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墨儿想要辩解什么,只是对着丽妃笑颜冷对着,“丽妃娘娘,人我带走了,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来找我。”不等对方有回应,直径牵着墨儿离去。丽妃生气的跺着脚,“不就是皇上宠你些,居然敢压着本宫头上来了。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丫头,我们就走着瞧。”狠狠的一甩衣袖,“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怒气无处可发,跟着她伺候的丫鬟奴才又要遭殃,苦不堪言的脸上,已经遇见一会要承受怎样的待遇。
一声不吭的墨儿,跟着今一大步回了住处,今一的住处,‘月一殿’。“对不起,今一,我又闯祸了。”检讨的先开了口,懊悔之意,何其明显。今一只是不在乎的笑笑,“怎么会,是她找你的麻烦,你又没有做错什么。”苦笑一笑,“今一,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没用?”轻揉她的发丝,“墨儿又瞎想什么呢。”心中的不安只有越发加深,她真的成了个麻烦。这样会拖累今一吧。
“墨儿,一路老是躲躲闪闪,都没有好好跟你说起过我现在的生活。”他要教她应付些什么了吗?“嗯?”等待他的下文。“墨儿,你不记得没有关系,我现在再重新告诉你。你不要再回忆以前,只要听我说现在,记得现在就好。”怕她又会头痛,今一已经提前先提醒出声。
点点头,一一应允,“嗯,我不想,今一你说吧。”放下心来,这才缓缓道出,“墨儿,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银月国的二皇子。在我十岁之前,一直安享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我的母后是银月国的惠誉皇后,虽然我是排行老二,但因为母后是父皇最宠爱的人,所以,我相比其他皇子也就多了更多的疼爱。父皇对我们所有子女都是很严厉的,诗词,才略,武艺,治国之道,缺一不可。虽然一直很严厉,但是我却觉得这是父皇疼爱我们的方式。”
自嘲的一笑,今一又继续讲述下去,“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有着最尊贵的父母,有着父母的疼爱,有着所有世人羡慕的皇室里的平凡幸福。可是,十岁那年,不知父皇听信了何人的谗言,欲说母后同她的师兄有染,竟然,一夜之间,对母后的态度跌了千丈。虽然,父皇那时只冷落了母后,对我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年幼的我,已经觉察到其中的变化。从而更加勤奋的学习,练武,希望父皇可以因为嘉奖我的进步,而前来看望母后。”
“可是,事与愿违吧,母后日渐消瘦,直到一天突然暴毙而亡。太医说是,因为心力交瘁而暴毙,可我不幸,我要验尸,而父皇说我不孝,死都不让。就这么母后不明不白失了性命。”墨儿心疼的拉住今一的手掌,想传递些温度给他,但手心相握的温度却越发寒冷起来。
“母后的离世,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渐渐学会隐忍,渐渐埋没自己,但是,祸不单行,不仅仅是母后的离世,矛头指向了我。宫里突然出现了流言蜚语,说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源头何处,我却至今没有找出答案。因为母后的师兄,也是我师傅,因着不满父皇的所作所为,害死了母后,又准备对付我,所以,他进宫找父皇理论,一气之下,与父皇较量起来,打伤了父皇。从此,我成了公里所有人的眼中钉,师傅不愿我在此受尽委屈,便带我离了宫。墨儿,你遇见我,并救了我,就是暗中有人刺杀我,但是并没有成功,我拼着一口气,不愿就那样不明不白死去。也就遇见了你。”说完,回握着墨儿也同样冰冷的手指,彼此汲取着温度。
“嗯。”眼中已有了丝丝泪花,却坚持着不掉下来。“两年前,我救了你,所以你守护了我两年,也是在等待时机,回来报仇,找出当年害了你母后的人,对吗?”点点头,墨儿的猜测都是对的。“是。”“那现在有眉目了吗?”
摇头,“那人隐藏太深,而且我在明,他在暗,无处下手。”叹息了一声,今一的难题,就是那个暗处的人吗?
