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海盗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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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海盗相公-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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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做到这些了,如若庆元官军找来,希望可以看到这个奇怪的纸袋,猜出些什么。
胡婵悄悄将那纸袋插进两人身后的矮木间,趁着夜色随左厉冥上了船,一路驶向来时的船队方向。
左厉冥站在船头很是得意,胡婵站在他身后冷眼旁观,心里虽然恨极了这人,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胡继宗有什么动作?”左厉冥问船上那人。
“并无大动作,只是前几日本带着几艘船挑衅,却忽然调头返回,好似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走得很急,但船队还是驻扎在月亮湾与我们对峙。”那人汇报道。
自然是知晓了官印被偷,这才行为反常的,胡婵猜到。
左厉冥也知道这其中缘由,嘴角微微勾起点着头,往自己船队方向看去。
夜晚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下来的颜色装饰着海面,柔美异常。
不知为何,胡婵忽地想到在船帆上的风景,白日里已是那般舒爽,不知这夜里是怎样的惬意。
胡婵抬头看,发现左厉冥也看向帆顶,两人也发现了对方的目光所在,微微一愣。
左厉冥移开目光,独自跃上桅杆,双手抓住横杆,将自己悬挂在高处,仿似顽皮的孩童般,晃起身子。船随着海浪的拍打悠悠而行,左厉冥也随着自己的动作迎风肆意。
忽地,左厉冥迅速跳了下来,拿起船弦上的远镜看向远方。接着便推开那人,将船打了满舵。
“三将军?”那人不明所以,又凑过来。
“去船里拿上我的火铳,弓箭,再将我的刀拿来,你也拿好武器。”左厉冥说得急促,显然情况紧急,似乎遇上了什么危险。
那人见左厉冥如此模样,自是不敢懈怠,急奔到船舱里去找火铳。
胡婵心里既怕又急,高兴的是或许是自己那个纸袋,给后来之人提示,使之尽快追来抢回官印,急的是自己还未得到解药,这般岂不是凶多吉少。
思来想去,胡婵还是觉得自己做得没错,丢了官印全家抄没,不仅自己没有好结果,全家也都会跟着遭殃。追回官印,顶多自己一人肠穿肚烂,无论情况,自己都难逃厄运,何不叫这个坏人落空呢。
左厉冥将火铳放到身边,又将随身佩刀挂到身侧,拿起弓箭便射向已经越来越近的船上。
远处一阵骚乱,似乎某个重要人物中了箭,胡婵不禁对左厉冥的夜视能力惊叹不已。远处的船锁定了黑暗中的网梭船,加足马力奔向与自己实力相差悬殊的小船。
胡婵紧张中冷静下来,看到船边有木桶,便想先躲过去藏身,却被左厉冥一把揪住,跟着便随着他一起跃入海中。
另一人也跟着跳了下来,三人瞬间消失在海面上。胡婵只觉得身不由己,便被拉着往不知的方向而去,直到踩到一处较硬的类似岩石的东西,这才有机会喘气。
“三将军,接下来如何?”那人也气喘吁吁地倚着背后露出海面的小块礁石问道。
左厉冥眼中杀气一闪即逝,此时还不是杀他的时候,血腥味儿会引来鲨鱼,即使不被庆元海军剿灭,也会裹了鱼腹。
“等他们炸了船,远去后我们再游回船队。”左厉冥用眼神紧盯那人,疑心是他通风报信,庆元海军才会如此迅速地追上自己。于是便提到炸了那船,意思是叛徒不会有好下场,庆元海军到时不会顾他的功劳,眼睛眨也不眨地开炮炸船。
那人不是叛徒,听了自然不会想什么,这边的胡婵却是有些不知所措,意识到自己脱险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左厉冥偷了父亲的官印,无论如何,自己都难以逃出悲惨的下场。
“啊!”不知什么海鱼咬了那人的脚,他忽然大叫起来,挣扎着游开去,即将吸引不远处庆元海军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遭难人相依为命

第十六章遭难人相依为命
左厉冥看着不远处庆元战船上的人朝三人这边看了过来,便大喊道:“胡继宗嫡女在此。”意思是不要开炮。
战船上的人没有动作,可能是回头寻得长官的命令,不待多时,便见一个火球奔着三人的位置射来。
“畜生!”左厉冥狠狠骂了一句,不知是因为以为那人是叛徒,还是觉得庆元战船不该不顾胡婵的安危贸然开炮。
胡婵也惊呆了,没想到庆元战船会毫不犹豫地开炮。想象中战船逼近两人,自己被左厉冥挟持,匕首抵住脖子的情景还未出现,却不料人家根本没有尝试,只是毫不犹豫地向着三人所在的位置开炮。
那个海盗还算是做了点贡献,因为疼痛,两臂剧烈地拍击着海面,使得庆元海军以为三人均在那个位置,于是一颗炮弹稳准狠地射向那个不知被什么鱼咬得剧烈挣扎的人,片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看着不远处那人就要葬身在炮弹之下,左厉冥拉着胡婵提前潜入海底,并迅速游开。
