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扎,夜晨的惊呼和咒骂被越景羽掩在了嘴里,他强有力的舌席卷着她口腔里的甜蜜,深得让人窒息。
明明是霸道的吻,偏偏带了一点脆弱的心慌,他的吻移到她的脖颈间,双手开始撕她的衣服。
“越景羽……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她*着骂。
他却仿若未闻,快速地褪着彼此的衣服,直到两人都已裸裎。
尽管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这却是第一次,越景羽在她面前全身赤裸,硬朗的线条紧紧压着她,他急迫而热烈地揉着她的酥胸,又粗略而霸道地吮吻了几下,便调整姿势,捧起她的臀,一鼓作气地冲入。
“啊!”夜晨痛呼,粗略急躁的前戏还未让她的身子动情,干涩的通道因为硕大硬物地粗暴闯入而疼痛,不适地排斥着。
而越景羽却停在深处不再动,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低低地唤着,一声声,仿佛从心口上发出,“晨儿,晨儿……你真的在这里……”
“越景羽,混蛋,你……滚出去!”夜晨忍着疼,粗重的*着。
他只是抱紧她,不说话,半晌,紊乱急迫的心跳慢慢平稳,越景羽终于抬起头,默默看着她,“为什么要出去,你会喜欢的。”他低下头,以磨人的温柔啃吻着她的身子,吻过雪白的脖子,瘦削的肩头,性感的锁骨,弧线优美的乳 沟,滑腻的腰,平坦的*,最后在敏感的酥胸上流连不去。
没有言语的挑逗,越景羽只是细致地吻着她,*一寸寸地*,沿着乳 晕一圈一圈,直到含住挺立的乳 尖,双手则四处游移,寻找着更多的敏感地带。
知道无法阻止越景羽,夜晨只有努力咬住*,压抑自己的感觉。
越景羽也不强迫她回应,只是撩拨的她身子发红、颤抖之后,俯*,开始*。
硕大在她身体里面进出着,刚开始轻缓,慢慢地有些强悍,最后变得激狂,每一下都冲到了她身体深处,引起不受控制的震颤。
热铁熨烫着她,撑挤着她,用力的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带出粘腻的液体,穴道不知何时已被解除,夜晨身子难抑地扭动着,双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入皮肤里,留下一条条红痕。
被累积的快 感越推越高,夜晨迷乱地呻 吟着,最后热流激射的刹那,身子一僵,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瘫软地跌进了被褥。
两人都剧烈地*着,汗珠滴滴滚落。
半晌,情 潮退去,夜晨抽出手,将一个响亮的耳光送上那张俊美的脸。
脸上现出红痕,越景羽眼睛危险地一眯,狠狠压住她的手,冷道,“不想有第二次,就给我乖一点。”
夜晨亦狠狠瞪着他,只是再感觉到身体里的他的反应之后,做了无声的妥协,别开了脸。
越景羽抬身退了出来,在她身边躺倒,而不敢再动的夜晨因为连续的赶路和刚才的疲惫,居然沉入了睡梦之中。
正文 俘虏没有资格说不
早晨醒来的时候,越景羽正衣冠完好地坐在桌边,背对着她想着什么。
夜晨没有动,只是转了转眼睛,而那边越景羽已经头也不回地将一大把衣料扔了过来,冷冷道,“把衣服穿上。”
看着一地的狼藉,夜晨沉默了一下,起身,默默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半晌,面无表情地开口,“宫靖羽,你到底想怎么做?”
“亲爱的表妹,别怪我别提醒你,你最好改口。”他冷冷威胁,抬手喝茶。
“那么,”她顿了一下,同样冷漠,“越景羽,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说呢,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嘴角扯出一抹妖魅的弧度,他背对着她冷笑开口。
他要做的,无非就是折磨她,然后再去威胁景扬吧?
她怎能让她如愿?
只是试了一下调息,她愕然发现自己静提不出丝毫内力。
“越景羽,如果你伤害景扬一分一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冷怒地瞪着他。
他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走到她跟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讥诮地俯视她,“这么些年了,你还是改不了威胁我的习惯,只是,我是会被威胁地人吗?夜晨,别忘了,俘虏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滚开!”她用力去掰他的手 。
越景羽眼睛一眯,危险地看着她。
正对峙间,外面有人说了话,“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启程吗?”
他缓了缓脸色,直起身,“可以启程了。”言罢,粗暴地拉起她,迅速为她套好穿到一半的衣服,拉着她出了门。
“殿下,华阳那边形势有点紧,最近的朝廷援军已经快到了。”一个黑衣的中年人拱手说着,周正严肃的面目扫了扫夜晨,有些欲言又止。
“知道了,我们尽快回去便是。”越景羽却不着急,反而自信地笑了起来,眼带一点嘲讽,“不必担心,幸亏这个女人,前线我们这一边的压力很快就会消失,到时候自顾不暇的,可就是宫里那个人了。”
夜晨心头一震,惊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他讥诮地一笑,“因为你跑了,叶云开立刻就下了令,撤回所有前来霖国支援的军队,而且关闭所有两国边境的城门,禁止收容霖国的难民。”
难民无法疏散,只会加剧社会的动荡。
越景羽说的轻松,夜晨却已站不住。
云开,撤军了?
