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她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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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她的良人-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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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肌肤相触,欲望抵在她香凝之处的悸动,让他紧皱着眉,几乎承受不住的想要释放自己!

“琸!”

不记得自己怎么叫出来的,妩媚到了极点的*,噬魂消骨的欲望,还有她带着茧的指!

这是身体的欲望吧!

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将身下的男人的强势置入身体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欲望随着赵琸强势的大掌,让她的身体几乎如弱柳般在他的身体之上*的摆动着。

吱呀呀的床在响着,沙幔晃动着掩不住一室的春光,谁的*呐喊着一波又一波的把两个人推到了欲望的峰峦之巅?谁的手在谁的身体上*着救恕!*放纵着身体,忘记了理

智,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

迷了途的灵魂!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念奴娇



当赵琸已经起身赶去书房处理公务,郎青苦笑着发现,自己全身的筋骨皮肉像断了一般。

刚穿好了衣衫,忽听到院外一阵的慌乱。

抓起外氅,郎青疾步走出了门外。

“怎么回事?”

随手抓住一个侍卫,郎青皱着眉的问。

“昨天抓的那个西夏的探子挣了绳子,刺伤了王爷。”

“什么?”

郎青几乎不能相信,放开了侍卫,急忙向书房的方向奔去。

“怎么样?”

朱红色的外衫还在渗着血。赵琸一脸的愠怒,盛气凌人的让围绕在他周围的侍卫都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

郎青看着赶来的军医正在处理赵琸的伤口,伤口很接近心脏的位置,军医小心翼翼的上着药。

“还好,没伤到心脉。”

大家都明白临阵之前,主帅受伤,这对士气将造成何等的影响,一时房间里的人都闷声不语,像是没了主意。

“你过来!”

受着伤的赵琸眉头都不皱的指着郎青。

腥血的味道,让郎青敏感的的感觉到了心有一丝的疼掠过,像是那刀刚刚插入的是她的肩胛。

在郎青走近他以后,把郎青圈在了怀里,大掌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像是在寻找一种柔情,恣意的坐着,逍遥的像是花街柳巷里的纨绔子弟。可是,她却分明年 感觉到了他的疼痛,刺骨的痛,从他的手掌,直传到了她的掌心。

刀像是已经入了骨。

怀抱着郎青,赵琸环视了一下房内的众人,冷酷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冷霜。

“散了吧。把那具尸体给我丢到城外树林里去。让西夏的人给他收尸去。”

“我来吧。”

接过军医手里的金创药,郎青起身,从赵琸的怀里退了下来。

此时,一众的侍卫和前来一起审理西夏探子的两个官员都退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吧。”

不知道赵琸的伤情如何,郎青吩咐仍在书房里侍立着的仆人和军医。

“这。。。。。”

军医迟疑着,抬眼看着王爷的表情,他没见到赵琸脸上有什么情绪,只是看着郎青,眼睛里没有表情,只是在挥巡着。

“去吧。”

郎青沉下了脸,不悦的神色,指着门外,对他说。

“记得把门给我关上。”

待军医走了出去以后,郎青才返回过身,拿起桌子上的匕首,挑开了赵琸身后的衣衫。

已经透骨的伤,露出阴森的白骨,血沿着翻白的肉,还在不停的流着。

她不知道这样的伤对他来说是不是很重,只是满眼的血,第一次让她的眼睛感到了不舒服,嗓子也被人塞满了绵布一样,无法吞吐。

处理伤口的时间很长,郎青处理完他的伤口,包扎好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已经渍住了衣服。

“去我房里吧。”

有了前一晚的恣意欢爱,再加上赵琸一贯的我行我束,没有人敢到郎青的房间打扰两个人。

“没事吧?”

上好的紫砂壶,顶级的雨前龙井泛着清幽的茶香。熏着的自然是绝佳的龙诞香气。锦衣华服,一把逍遥椅,如玉的脸上,一双的眸子。如果不是亲手处理过他身上的伤,她不知道此刻的赵琸竟能真的满目怡然。

放下了手里的卷册,赵琸像是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伤,走到了她的近前,俯视着她问道。

“有什么事?”

郎青看了眼他的左肩,脸上面无表情。回应了他一句。

“没什么。”

两个倔强的人,像是两座峰峦的巅顶,遥遥的望着彼此,银雪素裹,身有千般的沉重,迈不出接近彼此的一步,尽管山脉已经相连,纵使飞鸟萦环,心和心却无法靠近,仍是骄傲的倪视着,像是已经失去了表情的能力。

郎青坐在一旁的椅子,感觉难受,说不出的压抑,心再不见碧海蓝天,苍天云顶的逍遥傲然,像是失去了自由,偏又没有解药。

“这是给你的。”

就在郎青冥想着的时候,赵琸手里是一个匣子已经走近了她。

只看得见,古旧的青铜四角甚至带着苔色的印迹。

凭借着直觉,郎青便能判定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当她接过了苗子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异样的激动。

“什么?”

