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秋,怎么又是肉,老娘我都吃了三天的肉了。”只是这高兴没有持续多久,看到宫湛秋拿出火石一副准备烤肉的样子,清欢惨嚎。
她都已经吃了三天的肉了,脸上都长豆了。
“你可以吃那个。”宫湛秋抬头看了眼抓狂的清欢,指了指身边的草地,面无表情地说道。
“靠,你把老娘当什么了!”清欢拔刀。
“七月姐,淑女是不说脏话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潇潇夜雨小声的说道,和变态清闷骚秋相处了三天的潇潇夜雨也出现了腹黑资质。
……
“叮铃铃……”
手机铃响得十分突兀,打断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更把清欢很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也有信号。”清欢一边抱怨一边拿出手机,却是牧上云歌。
“呦,小七,你砍人小JJ的彪悍英姿我已经看到了,正准备拿给商阙去共享呢……”手机那头,悠悠地飘来牧上云歌挪揄地笑声。
叮!
如果这是漫画,那么此刻清欢额头上一定冒出了一个井字,可惜这不是,所以只见清欢眉毛抽筋抽个不停,活像是触电了。
“牧上云歌,信不信我把你砍得不能人道。”清欢怒了。要是被商阙看见了,她又要对上那让天地褪色的杀气了,她又不是被虐狂。
“信,小七说的我自然是信的。”口上这样说着,但话里话外却依然满是挪揄。他们认识得够久了,久到恐吓变成了玩笑变成了几个了无生趣的文字。
“找我什么事?”清欢吸了口气问道。
“我这边有个任务让你们帮忙。”
“我们,你是指……”清欢没有对牧上云歌口中的任务多家关注,反而对“你们”这两个字十分敏感。
牧上云歌轻笑。“自然是指你、红鳞和人在了,当然那位宫湛秋去的话自然更好不过了。可惜,其他人这次没有时间。”
“不干。”清欢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有那两个人在还有什么做不了的,没必要在拖上我。”清欢依然不想见到那几个能够被称为挚友的人。
即使是挚友,能不见的话还是不见的好,会早衰的。
“清欢。”牧上云歌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了。这一次算是集体活动。”
清欢沉默。牧上云歌说的不错,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仔细算来有近三年了。也是该见见面了。
“好吧。”清欢同意了,是向时光屈服了。“先说说你的任务吧。”
“来我这里一起说吧,红鳞他们也快到了。”
“好。”清欢应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你说商商也在游戏里?”商阙是谁,杀星一个,平日里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根本不会参与任何其他的事情中来。
“对。”牧上云歌的声音里也透着感慨,“是人在软磨硬泡外加威逼利诱来的,况且在这里商阙也不用压抑自己了。而且……”牧上云歌顿了顿,“他也想你了。”
“狗屁!”清欢一脸铁青,又爆了粗口。
“呵呵,小七不用激动,商阙被关在一个隐藏地图里暂时还出不来,你们暂时还能团圆。”牧上云歌淡笑。
“谁和谁团圆了!”清欢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和牧上云歌生气得不偿失。“你说的是什么任务?”清欢再次使出转移话题大法。
“你就来我这再说吧!”
“知道了。”清欢点头。“那我过会儿就去你那。”
挂了电话后,清欢长长地叹了口气,对宫湛秋道:“我朋友有个任务要我去,你要一起去吗……红鳞也在。”末了,清欢又把最后一句加上。
点头。
宫湛秋拿出水囊浇灭篝火,刚才的电话他也听见了。
清欢抽了抽嘴角,看着一本正经收拾的宫湛秋无语,这人还果真喜欢看热闹。
因为牧上云歌传召,清欢不能再陪潇潇夜雨练功了,虽然实际上她也不过在一边吃喝外带捣乱而已。牧上云歌那里毕竟涉及到许多秘密,带宫湛秋是因为牧上云歌的邀请,而潇潇夜雨却不行,清欢只好和他在这里分手,并约定会帮他注意岳山的线索的。清欢给他留了不少伤药,都是清欢自己配的,效果比市面上流通的好上不少。
和宫湛秋下了山,清欢直接带着宫湛秋穿过火都去了北门外十里处的幽篁竹林,牧上云歌的老窝就在竹林深处。
“小心跟着我走,牧老大这里阵法太杂,一不小心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清欢小心地叮嘱身后跟着的宫湛秋,全然不见平日里的轻松洒脱。
宫湛秋点头,他不是不识相逞能的人。
越往深处走,竹子的颜色也越来越深,到最后入目的竟然全部都是难得一见的紫竹。空气中弥漫着竹子淡淡的雅致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人恍若洗涤了心灵,宁静而致远。
清欢一步一步地计算着,宫湛秋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不错,身边渐渐浓雾漫上,若不是一开始心神都放在清欢身上,恐怕宫湛秋此刻已经迷失在这个浓雾构成的杀场上。
和这个阵法比起来,清欢不久前在茶座上见到的莽家九男的那个残缺不全的阵法就好像小孩子的玩具,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这个阵法,即使是在游戏后期,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杀阵,却没想到竟然已经被牧上云歌得到了。
渐渐的,耳边传来叮叮咚咚的乐声,声音不响,却好似能够久传不息。浓雾渐渐散去,视线所及之处也渐渐清晰起来,朦朦胧胧地现出一所竹楼的影子。看到眼前这座好似飘渺在云际的竹楼后,再回味微澜止水的那座曼纱轻垂的小楼,便觉得匠气太重,失了竹清俊雅致的气质。
