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尼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作者有话要说:  

☆、裂痕

  伊宁很早就起床了,她睡不着,扛着受伤的肩膀去找凯罗尔聊天。
  医生嘱咐她多卧床休息,她不以为然,伤的又不是脚,有什么要紧。
  凯罗尔脸色有些差,叫了东西来和伊宁一起吃,才吃了两口就干呕了起来。
  “有了?”伊宁满脸欣喜。
  凯罗尔脸色晕红:“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胃口不好,你先管好自己吧,别到处跑了。你想找我聊天,让人来叫我就可以了,这件事先别跟曼菲士说。”
  “用不着说!”曼菲士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指着门外,看着伊宁,“滚!”
  他的脸色铁青得可怕,伊宁站起身来,她脾气也上来了:“大清早送个嘉芙娜回来就发火,谁惹你了?我就不能听?”
  “行!横竖你也参与了,留下也好!”曼菲士瞪着凯罗尔,“这次从印度返回途中,你是不是被伊兹密抓去了?你为何不对我说?你究竟在隐瞒什么?”
  没等凯罗尔回答,又转向伊宁:“你也给我解释解释,奥赛丽是谁?你来埃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有半句谎言,我马上杀了你。”
  凯罗尔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伊宁心里好奇曼菲士是怎么知道的,答道:“奥赛丽是我朋友,我们一起来埃及的,但是碰到了海盗,我们各自逃命走散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在为伊兹密王子做事。至于我们为何不对你说,是凯罗尔怕你担心。这有什么?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曼菲士冷笑一声,又看着自己妻子,“我想你自己也没有忘记吧?伊兹密放你走的前一晚,那个奥赛丽曾拿了一杯牛奶给你喝,是不是?后来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是不是?”
  凯罗尔这时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她满眼泪水,哀伤地看着丈夫,“是的,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她当时的确拿了杯牛奶给我,我没有想那么多,喝过后我只觉得困倦,那一夜我睡得很熟,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曼菲士……”
  “住口!你还遗忘了些什么?”曼菲士吼着,“你与他发生了些什么?你竟然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简直可恨!”
  他的话一出口,连伊宁也呆住了,凯罗尔拼命摇头,泣不成声:“那都是别人胡说,你为何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伊宁忙说:“是不是奥赛丽来找过你?你怎能相信她?在回来的时候,她已对我说,她爱着伊兹密王子,她为了王子才做这一切,你竟然也深信不疑?”
  曼菲士只是冷冷地盯着她,这让她心里有些发毛,曼菲士又看向凯罗尔,“我只问你,腹中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伊兹密的?”
  凯罗尔捂着脸哭得很伤心,“我实在不知道,我是喝了牛奶,之后他有没有对我如何,我不知道……”
  “这么说有这回事了?”曼菲士声音低沉,“你是想说他用了迷药,因此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倏地伸手掐住了凯罗尔的脖子,“为什么奥赛丽说她看到你抱着伊兹密?你很喜欢他?好啊!真好!我埃及王妃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倒不如杀了你,免得我埃及蒙羞!”
  他手上力道渐渐加重,伊宁看着凯罗尔难受的样子,不顾一切地上前去掰他的手指,“你疯啦,曼菲士,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你只凭别人的话就来杀自己的妻子,你简直疯了!就算真是伊兹密用了手段,那也不是凯罗尔的错,你冷静点。”
  “滚开!”曼菲士将伊宁狠狠甩开,“你也是个满口谎言的女人!你们全都合伙来骗我!你在帮凯罗尔隐瞒什么?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你那所谓的朋友投靠了伊兹密,如今还来劝我将我的王妃拱手相让,你倒不去骂她?你给我滚得远远的!”
  他又恶狠狠地盯着妻子:“不要以为我只会相信别人一面之词而不相信你,她能来对我说,自然有她的理由,别的我不多说,我只问你,你与那奥赛丽没有一同沐浴过吧?她也没有侍候过你穿衣吧?既然没有,她如何知晓你身体的特征?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凯罗尔只是痛哭不已,伊宁肩头的伤又开了,鲜血直流。
  乌纳斯闯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伊宁,又看看哭泣的王妃,他轻轻将伊宁扶起来,“王,请别责怪凯罗尔,是我提议最好不要告诉王的,我只是不想让王再生气,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曼菲士瞟了一眼乌纳斯,他知道,乌纳斯全然不知凯罗尔与伊兹密之间的事,因此这个提议在当下无可厚非。
  此时的他已冷静了些,伊宁的话不无道理,凯罗尔大概是怀孕了,但腹中的孩子是谁的还不清楚。
  他看着满脸泪痕神色凄然的妻子,内心一阵阵抽痛,他并不是不相信凯罗尔。那时她被亚尔安王掳走,为保清白,她吃下了致命的毒花,险些死了。当时他得知她生命垂危,心疼得无以复加,甚至在想,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现在,只要他想起她被伊兹密占有,腹中极有可能是伊兹密的骨肉,就愤怒得难以自抑。
  他是埃及王,他能够毫无保留地爱一个女人,却无法容忍这女人为他和他的埃及带来不可修补的污痕。
  他走到门口“砰”地关上了门,折回来看着三人:“今天的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谁若是传了出去,便别怪我不念旧情。凯罗尔,你好好保住这个孩子,别妄想将他毁掉。是我的,我们继续好好过,否则你就带着这个孩子去找伊兹密吧。”
  伊宁看着痛不欲生的凯罗尔,又忍不住说:“是伊兹密的你可以将孩子送去给他,他本来就喜欢凯罗尔,你将凯罗尔与孩子一起送给他,难道不是正中下怀?你可真大方啊!”
  曼菲士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她:“你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乌纳斯向伊宁摇摇头,扶着她开门出来,“你别太在意王的话,等他气消了就好了。对他来说,凯罗尔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他不会这么做的。”
  伊宁没说话,此时此刻她心中充满了懊恼,她不该救伊兹密王子,她间接成了帮凶。她更恨李若霏,这个与她十多年友谊的朋友怎能这样缺德地去帮助王子?
  她敢肯定,这一切都是李若霏的主意,否则王子要拥有凯罗尔早就可以,这真是着了魔。
  “伊宁,我送你回房吧,好好养伤,这些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乌纳斯有些担忧,伊宁摇摇头,“我怕凯罗尔想不开,我想陪着她说话,我也没怪曼菲士,是人碰到这种事情都火大,何况他是法老。”
  “谢谢你,伊宁。”乌纳斯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尼罗河女儿的时候,就希望伊兹密王子能够得到一些“福利”,谁让老太喜欢虐男二呢?可怜的伊兹密!