接过他手里的匣子,感觉有些沉手。

“你自己看。”

打开匣子,剑气就已经迎面而来,吸引着她的血,让她渴望着想握在手里。

这是一把好剑!剑鞘上斑斑驳驳的痕迹,久远的年代,几个小篆的铭文“清泉”。无论剑柄上似在怒吼着的亢龙,还是剑鞘上苍劲的清泉两个字,有一种夺人的气势,让她呼吸不得,只能随着自己的渴望,探上剑柄,抽刃而出!

清脆着的声音,犹如凤鸣鹤唳,孤傲的就犹如是她!剑刃泛着青冽的光色,一抹银光下带着血气的翻涌,似是云转天翻一般。

剑已经在她的手里,甚至她能感觉得到剑在她手里跳动着的不可捉摸的炙人剑气。人有灵魂,剑也有,有木讷的,有高洁的,有诡异的,有妖邪的,有正气阳刚的……

不要说铁刃不会说话,刃上的灵气,足矣让人胆寒!

赵琸就站在她身后。

“喜欢吗?”

郎青知道那柄藏刀已经拿不回来了。这是赵琸特意为她寻来的宝刃。是他的细心呵护也好,用心计算也罢,他的这份心她已经不得不领情。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手里的剑,极是心爱的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征的时期已经临近了,汴京城被离别的气氛笼罩着,压抑着。市井的行人,朝堂上的官吏,无不是在臆测着这一役的结局。几多骨肉即将离别,许多妻儿只能远隔万里,期冀夫君的归来。战争就是如此之残忍,撕毁了人性,隐藏起所有的美好,拨刀相向,男儿的万丈毫情,浴血疆场。战鼓为谁而敲响,是为了万世的功名利禄还是一门的忠烈豪情?是为了家国而兵刃相向,还是欲望贪婪的侵吞着万里河山,妄想霸为已有?

战争千百年来都是不能解的谜,置身其中,你才能深切的感觉到它的残忍和无情!

安平王府正有条不紊的预备着出征的各项事宜。

赵琸的伤势并没有全愈,甚至只是转好,但这一切都不能成为妨碍大军出征的借口。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记得主帅的身上,还有伤口。

郎青不愿再刻意去做什么,两人见面的机会几乎称得上了了,赵琸很是忙碌,而她经常是带着乌云浪迹于郊外的树林之中,与她的狼群为伴。

————————————

”夫子可愿随本王出征?”

赵琸相信;男儿的本色都是热血沸腾的;都有铁甲百战的欲望。而且;此役如能得到秦子由的随行;即使是秦子由毫无建树;也有益于他大宋军队的声威。

”子由恐会成为王爷的负累。”

两个男人;就这样站在安平王府前院的假山碎石之后;对月品茗。

”夫子过谦了;当世的大儒小王也是见过几个的;但是也只有夫子的身上能让我看到些男儿的豪气。”

从那天秦子由翻身上马的动作;赵琸即看出来;秦子由是惯于马背上行走的人;只是他刻意的在隐瞒着什么;似乎不愿人知道;而且;有些让他思量不透的是为什么觉了大师;会很是忌讳秦子由?

他们先前认识吗?

”先生可是识得觉了大师?”

”大师的道法享誉四海;子由也曾慕名而止;可能是言辞上冲撞了禅师;所以才吃了闭门羹。”

自嘲着;秦子由细嚼着极苦的绿茶;不愿意再多说;只是一贯风淡云清的眼里;让人看到了几分雾色的迷茫;像深冬的晚霜一色;冷冷的不敢触摸的味道。

也许;各自都有伤心事;但是有关于觉了大师;赵琸不得不慎重起见。他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而且必须要弄明白。

冷眼瞧着秦子由急欲隐藏起来的情绪波澜;赵琸依旧是不动声色。

”前尘往事;先生也不必介怀。只是本王此役已经倾尽大宋举国之力;实是想得到夫子的相助;万望夫子不要再推辞。”

带上他;赵琸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秦子由的一份才学;二是因为他总感觉秦子由似乎故意在他的面前显露着什么;尽管现在他还没未能猜到这位夫子有什么目的;但在他看来;此人志不在小。

带着江南烟雨的风;撩起袍服,随风动着,带着一声声清宁的响动,听得见园子里面花开的声音;嗅得到泥土在一场雨后的清新湿气;偶尔还会有花香弥漫着;只是这些淡雅的景致都不在赵琸和秦子由的眼里。就在此刻;两个人各怀心思。

男人的世界;似乎女人只是一个角落;他们要功名利禄;他们渴望江山万里;他们希冀一展雄心;他们追求醉卧沙场;女人是他们印玺上的缀饰;女人是他们雄心后的香闺。。。。。

此刻的两个男人;一个是雄心万千的疆场;一个是沙场点兵的壮志;为什么于郎青他们总是缺少一份呵护和温存?

郎青又一次回到了她的狼群之中;她要和他们告别;这一次;她不准备再带着它们了。战场太过于残忍;大自然的法则里;没有能豁免的种群;只是那里不应该是它们厮杀的疆域;它们的家在遥遥的圣山;在皑皑白雪的峰峦里。那里;有它们的天地;那里也才是她的逍遥。

”走吧。”

站在头狼的面前;听不进它们的吼叫声;她知道它们想跟着她;只是她又怎么忍心再带它们闯一次鬼门关!

”短则半年;长约一年;我一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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