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而年少时的拒绝,只不过是给了她个机会让她爬的更高。
婉约的笑着,和大和抚子一样的温柔高贵,她迹部裕美子,伪装的极其完美。她是整个日本上流社会的模范贵妇人,是城中最有话题的人物。而她的过去,正如柳云希,留下的,给人们看的,都是那么的干净,不沾污垢。
“喂,你挡我路了,母猫。”本来是想用这样一点的称呼的。但是,想起Dylan和她说的,说出口的话,也不由得变得刺耳起来。
“迹部裕将有过两任妻子,第一任于迹部景吾七岁半时病逝。欸,随了迹部这个姓氏后,两任都叫做迹部裕美子。而迹部景吾的生母,是第一位迹部夫人。”看着柳云希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他好心的提醒一下。那第一任迹部夫人他可是曾有幸见过,很温柔呢,和现在的这个,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是?”迹部裕美子很是意外。这里是日本,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的,居然敢叫她“母猫”。就不怕再日本混不下去吗!?
“替本少告诉这位女士吧,我亲爱的塞巴斯钦。”斜斜的向后一躺,看起来似乎毫无怕意。但她这么一做,倒是让她身边的人给吓到了。毕竟柳云希可是不怕摔倒什么的,她可不信她可爱的管家会弃她于不顾。而且,如果没事的话,她为什么好好的要叫“塞巴斯钦”而非Vincent呢。
在柳云希的角度,她可以刚刚好的欣赏到那位迹部夫人在听到“塞巴斯钦”这个名字时候的震惊。不过这也没办法。一个本应该被自己弄死了的人,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啧啧,那心理承受力啊,可真是要好好的才行。
“真是万分抱歉,我家小姐是绝无恶意的。迹部夫人,或许你已经听过了,柳云希这个名字。”和以前一般没有瑕疵的礼仪,狠狠的刺痛了迹部裕美子的眼睛。她当年不惜放下身段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没想到,他如果侍奉的人是如自己的愿给换了,但还依旧是个刁蛮任性的孩子。
“塞巴斯钦,你说她是迹部夫人!?”柳云希的表情和声音真是要多震惊有多震惊。要不是这些记者们早就知道这位主的事迹,他们大会认为眼前的少女是真的不认识迹部裕美子。但是,既然他们知道,也就无关再多看场戏,多写篇报道了。
“Oh my God!”似乎是被吓到了,柳云希双手放在脑袋两侧,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几秒之后,却忽然笑了起来,她说:“我见过迹部夫人可是个大美人。果然,二任不愧是二任吗!?从样貌到身材,再到品行,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塞巴斯钦,你说我要不要请个医生去给裕将叔叔诊断下啊。莫不是他老人痴呆提前,怎么会找个……啧,我都没有词来形容了。”柳云希的一脸真挚表情,把在场的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连他们都似乎有点开始相信其实柳云希说的是实话了。
看着迹部裕美子的脸由白变红,然后变黑,再者变青,最后又变回来。啧,四川变脸和她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唛。大婶,拜拜!”做了个挥手的手势,柳云希大步离开,反正也没人去拦她不是嘛。
坐在车里,柳云希抓过身旁的抱枕,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
“小姐,我刚刚好像,看到你的父亲了。”他可以肯定自己刚才是绝对没有看错的,但是,柳初阳当初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或许只能先告诉柳云希,让她自己做定夺了。
“塞巴斯钦,你脑袋变浆糊啦,我爸十几年前就死了。你看到的那个,可能只是长得比较像吧。”满不在乎的说着这话,可她比什么人都明白,她也希望爸爸没死。她也希望当年的一切只是意外。毕竟,那天进去的人,不止爸爸一个。她也希望,一家人其实是过得好好的啊。
“是嘛。那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温柔的笑着,其实心中也有不解。他绝对不会弄错,刚才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和柳初阳身上的味道一样。可是,却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表明,刚才的那个男人真的是柳初阳。倘若他真的还活着,那当年从事故现场挖出来的那具尸体,又是谁呢!?而且,他那么疼柳云希,为何不出来见她?
看着柳云希坐上的那辆兰博基尼驶离自己的视线,藏身于黑暗中的男人闭了闭眼,缓缓地舒了口气。
柳云希,你这个管家,到底是什么身份?
