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发是桂……等等晋助你要干什么?!”
一个小时后,北囿老爹抽出JUMP。
假发无力。
两个小时后,北囿老爹打了个哈欠。
假发萎靡。
四个小时后,北囿老爹打着鼾在草地上翻了个身。
假发恍惚。
六个小时后,北囿大妈领着丈夫的耳朵念念叨叨着走远。
假发……扑街。
“姥姥……姥姥你来接我了吗……”
“死……了……”
“妈妈……呜……”
“zZzz……”
地上东倒西歪一大片。
谁枕着谁的大腿,谁压着谁的手臂。
完全不管了好吗!眼睛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斯巴达!究极进化版的斯巴达!
假发真的在用爬。
手脚并用。
“我……我要去问问……问问银时……”
假发满脸水,不知是汗是泪。
“他怎么能预见……不应该……”
半垂的头落下。
假发至死不明(喂!)。
2、小中分的一天。
感谢生物钟,小中分到点就自然醒了。
刷牙洗脸。
众人也陆续到来。
环视一圈,果然没有小太郎君。
进屋,鸡鸣满耳。
这样还能睡?
喊之,无果。
连晋助那一脚都不起作用?这是怎样……无敌的淡然?!
身处杀气之中而悠然自得!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这种境界!这种气质!!
小中分肃然起敬。
早饭。想了想,藏起一个馒头。
近正午时分,果然用到了。
小太郎君,境界之外不能忘记吃东西啊。
下午。
已经挥了……多久了?
忘了。
握着长刀的手已经没有了知觉。
池峒大人说过什么来着?神经压迫?骨骼畸形?
忘了。
在他眼里我一定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吧?
可是,不努力,又怎么能追赶上他脚步?
小中分抬头望。
已经好几个人都倒在地上喘粗气了。
小太郎君和晋助君却还在对练。
动作慢了不少,气势也几近枯竭。
可是他们还站着,还能挥剑,还能拼杀。
小中分收回眼,望望自己的手臂。
绝顶之上会是怎样的光景?
是否会广阔到刺伤这双眼?
小中分微笑。
我想看。
很想很想看。
3、晋助的一天。
又是一晚没睡。
北囿老爹端来医疗班送来的药,看着晋助皱眉。
“不要命的小子。”
晋助接过药仰头。
果然比上回的又苦了一个等级,晋助微嗤。女人的小心眼。
“总是开头难。”他递回碗,站起来拍拍衣服,“老爹要一起来么?”
“可以观摩?可是夫人她……啊啊没事没事,我们什么时候走?”
老远就听见鸡叫。
北囿老爹欣喜:“这不是我送小太郎的阿黄嘛?”
晋助记得从前村子里有只大狗叫阿黄。
跨进屋子一看,果不其然。
一脚飞踹。
这样都不醒?
晋助皱眉,用力踩地面上挂着的头发。
还不醒?!
一边的鸡叫了两声,听上去很是欢乐。
晋助狠瞪两眼,鸡踱着步子走了。
晨练。
一直持续到正午的晨练。
同门里除了小中分假发银时和晋助,大都没怎么真刀实枪的见过场面,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晋助揉揉眉心,分配了今天的任务。
假发叫饿。鄙视之。
小中分偷塞食物,冷眼望。还有下次就一并罚了。
午休10分钟。
安排明后两天的训练过程。
下午,其余人还在熟悉武器。假发和晋助对练。
突然发觉假发的实力似乎有所上升?
力道,角度,步子……
嗯?
不爽。狠砍之。
对面的假发吃惊,拼命闪躲。
被躲掉了?
愈加不爽。
这家伙都变强了,那另外一只岂不是……
疯了一般地进攻。
对面的假发手忙脚乱。
终于假发四脚朝地,微微颤颤向外逃去。
晋助满头满脸的汗,背上的汗把整个上半身浸了个透。
长刀杵在地上,颤抖的手几乎要握不住。
一个脚软。
力尽的少年半跪着,只凭一股执拗的意志才勉强不倒。
半晌,声音才传开。
“明天,照旧。”
地上已无人应答。
4、银时的一天。
早上。
“zZzz……”
【鸡鸣】
“……啊?”
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只鸡。
伸手抓。
【鸡惊恐叫】
提起,扔。
【鸡叫远去】
倒下。
“zZzz……”
早饭。
吃饱。还偷藏了几个馒头“打包”。
晃到训练场附近。
探头望。
缩头。
“啧啧……”叹息。
晃着走远。
午饭。
吃撑。
晃到医疗班,找了个角落躺下。
“zZzz……”
晚饭。
吃不下了,晃到医疗班……
“你当这里是养老院吗!?滚!”
阿圆的暴吼几乎掀开房顶,银时抠抠鼻子,死鱼眼眨巴眨巴,转身,回房,走到自己的卧铺,躺倒。
“没那边的软……”
呢喃着睡着。
5、辰马的一天。(还有人记得这货吗?)
