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居然说我丑。夏页心里嘀咕道,此仇不报我就和你姓,本姑娘好歹也是个美女,居然被你损成这样,哼!
“瑾瑞大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夏页楚楚可怜的抬眸看着瑾瑞,余光弊见周围的坏境,发现这是个山洞,在想该是武力解决了他呢,还是智力解决他呢,以自己现在的伤势,武力看来是木有戏唱了,那就斗智吧!
“你刚刚摔下山坡,昏迷了一阵子,这是山洞里,今晚我们是挥不去了,你就在这休息休息明早回去吧!”
瑾瑞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准备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瑾瑞大哥,我饿了,我今天一天没有吃饭呢?”这话可完全没有骗他,早上的时候由于害怕而没有进食,中午就随便吃了点野果,晚上碰到他之后一直就走倒霉路线,那还有时间吃东西。
瑾瑞好奇的看着夏页,她真的是个奇怪的女子,她身上的伤虽然没伤到要害,可却都是皮肉上,而在这期间并没看见她表现出病患该有的表情,甚至一直在和自己唱反调,以至于自己早忘记了她是个病人,女孩子不都应该怕痛的吗?
事实上夏页确实怕痛,可她这几年经历过的事情早已经不把这种小伤放在眼里了,她是个在阎罗殿徘徊N次的人。比这更痛的事情都经历过。
夏页看着瑾瑞的表情有一刻的松动。立即眨巴着眼睛,浅浅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想吃野兔,鱼,叫化鸡。”
瑾瑞看着她的微笑,内心有一刻的动容,不得不说,她笑的好美。
瑾瑞成功的被夏页打发后,夏页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狐狸。
夏页抗毒很强,银蛇的毒对她构不成威胁,身上的那些皮肉伤也被瑾瑞上了草药,加上自己特殊的体质和浑厚的内力,好的也七七八八了。
这就是武功高强的好处,夏页内心感慨。
走出洞外,天空中满是星辰,在现代可看不见这么多的星星呢,夏页内心感慨,可虽然这样,自己还是想回到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去,思乡情结又来了,夏页吸吸鼻子,拍拍脸蛋。扬起头,45°看着天空,那谁说过,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
双手放在嘴边,向天空呐喊“夏页,你要好好的活着,你一定要笑着活下去。”
呐喊完,顿时觉得神采奕奕,眼睛也已经恢复了神采,
该是去给瑾瑞准备一份“惊喜的礼物”了。
月光下,一个纤弱的女子眼睛比星星还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看着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味道。
这是瑾瑞去而复返准备叮嘱夏页不要出去,这里有狼群出没返回时看见的情景。她是不是有什么悲伤的事情呢,为什么她的伤心难过为触动自己呢,好像自己认识她很久一样,瑾瑞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夏页脚步轻盈的往前面走去,瑾瑞内心有股失落感,她要走了吗?可即使如此,自己还是去溪边捕鱼了。
夏页找到材料,看着眼前自己准备好的蛇羹,恶作剧般的笑了,如果他知道他爱惜的银蛇被我给炖了会是啥表情呢,暴跳如雷?火山爆发?对我一阵爆孔?
瑾瑞提成鱼回来在老远就闻到一股草药味,内心暗叫不好。
夏页看着瑾瑞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像妻子见到丈夫回来般“瑾瑞大哥,你回来拉,你看我做了好吃的给你吃呢?”说完用手指着眼前的东西。
瑾瑞感觉眼睛直跳“你都用了些什么草药?”
夏页如数家珍般说道:“千年人参,百年灵芝,七叶草,反正你那药框里的药全都炖了。”
那可是自己为研制一种解药的药材,有些甚至要找上几个月,甚至一年,瑾瑞内心虽然在想把她连那些药材一起炖了,可表面上却很平静。
夏页看着瑾瑞仍然是一副仙人模样,瘪瘪嘴巴“瑾瑞哥,来,快点过来尝尝我亲自做的美味佳肴,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人可尝不到的。”
瑾瑞看着她那副献媚模样,心头一热,嘴巴不停使唤,大闹一下当机,嘴巴微张,情不自禁的吃了夏页喂到自己嘴巴前的东西。
“呕,呕,呕。”
“哈哈哈。”
这是那天晚上山洞里传出的唯一的声音。
瑾瑞吃了夏页做得没剥皮外加一大堆杂七杂八补药和胡椒的蛇羹后,一晚上在那吐的不停,而夏页这个罪魁祸首则在那欣赏自己的战果,看来这招不错,先是装可怜让敌人降低防备心,然后再一举歼灭,让自己看起来百无一害。那么敌人就会上当了。
很多年之后夏页才知道,瑾瑞刚进洞口就闻出来了那里面有些什么,可确还是心甘情愿的上当。
不过夏页也没得意多久,原因是瑾瑞再次吃了一口蛇羹以讯耳不及的速度在夏页的错愣中用嘴把那惨不忍睹的蛇肉灌进夏页的嘴巴中。
一切发生的很讯速,夏页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在发现自己中了美人计自食其果后,一个劲的在哪恶心,蛇那东西,恶心死自己了,所以换成是夏页一个劲的在哪干呕,某个无品的男人在那幸灾乐祸。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两人顶着个黑眼圈从山洞里出来,话说,昨儿个他们两个可是争论了一个晚上,话题如下。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男人?”
