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
此时此刻的冥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还是焦了的那种(……)。
乱到后土大帝放弃了手中上好的清一色自摸,
乱到地藏王菩萨连谛听都差点忘在了地狱下,
乱到新任判官抛却一贯的从容优雅处变不惊,
乱到那些美少年鬼差个个惊慌失措教养全无。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请用小沈阳腔调来模拟这句话)
……听说,阎君大人她单枪匹马闯去了漠北;
……听说,阎君大人她竟试图解封死帝神格;
……听说,阎君大人她和邝彩勾结要反天庭。
这都是听说。冥界众“人”才不会信他们向来以自我为中心( )死要面子(?)但是绝对有自己原则(……)的阎君邛影会做这些事!
但是,关键在于,不信不行。
而此时,这场风暴的主角,也是本文的主角——邛影,正站在漠北漫天遍地的风沙中,狠狠打了个喷嚏——嗷我可爱的彩彩(……)一定是想我了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彩彩你在哪里姐姐来了……嗷……热死了!冷死了!昼夜温差好大!!沙子进衣服里了……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邝彩:我只是来刷个存在感。
血璃这名字是当初贴吧的昵称。
至于死帝的描写……就当那狗血不是我洒的。
冥界那些描写我还排比了呢【你在自豪什么啊。
☆、人面不知何处去
明紫华服的俊美少年站在窥机池边,一双本就显得阴鸷森冷的眼现在仿佛结了一层冰霜,周身压抑的气场越发诡异扭曲,竟硬生生把身边的空间破开了一个个漏洞。尽管那些漏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着,还是有无数妖魔鬼怪被吸入其中,有些直接魂飞魄散,还有一些被永远封闭在了未知的时空。
“暮伊,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蓝衫的皇远蹙了眉,虽然同样忧心忡忡但还是开口试图安慰气压低迷的某少年,“再这么你下去会入魔的啊,不要杀气那么重,收敛点。”
暮伊少年紧紧抿着唇,但好歹把杀气收了一点。
“阎君她自己有分寸的,我们在这里急什么。”洵疏喃喃,把玩着手中一块半透明的乌色令牌,“急也……没有用呀。”
“谁说我在担心她邛影了?!”暮伊跳脚,有炸毛的倾向。
“好,好,你不担心她,她的死活跟你无关……”化深嘿嘿坏笑了两声,满意地看到暮伊再次跳脚。
“你们啊,似乎很闲?阎君大人的消息到了,唔……暮伊你说你不听是吧?那么皇远洵疏化深你们过来。”判官君韵笑得格外人畜无害,衬着温润如玉的外表和儒雅的书卷气质,真是个翩翩美男子(废话)。
……其实,判官大人你是扮猪吃虎的腹黑来着的对吧对吧?
暮伊少年别扭地梗了半天,最后还是乖乖走过去了。
“所以说,阎君大人在漠北,但我听说有人在人间界的城市里看见了邝彩小姐。很明显,这是一出调虎离山,利用了阎君大人对邝彩小姐关心则乱,但是……目的呢?”判官君韵淡淡一挑眉,总结。
“邛影的肆意妄为让她在六界树敌众多,只是因为她阎君的身份而不敢对她做些什么,现在她成了嫌疑犯(?),定是会落井下石的。”皇远看起来是真心(重音)担忧。
其实这些美少年鬼差并不像外界那样说是邛影看中了被强行扣押下的,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自愿的。有些算是被邛影提出的待遇所吸引而留下,有些是对人世间很失望而留下,还有一些是犯了大错的,被她救下,当了鬼差将功赎罪。
……当然还有一些是被邛影的皮相所惑,才留了下来。不过性质没什么区别,
在心里,他们都或多或少对邛影心怀感激——包括暮伊和判官君韵,所以邛影出事,他们都很担心。只不过是表达方法的不同罢了。
有着微卷茶色短发的男子由远及近,足下是能提速的幽蓝狐火——在冥界还能够使用狐火这种能力的“人”不多,而眼前的这位是三十年前邛影抓捕入魔的前任判官的时候带回来的。
……没错,这货是司空品。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虽说在人间界也算是个帅哥,但是在美少年一抓一大把的地府,就显得平凡了许多。
……嗯,这货是花面狸。
“阿品,阿狸( ),你们来了。”君韵微笑,简单招呼了一声。
“嗯。”司空品淡淡应了一声,心思却是早就飘忽到人间界想他的大王白丁去了。花面狸怯怯地向四周打量着,他很少来窥机池这里,一是因为这里是禁地,二是他不敢。他自从被邛影带回来之后就被当宠物养着,直到他可以在冥界完全维持人形较长的时间后邛影才让他自己晃悠去。而鬼门关比较靠近人界,灵气也更为充裕,他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呆在那里,虽然冥界没什么时间的概念。短短三十年,他的修为已经不能跟以往同日而语了。
暮伊抬眸,眼底有着一层红障。他的声音比刚才又冷了一些,不知道是在池中看见了什么。他说——
“邛影出事了。”
