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居北听他嘟嘟囔囔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是在责怪本王冷落你了,晚晚,要和本王这么小气吗?”
妖孽心里纳闷了,来墨北这么久,就没见北方狼大气过,他居然还有脸来指责自己小气了!“我啊,怎么敢。”
“你又口是心非了,晚晚,你这点最令我头痛了。”
妖孽不屑道:“我真有这么惹你讨厌,令你犯愁吗?”
贺居北毫不在意的笑起来,笑的时候眼里能放光,“这是你的优点呀,如果本王不会烦恼了,还怎么知道快乐是什么?”
妖孽半信半疑,“是吗?”
“你还以为本王不知道呀,你都是故意的。”贺居北对自己的认定的事深信不疑,“每一次,想稍微对你温柔一点,你就非倔着脾气逼得人对你喊打喊杀的,看本王在你身上发脾气,你就开心了。”
妖孽不动声色,继续装糊涂,“是吗?”
贺居北轻轻一笑,歪着脑袋在他耳边亲昵道:“是的,正是如此,本王现在起就告诉你,你的奸计不会得逞的。”
妖孽也随着他的话翘起了唇角,“王爷英明呢!”
“别再打歪主意了,本王不管以前你是谁的,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当北方狼打定了注意要跟他耗下去,余畅晚在墨北的正式生活就开始了,不再是他想怎么就能怎么的浑浑噩噩,人家镇国王爷非要他擦亮了眼睛看清楚,自己是怎么的位高权重,不可一世了,是怎么能给他金银财宝,荣华富贵了……
作者有话要说:连老妞多说,贺居北是很受虐待了,但是我总觉得虐他的力度不够呀,因为他暴力嘛
、卷三 第二十九章 至此不归
“晚夫人,王爷传话来说,今夜会来。”
“呃。”
从现在起,妖孽终于被光荣的提拔为晚夫人了,不论他是否愿意,在还不知情的时候,突然有一堆谁谁谁恭敬的开始称他……不对,是她,为晚夫人了。
余畅晚低着头,没太想理人,瞧这一身娇艳的红色穿得,天天跟新娘子似地,被北方狼坚持不懈的缠着,真是累人,今天不知道他又要送什么东西来了。
“夫人,您真是太能干了!”璧灵捧着茶递给她,想着半个月来王爷天天来畅晚园,真是乐的合不拢嘴呀。
“不用这么敬仰我。”余畅晚瞥她一眼,接过茶碗,“王爷要来,谁也拦不住呀。”
“拦着王爷做什么?”璧灵不明白的嘀咕,“夫人不知道呀,这会儿有多少人羡慕您呢!前几天,就连王妃也特意过来嘘寒问暖,可见,您在王府的地位……”
地位?多么虚无飘渺的东西……
“夫人,你有在听吗?”璧灵嗔她的走神。
余畅晚无力的看看她,“说完了吧?”
璧灵撇撇嘴,“璧灵退下了。”
余畅晚目送着俏丫头退下,现在整个房间空下来,也有些冷清,以前叫冷遇失宠,现在这是忙里偷闲呀。
端着茶碗,她骨碌碌眼珠子漫无目的地把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瞧了个遍,太没意思了,刚想出门去遛遛,璧灵又急冲冲的杀回来了,“夫人,不好了。”
“我好得很。”对于璧灵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余畅晚无心过问,“慌什么,出了什么事找王爷去,别来烦我。”
“前儿已经去找王爷了,可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呀,夫人,这可怎么办呀?”
“别慌别慌,天大的事等王爷回来再说吧。”她笑着几句话轻松交代了,便起身出门,“我先出去走走了。”
“可……”
璧灵还不及拦住她,她一开门看见门口的阵仗便停下脚步了,“哟,这是闹的哪一出呀!”
余畅晚仔细盯着来人中领头那位看,是个容貌娇媚,堪称绝色,就是明显面色发白气虚血弱的大美人。当她想要从脑海中搜索出这人的信息时,人家便开骂了,“你这个妖孽,来到王府之后兴风作浪还不够,居然妄图染指本夫人的孩儿了。”
瞄了一眼她那怀中的稚子,妖孽心中说不出的冤,“我把你孩子要来做什么,婴儿汤?喝了是能长生不老,还是美容养颜呀?”
“你……”冯韵儿怀抱着初生的孩子,心中一急,哽咽道:“难为我怀胎十月才诞下这么一个孩子,你就这般狠心,竟要我们母子分离吗?”
“呵……”人家是声泪俱下了,妖孽却饶有兴趣的看看她,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妖孽是不明所以,但是跟着冯韵儿来的那帮壮声势的看客,被她眼泪一煽动,是火冒三丈,人人看妖孽一副咬牙切齿。
冯韵儿见她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还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大胆妖孽,竟敢蛊惑王爷……”
虽然不知缘由,但妖孽还是打断她,“你要知道,王爷那么英明神武的人是不会受人蛊惑的,你可不要背着王爷诬陷人家呀!”
