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夏页微微睁开一只眼睛,自己期待已久的狗血剧情终于发生了,老天,你果真厚道,以后不骂你了,视线慢慢向上移,想看清自己等了这么久的英雄救美的英雄是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眼前站着的是一白衣美男,嘴角微扬,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微挑,似是未语先笑,唇色粉白,如墨的长发用一只玉簪随意挽起一束……
夏页默:好吧,老天你这瞎了狗眼的。
“小师妹,你还要在我身上赖多久?”叶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着,煞是好看,由于他的头微低,如墨的长发此时散落在夏页的脸上。
夏页闭了闭眼,在睁开,企图自己刚才看见的是幻觉。
夏页此时正以暧昧的姿势双手紧紧抱着叶晨,但不管闭多少次眼,眼前这人依旧是阴险狡诈的叶晨。
夏页蹭的从妖孽怀抱跳下来,远离病毒样离叶晨远远的。
叶晨看着夏夜的动作,狐狸眼不满的眯了眯,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这让夏夜抖了抖,脚往后挪。
“你把花姐姐藏哪里去了?”来人声音清脆,一道浅黄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缓解了这诡异的低温氛围。
夏页赶紧偏开头,定眼一看,来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鹅黄色的薄衫棉布衣裙,身材面条,容貌秀丽的姑娘,可美人眼神不善。
美女愤怒的看着夏页,夏页心里虽觉莫名其妙,但依旧瞪过去,不要以为你长的好看就可以随便瞪人了。
叶晨听见声音,微微转身,浅浅笑着:“姑娘,你是和在下说话么?”问的语气依旧和气,但夏夜就是感觉到了叶晨这狐狸现在不悦,为了避免成为炮灰,夏夜很有自觉的在离叶晨远点。
见夏夜如此,叶晨眼尾扫了夏夜一眼,夏夜佯装望天。
黄衣美女在看见叶晨转身的那刹那,脸色由刚才的愤怒而变为面红耳赤,夏夜对此表示很了解,毕竟被那张皮相迷惑的无知少女多的自己都数不过来。
“公,公子,我,我,我,你,你,你有没有受伤?我,我叫浅黄,我是唐门中人。。”眼里也由愤怒,诧异,惭愧最后变为担心和害羞。
“在下很好。可是你该为我身边的姑娘道歉,她刚才差点死于贵马的脚下。”声音依旧温柔,说话依旧慢条细理,态度依然漫不经心,可话中却多了一股凌厉,而那手却很巧的抓住了企图成为背影的夏夜。
夏夜用力甩,那手纹丝不动,在加把劲,依旧没见效果,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咬时,黄衣少女说的话让夏夜动作停止了。
“不是的,是她穿花姐姐的衣服在大街上狂奔,昨天我听说花姐姐失踪了,所以情急之下想要抓她问清楚,可谁知道她居然一点武功都不会。”说完还不忘鄙视的瞪夏页一眼。
被鄙视了…夏夜摸摸鼻子,这才为这世道觉得不公,撞人的反而有理了,可是,好像哪里不对。
想起来了,刚才自己差点被马给踩死了,而肇事者就在跟前,想到这,摸鼻子的手改为叉腰,不由呸了一声:“TMD;你晓不晓得我刚才差点就这么一命呜呼了,靠,撞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家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啊,一点同情心,一点正义心都没有,像你这样的人你不觉得活着是浪费国家的粮食么,你不觉得自己愧对祖宗,愧对父母应该自裁了事么,你妹,现在你是没撞着我,真撞出个老儿麻痹,老年痴呆,姐姐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现在就算你没把咱怎么的,但是精神损失费还是要的,如若给钱的话,恩,我想想,给多少比较好。”越扯越离谱。
黄衣小姑娘此时脸色极其精彩被她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兴许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后来夏夜说的最好那些话,导致小姑娘甚觉无语的不由久久说不出话来。
夏夜见骂也骂累了,这才想起她刚才还说了什么花想容,眼里划过一丝阴霾,咬牙:“你怎么知道我穿花想容的衣服,花想容失踪了,真的?你肯定?确定?”怎么可以在自己没报仇之前就走啊,这美人蛇。
“花姐姐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所以她的衣服上也有,这我才以为你将姐姐给劫走了。”小姑娘条件反射回答,但话刚说话就恼怒的咬着嘴唇,自己干嘛要和她解释,这个叼妇。
“那花想容失踪是真是假?”夏夜觉得自己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谁管你怎么知道这衣服是不是她的呀,不对,刚刚自己好像有问过,可现在自己最想知道的是花想容在哪。
“浅黄姑娘,我说了,你该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语气同样温柔,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可笑意却未达到眼里,叶晨很好的打断小姑娘回答夏夜那个问题。
夏夜扭头瞪着叶晨,传递的意思是你不说话会死啊,谁要她的道歉了,我要的是花想容的下落,然后满清十大酷刑伺候,再然后事实上她用银子收买自己也是可以的。
浅黄此时脸一阵白一阵黑,硬邦邦的像挤牙膏样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夏夜还沉浸于数钱的欢快中,小美女就跑了。
等夏夜回过神来,准备去追的时候,人家一边跑一边用手擦拭着眼角…
当然,这些都不是夏夜放弃追的理由,理由是人家已经上马车走了。“你怎么可以害美女伤心呢?哎,真是不解风情。”夏页阴阳怪气的看着叶晨,叶晨那抓着自己的手,这样叫自己怎么去追那快到手的银子啊!