————【我是哎呀最近好勤奋呀终于让司空品和花面狸出场了好高兴的分割线】————
传闻君说窥机池原本是在天界,跟瑶池相应。但万年前死帝欲长期窥察天机,竟然硬生生将窥机池移到了鬼界。原本注满世间最纯净透彻之水的窥机池沾染了鬼界的死气和怨气,渐渐能看到很多更加光怪离奇的事情了。
传闻君又说(……):天界还有一神器,名曰观心镜,能看到人心里最真实的欲望,连一般的神仙没事都不愿去照它。天界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万年前天界用了观心镜对付死帝,死帝大怒击碎观心镜,其中一块碎片落入凡尘化为人身,历经千年重新位列仙班,为观心仙子其名谓镜。只是后来不知又出了何事,听说那观心仙子镜成了堕仙,被流放漠北。
话说回来,暮伊就是在窥机池里看到,邛影在漠北遇见了堕仙观心镜,好像……有入魔的征兆。
鬼界怨气很浓,其实是很容易因为心魔堕入魔道,像邛影这样心境通透到极致的初入时都险些上洗孽台,更别说是别人了。
……这里特指曾经上过洗孽台的暮伊和白丁,包括死帝。
连邛影都有入魔征兆,由此可见观心镜的能耐,也难怪乎天界不敢毁她灵基神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观心镜是上古就有了神志的神器,年纪估计比天帝都要大上许多。
“那该怎么办?”皇远皱了皱眉,提出了实质性问题。
化深哼了一哼,皮笑肉不笑,倒是没有了往日的那般潇洒,“凉拌!……炒鸡蛋!(血璃的同学——微微经常这么说)”
洵疏:“……”
皇远:“……”
暮伊:“……”
君韵一笑,“其实无妨,我会去找一些其他与阎君交好的‘人’帮忙。”
邛影游历(游玩?)六界,虽然树敌众多,但与之交好的“人”也不少,神仙人妖魔基本上都有,其中倒也不乏生死之交。君韵说要找那些家伙,皇远他们自然也能放心。
谁知道司空品一抿唇,忽然道:“我也去人间界。……我要找我家大王。”花面狸看了他一眼,迅速点点头。
“嗯,自然是可以。”君韵依旧轻笑,玉树临风——谁不知道白丁能顺利找到白乙如果不是邛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暗中推波助澜哪儿能三十年就找到,更何况白乙还是险些灰飞烟灭的,三十年就投胎也算便宜他了。当年白乙可是花下大代价废了一半修为才只不过区区两千年就找到了,所以这样说来白丁也是应该帮忙的。
无所不用其至且明目张胆利用的判官大人啊……阎君大人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活宝的啊……
————【我是根据腐的直觉忽然发现花面狸跟司空品之间肯定有JQ的分割线】————
————【我是终于下一章邛影SAMA就要正式出场了没她我卡得蛋疼的分割线】————
作者有话要说:暮伊少年可萌,傲娇技能已点满。
邛影cp已出场。
吐了司空品和花面狸的便当,当初还写过他们的人物评价。
观心镜其实是另一个脑洞。
☆、窗含西岭千秋雪
说实话,邛影觉得很郁闷。她当阎君两万多年来还真没有遇见能把她梗住的,虽然最初也有人说她是趁鬼界大乱才取得的阎君之位,但时候被她一句“有本事你也来趁‘鬼’之危来取这阎君的位子啊要不是姑奶奶我谁愿意收拾这个烂摊子”给堵了回去。
所以当她看见那面观心镜中自己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的时候,她还真的……差点就沉沦了。
其实说来她曾经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胸无大志地甘愿平庸一生,只是……这一死,怎么都变了呢?
一时恍惚一时念差,但她邛影是多通明的鬼,瞬间就缓过劲儿来了(……)。所以当她躺在那镜子制造出的幻境里时心里暗暗估计,刚一瞬间的入魔征兆暮伊他们肯定察觉了。
啊啊,这下麻烦了……
邛影嘀咕着翻个身,不过这床和被褥倒还真是挺舒服挺软和的……
————【我是好吧突然发现其实有邛影我一样卡得胃疼牙疼蛋疼头疼的分割线】————
————【我是唉算了先写其他的吧漠北死帝那部分还没想好该怎么写的分割线】————
————【我是突然想写紫皇殿下的心理戏那么就让死帝神马的一边去的分割线】————
人界。兴源一中。
白丁隐了身形跟在白乙身后晃悠了一整天,顺便缅怀一下物是人非光阴似箭(……)。放学后,白丁左右看看忽然想起了什么,拽住白乙一路到了学校旁的书店。而曾经的紫皇殿下微微皱了眉,却也没有甩开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的手。
好像什么时候,也有这样一个人拽着自己来着……
白乙有些疑惑了,难道这世上真有什么前世今生吗?否则为什么这个奇怪的人——据她自己说是狐仙——会突然找上自己呢?如果……只是为了前世的那个“自己”……如果他不是那个什么紫皇的转世……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白乙心里忽然有点不太舒服起来。
“诡穆书店?……好奇怪的名字。”白丁摸了摸鼻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