胡婵以为左厉冥会带着自己远离向庆元战船的方向而去,却感觉四周嘈杂声音越来越大,趁着上水换气的空当,胡婵以为左厉冥被炸昏了头。
左厉冥带着胡婵快速朝着庆元战船的方向游去,胡婵很是不解,再一想随即明了,不禁从心里佩服左厉冥的胆识。
他这是要游到庆元战船底下潜伏,最危险的地方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顾不上再伤心,胡婵以为还会有无数炮弹飞向那个倒霉的海盗那里,集中火力将三人轰得支离破碎,却再没听到炮弹响起。
只浪费几颗炮弹,就能除去令庆元海军最头疼的左厉冥,可谓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即便这里面有一个嫡女,也不妨碍这买卖的价值,胡婵半浸在冰冷海水里的眼睛,好像泛出热泪,又好像是海水侵到眼睛里刺激得酸涩。
混合着海水,没人知道胡婵的泪,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是怎样的苦涩难捱。
左厉冥带着胡婵直游到方才发射炮弹的战船下,小心地露出半个头屏气听着,只听两人正激烈地争吵。
“你胆大包天!总之这件事我定当禀告胡巡抚。”是余唐光的声音,焦急中带着愤怒。
“哼!余唐光,你莫多管闲事!”另一个声音说道。
“总之你再敢开炮,我就一刀砍了你。”余唐光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急躁。
“余大人,找不到,只有一具男子尸体,不是姑娘的。”似乎有船驶近,胡婵判断,应是余唐光第一时间派了人去三人之前的位置救人,而他自己则留在船上阻止这个人再开炮。
“哼!再补一颗炮,朝着远处范围狠狠给我轰!”与余唐光争执的那人急忙大喊。
“你敢,你不怕胡大人要了你的脑袋。”余唐光为了阻止他,搬出胡继宗。
“榆木疙瘩,这正是胡大人的意思,胡大人乃有大节之人,怎会因私废公误了大事。”那人轻描淡写地说,怪不得敢有恃无恐地朝着胡继宗的嫡女开炮。
余唐光气得说不出话来,刚别了那对兄妹,便接到胡继宗的通知,说是官印丢失,便按着分析判断的几条路线中,领了一条追赶。
来到岸边,发现那个纸袋,上面还写着“印”字,一时间便怀疑起来,乘船出海追击,却看到前面己方战船齐结,便跟了上去。
己方的一位大将武令正指挥战船朝着那艘小船开炮,自己便上前阻止其动作,毕竟那是自己有意迎娶的姑娘,就算她是偷官印的人,自己也要问个清楚。况且她既然留了记号,就说明不是真的想要针对官府,恐怕是遭人胁迫。
正与武令争执间,却见不远处另一片水域一人猛地挣扎,接着便听到有人大喊着“胡继宗嫡女在此”。余唐光愣在当场,更不可能允许武令开炮,无奈他船上的人不是自己的手下,开了一炮后,余唐光一时情急便拿刀架到了武令的脖子上,两人算是急红了眼。
余唐光不解胡继宗的意思,底下的胡婵却是知道自己父亲的想法,几个嫡女的性命都不及官位权势,以及全家的性命重要,似乎无可厚非。
就在几人僵持之际,只听一声炮响,在船底的左厉冥和胡婵都感觉到头顶这艘大船附近似乎落下一颗炮弹。
左厉冥忙拉紧胡婵,两人靠着船底露出脑袋换气,只听到上方传来嘈杂的声音,庆元战队顿时有些慌乱,但随即便镇定下来,阻止力量向炮弹飞来的方向开炮。
一时间乱作一团,左厉冥猜到是自己的船队发现派去接自己的船遭了庆元官军的袭击,便开始反扑,但却不是时候。
庆元海军与海盗船队对峙,数颗炮弹发射出去,数颗炮弹也轰炸在自己船队上方,但都避过了左厉冥之前乘坐的那艘网梭船。
海盗显然急了,毕竟自己的老大生死未卜,万一哪颗炮弹击中了左厉冥,那便追悔莫及了,于是结队紧逼而来。
这几艘庆元战船只是奉命追击盗官印的人,兵力不足以与海盗的那支船队抗衡,但也不能就此退去,那样的话会败得更惨,便列了队形迎上去。
左厉冥拉着胡婵凫进海底,避免离开船底遮挡的两人被发现。此时只能待在原地,再上来时发现庆元战船已经离开两人有些距离,双方又陷入激战中。
左厉冥随手抓了块被炮弹炸掉的木板,驾到胡婵腋下,继续托着她等待。
海盗船队虽然船数众多,但架不住庆元海军的攻击,有些撑不住。胡婵知道,没了左厉冥的指挥,对方再有一个余唐光,这仗就真的难说了。
本就支撑得很是艰难,偏偏海盗船队后面又出现了一队庆元战船,在前后夹击下,败势尽显。
左厉冥知道已无法挽回,便带着胡婵往右侧游去,如此泡在海里迟早会被冻死。
两人游了许久,回头看去时还是火光一片,看来左厉冥带来的船队极有可能已遭沉重打击,至少损失过半。
“你,你不心疼吗?”胡婵心想左厉冥损失了这许多战船,应是很心疼的。
胡婵这人就是好,再伤心的事,哭过了想过了就过去,总会找理由来安慰自己。
胡婵心想,如若父亲为了自己而置全家人于不顾,那便不是一个合格的一家之主。毕竟,他同时也是别人的父亲,丈夫,甚至是祖父,他的责任重大,由不得半点行差踏错。
“为何要心疼?只有我在,他们才有活路。”左厉冥说得没错,经此一战,老头子会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左厉冥对于整个海盗集团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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