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后续情节。
糟了,我想到的情节不是我的死让苏宸悲痛欲绝。我唯一能想到的结局是我跳下了阳台——不过是往里跳。
然后安然无恙的我活生生被苏宸搞死了!
可见我的精神被苏宸压迫的有多惨烈。
现实的情况也是类似的,我红了眼眶,站在窗台前面。
不过与臆想中哭的楚楚动人的女人相比,我的表情是狰狞的。因为我在想一百种苏宸的死法……
苏宸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书房的门被打开,动静一传到我耳朵里,我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苏宸从身后环抱住了我。
本该是一个温馨的画面,我脑子里想到的只有泰坦尼克号撞上了冰山。
“你的书到了。”他轻咬我的耳朵。
“谢谢。”我冷言相对。
可惜的是,一箱子的书放在了门内。那大门上精致的铁链依旧难舍难分,暧昧的很。
我瞬间接受无能:“这年头连送货的都变蜘蛛侠了?他们从哪儿爬进来的!”我要跟他们学学然后爬出去!
“薇薇别闹。”苏宸突然改得称呼让我更加接受无能,不过他看上去是真的被我逗乐了,眉眼弯弯的十分迷人,“当然是开门让他们走进来的。”
我的眼睛亮了亮,高声:“跪求开门让我也忘了怎么爬!”言外之意,您大人让我走走这大门呗,我内心难耐的紧啊!
苏宸瞬间面瘫。
我看到他面瘫了也就瞬间面瘫了。
我要和苏宸闹冷战,可他一次次不知廉耻的就黏上来。到最后,我忍无忍可忍的砸了一套杯具,大吵大闹着要出门透气。他居然面色温和的冲我粲然一笑,搂着我的腰说:“是该出去走一走了。”
那是我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那锁链被拿下,第一次迈出那高大上的门。同时我差点流下了眼泪。
喵了个咪,我心疼那套杯具啊哭瞎。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多久了,总之小腹微微有隆起。我并没有因为精神外加心理的压力而日渐憔悴,反而与苏宸斗的越来越神采奕奕。(因为大脑太活跃,精神太亢奋了……)
当然这与精心准备好的膳食也有很大的关系。据说为了能吃上最新出炉的营养餐,苏宸让人大厨直接搬到隔壁来了!我担忧的如同一个农村傻妞——虽然我本来就是农村傻妞——我担忧的问苏宸:“你,钱哪儿来的?”
苏宸仿佛看白痴似的看着我。
想想这问题问苏宸确实脑残了点,我急忙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地意思是,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去公司,没问题?呃,还有那什么,月夜那边,你真的确定真的肯定的确没问题?”
苏宸有点冒火儿。
不过他得目光扫向我隆起的腹部时,强压下了他得火气。我很担心这样下去他会得高血压。
仿佛是为了能让我彻底放心,他很“耐心”的给我解释了一下。
“公司那边自有人打点,重要的公文传真交于我处理。”
霸占书房的我从未见过苏宸处理过什么公司文件,于是我把我的目光悠悠转向楼上那些我未去过的房间,思量着怎么烧书比较畅快。
“另一边该清楚的记录该封口的人都已经解决。月夜那儿……呵,我到是挺相信他能守信的。你不需要继续想着他,别惹火我。”
我默默的吞下一口水,想象着他是如何让人封口的,觉得略微有点恐怖……另外,苏大人啊,你大爷的太自负了吧!我记得你之前打着电话自顾自地说了一通就挂电话了!月夜有答应你什么吗?他凭啥守信?
根本无信可守好吗吗吗吗?
事实证明,真理往往掌握在夏薇儿的手中。
没过几天,苏宸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当时我手上拿着虐心BL小说看的正欢,抬头发现他一脸淡定的挂了手机。然后一脸淡定的朝我走来。但他眼底的寒芒足以冻坏三尺内的所有玩意儿。
“待在家里看书,准时吃饭。我离开一段时间,你乖一点。”
我紧张的捏住了他的衣袖,他拍拍我的头,转身解锁出门。
于是房门上不再有那缠绵的难舍难分的锁链。
兴奋过后我突然发现。
锁外头儿了……
到点送饭的事苏宸忠诚的手下忠诚的小伙伴。苏宸离开的第一天,他第一次来送饭,我就特别直言了当的说:“我想出去走走。别不让我出去,否则我死给你看!”