叶晨斜睨夏页,玩味的看着她“原来小师妹骂起人来也不输于泼妇。”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然后在夏夜冒烟的眼神下不缓不慢的走了。
“啊呸,你才泼妇,你全家都是泼妇,换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生个儿子没屁眼,娶个媳妇是泼妇,天天被破发给折磨。。。。”
看着越走越远的叶晨,夏夜把自己晓得的骂人词语全用了个遍,眼见那抹白色身影要消失在拐角处时,夏夜灵光一闪:““哎哎,等等我,我还有问题没弄明白啊。”夏页急匆匆的向他走的方向追去,说不一定自己的银子还要戏的呀。
叶晨脚步慢了慢,双手抱胸,斜睨着此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夏夜。
夏页一把追上叶晨,左手拉着叶晨的长袍,弯腰踹着粗气,扯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贤良的微笑“师兄,我有事不明白,能否解惑?”
叶晨眨了眨眼睛,甚是无耐道:“想必今天小师妹不弄明白,我的耳朵必定遭罪了,小师妹想问什么就问吧?”
“花想容现在在哪?”夏夜没想到叶晨这么爽快,不由怀疑的看着叶晨,他有这么好心?
“麻烦的地方。”叶晨将夏夜的手嫌弃的拍开,然后慢慢踱着步子信步走着,夏页亦步跟着。
“蛇蝎美人是被人劫走的么,为毛有人要劫花大美人,是劫色还是劫财?”劫财的话不晓得自己可不可以和凶手来个三七分。
叶晨脚步停下,秋水般的双眸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左手摸着下巴甚是为难道“小师妹,我现在又不想告诉你了,怎么办。”
“可你刚才明明答应要告诉我的。”夏夜控诉。
“哦,可我现在心情不好了,不想说了还是我告诉你能有什么好处?”
夏页嘴巴张张合合不下数十次,为此人的阴晴不定甚是无语,最后不情不愿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问道“七师兄,你想要什么好处?”这小气巴拉的师兄莫不是要银子,因为他眼里闪烁的光芒自己甚是熟悉,那是自己每次看见银子时会有的兴奋,思及此,夏页赶紧将自己的口袋捂住。
叶晨嘴角上扬,眉毛上挑,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夏页护钱的手,夏夜哭丧着脸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叶晨,慢慢后退,最后退到墙上,无路可退,叶晨双手将夏夜禁锢在自己怀里。
此时叶晨离夏夜很近,近到夏夜可以清晰的数清他那黑黑长长的睫毛,和他眼里的不怀好意。
夏夜咽了咽口水:“师兄,俺晓得你惦记着我的钱袋,可你犯不着来抢,那种事情不符合你的身份。”夏夜弱弱的提醒叶晨莫要打自己钱袋的主意,顺便将钱袋悟的更紧了,生怕近在咫尺的叶晨一把将自己的全部家当给抢了去,那可是自己的命根。
叶晨一向清明的眼睛此时越来越幽深,深的仿佛可以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夏夜望着叶晨的眼,觉得非常有压迫感,那压迫感强大的另人不能呼吸,心底里纳闷,为啥近距离的瞅着叶晨,觉得他很妩媚呢。
“传闻武林有两大致宝,清丰剑和嗜血刀,拥有两宝者得天下……”叶晨松开禁锢夏夜的手,淡淡道。
夏夜拍拍胸口,看着此时离自己有一闭距离的叶晨方才觉得自己可以呼吸了,刚才叶晨给人的感觉足以窒息,恩?叶晨说啥,刀,剑,怎么像电视剧,不由一个控制不住自己表情“噗嗤,哈哈,真她娘的老套,可是我怎么觉得清丰剑听着这么耳熟?”
叶晨玩味的看着夏夜“小师妹,知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清丰剑是派的,耳熟很是正常。”
“难怪,可是这个和花想容失踪有关系吗。”
“好像没有。“叶晨认真的想了想,此时两人已经走进一间客栈。
看着夏夜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叶晨撑着下巴闲闲道:“可现任清风剑的主人为博美人一笑将剑送给美人了。”
“这和花美人在哪有关系么。”夏夜觉得此时自己的牙龈都疼了。
看着夏夜如此表情,他心情甚好,顺便送给了夏夜一个白痴的眼神:“可清风剑他也想要,所以只好把美人劫走了,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夏夜顿悟了,感情花美人碰上了一个变态的追求者,所以说,长的好看也是麻烦,夏夜甚是欣慰的想着,哎,不对:“可这和我假扮花想容有关吗,难道你们原先是想让清风剑劫走的人是我?”看着他们的互动,夏夜不难猜出花美人和叶晨认识。
叶晨懒懒的鳖了夏夜一眼,并不说话,然后漫不经心的望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夏页想想就觉得后怕,嗖的一声立即站起来,幅度大的将茶杯给撞翻了,叶晨依旧不咸不淡的看着窗外,对夏夜视若无睹。
夏夜心底里火大,蹭的一下拽着妖孽的衣角,用手指着叶晨的鼻尖骂道“你奶奶滴熊,你们明明知道这样换,我会被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