“此话怎讲?”
“你丫的,难道你不知道绅士风度吗?怎么可以这样龇裕乇ǎ俊�
“在下这是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蛇吗?怎么可以喂我吃那死东西,你不安好心。”
“那蛇不是姑娘你做给在下吃的吗,怎么可以主人不偿的道理。”
“很好,以后你别落在姑奶奶我的手里,否则我把你碎尸万断。”
“那在下随时奉陪。”
“哼,好女不跟蠢才争。”
“好男不跟恶女斗。”
。。。。。。
夏页脑袋迷迷糊糊的走出山洞,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瑾瑞静静的注视着她,其实自己很少与人交谈的,生性比较凉薄,只不过昨天失常了而已,甚至不像自己了,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夏页发现了瑾瑞的注视,强睁开双眼“我知道我长得很漂亮,但你如果在这样看着姐姐我的话那我就得收费了。”
瑾瑞失笑。
虽然夏页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但是三番两次的在一个长的比自己还好的人面前自称美女还是有点惭愧的。
夏页眉毛一挑,眼睛翻翻白眼“你不用嘲笑我,我知道你长的帅,哼,了不起么,还不是小白脸一个。”
瑾瑞虽然没听明白她到底在唧唧歪歪什么,但直觉知道她没说什么好话。
学着夏页的模样挑眉寻问。
“安拉,从今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光道。”自己得赶快回去睡个回笼觉才行,困死了,边说边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我们是不是认识?”瑾瑞问出了一直困惑自己的疑问,她给自己的感觉太熟悉了,一言一行都能牵动自己的内心,一颦一笑都能影响自己,自己好像早已经认识她般,她很早就在自己的心里种下了根。
甚至是有时候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这种感觉很奇怪。
夏页听见这句话脚步生生顿住,背部僵硬,半响“如果认识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和你师姐成亲了,如果认识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如果认识的话你是不是就会选择跟我走?”
“不会,师姐她的眼睛给了我,我得照顾她一辈子,她是我的责任。”瑾瑞这句话脱口而出,更能显示回答者毫无思考。
夏页自嘲的笑了笑,这答案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呢“那我们就不认识,以前不认识,现在不认识,甚至以后也不会认识。”说完脚步坚决的离去。
瑾瑞看着夏页离去的背影,心没来由的一阵疼痛,甚至难以呼吸。
夏页漫无目的的走下山,并不想立即回到山庄,而是走到一家酒店。
“老板,把你们这里上等的好酒都拿上来。”
小二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好心的提醒道“姑娘,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上等的好酒可是很烈的,这么一个弱女子能受得了吗?
“废什么话呀,顾客是上帝!”
小二一个哆嗦,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她那里像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明明是个泼妇。
“唉,马上来。”
夏页一个劲的灌酒,想用酒来忘却自己的烦恼,可貌似越喝越清醒,越想喝醉越就醉不了。
在离夏页的不远处,有个身穿紫衣的公子眼里泛起愉快的光芒。
夏页喝完第三碗酒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有好多星星。
“美人,你一个人喝酒不闷吗?”声音让人听着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夏页定定眼前,发现眼前之人就是四大公子中的花花公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色狼,你不想找抽的话就离本姑奶奶远点。”
某色狼趣味更浓“姑娘家还是矜持点好。”
“去你妈的矜持。”碗落地的声音。
“女孩子家还是温柔点好,这样才招人喜欢。”
一句话刚说完,一个拳头就往他那飞过来了,“你丫丫的呸,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椅子摔碎的声音。
“姑娘,在下所言可是句句发自内心,天地可鉴。”某人继续厚颜无耻。
“靠,你有完没完呀!我怎样碍着你了?你吃饱了撑着吗,来这里乱吠。”噼里啪啦外加老板尖叫的声音。
“我的姑奶奶啊,我的生意全被你给吓跑了啊。我的凳子啊,我的桌子啊!”老板哭丧着脸看着一地狼藉。
一锭金灿灿的银子不偏不倚的落在老板的眼前。
老板的脸立即由苦瓜脸变成了笑佛脸。
夏页看着那锭银子眼睛立即眯成了一条缝。有钱的主啊,下一个鬼主意还没来得及诞生,变华丽丽的醉倒在地上。
某人看着烂醉如泥的夏页,眼睛里的趣味越来越浓,喃喃道“有意思。”
而被当作猎物的夏页却毫无知觉。
夏页昏昏沉沉的醒来后,首先入眼的是白色的蚊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蹭的一下立马爬了起来“死色狼,你大爷的,谁叫你帮我换衣服的,你这个杀千刀的脑残。”此时自己身上哪还是布料粗糙的丫鬟服,而是一身纯白色的流苏裙,腰上寄着一根腰带,绑着个漂亮的蝴蝶结。
门外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本少爷我才不稀罕你,女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