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在床头半卧着把我抱在怀中,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出生便封了王,有银子”。
表姐给我准备了很多嫁妆,谁会心疼那点银子。看来这十几年的代沟还得用十几年慢慢来填。
我不再多说什么,把他抱住两人在床上又是一番云雨。
干完事,气还没喘过来。门外传来小九急切的通报:“王爷,风大人皇上遇刺了”。
皇宫戒备深严怎会遇刺。
“皇上怎么样”?我快速的穿衣问。
“皇上安然只是正君被劫了去”。小九在门外回答。
我穿衣的动作放慢,偷偷看玉无常的反映。他低头穿着里裤,表情不见有什么异常。好似感觉到我在看他,猛的抬头。一双眼对上了我的眼,我心虚的低下头把弄着衣服。
他说:“别慢腾腾的快点。先去皇宫再想想怎么救正君”。
“嗯”我点点头。深切的意识到老人说的话:夫妻和睦,万事无碍。
这事件来得太突然让我们谁都措手不及。
女皇动了胎气,躺在床上。见我与玉无常来到她的卧室,脸上的焦虑散去不少。
她摸着肚子,述说了事情的原委。
在来皇宫的路上小九已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们。
女皇与正君在房中还未入睡,突然从屋顶杀出两个人影直扑女皇。正君眼疾手快轻推了女皇一把,大叫一声引来了侍卫。两人没得手,劫了正君出了这皇宫。
是那路人马?我翻腾着这些年接触到的人。熟悉皇宫的地形,必是在宫中住过。武功还不赖。在心中一个个的排除,最后下来竟没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之蓝,会是谁”?女皇拉着我的手平静的问。面色不是特别的担忧。
“表姐,想不到是谁。应该不会有事,你别担心”。我安慰她。
她笑笑说:“他不会有事”。听着像是在安慰自己,可我怎觉得在安慰我。
“疯子,有消息了”玉无常拿着张纸条走进来,递给我。
“他们要求我俩同去,才肯放了正君”。
“用什么换”?我没看直接问他。
“拿女皇的玉玺,只让我俩同去不能带任何人。地点是北门的城墙上”。
“知道是什么人”?
他皱眉摇摇头。
北门的城墙,那地方地势开阔。门外便是护城河而西门的护城河不同于东南西三门由人工挖掘而成。那是一条通航的河,沿河下去便可通海。
空旷的城墙上可是没有一物遮挡。站在上面的人完全就是箭耙,真是个好地方。
敌在暗,我在明。去明显是找死。不去任他自生自灭?
“我去,你留下”我对玉无常说。
“不行”!女皇与玉无常同时回绝。
“玉玺让别人拿去换,你留下”。女皇并不心疼那个死物,坚持让我留下。
“表姐,让我去。不会有事!”我很自信的说:“他们只有两人,跟本翻不起大浪。到时派几十弓箭手在远处候着就行”。
玉无常问我:“你怎知他们只有两人”。
“猜的”!我肯定的说:“你何时见我猜错过”。
女皇她正君被劫,我一心急忽略了很多细节。我是猜对了他们只有两人。可我没看透女皇她正君。
夜如黑色的毯子把整个京城盖住,乌云在天空中浮动。星星找不到方向迷失在毛燥的人群中。
我与玉无常来到指定的地方,踏上了北城的城墙。
往日站岗的士兵被撤去,四下无人。站在这城墙上远往,北门码头上的几个灯笼在风中左右摇晃,像极了迷路的孩子迷茫找不到归途。城下黑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牵着玉无常的手看着这暗黑的夜,感觉有了些依靠。如小女人般靠在他肩上对他说:“谢谢你”。
突然“嗖……”的一声。从东方射来一支箭,落在我们脚下。
箭中栓着一张字条,玉无常拿出火摺子点燃。我用手与身体挡住这光,以免成了箭靶。
字条上写着两字:撤兵 。
看来他们也不好对付。玉无常冲我点点头,表示只能撤兵。他把手放入口中,吹了个响哨。四周的士兵散去,溶入到夜色中。
阶梯上走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是女皇她正君,黑夜中他一身灰白的衣衫,面貌看不清楚,但这身影我知道是他。
“静哥哥”!我急切的叫他,
“之蓝”。他回我声音有些嘶哑,不再清幽淡雅,一天的时间好似受过很多苦。
我急了,想上前拉他。却被玉无常扯回来。
这让我冷静了些,平复了下心情对他身后的人说:“东西拿来了,你放了他”。
他身后的人一身黑衣看不清面目,他用命令的口气说:“你上前,放地上”。
我欲上前,玉无常接过我手上的玉玺想替我拿过去。
黑衣人说:“是她,不是你”!
