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浅碧色旗袍的金色长发女子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别这样,我没事的,不要担心,”青倍狼狈地扯开了一个微笑,对她说道,“陪我散散心吧,好不好?”
“嗯……”青翠色的高跟鞋快步走过来,与青倍并肩。
“晴之守护者和云之守护者也得到继承了吗?”
正在散步的两人透过灌木丛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这是……
“G先生!”
“那个煮熟的章鱼头!”
两个人同时失声大叫起来,又同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于是,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躲到了树丛后面,观看神社正中央的情况——
五名帅气优秀的青年男子站在那里,另外一个额头燃着美丽的死气之火的俊美青年坐在神社的台阶上,温柔的焰瞳有些低沉。
“哼,算是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青倍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依然如同几百年的清冷声线,即便是在酷热的夏夜也带着冰碴,淡漠到骨子里的声音。却又如同大提琴般优雅动听。
“嗯,因为他究极地体现了晴之守护者的使命。”
一旁的雨守有些担心地开口:“可是,下一个是雾之守护者的认定。”
“Demon?Spade么……没关系吧,那家伙。”
“切,我是绝对不会原谅那家伙的。”
“滋喇——”
未等G说完话,一不小心,柳树的干枝扯住了白虎的旗袍衣角,发出了声音。
“谁在那里?!滚出来!”
白虎皱了皱眉头,低声骂了一句“Shit”,然后拢了拢浅金色的微卷长发,一记手刀劈断了面前为她们两个人遮挡身影的树枝,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本身身高就一米七多再穿上高跟鞋的白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右脸不满红色纹身的青年面前,不同于朱雀那种略带调戏的阳子,而是以一副绝对流氓恶霸的姿态狠狠地拽住红发青年没怎么扎好的领带,毫无波澜的语气凉飕飕地开口道——
——“敢让老娘滚出来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烤熟了的章鱼头。”
》》》待续
☆、Chapter。35 摊牌
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道是在乎的,也要放手,因为没有结果;有时候,明知道没有路,却还在前进,因为习惯了……
甜蜜幸福的时光,总是一半在睡梦中,一半与你在一起;而苦涩心酸的年岁,则一半在回忆里,一半是看你离去的背影。
我想放开手,于是我便放开手,我想转身走,于是我便转身走。只是,那份难以割舍的心痛,到底是什么?那些再也不会拥有的温暖,又是什么?
——林下4度《花与梦言:从什么时候开始》
Chapter。35 摊牌
——“敢让老娘滚出来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烤熟了的章鱼头。”
白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红发的男人面前,右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了下他系的松松垮垮的领带,弄得面前的男人一个踉跄。
“好久不见了,各位,”她依然是毫无表情,语气也是如同千年尘封的古井一般毫无波澜,没有丝毫的感情,“还真是怀念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少了一个么?”
“Snow…又见面了,Demon应该正在给予十代的雾之守护者的继承,大概过两天就会来了吧,你也知道的,他的脾气。”Giotto苦笑,自从意识被召唤了出来,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和Demon见面,很明显是某人正躲着自己。
“我可一点和他见面的兴趣都没有你不要误会,还有……”白虎盯着Giotto那双美丽的焰瞳,可是却对着身后的那个男人说道,“阿诺德先生,对于间接性逼死了Cyan的你,最好不要去找她。”
“Snow,不要这样说……”Giotto阻拦着。
阿诺德挑了挑细长的眉,冷哼了一声:“这和你有关系?”
“听我解释,当初的事情和阿诺德一点关系都没有,”Giotto解释道。
白虎挑了挑眉,颇为感兴趣地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当初是Demon设的局,就连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当初西蒙家族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处理,所以Vongola总部只留下了Demon和二世,当时阿诺德是和我们在一起的…。。”Giotto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停顿。
一旁的G看不下去直接开口道:“所以说根本就是Demon那家伙策划的叛乱,Giotto和我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是吗?”
