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应该也没办法找出一个比自己更加有威吓力的笑了吧!
死亡微笑。
果然,那男子不由的后退一步,跌倒在了撵车之上,但是寒冰般美丽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的退缩,似乎有着某种决定。
“哔叽,你这是在干什么。”蓝翎从逆天的怀里抬起了头,一脸诧异的看着颤抖着坚强的男子,仰头,看着逆天依然没有收回来的笑,不由的无奈的叹息。
这家伙又来吓人了。
伸出手,将逆天脸上的笑扳回原来的地方,还是这样比较好看,逆天看着怀中越来越胆大的男子,再次勾起唇,却是温软到了极点的笑容,低头咬住蓝翎不满的嘴唇,轻轻的咬着,最后将他的整个嘴唇都吞进了嘴里。
杀敌声声,血色在弥漫,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抱住蓝翎,压住他拒绝的手臂,勾住了他躲避的舌,旖旎的风景在蔓延,只是旁边多了个观看者,实在有点煞了风景。
“还不滚下去”带着欲望的沙哑让蓝翎羞得没办法抬头了,紧紧的缩在逆天的怀里,他甘愿做鸵鸟,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她怎敢?
“瑞,你忘了他是你前些天选的妃子。”闷闷的语气自逆天的怀里响起,没有醋意,却有着无奈的微笑,和可惜,不用问,他已知道他早就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了,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他人厄运。
不由的自逆天的怀里抬头,望向了依然在颤抖的哔叽,他始终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出其中的光彩。
“啊!呜呜”
那曾想自己刚张开口,那冰凉的熟悉早已等待着的溶进了自己的口腔之中,不知何时滑入衣内的冰冷正在点燃一处处火热的情,懊恼的喘息全部为无声的吞噬了,蓝翎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逆天,就是不愿意闭上,仿佛要把逆天看出一个洞来。
“魔鬼,你去死吧!”
忽然背后有风声传来,逆天想要回头看,可是一股大力却把自己给压了下去,同时又让她立马失了魂,她呆呆的看着那个叫哔叽的男子手中的匕首一寸一寸的扎进了蓝翎的身体,带动着红色的血液,死亡瞬间弥漫。
“不……”一脚将哔叽给踢开,失措的按住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一切,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让自己无法反应,一切却已无法挽回,看着怀中依然微笑着的容颜,绯色的唇慢慢的失去了原来的水嫩,冰白,惨白。
“翎儿,一定要撑住,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唤来影子,立刻将蓝翎送回皇城之中,那里有做好的御医,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逆天仓惶的安慰自己,可是却抵挡不住越来越远的温暖,按住心口,那快速冰封,那几乎停止跳动韵律,失措,失神,失魂。
“所有的人都不要死,我要活的,全部要活的。”白色的发髻忽然散开,飘扬在秋风之中,染血的血眸,死亡的微笑,乱,一切都乱了。
乱的不能再乱了。
逆天看着依然在嗤笑的哔叽,一步一步的走近,挑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癫狂的表情,唇角轻轻的勾起,嗜血的微笑蔓延。
“送…朕回宫。”
顿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匍匐在了逆天的脚边,逆天放下手,一脚将哔叽踹在了地上,覆在那人的背上,冷漠的表情早已经失去了人类最后的温暖,身下的身子一颤,那样的冰冷的感觉,比寒冬的雪还要冰冷,那还是人吗?
“把所有的俘虏的人都带到朕的宫殿里去,朕全部要活的。”
飞跃的身影,却带着没有任何起伏的嘶哑,冰冷,寒秋,却也不是雪的季节,厮杀中,被鲜血的染红的街道上,杂乱铺陈的尸体,恐惧的嚎叫,却抵不过瞬间纷纷扬扬自天上飘下来的大片大片的雪花,没有任何的预料。
温暖的太阳掩盖了温润的颜色,失去了踪影,漫天的明亮却挡不住洋洋散散的雪花,很美,真的很美,大团大团的白将所有的血色都掩盖住,那遗弃的尸体也被遮盖,厮杀依旧,血色依旧,只是那厚厚的大大的雪花却一次又一次的掩盖,似乎在掩饰什么这么不堪的结局,可是有用吗?
逆天伸出手,接住了空中飞舞着的雪花,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中结冰,的确很冷,比雪
冷,血比雪冷。
拳握紧。
抬头看天,晴空依旧。
弯起了唇,冰冷的笑,席卷了整个空间。
既然天要负我,那就逆天而行吧!
谁仁?
谁残。
一切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是吗?
期望,或许还有一丝。
可是……
最后的期望,谁能抓住呢?
“……”
“能治吗?”看着满满一屋子的御医,逆天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口,顿时跪了一地,悄无声息,无人言,无人语。
“不说话吗?治还是不能治?”逆天再问,暗哑的声音简直可以将屋内的温度降到零下,环顾四周,没有人敢抬头与逆天直视。
“最后一次,能治吗?”