“到了。”清欢看着眼前的竹楼神情复杂,肃穆之中似乎夹杂了淡淡的阴郁。
这样的清欢是陌生的。宫湛秋看了眼只到他肩膀的红衣女子,思绪翻飞。
红颜多祸水 第十八章 第二纪之梦
清欢到的时候牧上云歌已经在竹楼外面摆好桌椅备好酒水准备款待难得的来客,不远处的小水潭前的石头上正一手拿酒一手撑头地躺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式已经在冰封王座总部见过的红鳞。此时的红鳞丝毫没有那日的道貌岸然,衣襟半敞,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眼角斜勾,说不尽的魅惑流转。
见清欢和宫湛秋走近,红鳞抬了抬拿着酒壶的手,懒洋洋地打了招呼。“小七,好久不见。”声音也不是那日的那样不粘人间烟火,变得低沉而沙哑,漫不经心之间,好似世间最醇的酒,只是沾染一点,便让人心醉不已。
“好久不见。”清欢点头问好,“牧老大,好久不见。”
“这位想必就是血修罗宫湛秋了。”清雅的年轻人看向宫湛秋。一袭白衣,五官清俊淡雅,配着一头垂至腰间的乌黑长发,好似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人物,说不出的宁静致远。“在下牧上云歌,初次见面。”一双仿佛洞悉世事眼睛仿佛能看至人心底最深之处,刹那间照亮世间,却转瞬即逝。也正是这一双眼睛,让人难以猜测他的年龄,虽然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的模样,但因为这一双眼睛,好似老了百岁更多。
宫湛秋点头。这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精彩的男子,看着这人,便感觉这世间任何修饰都无法用来形容他,这是站在众人身边冷眼旁观的神邸,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仙人……只是再看时却有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男人罢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多是错觉而已。
对这位号称游戏第一富豪的牧上云歌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即使牧上云歌站在面前,他也无法把眼前这人和铜臭的第一富豪联系起来。只是看牧上云歌和清欢的关系,怎么那个白目欢就混得这么惨呢。宫湛秋不解。
“小七,你还真是有吸引冷漠修罗攻的体质啊!”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红鳞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遍了宫湛秋,幽幽地飘过这么句话。
怒!
杀气!
宫湛秋的手开始在腰间无意识地活动。这两天被清欢持续扫盲了的他自然知道那个什么攻受指得是什么,是个男人听到别人这样评论自己都会生气的。
“原来你是男人!”宫湛秋再次发挥了他的毒舌技能,眼角瞟了眼红鳞,状似恍然。
“人太漂亮了就是容易让人认错。”没有丝毫不悦,红鳞一手滑过自己柔嫩的脸蛋,十分陶醉地说着,“总是这样被人嫉妒,真是让我困扰啊!”
黑线。宫湛秋眼神恍惚。
清欢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会这样。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们几人对红鳞的自恋已经基本免疫了,但是每回看到别人被煞到却仍然十分的有趣,特别这会被煞到的还是宫湛秋这个便秘脸。清欢难得认同了红鳞极艳丽的美貌。
“原来是不男不女。”宫湛秋淡淡地不带平仄地说道。
原来这个也不是好惹的。一直维持着完美微笑的牧上云歌闻言向宫湛秋仔细看去,却是已经意识到这人并不是表面的无趣。
红鳞突然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宫湛秋的手,向自己的胸前放去,而宫湛秋竟然没有躲开。“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
这算是调戏……
清欢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么个词。
只是到底是谁调戏谁呢?
蓦地,清欢脑海中浮现出板着一张便秘脸的宫湛秋十分万分镇定地用手指勾起眼带魅意的红鳞,一本正经地说道:“美人,今晚有空么?”
……
嗷嗷……饶命啊!
清欢抱住脑袋,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吐不快。
“小七,你怎么蹲在地上?”被宫湛秋一把推开的红鳞回头看见清欢正蹲在地上一脸的痛不欲生不由问道。像想到什么的又回头看了眼一脸铁青的宫湛秋,恍然大悟。“小七放心好了,这位长着一张便秘脸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他那平凡的样子怎么配得上我的花容月貌。”果然,物理类聚人以群分,清欢叫宫湛秋便秘秋,这位红鳞也是如此。
呕!
还没从调戏与反调戏中回过神来的清欢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酸水吐了出来,果然她的道行还不够深,这么点小刺激都受不了。
“红鳞,别再欺负小七了。”牧上云歌止住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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