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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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花浅-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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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伯母听后抿嘴笑着,柏林一脸的窘态,对花浅说:“浅儿、我没有你说的这么瘦。”花浅捂嘴笑起来说:“柏大哥、你当真信我乱说的?”柏林对着花浅很是无奈,只有侧后身子,从后侧摸下,拿出一盒点心,递给花伯母和花浅说:“伯母、浅儿、你们尝尝王爷府里的点心,可合你们心意?”花浅接过盒子拿着,花伯母拿起一个花样的点心,咬一小口后,惊喜的对花浅说:“浅儿、好吃。”
花浅笑着拿起一个,尝到点心有着淡淡的甜味,不沾牙,吃后回味无穷。笑对柏林说:“柏大哥、你也吃有一个,不甜腻。你会爱吃的。”柏林听后,从花浅手中接过盒子,拿起一个尝后,点头吃后,对花伯母和花浅说:“伯母和浅儿爱吃,我们回程时,我把放在车后面的点心,全拿给你们。”花伯母想客气推辞时,花浅早早笑逐颜开的对着柏林点头。
花浅对柏林可以从车后木板随随便便一摸,摸出点心的事,很有兴趣。越过伯母的身子,就想去摸那面板子,花伯母见后,示意和花浅换位子,花浅见马车宽敞,伯母就是坐在外面,离车门还是有距离的,就点点头。
花伯母和柏林时不时打量窗外风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花浅没这种闲情逸致,一门心思就在那车后木板上,左右摸索着。柏林也任花浅当着他的面摸索,花伯母瞧不过去会扯扯花浅,柏林都会笑笑劝止花伯母说:“伯母、你让浅儿摸,这板子有机关,浅儿、要是摸得出来,也是不伤人的机关。”花浅用手摸半天,都只摸到一块完整的平板,摸久后气馁的望着柏林。
柏林好笑的望着花浅,示意花浅注意他的手,只见他左三下,右三下,在摸下,又出来一个盒子,柏林打开后,又是一盒点心。柏林拿给花伯母和花浅,花伯母和花浅两人都摇头不吃。柏林笑笑后,塞回去。花浅照着柏林的动作,可惜的是,还是没感觉,柏林对花浅怒极的目光,撒开手说:“浅儿、这个我是没法子教你的,别人当时就是这么做给我瞧的。”
花浅问柏林说:“柏大哥、这车是谁的驾车?”柏林笑着说:“是王爷送我的。”花浅听后,喜道:“柏大哥、把你的刀给我。”一直注意花浅和柏林动静的花伯母,一听吓一跳,忙着对花浅说:“浅儿、这些机关历来是绝妙,是有缘的人才找得到。而且是这些做起来。很费功夫。”花浅接过柏林的随身刀,听花伯母这么一说,把刀把出来打量下后,递回给柏林说:“柏大哥、你这刀锐不可当。”
柏林笑着接后,对花浅说:“浅儿、铁师傅那儿的刀都不错,上次他给你做的刀,我让他做的秀气点,你拿在手上是不是顺手点?”花浅奇道:“柏大哥、你怎么知铁师傅给我一把小刀,铁师傅说是一高人指点的。”柏林笑说:“铁师傅说,你爱拾他们不要的竹块用,我猜出是你,才会说的。”
花浅想到削水果快利的小刀,高兴的对柏林说:“柏大哥、多谢你说的,你不知起初铁师傅给我的刀,我瞧着都要掉泪,巴掌大却重得要死。还好铁婶子说,太重,要不我真不知要那刀做啥用。现在多好,这刀剖鱼做啥都好用。”柏林听后是惊诧至极的望着花浅,花浅是一脸得意飞扬的笑。
中秋节快乐,加更一章,多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花落(2)


花浅在柏林面前一向都是轻松自在的。柏林开放的心态。温和的对待,常让花浅可以忘却他的身份,在他面前表现出旁人难得一见的任性调皮。柏林总是笑对花浅,不管花浅有时故意的无理,还是花浅偶尔冲着他的小怒火,柏林总是笑笑中抹平花浅情绪上的负面,令花浅重新笑起来。
花伯母一路上惭惭沉默起来,到山上时柏林扶着花伯母下车,花浅跳下车时,给柏林接个正着,柏林小小威胁花浅说:“花小弟、下次不许这样。否则要打的。”花浅冲着柏林一笑,看着张婶和文大婶下车走上前来,对花伯母和柏林摆手说:“伯母、柏大哥、我去瞧瞧敏姐姐。”花伯母笑笑点头,柏林对花浅皱眉说:“浅儿、你尽量不要开口。”花浅点头,向着后面的花敏走去。
花浅向花敏走去,文壮正和花敏说着话,花浅见四周人少,对着文壮和花敏叫道:“姐夫好、敏姐姐好。”文壮和花敏听后点头,花敏过来捂住花浅的嘴说:“浅儿、你别太大声。”花浅连连点头,花敏松手后,花浅打量花敏脸色如常。小声音说:“敏姐姐、你刚刚那行为才打眼,自个夫君在一旁,人却扑上另一男子怀里,这象话吗?能看吗?”文壮听花浅这话后,抿嘴忍笑,连忙装成打量四周环境。