“回,回陛下,恕……臣的无……能,却无……回天之……力,这一剑……已将心脉……割断,即便是大……罗神仙在……此也没……有办法了。”那御医磨蹭了半天,终于哆哆嗦嗦的把话说完,却已是满头大汗。
“那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来人,把这群废物全部押进死牢,朕不想看到她们。”一脚踢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急急的跑到了床边,将已经失去了所有颜色的蓝翎抱在了怀里,倚在了胸前。
“瑞,不,不是,他们,他们的错,求,求你,不要处罚她们。”十指交缠,却是生离死别,逆天即便是百般的不愿,却也不想拂了蓝翎的现在的要求,挥手让所有的人都下去,抱着蓝翎,血色的目光中早已失去了神采,空洞的木然。
“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缓缓的开口,提出的要求,却是那样的无力,明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却还是想要留给自己,最后的一丝梦幻,可是为什么,即便是这样的真实的依靠着,心却凉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大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才会,从一开始,就对不起,对不起,呵呵,对不起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任性,如果我不把你锁在身边,或许,或许今天的一切都只是梦,遥不可及的梦,是我,是我把这个梦变成了现实,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求求你。”
卑微的恳求,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却不愿意放弃,真的不想放弃。
“瑞,我,我也想,用我的,温暖,让你冰,冷的心,变得温暖,可是,可是我,我就要走了,你的温度却,还是那么冷,冷的,窒息,我怎舍得,怎舍得。”眼角的泪滑落,蓝翎却依然坚持要说出来,今天的一切都不是她们所能想到,可是这样的逆天,叫他如何放心,如何舍得。
那样冰冷的身子,那样寒冷的温度,地狱的不过如此,失去的痛她已经承受过了,可是那样的代价,却不是任何人能够承受的起的,他不想在逆天的眼睛里看到那样的血红的颜色,他更不想于碧落黄泉中,找不到她的影子。
可是,冰冷的心依然没有融化,却再次染上了寒霜,叫他如何舍得。
“你知道,这里的温度已经不会在暖了,因为它已经被恨穿透了,如果你死了,我不会放过任何人,一个也不会放过,我要让血染红着辉煌的皇宫,我要所有的人为你陪葬,所以你不能死,不能死,知道吗?”逆天笑着吻了吻蓝翎冰冷的唇,彼此的冰冷再也温暖不了逆天那早已死了心,即便它曾有复苏的痕迹,那也已经被掐死在了摇篮之中,没有人,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复仇的道路。
人间炼狱,人间炼狱。
“瑞,答应我,不要……在报……仇了,好好……的活着,答应我,答应……我”死死的拽住逆天的手,干净的眼神里有着担心,无奈。他知道逆天做的到,只要是她说得出的,她一定做的到,可是这样的逆天,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真的不是……
“傻瓜,你只要答应我好好的活着,不要离开我,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越来越温柔的笑,轻轻的抹去蓝翎脸上的泪痕,暗哑的语气轻柔的就像是一个要糖的孩子,为了得不到的东西,软软的哀求着。
“答应我,好吗?”
“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我在你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不要睡,睡了的话,我会很生气的。”看着蓝翎即将闭上的眼睛,逆天手上的重量又大了几分,低着头一下一下的在蓝翎的脸上蹭着,她不要看他闭着眼睛,不要,
“不要……赌气……,我爱你,真的很爱。”
“我也爱你,爱都已经刻在这里了,所以你不能走,这里已经被狠狠的挖了两个洞,难道你忍心让它在添上一个无法填补的洞吗?”拉住蓝翎的手,按住自己冰冷的似乎已经没有了心跳的位置,脸上少见的顽皮,让人诧异。
“谢谢你,可是……真的……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要,你听见了吗?我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的身边,这就够了,这就够了。”死死的扣住蓝翎,似乎要把他溶进自己的骨子的里去,那深沉的悲伤似乎可以融化一切,爱或者是恨。
“傻瓜,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不管是……人间还是地……狱,不管是黄泉……还是碧落,我都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永世…不离。”伸出手想要抚摸逆天的连脸,但是是深深的无力感却让自己无能为力,睁大了眼睛似乎要把逆天刻进自己的记忆里,眼皮却越来越重。
“不……”
“不……,我不准你这样离开我,我不准你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你听见了没,你给我醒来,醒来啊!”看着顿在空中瞬间垂落的晶莹的手指,死亡是这样的真实,恐惧是这样的诡异。
“哈哈哈哈哈……”
“哈哈……”
将蓝翎紧紧的抱在怀里,彼此的冰冷并不能温暖了谁!惨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已经近乎于青色,黑色的血迹自唇角间滑落,一滴一滴滴落在了明黄色的龙袍上,砸出了一个个黑色的印迹,逆天抱着蓝翎一脚踢开了虚掩着的门,看着门外跪着的一大群人,忽然觉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