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会把明若教的很好。”蓝天白云下,她便也微微笑了。
“夫人,山下送来了您的信。”婢女将一封信递到夜晨面前。
谁会写信给自己?
夜晨疑惑地接过,只看了一眼信封便惊喜地笑了,迫不及待地拆开,“是师兄。”
待看完,夜晨顿时放了心。
他说他现在跟妻子在一起过得很幸福,只是,夜晨撇撇嘴,“我还是不明白,师兄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那个骄纵的宫宁悦。”
景扬笑,伸手点了点她翘起的嘴,“你呀,看人不要片面,想想你十几岁的时候在宫里的口碑,我不是也看上了你?总会有优点的。”
“怎么,又想说我不识大体任性妄为,不贤德不宽容不善良?”夜晨添油加醋地说着,眼露威胁,手在他背上划着,只等着他承认就揪掉他的一块肉。
“我以前说过吗?没吧?”景扬疑惑地想着。
这个恶男人,居然赖账,“姓越的,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夜晨掐着他。
“我错了。”他没有说疼,只是笑,眉眼温柔,专注地看着她,头缓缓倾下,似是想吻她。
“这还差不多。”夜晨却松了手,不配合地左顾右盼,“我们这里是不是该扩建了?”
原本秦风一家住过来尚宽敞,只是后来办私塾,空了几间房子做学堂何宿舍就显得挤了,现在邵谊的孩子也要出世了……
这个恶女人!
“等见到姨父他们再说”景扬摆正她的头,唇压了下来。
第二日,景扬一手抱了一个孩子,跟夜晨一起下山。
他们通过山上明兮的侍卫通知了越景羽,等走到大路的时候,越景羽的车队已经等在那里了。
依旧是耀眼的白衣锦带,俊朗的眉目愈加成熟,褪去了妖魅邪肆,庄重而沉稳,站在清风里,堪堪地夺目。
“父皇。”早就要求景扬放下自己的明兮恭谨地行了礼。
因为是太子,时时注意言行,不能像明若那样随意快乐。夜晨看着他,心里很痛惜,他还那么小。
“兮儿。”越景羽对夜晨和景扬淡淡地点了点头,抱起明兮,转身走进了华丽的马车。
“爹,父皇是什么意思?”明若好奇而疑惑地看向景扬。
“长大了你就明白了。”夜晨笑,接过明若,走上后面的那辆马车,“所以你要赶快长大。”
“父皇,干娘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坐?”眼见夜晨没有上自己的马车,明兮看向越景羽,小小的脸上是不解和失落。
眼看着夜晨的方向,越景羽脸上有明兮尚不能理解的温柔和隐蔽的落寞,“因为干娘要陪弟弟啊。”
明兮想了想,“那我去和干娘和明若弟弟坐。”
只是坐上了夜晨的马车玩了一会儿,明兮又开始想自己的父亲,“干娘,为什么父皇不和我们一起坐啊?”
夜晨看了看前面的马车,又看了看景扬,最后看向明兮,淡淡地笑,“你可以叫父皇和我们一起坐啊。”
于是兴高采烈的童音脆脆响起,“父皇,干娘叫你过来一起坐!”
景扬起身,坐的离夜晨更近。
夜晨好笑地看着他,他瞪了她一眼。
越景羽身子一震,似喜似悲地笑了,待马车停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夜晨的方向,每一步都像走在自己无望的感情里,发出空洞寂寥的声响。
四年了,已经有四年没有看见她,他每天都用沉重的政务麻痹自己,怕一闲下来,就会不可抑止地想念……
偶尔也曾想,强行将她锢在身边,只是,他怕,怕她再在他面前死一次,那样大片嫣红的血,仿佛噩梦一样,总让他从心里痛到无法呼吸。
怕,所以什么也不敢做,除了远远地,看着她的幸福。
悦儿也走了,她也幸福了,他总归欣慰了些。
他赢了天下,只是,寂寞到说不出口。
掀开车帘,他掩去所有的情绪,谁也不看,淡淡地坐到一边。
“父皇。”明兮喊了几声,没听到出神的越景羽回答,便动手拉他的袖子。
“嗯?”越景羽恍然回神。
“父皇,你怎么了?”明兮疑惑地看着他。
“父皇在想宫里的事情。”越景羽慈爱地笑了笑,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向那边其乐融融的三人,忽然又一笑,有些悠远和迷离地看向窗外的烟光烂漫。
至少,她的身体里有他的血,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至少,他们三个纠结了快十年的人,终于可以彼此平静地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了,哪怕是表面,这也算一种进步不是?
他们,应该可以越来越好的。
是的,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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