他朝我笑了一笑。我很开心的也冲他笑了一笑。
然后,他就把门关上了。
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仿若即将枯萎的大雏菊……
威胁这一招,果然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我悲痛欲绝。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为了自己,也为了苏宸,我把饭菜都给吃了,吃饱才能身体健康。顺便把饭盒给洗了。但是越想到苏宸那边的破档子事儿,就越不能安心。
睡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苏宸在法院被判死刑,然后我抱着刚生出来的宝宝在一旁哭的悲痛欲绝。爸妈他们因为心急火燎的赶回来而半路出了车祸……
于是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侦察了地形之后,从一个离地面比较矮的窗口趴了出去。起初内心感到非常的惴惴不安,但只要迈出第一步,就没有什么敢不敢的问题了。
苏宸并不是没有让人守着家,他一直担心他走了之后我会出什么意外。我很想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他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但那些守家的人不会明目张胆的守在外面。就跟那只送饭的黑衣人那样。
他们貌似和大厨一起住在隔壁房子里……
从前我一直不知道邻居是谁,现在终于知道了。公公婆婆买房子真是大手笔啊汗哒哒,从舒适到安全做的一丝不苟。
这也就导致我爬出窗口,蹑手蹑脚的还没有走到大门,就被人发现了。
邻居家于是灯火通明。大门打开冲出十来个人。
我不管不顾撒丫子就想跑。后方立刻有人高喊:“别跑!站住!”
你当我傻吗?
说站住就站住我还花力气爬出来干什么。鄙视。
后来才隐约听到“孩子”两字,估计是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把我当成易碎的玻璃球一样供着了。
我就差没有高舞红旗大喊:“跑个步就把孩子流了你们当演总裁剧本呢!当年我妈怀着我的时候天天还下田里蹦跶呢!”
再说,这孩子是苏宸的,有其父必有其子,估计牛着呢= =。
我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
后方人马就差没有跪下喊姑奶奶了。
于是他们决定来包围我。
还没包围起来的时候,一辆跑车疾驰而来吓得我生生停住脚步。我惊魂未定的同时瞄到离我还有一段距离的人都疯了,跑的差点没飞起来。人的两条腿比不过车的四个轮,那车在我面前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大门一推,在我感到无比惊悚的情况下下,我被一只手给拎上去了……
是月夜。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我最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危(死不在月夜手上回来就死苏宸脚下)。
但是,我真的很想很想感叹一句:月夜,你果然没有长高!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我确定我的脸上是不动声色的。所以,月夜没有看出我内心的想法。
他很愉快的跟我说:“别来无恙。”
我很“愉快”的回答:“别来无恙啊~”
刚说完,突然感觉背后一寒,发现是那司机死死的透过镜子瞪我。他有一张严肃的脸。
我僵硬的冲他勾了下嘴角。与其说是冲他笑,还不如说是被他吓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特别想无视他的眼神,但是那种穿透感太让人不舒适了,想无视都不行。同时我也佩服此人,一遍瞪我居然还可以一边开车。
想到这里,我恐慌了。要是车祸来了遭殃之人我是杠杠的有份。
一紧张,一难受,我嘴巴一张,当着月夜的面直接呕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完结我要完结我要完结怎么觉得做不到了哭瞎
☆、救人有错
从小娇生惯养身份高贵的翩翩公子大多都会有洁癖,我想月夜算是其中一个。所以,他看我把那些带着酸水的恶心玩意儿吐在了车里,脸色怎一个好看了得。
我吐的天昏地暗,他的脸色也天昏地暗。
最后,我虚弱的伸出我地手:“跪求……纸巾。”
我拿着纸巾擦擦嘴角,看着车厢里那堆呕吐物,自己都觉得犯恶心。瞄了瞄月夜,只见他眼神空洞的望向远方……
于是我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将那纸巾扔在了呕吐物之上。反正已经脏了,再脏点也无所谓吧。
再瞄瞄前方司机,我发现他的脸同样黑得能滴出水来。
于是我弱弱的提议道:“要不,我们停车?”
停车就等于死。因为后方有好些辆黑色的奔驰在凶悍的追着我们。那是苏宸的人马。犹记得第一次与苏宸见面,我也是被几辆黑色奔驰的黑衣人给逮住的。
于是,月夜的这辆车子载着黑脸的司机,脸色阴沉的月夜,无辜至极的我还有一堆散发着恶心味道的呕吐物,在路上狂飙。
月夜好像随时都会炸毛……
因为车开的太猛烈,我吐了不止一回。都恨不客气的吐车上了。
最后终于甩掉了紧追不舍的奔驰,下车的时候,月夜在路边也吐了一个痛快。
于是那司机看我的眼神就更威武凶狠了……
这一夜我们住的宾馆。可怕的是月夜只开了一间房。偌大的总统套房内特喵的还只放了一张床。
我的脸都绿了,但是月夜被我害的目前连话都说不出来。想到他少爷今天跟一堆呕吐物坐了这么久的车,我也没好意思开口骂他。
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我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没敢进去。我估计里头的月夜洗澡快把皮给搓下来了,反正看看手表的时间,他在里头待了一个小时。
而我居然也就在门口又站又蹲又坐折腾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