“哟。”辰马咧开笑脸。
“我见过你。”
“是啊,见过一面。”辰马笑。
“……我叫百生。”
“我是坂本辰马,幸会。”继续笑。
“你说……”百生踟蹰,“你知道。”
“哈哈哈哈哈……不要那么纠结嘛。来来来坐坐坐!”辰马拍拍身边的柔软草地,笑得没心没肺。
百生谨慎坐下。
“夫人她……”
“我们的村子里有个传说,名字叫做人头树。”辰马嘿嘿挠头,“我只是刚好知道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百生点头,“已经过去很久,那片土地上还有我们以前的影子吗?”
辰马点头“有的有的,我这里有完整版想听吗?”
百生端坐下来,神情恭敬:“愿闻其详。”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三、
“哟。”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晋助瞥了眼来人,表情欠奉:“我暂时不想与土佐兵讲话。”
那人挠挠自己乱蓬蓬的棕色卷毛,没心没肺的勾上晋助的脖子:“迁怒是魔鬼啊迁怒是魔鬼,善良如你……”
晋助甩手,糊上辰马的脸。
尽管不爽,尽管脸臭,倒还是被辰马拖走了。
然后就……见到了百生。
晋助看了两眼,转头往回走。
“啊哈哈哈哈哈小助你要去哪里?”辰马长臂一捞,拍上晋助的肩膀。
“放手,我还有很多事情呢。”晋助拍开辰马的手。
“见死不救长不高!”辰马欢快地叫喊。
晋助回头,阴霾满面。
“我看上去像是会通灵的人么?”
辰马摇头。
“像是热心的人么?”
辰马摇头。
“退一万步说,我像是会帮忙的人么?”
辰马还是摇头。
晋助冷哼一声,抬脚。
辰马立刻把他拉了回来。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要小助来帮忙……”
晋助抬眉看他。
“虽然花生他的确有些不好……这次是找你说说名古屋的事。”辰马解释。
“是百生!”鬼君在一边表示不服。
晋助前半句还勉强听着,后半句却突然掰开辰马的手狠狠甩开。
“名古屋名古屋名古屋!名古屋是惨败!那又怎样?那又怎样!”晋助怒吼,“我们活着回来了!下次一定会赢!会识破她的诡计!会打破她的妄想!我不会犯同一个错误!!”
辰马和百生愣愣的望着他,眼神呆傻。
晋助恶狠狠地回望,眼神凶狠,盯久了似乎会被咬上一口。他胸膛起伏,喘着粗气,似乎一只被踩了痛脚的野兽,露出危险的獠牙。
辰马咽了咽口水,摸摸脑袋尴尬的笑笑:“小助……其实我想说的是,花生它,在你昏倒之前曾跟在你后面一段距离……”
辰马唠唠叨叨的叙述,晋助费了点力气才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
原来当时晋助中毒后跌跌撞撞往前走,百生那时刚醒,想着跟着他就能找到那个白头发的小子(银时:是银色啊混蛋!),于是就一直在他后头。
晋助神识恍惚,哪还有余力分辨后背有没有人呢?更何况百生那时候是用飘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后来晋助昏倒,被一小群天人分队发现。百生怕紫头发的小子死了找不到白头发的小子,于是现了形,露了獠牙利爪,一边恐吓一边扛着晋助跑路,但是没跑多久就因为触碰了实体,所以累得又一次变为透明鬼。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他快要完全透明的时候,他看见,一个青色头发的女孩,把一个人交到了一个带斗笠的人手里。
好吧,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见一把断梳从振袖里掉落,仿佛一只垂死的蝴蝶。
鬼使神差,他隐去身形拿走了断梳。
机缘巧合,他又在此刻拿了出来。
晋助死死盯住百生手里的木梳,脸色晦暗不明。
辰马抖了一下,摸摸手臂,看看天。
“的确……是你怂恿我买的那一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辰马微微叹气:“果然是她吗?”
晋助幽绿的眸子看向他。
“啊哈哈哈哈……看到梳子的时候就猜到了,这种断痕……是你掰的?”辰马挠头。
晋助面无表情:“是她。”
“啊哈哈……哈哈……哈……”除了笑,辰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很久,晋助突然一勾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也好。”
辰马默默挪动,远离黑气散发源头。
“下一见面,一定会彻底杀了她。”
看着晋助慢慢走远,辰马长长叹了口气:“唉……小助真是……越来越可怕了啊哈哈……”
百生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双脚,又抬头看看头顶蓝天,合上了眼眸。
而另一边,假发带着小中分去了医疗班,并在一路上表示哀怨不已。
本来已经留长的头发被池峒干净利落的一刀割得比妹妹头还短,于是爱发如痴的假发必须带他去医疗班,照他的说法,说不定完全可以进重症房……
阿圆妹子表示她可以修,然后拿起剪刀就动工,彻底忽视了一边假发憎恨悔的碎碎念。
假发念了一会没人理他,继而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边榻上的银时。
“银时?你又受伤了?”
银时向他展示了自己头上的一个大包。
假发吃惊:“怎么搞得?好像被砖头砸了一样。”
银时哼哼:“是啊……砖头……哼……”
阿圆妹子的剪刀咔嚓一声脆响,仿佛示威。
小中分一缩脖子,冷汗刷下。
等到小中分剪完头发,假发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然后和银时一起对着他的新发型哈哈大笑。
“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