无法,我只得走上前放玉玺。玉无常警觉的盯着黑衣人怕他有什么行动。
放好后,我退回。其间什么事也没发生。对面的人没有丝毫的响动。
他用脚小心的勾走玉玺查看番,见是真货,推了正君一把。
正君歪扭的向我扑来,我张开双手准备接住。玉无常抢先一步,扶住女皇她正君。
这时女皇她正君手上燃起了一点点的亮光。突然一只箭由北方射来,刺中了玉无常的后背。
一切只在眨眼间玉无常身受重伤。他使力推开女皇她正君,拔出身上的配剑把我护住。
那点亮光灭了。
“你可知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女皇她正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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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梦醒了,我们得笑着面对这个世界 。。。
声音清冷,如寒风摧残着娇艳的花朵。狠绝,无情。
“你可知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玉无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恨意不相上下。
他吹了个响哨,召唤救兵。
乌云散了些,月亮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玉无常背后的鲜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袍子。额头上的汗珠粒粒可见,他背弯了些吃力的撑着。
我扶住他。
他倔强的把我推开,直起身不想让身前的人瞧不起。
“这都是你使的计”?我问他。
“不是他使计,是他与我们联手”。女皇她正君身后的黑衣人走出阴影。约莫三十五岁左右,五官端正清秀淡雅像是出身大户人家的世家公子。
“你是”?我疑惑的问。
“他是我爹”!城墙上多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样貌与黑衣人有七八分相像。只是少了份淡雅多了份桀骜不驯。他身背箭盒,左手拉弓,箭指玉无常。
左手拉弓,难道他们是周平的丈夫与儿子?我心中一下子就冒出这个念头。当初怎么就忘记斩草除根!
“你是当年大皇女身边的侍卫孙文之”。我猜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他默认了。
他与我一样可是在皇宫中长大。这十几年过去了皇宫的格局并未有大的改动。对于他出入倒是方便许多。
“周平当年站错队,原来是为了你”。我说出他与周平的关系想拖延时间。
“哼”他冷哼声,看穿了我的意图对女皇她正君说:“你还不杀了他”。
我看向女皇她正君,他接过孙文之手中的剑向玉无常逼来。
拿箭的少年,箭头指向我以免我有什么举动。
“为何?表姐对你不好吗”?我问他想试着挽回些什么。
“为何”?玉无常大喝声,拿剑劈向女皇她正君问他:“你是为了疯子吧”!
“我这一生不求什么,只求能活在这世上。只求能时不时的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你要带她走”。女皇她正君用剑挡住玉无常的剑,两人力气不相上下。
“我没有强迫她”!
“你是没强迫她,你可知她喜欢的是我不是你”!女皇她正君有意刺激玉无常。
话说到了玉无常的痛处他双眼通红失了理智,剑招没了章法对着女皇她正君乱砍。
女皇她正君被逼到孙文之跟前,孙文之见他处了弱势。出手,一掌打在玉无常胸口上。玉无常停顿了下,女皇她正君拿住机会剑劈向玉无常落在他左眼上。
“无痕”!我大叫上前把他扶住。
拉弓的少年见我跑动,箭射出。
“之蓝”女皇她正君提剑想挡住箭,可还是慢了一步只是轻轻碰上了点。箭偏了方向射在我胳膊上。
玉无常一只手蒙着眼,剑撑在地上,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响。
血顺着他白皙的手滴嗒到地面。我心疼的用手捂住他的手想让血流的慢些。
“玉无痕,美玉无痕多美的名字。只是少了那只眼是否还能无痕”。女皇她正君狠绝的说。
我忘记了胳膊上的痛,扶住玉无常希望救兵能快点赶来。
城墙下听到了人的响动。
孙文之急了,推开女皇她正君向玉无常劈来。掌风呼啸刺耳的提醒我这一掌不能打在他身上。
我转个身,死抱住玉无常把他护住。他同样也听见了响声,可我抱得太紧让他无法转身。只得拉着我往后退。
这一退,退到了城墙的边缘。女皇她正君见我想替玉无常挡住这一掌,拿剑砍向孙文之的胳膊。
孙文之一个闪躲,掌力落在了城墙的护墙上,护墙被移平。他见没得手,又来一掌。
这一掌我们躲过了。
我与玉无常双双落下,底下是那片不见底的护城河。
胳膊的痛让我没抱紧他与他分开。那只手勾住了他沾满鲜血的手尖。
“之蓝”!
“无痕”!
“碰”他落入水中,黑夜中只泛着些光亮的河面,没来得极荡出涟绮他便消逝在这片黑色冰冷的护城河中。
而我被人拉住没能跟他在一起。
“之蓝,别松手,别松手”。女皇她正君吃力的拉着我的手求我。温暖如初的手掌总会让我想起茉莉的香气,好似这黑暗已不存在而是一片花海。他在树上拉着我的手,我被吊在半空中左右摇摆的晃动,玩耍。咯咯的欢笑。温暖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没有那尔虞我诈的争斗。没有为了生存不断在这世界挣扎的悲哀。只有我爱你,你爱我。我俩快快乐乐的生活在这世上。
简单而又单纯的人生只会在梦中出现。梦醒了,我们得笑着面对这个世界。
我冲他笑笑,手松开。指尖那点温度渐渐被现实取代。
“之蓝”!他不愿放手,向我扑来。只差那么点就能把我抱住,可始终只差那么点。他被城墙上的人拉回。
一滴泪落在我的眼角,我哭了。
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当年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