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一个人浑浑噩噩的,他说今天要给她一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件事情吗?这样的想法让她更加难受,浑然不知自己正处在小区进出的车道上。
值班室里的保安正在吃着午饭,抬头便看到温蕾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也太危险了。丢下手中的碗筷,走出保安室。
“姑娘,靠边点儿走吧!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车。”
好心人的提醒并没有引起温蕾的注意,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慢慢的挪着步伐,如木偶一样。许是她受伤的样子过于明显,进出的车辆都小心的避让着。
就这样,她沿着马路边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
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直到……再也走不动了。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想了想后打开包,掏出手机。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好吧!出门没看黄历,估计今天不宜外出。
“这位小姐,请问您能帮我看一下那边的车次吗?我不认识字。”一位中年路人拦住了温蕾,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附近的公交站台。
深呼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能够帮助别人是件好事,这也让她的暂时忘记了刚刚的伤痛。只是……这位先生年纪并不算大,他不识字?
女人疑惑的眼神让中年男子会意一笑:“我是从外地农村进城打工的,家里兄弟姊妹多,我又是老大,所以没有上过学。”
本就是农村出来的温蕾,对乡下上来的人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她知道那些人在城里打工不容易,不再犹豫,跟着男人走到指示牌前。
中年男子询问了几条路线,温蕾都用手一一指给他,还清楚的给他数了一共几站路。在说话的过程中,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挤得她来回晃来晃去。
好不容易车来了,中年男子感激的鞠躬致谢,带着微笑上了车,然后挥手再见。
刚刚还很热闹的公交站台,一时间只剩下熙熙攘攘几个人。
无事可做的温蕾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们现在应该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吧?呵呵!她这辈子注定就是一个人。
掏了掏小包外面的零钱口袋,只有两个硬币,正好可以坐车回家。看了看站台上的车次,50路可以到。
等了一会儿,车来了。温蕾一看是自己要乘的车,就直接上了公交。因为是周末,车的上人比较多。
只是,她刚刚看站牌的时候,没有注意看边上还有几排字,上面写着因修理引起的不便,此路车已改道。
等她发现不对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另外一个区了。问了一下司机,这里离她住的地方并不远,但是没有其他公交可以转车,打车的话也就十几块钱。
这样的答案让温蕾松了一口气,虽说她来S市也有五年了,但是,她只对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比较熟悉。
下了车后,习惯的先拿钱出来。结果打开包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而包的最底部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大脑“嗡”的一声,懵了,钱包,手机,钥匙,全都没了。她是有多倒霉?从流产,生病到离婚,再到现在的一无所有,任她是铁打的女孩也坚持不住这么多打击。
天空依旧阳光灿烂,可温蕾却觉得它是那么的可笑。老天爷既然这么不喜欢她,直接把她带走就是了,为什么非要留她在人间受尽折磨。
失望,伤心,无助,所有的情绪倾巢而来。
市公安局,何以梵不耐烦的在监控室里走来走去。一边的冷昊不停的催促操作员,打开一个又一个公交车监控带。
终于,一个小小的身影让焦急的男人收住了脚步。
“是她,就是她。”
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像是寻到了失去已久的宝贝。疯狂的情绪让他直接扫门而去,留下片片话语。
“昊,我去接她,你在这里盯着,保持联系。”
一路上,黑色的奥迪A6在宽敞的马路上狂飙着。蕾蕾,在那里等着我,千万别乱跑。
刚刚看到监控里那个小丫头的样子像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这样的她让何以梵非常不安,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真是姓顾的搞鬼,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潇敬轩正驾驶着白色的路虎,慢慢的往市里开着。周末他回了一趟潇宅,家里那两位又催婚了。还让去相亲,他怎么可能去?
敷衍了二老后,立刻偷溜了出来。正想着医院里新接收的几个病人的事情,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前方的站台上。
蕾儿?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容多想,潇敬轩立刻调整方向,一个刹车,在靠近站台的地方停了下来。
男人关好车门走了过去,柔声的问道:“蕾儿,你在等公交车吗?”