☆、潜入埃及

  昔日的欢乐不见了,埃及像是笼罩了厚重的阴云,压得每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曼菲士借口国事繁忙兼凯罗尔怀孕,将寝殿搬到了别处。
  他整天阴沉着那张秀色可餐的脸,除了处理国事,就是将自己关在房中,除了伊宁和乌纳斯,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人都在好奇,一向对王妃宠爱如命的王怎么了?曾经快乐的王妃整日以泪洗面,有胆子大的试着向乌纳斯打听,乌纳斯总是说:“我只是每天负责巡宫,别的我也不清楚,我不敢问王。”
  伊宁每天都去陪凯罗尔说话,然而大部分时间都是伊宁在自言自语,她怕凯罗尔做傻事,总想些笑话讲给凯罗尔听。
  “对不起,伊宁,我什么都不想听。”凯罗尔终于说话了,“谢谢你的关心,但现在的我心早已死了,知道吗?没有曼菲士的爱,我会死去,我仍然有些不甘心,我不知道腹中的孩子是谁的,我想和曼菲士在一起,很庆幸我还有二分之一的机会……”
  她笑了,却满脸是泪。
  伊宁不知该说什么,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她很怜惜凯罗尔,却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她觉得她与李若霏不该来到这里。
  太阳每天从遥远的沙漠那头升起,又从另外一头落下,凯罗尔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曼菲士的态度也好转了很多,他仍然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都不曾改变。
  他心里很是矛盾,上次狂怒之下掐了妻子的脖子,其伤害程度并不亚于初与凯罗尔相识时不小心折断她的手臂,但上次是无意的,这次却是主观的。
  他是永远说不出道歉的人,心中怀着愧疚的同时,想到凯罗尔被伊兹密算计,又是火冒三丈。
  他不停地在这两种情绪中徘徊,因此对凯罗尔的态度也是不由自主地时好时坏,虽然他不想这样,他永远也不愿意伤害到凯罗尔半点。
  自从曼菲士搬回寝殿后,伊宁就很少去找凯罗尔了,她知道曼菲士的爱才是凯罗尔最需要的。
  走在宫里,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那目光阴郁而恶毒,令她脊背阵阵发凉,而那个本该早就离开底比斯返回神庙的涅瓦曼殿下,却迟迟不动身,她曾想单独找曼菲士谈谈,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乌纳斯刚刚离开,他每晚都会来看看伊宁。可贵的是,无论多么夜阑人静,他始终不会碰伊宁一下。
  方才临走时他说:“早些睡吧,明早我再来看你。”
  伊宁有心逗他:“我还没有洗澡,浴池那边静悄悄的,我很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去么——前提是,你也要洗。”
  乌纳斯登时红了脸,“我……我可以守在外面等你,陪你说话。”
  伊宁瞪着他:“是了,你是埃及王的侍卫队长,曼菲士王最亲信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漂泊在外的异乡人,配不上你。”
  “不是的,伊宁,”乌纳斯慌了神,“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你嫁给我之前,我希望你……你是完整的,万一将来我死了,你还可以嫁给别的男人。”
  “什么死不死的!”伊宁又笑了,“我还能嫁给谁?曼菲士王?那可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