“不是‘是吗’,是‘是的’!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都跟你解释的这么清楚了还不明白,你的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吗?!”G在一旁咆哮道。
“所以说当初你看到的那个阿诺德大概是Demon的幻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阿诺德……而这些所有的错误,都是当初我因为一己私心而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妻,归根到底错的只有我一个人,大家都没有错……”
误会……。么?躲在树丛后面的青倍无奈地苦笑,曾经深深执着的事情居然就这样被人轻描淡写地带过,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那种微妙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是得到了什么东西。
“啪——”
有些浑浑噩噩的青倍不小心踩到了折断的树枝,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色的鞋跟在圆柱形的树枝的影响下,有些重心偏移,黑色的发丝在夏夜的空气中划出一弯弧度,然后顺势跌倒在地上,匀称白皙的小腿被突起的枝干划出一道将近五厘米的血痕,青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痛楚。
“Cyan——”
换了时间,换了地点,不变的是那个浅色发瞳的俊美青年那一声如大提琴般凛冽优雅的声音,在许多人吵吵嚷嚷的环境下仍然能够清晰地传达到她的耳朵里,如同穿越了几个世纪那般的沧桑。
声未落,人已至。
蓦然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是一双意大利纯手工的高档黑色皮鞋,耳朵好像是失灵了一半,滤去了所有嘈杂声响,只能听见自己如雷鸣鼓般的心跳声和对面的男人方才的那一句话。
她有些胆怯,但却认不出抬头,双眼也滤去了周围绿意浓密的枝叶和浓稠的夜色,只看着这样一个人——修长挺拔的身形裹在一件款式规矩的灰色风衣中,胸前的双排钮扣整齐地系好,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淡金色的发丝服顺地垂在耳侧,修饰着他如同刀削般俊美坚毅的轮廓,荧蓝色的微挑凤眸嵌在轮廓深邃肤色白皙的面庞上,
——美到令人窒息的容貌。
“感觉有好久不见了……”青倍盯着那双微挑的荧蓝色凤眸,心没由来地狠狠地疼了一下,而且,小腿上的伤口依然没有止住血,自己的状况究竟糟糕到什么程度,这么细小的伤口居然就能够感受到疼痛,看起来也快超过负荷了,对于面前这个人,曾经有无数想说的话,可是真的到了相见的这一天,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阿诺德先生。”
再也不会是‘先生’那个称呼了,有些事情,该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而自己,现在也有真正需要的生活,真正需要的人。
无论当初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说完全不在乎那绝对是骗人的,只不过是……。不会像当年那样偏执,那样不成熟,总是那么轻易地放弃生命,直到现在经历了几百年的沧海桑田,才明白过来,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生命更重要的。
年轻时候的不懂事和偏执,总是要到长大之后才追悔莫及,不过还好,她是多么的幸运,能够机会成长,能够有机会去回首当年的偏执,有多少人是没有机会这样做的。
曾经,是因为爱,所以才会被人利用。
而现在,无论是不是因为爱,都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人钻空子。
尽管这种心灵的飞跃代价是被光阴折断单纯的翅膀,尽管这种飞跃是建立在用年少的伤痛和鲜血铺成的阶梯。但无论怎样,的确是成熟了。
青倍用手支着地,慢慢地站起来,尽管小腿的伤口在狰狞着,她也没有向面前的男人求助的念头,要靠自己的力量,毕竟……自己从今以后的生活,再也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
他还是那样不爱言语,自始至终,仅仅只是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就连现在,也还是沉默着,就连他那双漂亮的荧蓝色瞳孔也没有丝毫的波动,沉静的像一滩古井,清冽、美丽、却没又丝毫的生气。
“那个……阿诺德先生,”青倍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直起身,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握成拳头,十指的关节微微泛白,“没什么事情我先告辞了……。再见。”
“Cyan——”
她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只是习惯性的,没想到在心中依然记得那个声音,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去想、不再去分散精力的事情,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还是会瞬间瓦解,没有理由的……。想让她哭出来。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语气,试图不让那种浓重的鼻音泄露出来,背对着他,说道:“不用再说了,刚才我都已经听到了,当年的事情是一个误会。”
……。
“可是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该忘记的就都忘记吧,该过去的就都过去吧。”
……
“或许我们之间,也是一个误会也说不定呢……”
……
“……。再见…”
再见,再见,
我希望是,再也不见。
》》》待续
☆、Chapter。36 宣泄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面对自己爱的人不敢再大声说我爱他;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不敢再勇敢地伸出双手;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面对自己不再是这样的真性情;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面对自己那个自私现实的自己;
我害怕,有那么一天,面对自己的是美丽的拥有和永恒。
——《知音女孩》2011年4月号推新人小组:疯吖《青春的纸飞机》
Chapter。36 宣泄
她拼命拼命地跑,更准确地说,是拼命拼命地逃。
她要逃,逃离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群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想呆在那里,再也不想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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