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已经一无所有了,当即把心一横:我答应你了!
【哈哈,这才像话嘛!不愧是本尊和那个白痴女人一同挑中的人!】
所谓的白痴女人是谁,还有,“挑中”又是怎么回事。。。
【这。。。你就别管了,接下来把身体放心的交给本尊然后好好看戏吧!】那个声音豪情万丈的宣布道,宛如正欲出征打仗的将军一样吆喝着壮行话。
虽然有点不靠谱的样子,却意外地令人心安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蓝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止血,爬起,暴灵压,以一种直接但粗暴可行的方式硬是碾碎了大虚。
看着大虚化作灵子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弱,最后熄灭。
【你小子的灵压厚度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不过和本尊相比那就算不了什么。对了,那件事你听好——本尊要见到她,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还有另一个笨蛋女人也勉强算上好了。当然你现在还是太弱,什么时候到达队长级再说吧。好困啊。。。。本尊要睡一会儿,别来吵我啊。对了,记住本尊的名字,本尊名为。。。。】
蓝染来不及再问点什么,那个自称是神秘嗓音就彻底沉寂下去。明明要求至少得有队长级才能办的事情哪会那么简单!而且交代的事情也没头没脑,让人怎么去找那两个人啊!
正在他发呆时,胸前的衣服内襟突然蓝光大放。他赶忙把发光的东西掏出来,那是一本黑皮滚金边的日记本。久违的、熟悉的灵压顺着持书的右手流进四肢,最后聚集在前身的伤口上,给他一阵酥麻之感,仿佛有许多只蚂蚁正在爬动。
这!这是他以前输进去的灵压,原来不是被本子给吞了,而是它帮忙储存起来以备不患之时。
少年捂着渐渐愈合的伤口,盯着本子陷入沉思,那个声音,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若果真的有什么关联,她是不是比自己想象的更厉害?但是,问了估计她也不会告诉自己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的脑里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霸气豪迈的声音。
【本尊名为。。。。崩道!】
第十二章开导
“你受伤了。”洁白的纸页上悠哉的浮现出一句陈述句,蓝染把头转向一边的窗,努力不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的这个看似平常的问候,因为接下来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夜雨的笔峰一转,变得严厉起来,完全可以想象她在皱着眉头咬着笔杆的样子:“真是太松懈了!区区小伤就让你进四番队了吗?!”你要是死了,那我还得等多久!
蓝染眨眨眼,低头看看缠绕着绷带的上半身,拜托,他差点连命都没了还“区区小伤”?他有点后悔告诉对方自己连夜进了四番队养伤。当然,他隐瞒了一些部分,例如没说是一个叫崩道的男声救了他。
可一想到卯之花队长“医者仁心”、“慈悲为怀”的大和抚子般的笑容,少年就莫名的打了个寒战,有点像自然界里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毛骨悚然。
“诶,说句话啊。”夜雨懒洋洋的写下这句,看着它消失在纸下,有点苦恼的盯着手中的毛笔,毛笔的狼毫都有些散乱了。这可是最后一支,元柳斋也很久没来探望她了。
那小子,有了护庭十三番就忘了老师是吧?白发女子撇撇嘴,注意到蓝染那边还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在看,却不回她。夜雨的直觉是这样说的。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遇到一点小挫折就颓废了吗!亏她一把年纪了还得出来当知心姐姐!
于是,她叹了口气,靠近似乎永远烧不完的烛火,用已经有点坏的毛笔就着墨水写了一句话过去。
“蓝染啊,你看看窗外是什么。”
褐发少年有些迷茫的呆了几秒,猜测这句话背后的深沉含义。那个女人没叫他“臭小子”之类的外号,倒是正正经经的唤他的名字,说明对方现在很认真,招惹不得。
好吧。
由于是住在单人病房里,房间也不大,窗户离得并不远,所以就算是半躺在病床上,也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外面的景色。
窗外的天空是蓝灰色的,沉沉的,却又脆弱的只差一击便能令黑暗退散。在天空的正东方,有浅浅的乳白色正慢慢地扩散开来,搅淡了一方深蓝,使其缓缓化作柔和的浅蓝色。
当远方的天空渐渐染上火红色,像是名画上的那一抹油彩,那道红芒愈发宽阔明亮。蓝染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从没想到,四番队这里的病房也能看到如此的日出之景,触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那颗圆润的火球从地平线那端升起,宛如沉寂已久的火山,穿过层层的地表喷薄而出,带着新生的勃勃生机,降临于世,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来临。
它是火,是光,是暖,也是希望。
黑暗永远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你没有挺过去。
褐色的眸里闪过了然之色,你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劝我向上看吗,夜雨听禅。
少年静静的注视着冉冉升起旭日,他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一丝弧度,心情不知为何变得好多了,连身上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痛了。
