知道西弗勒斯的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过去我没能做到,但现在……西弗勒斯,你一直这样看我吗?”老人抬起手揉了揉额头。
“难道,你没有想过?”西弗勒斯用佩妮从没有听过的那种冰冷语气对着面前这个和蔼的老人说话,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不假装自己没有这样打算过,但那是最坏的打算,现在,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
他不会让那个最坏的打算在未来出现的,西弗勒斯打定了主意,他深吸了一口气对邓布利多说:“那么,我想请您,在我实验的这段期间内,能够给她们更好的照料。”他不像刚才那样尖锐了,甚至还带着些恳求的意味。佩妮早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上前一步靠着西弗勒斯,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邓布利多又变成了一个逗趣的老人,他冲着佩妮眨眨眼睛:“那么,伊万斯小姐,我知道一个绝妙的好地方,你愿意搬过去吗?”
佩妮沉吟了一下:“那个人他的灵魂分割了几次?”如果他的意图是保留神体那么接下来当然是给自己创造身体,如果她自己,在可以的情况下也决不会只给自己一次机会。
邓布利多一点儿也不着急了,他甚至坐在了扶手椅子上挥动魔杖给自己来了一份柠檬点心:“这正是我们在研究的事。”他不那么意外了,反而带着些欣赏的看着佩妮,那意思好像在说“西弗勒斯真是非常有眼光”
“他总要有个身体,”佩妮这下反而结巴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同邓布利多西弗勒斯说清楚自己的意思:“我是说,总要用到些别的什么。”佩妮有些奇怪自己的脑子里反应出来的是莲藕,她赶紧摇了摇头,西弗勒斯却以为她是害怕了,伸出手去搭着她的腰把她搂紧。
当着邓布利多的面做这些让佩妮的脸都红了起来,老人却仿佛没有看见那样,他点点头轻快的就好像这是一件不值一提小事:“哦,是的,我得说在这方面我做了些准备。”西弗勒斯并不吃惊,他们在知道了魂器之后就研究了灵魂重新获得身体的方法,救世主嘴里那锅魔药需要些什么材料。他们分工合作,他解决魂器,邓布利多解决最重要的那件道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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