No。28 Untitled 无题
如果说,我当年带你一起走的话,你现在,或许会更残忍些。真是可惜呢,这样子的你,还达不到我的标准,所以,还得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你确定要现身吗,Satan?”说话的男人坐在躺椅上,手上把玩着一个琉璃酒杯,看那样子,好不慵懒,毫无戾气。
“啊,再过个几天,我就会去见她,再给她加上把火。她,还不够狠。”撑着手靠在窗台上,月光的照耀下,在男人赤。裸后背上,有一道很长,很长的伤疤,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
“Satan,你是在怪我没有如你所期望的那样培养好她吗!?”手上稍一用力,琉璃酒杯便“哐当”一声的给碎了。碎片扎入男人的手中,却丝毫未觉得疼痛般。他,还是笑着的。
“怎么会呢,你已经做的很好了,Kyle。”小心的给男人清理的伤口,最后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反正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无足轻重。
看着热闹繁华的冰帝,在看看旁边那位看着得瑟的主。迹部景吾,你究竟是对我执著成什么样了?我一踏入日本境内,你就联系交通厅的人,务必把我留在东京范围内。让我想跑都没的跑了。
“柳云希,我也不想的。但是母亲大人实在是太烦了,非要吵着闹着要见见你。”迹部点了点自己的泪痣,却始终没有看向柳云希。
“是母亲大人,并非妈妈啊。迹部景吾,看不出来,你那么容易就被收买了。”或许是执念,柳云希记忆中的迹部裕美子,终究还是那个来参加父亲葬礼的女人。对于爸爸的记忆,柳云希总是那么深刻的记着。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历历在目。特别,是在那片废墟中找到柳初阳遗骸的时候。橘色的暖阳,温柔的照耀的大地,可是事情的结局却那么的刺痛人心。
“爸爸——爸爸——”
被人强硬的按着手臂,才使得黑发少女只是哀叫,而非直直的冲了上去。对于他们来说,队友的死是一种莫大的打击,更别说对于一个仅有六岁多的孩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阳光的长时间照耀,她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那一定不是眼泪。我,柳云希从来都不会哭的。爸爸,是你说的,云希是个很坚强的孩子的。
狠狠的朝抓着自己手的男人的手上咬了下去。她听到了男人倒吸气的声音,也尝到了口中腥甜的味道,那是鲜血的味道。可始终,男人都未曾放手,即使泪水滴落手上,熬着伤口生疼,也毫不松懈。
她依旧记得,那个男人很高,穿着一身黑色衬衣,耀眼的金发刺着人的眼睛生疼。那个男人,是榊太郎。
十一年前的榊太郎,桀骜不驯,染着一头金发,喜欢打耳洞,有时候喜欢戴上很夸张的耳环。唯独那天,他什么都没带。一身黑衣,柳云希对父亲的记忆,终止与此。
“柳云希。柳云希,你没事吧!?”迹部景吾看着失神的柳云希,那双眼眸中的哀伤,像极了七岁时的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也是如此。
“啊。不好意思,我没事。被沙迷了眼睛罢了。”用手背胡乱了抹了抹脸,然后,换上她一贯对着迹部景吾的微笑,很没心没肺的笑容,却莫名的让人安心。
“真是的,别吓人啊。”听着柳云希的回答,迹部小声说着,话语间的安心,很暖人心。
“你在说什么啊,A—ho—be(白痴)!”柳云希一时没听清迹部在说什么,但觉得他准没说什么好东西。
“本大爷是Atobe,不是Ahobe!”不知道为什么,迹部觉得和柳云希在一起总能觉得很安心。他认为,或许是那场凶杀案柳云希表现的实在是挺不错的,所以自己会觉得其实和她没有什么隔阂,没有什么差异。同为帝王,他是这么认可柳云希的。所以,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柳云希的帝王才干,并非和他一样是后天培养出来的。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才能,一种让人无条件臣服于她的魄力。
“我说是就是,白痴。”露出一口白牙,柳云希是笑的异常灿烂,仿佛方才那哀伤如斯般的人,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告诉迹部自己不会再乱跑了之后,柳云希大跨步的走进冰帝。无意识的看向那个钟塔,发现,原来十一点了。
迪诺,我一直在等你啊。等你来了,柳霏岚的事情就可以解决了。而我,也可以没有顾忌的跟着你回意大利,回到那个本属于我的不公平世界。
爸爸,我这次的做法应该是没有错的吧。因为我知道你很爱柳霏岚,所以我明白其实你是希望她幸福的生活的。确实很不甘心呐,执着了这么久的东西,想通就那么一瞬,然后发现自己做的一切,那么幼稚。柳霏岚终究是柳霏岚,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世界。而我早已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形同陌路什么的,自己早就不在乎了。Reborn说的对,执念最后伤的,还是自己。
像幽灵一样的游荡,柳云希差点被胆小的女生当成鬼。对此,她自己也很无奈。不就换了身衣服嘛,有必要一个个都弄的不认识我样的。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此前只穿白衬衫,但是也没有规定,说我必须得穿白衬衫来啊。
“榊太郎。”看着站在樱花树下的男人,柳云希不自禁的叫了一句。
Sakura(樱花),警徽。荣誉的象征啊。想不到,你居然还记得。
“痛吗?这个。”指着榊太郎手上那被自己咬出来的伤疤,柳云希是有些心虚了。过了这么久,十多年了,疤痕都这么的清晰可见。可以想象,当时自己下嘴咬的有多重了。
“不。比起心里的痛,算不了什么。”当知道那个男人很可能已经罹难的时候,自己的心狠狠的抽痛着。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居然就这么样,死了。
直直的死盯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