这种不动声色的温柔,还真是那个女人的风格呢。
第十三章抵掌
虽然说好好一个假期被一头大虚送进四番队实在是倒霉的事,但与在养病期间或目睹或亲历一些医疗队的j□j相比后,蓝染发誓以后能不来就不来,卯之花烈队长也被列入“危险!速速退散!”的黑名单中——他年幼单纯的心灵被留下了名为“四番队”的阴影,直到很久以后才成功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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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快开学,少年又去逛文具街了。只不过,这次运气没那么好,因为不是随便买个戒指里头就有老爷爷或者买个本子的对面住着一个不靠谱又嘴硬心软的隐士。
夜雨在本子里吵吵嚷嚷,可劲卖萌。要求蓝染送食物快递过去,他想着回报对方上次的指点,少年终于大方了一回。孰料夜雨吃完后怕被狱卒发现碗筷,就又让蓝染输灵压过来,然后把碗筷邮寄回去。
所以,灵压消耗过多的蓝染看见自己面前堆积如山又码的整整齐齐的空碗后,彻底无语。
美好的日子总是很短的。夜雨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尽管在无间的日子里一点也不美好,只有徒弟的探访和笔友少年的聊天能让她稍微提起点精神,其他时间多半是在睡觉或者是睁着眼睛发呆。
这样下去,我的眼睛会不会变成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红外线眼啊。。。。可怜当初老朽花了48k氢氪金打造的天雷狗眼就这样废了吗~(每只眼刚好24k)
白发女子苦恼的挠挠乱发,躺在地上的她侧过身子,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提起笔,准备开始无聊生活中的每日聊天。
唔。。。怎么开头才能显示我的高人风范呢。
【少年你好。。。。少年再见?】
不不,换成【今天在忙什么呢】。。。这个,好像过于平淡了。
【此致敬礼】?【敬爱的蓝染同学】【我叫红领巾】?。。。。。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不管了不管了!随便写吧!
放在桌上的日记本一阵颤动,若是配个手机铃声它就功德圆满了。
褐发少年才刚起床,拿着个茶杯不紧不慢的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翻开纸页查看,同时不自觉的把杯子送到嘴边。。。。
“噗——!”
蓝染差点被呛到,满嘴的水全喷出来了,水花落在日记本上,却向两边滑开——夜雨牌日记本,防水又防火,不用998,只要二十两就能抱回家了哦亲~
上面的字还是顽强地浮在纸上不肯消失。
夜雨写着:标题。
知道你在找话开口,但也不用这样吧!少年尽管腹诽着,但脸上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现在,对面的她,应该后悔的满地打滚吧。
蓝染的直觉,这次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看着日记本上的回话,夜雨顿时喜笑颜开,之前的懊恼也在同一时刻烟消云散。
提起笔来,正欲写点什么。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猛地袭来,夜雨手中的毛笔也不自觉的握紧了。
“咔!”笔杆被硬生生从中间掐断,竹刺一下子把女人的右掌心刺得直冒血。可夜雨却浑然未知,只见她头痛的丢掉断笔,两手抱头,摔倒在地上,死死克制住用桌腿把自己撞晕的冲动。
好痛!又开始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流下,黏住两侧的白发。她的牙齿因为剧痛而发出咯咯的轻微相互撞击声。整个人仿佛身处汪洋大海之中,痛苦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波打来,她却无能为力。
真是狠啊!中央四六室早在很多年前就在饭菜里掺入这种千年秘药,这会让她的饱受剧痛,也会渐渐的淡化血脉浓度,一旦王族之血淡化到几近全无,那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杀气石的压制,那一天也就是她夜雨听禅的死期。
鲜血流满头部,显得狰狞无比。她在黑暗中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瞳孔缩小到极点,血丝密布,可是闪耀着令人震惊的冷光,好像洪荒的巨兽缓缓睁开血眸,冰冷的打量这个世界。
由于失血过多,失去王族之血的保护,杀气石的压制一点点加重,这让她的痛苦瞬间加剧了好几倍。她拼命喘息着,连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她一把扯下桌上的日记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我能帮你。
夜雨的眼泪已经痛得流下来,却还是咧开嘴像痛哭似的笑起来。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怎么可以死在那群人手里!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还没做很多事,我还没写好回忆录,还没吃到秋季的美食,还没看着那孩子长大,还没再一次,坦然的,沐浴这个世界的阳光。。。。!
那是。。。。自由啊,她梦寐以求的。。。。最后的渴望啊!!!
强大过人的意志支撑着她最后的动作,她白皙修长的食指蘸着自己鲜血和泪水混合的液体,用尽全力的写上一句话告诉对面的人。
“帮帮我。。。。”
求求你,蓝染惣右介,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第十四章约定
清晨的风总是带有一丝清新的水汽,吹拂到人面上,会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但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