花敏见文壮装没听见,想不理姐妹争执,花敏可不会依他的。轻扯文壮衣袖,文壮不得不转回头,瞧向花敏,花敏指着花浅,对文壮理直气壮的说:“浅儿、她欺负我。”只是可怜文壮听他娘子说这话已是千百次,每次都是一样的字,一样的语气,文壮已熟能生巧,处理得当的在自家娘子耳边说:“不怕的,以后娃出来后,让他帮你打浅儿。”花敏脸红红的瞪着文壮。
花浅看到他们夫妻两个打情骂俏的样子,捂住嘴拼命忍住笑。花浅记得第一次听文壮如此说时,花浅一时没有忍住,马上笑出来,花敏可没有手下留情,想追着花浅就要跑,花浅想到花敏的身子,已是不能跑的时候。花浅不得不送上门去,让她轻打几下出气。
花浅见柏林听到侍从说过几句后,瞧向花浅这边。对花浅招手,花浅过去后,柏林说:“花小弟、等会你和伯母还是同我一起上山吧。我们在半山腰停一晚。”花浅望向一旁的伯母,伯母微微点头。花浅对着柏林微笑后,跟在伯母身边。
南山这个季节,秋风惭起,清凉些许。上山时,花浅回首瞧到到文壮小心翼翼的护着花敏上山,文小弟兄弟几人伴着文家三个小女子的身边。转头回转时,花伯母笑对花浅说:“浅儿、敏儿有你姐夫护着没事的,我也不用你担心,你就放心玩耍吧。”花浅听后笑眯眯对花伯母说:“伯母、我才是不要你担心的人。”
南山的树叶惭黄,花浅细看,总觉得不是以前赏花的山脉。心里嘀咕着,到夜里住到别院,别院的气氛庄严,进入里面前,柏林早早过来对伯母和文大叔、文大婶打招呼说:“伯母、大叔、大婶、我们等会去住的院子,晚上时不能随随便便出院子的。”花伯母和文大叔、文大婶听后点头。夜里的饭菜是由侍卫送进院子的,菜的花样多,味道好。
夜深时。兴奋的人惭惭散去一些,花伯母和文大婶、花浅三人还在院子里坐着,花浅对一抬头可以望见高高的夜空清晰的星子,花浅瞧得很有兴趣。花伯母和文大婶在一旁小声音说着话,文大婶说:“敏儿娘、我在这都不敢高声音说话,唉,还是家里好,自在。”花伯母笑着安抚她:“亲家、我们只住一晚,就当见识下。”花浅半靠桌边,笑望星空,给花伯母轻拍她说:“浅儿、坐正。”文大婶笑着说:“敏儿娘、浅儿这样自在好。”
院子外传来说话声音,可以清楚的听到柏林问院子门口的侍卫,说:“客人睡了吗?”有一声音答道:“还有说话声音。”花伯母和文大婶、花浅三人望向院子门口,一会柏林和一小厮出现,柏林和小厮进来后,对花伯母和文大婶行礼,花伯母和文大婶要起身回礼,给柏林劝止。柏林在桌边坐下,小声音对花伯母和文大婶说:“伯母、大婶、不好意思,要你们在外住一晚。”
花伯母笑对柏林说:“柏林、要是一天赶回,我们更加会辛苦,如此甚好。只是累了你。”本来最初是想爬山完后,就赶着回去,可惜是到山下已是中午后,柏林只有跟花伯母和文大叔、文大婶说停留一晚,让大家好好玩。柏林轻摇头:“不会的。这院子早早有人过来说过,我们这一行人,今晚会在这里停留的。”
花浅等他们三人客气完毕后,问柏林说:“柏大哥、我们今天上山的路。是不是以前从来没走过的?”柏林笑看花浅,说:“浅儿、我们从前是不走这路,只是因今天要上来休息,才从这边上山的。”花浅听后点点头,又见夜色深沉,便对柏林说:“柏大哥、你身子刚好点,你早点休息吧。”花浅这话一落,花伯母和文大婶两个面面相觑,柏林身后的小厮眼都瞪大瞧着花浅,只有柏林轻笑着,站起来对花伯母和文大婶、花浅说:“伯母、大婶、浅儿、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要起早的。”
柏林前脚一走,花伯母对花浅小声说道:“浅儿、还好你是真的关心柏林,而且是柏林也知你心意,才大度不生气。”花浅想着自已的语气,很不好意思的对伯母说:“伯母、我下次会注意的。”文大婶打岔说:“敏儿娘、浅儿、我们早点休息吧。”伯母笑着对花浅说:“浅儿、我还没说你,你婶子就怕我说你,算了,你自个知了就行。”
第二天早上,出院子后,一行人爬上山顶,看日出后,兴奋劲到山下还未曾消退,山脚下侍卫早早牵着马。停在车旁,花伯母和文大婶两人有说不完的话,花敏和花浅跟在后面,花浅对花敏笑说:“敏姐姐、多好,你的两个娘亲处得好。”花敏还未答话时,花浅只觉得有小孩儿嘻笑奔闹声音,两个孩子冲撞过来,花浅赶紧挡在花敏前面,那两个孩子在花浅面前滚雪球样的摔下来,花浅只有连忙伸出手,拉起两个小孩子。
跟在身边的待卫本来要过来。见花浅已拉起两个小小孩子,便退后几步。花浅帮他们拍打着衣上的灰尘,问这对金童yu女说:“小弟、小妹、你们的家人呢?”那小女孩子用手指指后面,花浅抬头望到匆匆忙忙赶来的一对夫妻,花浅站直身子,花敏在后面小声音说:“浅儿、是云大哥。”花浅一听云水寒,眉头就起皱褶。
两个小孩儿,乖巧的奔回自已父母身边,云水寒和向晚抱起小孩子,听着小孩子说话,又见他们指向花浅这边,两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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