而且还关闭了边境?原因只是,她的算计和离开?
脸色一白,她摇晃了一下。
是啊,他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用噬骨的疼痛来做惩罚。
她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越景羽扶住她,却依旧残酷地笑着,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晨儿,你看,叶云开多么爱你,竟然把残酷的战争当做儿戏……”
“不要说了!”夜晨激动地捂住了耳朵,眼泪爬满绝美的脸庞。
为什么每次她想帮景扬的时候,最后都只会给他带来痛苦和伤害呢?
为什么她总是在伤害身边的每一个人?
“事情还没有结束,晨儿,你可要保重才好。”他残忍地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只是眼泪却越擦越多。
越景羽的神色终于有些软化,透出几丝无奈,伸手将她拥住,他低低道,“若当初选择我,不就不会这样吗?我给过你机会的。”
而夜晨只有无力地流泪。
因为有后方朝廷势力的牵制,越景羽并没有攻下帝都,于是暂时在最近的洛嘉停驻。
他拉着夜晨,走过雅致的亭台水榭,假山楼阁,穿过长长的廊道,最后到达一个阴暗的所在。
坚固的木栏,枯败的稻草,密织的蛛网,弥漫的湿气,腐朽的味道,老鼠和爬虫在角落里四处奔走。
是的,这是关押犯人的牢房。
越景羽粗暴地拉着她,在一个角落里停住,里面蜷缩着两个瘦削的身影,看样子,是两个女人,衣着华美高贵,却有些肮脏和破损。
听到了声音,一个女人迅速地站了起来,回头,眼神落到夜晨身上,有些惊诧。
“是你!”同样惊诧的还有夜晨。
面前的女人,正是曾经指着她的鼻子,说讨厌姓夜的人的,长公主清宁。
“姓宫的,你胆子也太大了,连崎国皇后都敢抓?”即便憔悴狼狈,面前的美妇,依旧不掩高贵的气势。
越景羽优雅地笑了笑,“姑母,这几日可好?”
“何必假惺惺!”清宁冷冷横了他一眼。
“娘……我好难受……咳咳……”另一个蜷缩着的女人痛苦的呻 吟着。
清宁立时转了回去,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慕欣憔悴病态的脸,擦去额头的汗,咬了咬唇,起身,冷冷看着越景羽,眼眸深处却有几丝恳求,“慕欣生病了,得给她请大夫。”
“哦,我看看。”越景羽笑了笑,旁边的人立刻打开大锁,他步态优雅从容地拉着夜晨走了进去。
“不需要,我们只需要大夫!”清宁站在慕欣身前,戒备地看着越景羽,顿了顿,看着他旁边面色同样苍白的夜晨,一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我警告你,不要动她们。”
“不愧是亲密的一家人,晨儿的脾气倒有几分像姑母。”越景羽好脾气地笑了笑。
夜晨看了看她握着自己的手,顿了顿,开口,“我懂一点医术。”
清宁回头欣喜地看了看她,松手。
夜晨慢慢走了过去,看着这个取代自己的位置,陪了景扬那么久的表妹,眼神有点哀戚,伸手为她查看了一番,她淡淡说,“晚上着了凉,这里又太潮,湿气入肺她才这样,必须给她换个清爽干净的位置,开一副药,否则会越来越严重的。”
清宁咬了咬唇,看向越景羽,想恳求,却又不想示弱。
“越景羽,就算是人质,也只有活的人质才有用。”夜晨冷冷看向妖魅俊美的白衣男人。
越景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抬头吩咐,“去收拾三间上房。”
“能走吗?”夜晨淡淡地问慕欣。
慕欣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没有答话,倒是清宁走过来,扶起了她。
正文 想走?强留!
喂慕欣喝过药, 她安静地睡去了。
从抓药到煎药,再到熬药喂药,夜晨一直都在一旁防备地守着,直到她喝完,一切无恙,才离开了,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出神。
“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清宁那张疲惫的脸。
“你不知道进门之前要敲门吗?”夜晨淡漠地问。
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清宁僵了一下,随即叹气,走上前,坐下,“晨儿,”有些虚弱的语气却让夜晨身子一颤。
这是第一次,这个女人,她的姨母,这样称呼她。
“我不是来与你吵架的。”清宁轻轻说着。
夜晨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微微缓了缓。
“父皇子嗣单薄,唯余我们兄妹三人,虽历尽艰险,好不容易安定,只是,世事不饶人啊!”清宁长长的叹了口气。
夜晨心里浮现异样的情绪,咬了咬唇,看向她,却忽然伤感。
只见昔日嚣张骄傲的美丽女人,此刻,已经被岁月深深地打上了印记,那眉梢眼角脖颈间细细的皱纹,青丝里夹裹的银发,无不宣誓着,这个人,已经老了。
清宁眼望着未知的某一点,满是缅怀和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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