见她不说话,潇敬轩也蹲了下来,看到了那已经哭到红肿的双眼和那被咬破的嘴唇。她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禁火冒三丈,何以梵是怎么照顾她的?大冷天的让她在这里吹冷风,情绪还这么低落。
“蕾儿,我送你回家吧?”说着,双手扶住温蕾的腰部,用力想把她扶起来。
“嘶……痛。”几乎沙哑的声音让潇敬轩很难相信,“你……你是……潇院长?”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吗?再仔细看她的小脸,有种不正常的红。
身为医生一看就知道她在发烧。一只手覆上额头,果然,很烫。不是嘱咐过她不能发烧的吗?她傻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蕾儿,我先带你去医院。”说完,一把抱起温蕾。
心急如焚的潇敬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得先把她带到医院去及时救治才行,不然她的病情会有所恶化。
只是,当他转身想把她放到车上的时候,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三十八章 他来了
何以梵一路飞驰,为找到心爱之人而激动不已。可是,当他到达目的地,看到的是自己的女人躺在好兄弟的怀里。
这样的画面让他难以忍受,伟岸的身躯拦住了潇敬轩的去路。隐忍住心中的怒火,伸出双臂。
“把她给我”
潇敬轩撇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早干嘛去了?长腿往左边跨出一步,想从他的身侧绕过。
满心醋意的男人会允许吗?同样往左一步,只是在移动的过程中带上了双臂的动作。不同意?那他就用抢的。
意识到何以梵下一步动作的同时,潇敬轩想用力夺回。只是,温蕾现在一定非常难受,再这样拉拉扯扯的更耽误了她的病情。想到这里,不甘心的松开双手。
当温蕾真实的躺在了何以梵的怀里,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只是,她看起来好像不对劲。
之前在监控室里看到的只是情绪低落,而不是现在的病态。
“她怎么了?”一脸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男人,似乎怀疑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何以梵对温蕾的不顾,对他的责问和不信任让潇敬轩恼羞成怒。
“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她为什么会这样?”大声吼完,直接走向自己停在一边路虎,没有立即进去。
“她的病发了,如果你不在乎的话,继续在那里站着。”
“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加大码力,白色的汽车就像海洋里的大白鲸一样飞快的窜了出去。
潇敬轩的话让何以梵紧张不已,低头轻声喊着:“蕾蕾?”
怀里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就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病被诱发了?遭了,大冷天的她站在外面吹着寒风,又是这么长的时间。他真该死,没有早一点找到她。
打开车门,安置好温蕾,系好安全带。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
黑色的奥迪紧追着白色的路虎,一黑一白穿梭在S市的主干道上。
深夜,星夜娱乐依然灯火黄昏,人流涌动。
“他有心爱的人了?哈哈!他居然也会爱?”顾倩倩半醉的趴在吧台上,手里还拿着没有喝完的红酒,不停的摇摇晃晃。
朦胧的醉眸,妩媚的脸庞,丝滑的秀发,带着层层诱惑。
要不是她身边坐着一位惹不起的人物,场上的那些男人们早就拼命的扑上来了。
“倩倩,你喝多了。”冷昊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愁云万里。
这次彻底惹怒了何以梵,如果那个女人有什么不测的话。眼前的这位该怎么办?他还能帮她吗?
“喝多了?没有,再来。”此时的顾倩倩只想要酒精麻痹自己,好不去想那个自己日思夜念的男人。一口干掉手中的红酒,拿起吧台上的酒瓶,继续往杯子里倒。
看着如此糟蹋自己身体的女人,冷昊一个起身,拿起她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
“啪”
周围的男男女女听到声音都惊讶的看向这边。
这样的举动也成功的让顾倩倩的脑袋有了一半的清醒。睁大了媚眼,惊讶的张开小嘴。
“昊……”不知是不是喝过酒的原因,叫声中隐约的带着一丝撒娇。
她确定现在叫的是他,心里想的也是他吗?劲爆的音乐,喧闹的场地,让冷昊的心里更加烦躁。
“走,我送你回去。”
不等顾倩倩回答,一把拉过她的胳膊,一路拽着到停车场,然后把她塞进了银色的玛萨拉蒂。
远慈医院VIP病房中,何以梵正守在小女人的身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温蕾。
时不时的看一下挂着的点滴是否还有,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这时,拿着检查报告的潇敬轩走了进来,轻声的问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出来了?”何以梵答非所问,眼睛也没有离开病床上的女人,他现在只想知道温蕾的病情。
“强直症状的指标都偏高。”
“高烧是下来了,可是低烧还是不退,这也意味着病情不太乐观。”
潇敬轩的话让他更加怨自己,今天就不应该让她单独去父母家,他应该陪着的。是他的错。
何以梵还是傻坐着,双手放在被子里,一直握着温蕾的小手,什么都不说。
“能告诉我今天你为什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