“是你,就是你鼓动王爷,非要王爷把我的孩子抱给你养……”
冯韵儿一哭诉到这里,妖孽才恍然大悟了,不过是前几天她突发奇想说要找只小狼崽子来玩玩,没想到呀,他贺居北还真把自己当做一只狼,要将自己的小狼崽儿给她玩了?!太离谱了!“夫人,夫人,你先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心都软了。没有谁要抢你的心肝宝贝,这事有误会。”
冯韵儿哭得天昏地暗,正在兴头上,怎容许她抵赖,“你还有脸说是个误会,今早王爷就派人来传话了,说要……”话到这里,神色一惨,“说今晚便要将孩子抱给你了。”
话一说完,便是嚎啕大哭,妖孽见她将孩子牢牢捂在怀里,担心孩子会被她闷坏了,于是道:“有话好好说,你哭什么,你再哭,孩子也要跟着哭了。”
冯韵儿视孩子作心头肉,赶紧抱着拍了又拍,哄了又哄,确定孩子睡熟之后,才又狠狠道:“妖孽,你休想抱走本夫人的孩子。”
眼看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妖孽总算想起了她是那日在宁华城中贺居北府上遇见过的冯韵儿,当时还以为她是王妃呢,没想到在这里王妃是个稀罕物件,全府上下只得一个,更没想到,那日一见姿色称绝的大美人,今天居然哭得像个残花败柳似的,让人不禁感叹呀,“做了娘亲,自然事事以孩子为先,你误会了要怪我,我也不会恼你。你好好待孩子吧,亲生骨肉,没人能夺去你的。”
冯韵儿觉得她是装模作样,心中更怒,“凭什么信你的?”
这就是无理取闹了,明明说好不动她孩子了,怎么她还不回去喂奶,偏要在这里纠缠,“夫人,孩子也饿了,快回去照顾好他吧。”
“休想几句话把本夫人糊弄回去,今天定要你给个交代!”
妖孽无力的垂下头,都懒得理她了,转过头对身后的璧灵道:“璧灵呀,好好招待这位夫人休息吧,待会儿王爷回来对吧,我也先出去转转,等王爷回来我们再说个清楚吧。”
话一说完,她才走一步,冯韵儿便一个箭步冲过来拦住她,“休想!”
妖孽抬眼看看她,才准备说话,就听旁人帮腔,“听说王爷最近常来,真是仗着王爷的宠爱呀,就不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了。”
“恬不知耻,自己有恩宠了,还要霸占别人的孩子。”
“王妃娘娘管理王府素来严谨,怎么能因这个妖孽坏了府上的规矩,定是她恶意使坏,狐媚蛊惑……”
此起彼伏的声讨结束之后,妖孽才找到机会表明心迹,“我是把各位都放在心里供着呢,就差晨昏三炷香了,各位需要吗?”
“大胆!”
“放肆!”
“你竟敢……”
哎,又来……妖孽听她们一人一句,心都劳累了,“那要我怎么做,你们说吧。”
众人听出她声音中的无奈,都以为她示弱了,纷纷建议道:“八夫人,你快说……”
她们还没说完,妖孽有些好奇的打断了,“八夫人,不是说只得七位夫人吗?”
“这你都不知道。”有位自是不凡的好心人对她解惑了,“八夫人因为诞下了小世子,已经晋升为八夫人了。”
这般母凭子贵,也不错,所以以为自己的孩子会被抱走之后,才这么没完没了的闹。妖孽理解她,“八夫人,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你就先带着小世子回去歇息吧,外面风大,别冻着了孩子。”
“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八夫人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呢!”
妖孽见人家那么嚣张的样子,疑惑的拍拍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惶恐害怕了?“是吗?”
“八夫人,你快说,要怎么教训她!”
“这个……这个……”闹到这里,冯韵儿也有些为难了,想到待会儿王爷会来,她也觉得自己赶紧离开的好。
妖孽等着他,却见她踌躇不前,头还越来越低,旁边一群人一直在瞎吼吼,妖孽决定要统统藐视之,“八夫人都大人有大量要放我一马了,你们这些人就真是这么小气,非要闹得鱼死网破了?”
众人一听,心中不忿,“大胆妖孽,公然挑衅府中规矩,今日是要你点教训了,哼,别怪姐姐们给你长记性。”
果然是和北方狼一个笼子的,说话都是一个调调。我不和北方狼一般见识,未必还要留给你们欺负吗?!
想要作弄人的念头在妖孽心中一闪而过,她当即行动了。如同怯懦般她退后几步,柔声道:“别呀,人家怕……”
“现在知道怕……”对方仗势欺人地对她步步紧逼,眼见她被逼到极致,无路可退,更是嚣张地肆笑,“晚了!”
妖孽委屈地望着对方,幽幽哀求道:“不……”
对方手掌高高举起,娇艳的面孔因大笑而显得扭曲,见妖孽被吓得愣在当场,便抓紧机会向她一巴掌招呼了过去,“妖孽……”
眨眼间妖孽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勾唇道:“什么?”看她眼里那股很劲儿,若是真让她打了,怕得被掀翻到地上去。
“你敢!”
“当然敢了,不是仗着王爷宠爱嘛。”
妖孽放肆的一喊喊回了她是神,发觉自己被钳制住,她凶悍道:“妖孽,放开本夫人!”
“放开你?”说着拽了她往后拖,她娇弱的身躯一拖一个踉跄,重重的撞在了阶梯上,她哀叫一声奋力挣扎,妖孽笑着松开手,放她摔在地上,才得一口喘息机会,又将她擒起来,坏笑的打量她,饶有兴趣地问,“那我玩什么?”
对方嘴角迸裂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