“对了,墨儿,忘了告诉你最重要的。”还有什么事情,是最要的吗?墨儿那被水淋过的眼瞳中,更加清亮无比。“以前因为不变,所以,随意起了名字,叫月今一。而我的真实名字,是银子今。父皇被师傅打伤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好,这次更是病重,太医说,恐怕时日无多。”
似理了些头绪,“所以,他摈弃了以前所有的传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想明白一切,知道你肯定是他的儿子,所以才命人找你回来?”虽然对墨儿这些话有些不大喜欢,但终说的是事实。“嗯,大哥从小就不学无术,只是流连花丛。而三弟早年病逝,其下都是妹妹。所以,这。。。”“所以,找你回来也是迫不得已,也只有你,担得起这大统?”接下今一的话,墨儿手指冷如寒冰。
第十一章·树敌(下)
觉察到墨儿的不对劲,今一慌张的神情,也只有在面对墨儿时才会有,“怎么了,墨儿,手指这般冰冷。”忙帮她搓着手指,还笑颜着,“以前你经常对我说,你不喜欢北方,北方太过于寒冷。南方每每都是春暖花开,怎么来此还是这么怕冷?”强打欢笑,以前,又是以前。“没有,只是听你一说,突然有些害怕,那个在暗处的人,会不会又突然出现伤害你。”
“墨儿在担心我吗?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区区一个会制造流言的人,我还会怕他不成。”可是现在多了一个我,成了你的包袱,你的累赘。万一,他的矛头再次相向,不是指向你,而是指向我,那如何是好?终还是没有勇气将所思之事,脱口而出,心里的事物越加沉重起来。
木笙国的皇宫内,
侍卫逐渐松懈,都被端木颜派遣出去拿着画卷分派给各处的侍卫。宫中早已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端木颜一直对外申明是敌国想要挑起战乱,而绑走了墨儿,可其中事非曲折又有何人说得清道得明?请旨大规模搜查的端木颜,忙得是焦头烂额,顾不暇接。对着依然和月月的看管自然也是放松了些。
‘百依卫’早已按捺不住,等待依然的指示。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依然为主,完全不晓他身后的墨儿。如今主子被关押,其消息灵通的百依卫,差点就准备暗自行动。无奈之下,依然透了这些年来幕后真正的主子是墨儿之后,众人才平息下来。虽然很不可思议,一个长年休养家中的大家千金,居然是他们真正的主子。不过,依然的说服力和墨儿远在外的名声,不得不让他们诚服。或许还有些人不甚在意,但不会不听从依然的命令,只待事实才能加以说明。
“主子,我们现在如何是好?”打伤了看管的侍卫,前来救援的其他人静待依然的指示。“宫中,自是我比较熟悉,你们将月月带出去,想办法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先藏身,我会随后与你们联系。”说完,将月月交付他们手上,月月对这暗处的人只是半分知晓,此下更是紧抓着依然的衣袖不肯松手。“依然,他们是?我不要跟他们走,我要等小姐回来。”
唯有安抚才是上计,月月是一根筋通到底的死脑筋,只一心想着墨儿。“月月不必担心,我们先出去寻找小姐,然后再另当别论。”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我不要,他们,他们。。。”“不必担心,他们是我的手下,自会护你安全。听话,先行离去,随后,我赶去同你们汇合,一起去寻小姐。”依然的话毫无疑问是不容置疑的,但是月月始终半信半疑。
回望四周,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引来宫中侍卫。无奈之下,依然一挥手,点了月月的睡穴。“你们先行离去,我随后赶到。”将月月倒下的身子交于他们,自己回身走向另一边的岔路。“是,主子小心。”对于依然的命令,他们从来都是服从,飞快而行,不再停留半刻。
第十二章·引子(上)
回宫来的端木颜,看到房屋外,被打晕的侍卫,顿时明白所为何事。“嗄意,嗄思。交待你们的事情,可有办妥。”端木颜询问着他的左膀右臂,“属下已经办妥,殿下放心。”点下头,紧蹙的眉显示他现在心情十分不悦,而且是相当急躁。“参见殿下。”前来禀报的人一身盔甲,想来是刚从守卫的边城而来。“起了,有什么事?”将士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少将军已经奉旨回了都城。”文豪回来了?墨儿与今一定要经过边城才可行至银月国去,文豪竟然私心放了她。
“你先下去。”本将最后的筹码都压在了文豪身上,此时,尽数泡汤,“是。”一身盔甲随着人的动作,哐当哐当的响着。“还好,另有准备,殿下,现下如何是好?”嗄思待刚那侍卫离开,上前开了口征求着端木颜的意见。“罢了,先盯紧依然和月月,我去会会文豪再说。”
不待嗄意嗄思跟随上前,端木颜已经大步离开。请旨全下搜查,已经一月有余,画像都频繁在市井上流动着,居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连守卫边城的文豪都回到都城,那么是否意味,墨儿已经去了银月国的宫中。今一,好个银子今,你居然可以隐藏身份这么些年。委屈呆在我国,看来,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端木颜一步一步走着,脑中的思绪也一层层的理清晰开来,渐渐认定了,今一的所作所为定是早有预谋。不仅仅是为了接近墨儿,而且,更大的野心是为了并吞木笙国。那这样,墨儿不是更加危险,她一个千金小姐,哪里知道这些事实的黑暗。银子今肯定会对她严加看管,定有企图。拳头握得更紧,青筋突出,只有在心里打定注意,如果真是如此,他就是违抗父皇之命,也要带兵出征,前去救墨儿。
文豪匆忙赶回都城,一路上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放墨儿离去,是对是错。看着茶杯中水雾散漫,眼神一点焦距都没有。“文豪。”端木颜的声音只透着急促。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他不应该看到的是怒火冲关的端木颜吗?为什么,他没有发火,只是很急切?
“坐。”文豪淡淡吐出一字,“我没空跟你废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放走墨儿,恐怕只会害了她,让她跳入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