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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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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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里有的是各种奇异生物,巨大的蜥蜴、毒蛇、蝎子……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就有两个年轻士兵因被毒物咬而丧了性命。
  看着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伊宁有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这不是游山玩水,是真实的战争,也许还有更多人会失去性命。
  她端详着出征的这些士兵,他们一个个朝气蓬勃、意气风发,但是班师回朝时会失去哪些面孔呢?
  抱着敬畏的态度,她不再感到辛苦了。
  她和乌纳斯主动把马换了过来,乌纳斯那马不太听她使唤。
  傍晚时分,太阳终于落了下去,眼看着到夜里就可以出沙漠,大家都感到精神振奋。
  乌纳斯策马与伊宁并行,这两天伊宁赌气不理他,他也不好去哄,毕竟出来是去打战的,他不能当着兄弟们的面儿女情长。此时正好找借口跟她说话,“晚上就可以出沙漠了,你跟我走还是跟王?”
  “我才不跟你走。”伊宁刚说完,马儿突然嘶叫起来,猛地像箭一般窜了出去,发狂似的左冲右撞。
  “伊宁,快跳下马。”乌纳斯大叫。
  路卡此时还是跟着曼菲士走在队伍最前面,他回头看伊宁的马儿远远地冲了出去,乌纳斯跟在后面喊着什么,知道出事了,有心想策马追去,曼菲士在旁边漫不经心地说:“乌纳斯能处理。”
  伊宁吓得魂飞魄散,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个挂在马背上的布袋,甩过来甩过去。她根本没有听到乌纳斯的话,慌乱之中,她只是伏下身体紧紧抱着马脖子。突然身子往前一倾,人和马都摔进了沙坑中,急剧往下滑去。
  “别动!不要挣扎!”乌纳斯大喊,他跳下马来,取下马上的绳系了个活结甩了过去,活结套住了伊宁的头肩部分,她用手紧紧抓着,乌纳斯上了马,鞭子一抽马臀,马冲出去,将伊宁拉了出来。
  伊宁看着驮了她两天的马儿在挣扎中渐渐没入了黄沙,直至消失,大滴大滴的泪水掉了下来,乌纳斯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别哭,没事了。”
  两人同骑赶上了队伍,说明了情况,曼菲士微微一笑:“下次可要当心了,流沙是看不出来的,掉进去才知道,却已经迟了。别看这沙漠仿佛到处都一样,我可是了如指掌,连乌纳斯也不一定知道。跟好队伍别乱跑,知道吗?”
  他的态度难得温和,令伊宁好生意外,“你不怪我惹事?”
  “这不是惹事,只是意外,懂吗!”曼菲士哼了一声,“我看你还没理解惹事的意思。”
  他语气很冲,伊宁心里却感到一阵温暖,这三天来,她亲眼看着士兵中毒后曼菲士在旁有多么焦急,他很关心士兵,哪怕有时心情急躁了些。
  当然,她没有忘记他鞭笞过她,但凭心而论,是她不对在先,换了别的人,她想自己很可能已经没命了,这很难说。谁会喜欢别人随便当着他人驳自己的面?寻常人面子上也挂不住,莫说是一国之君。
  她打从心底原谅了他。
  出了沙漠,天色已全黑了,趁夜色掩盖,曼菲士和路卡一行人转道前往亚述,乌纳斯和伊宁这边则继续前往比泰多方向。
  又行了半里路,到了阿姆谢绿洲,扎营休息。
  赶了一天路,每个人都累了,但如此而轻松而美丽的夜晚,谁也不想早早入睡,有些拉了伴到附近的水池洗澡,有些去抓猎物,留下的则搭帐篷生火,大家都识趣地让乌纳斯和伊宁单独坐在一起。
  火光中,伊宁的脸红扑扑的,乌纳斯叹了一口气,“你和凯罗尔一样,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看,却不知道危险,你是怎么说服王同意你跟来的?”
  伊宁和乌纳斯赌了三天气,到落入流沙那一刻起才懂得,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足为道,在有限的生命里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明白人。
  她含笑瞥了一眼乌纳斯,“危险又怎么了?你们都是血肉之躯,我又没什么了不起,大家能承受的,我也能。我就想天天都跟你在一起,生也好,死也好。”
  “伊宁!”乌纳斯动情地伸手牵住她的手,一旁聊着天却斜眼观察着两人的士兵们顿时起哄:“队长,你们俩的帐篷搭好了,快请吧。”
  乌纳斯忙松了手,笑道:“不得瞎说!”
  伊宁有自己独立的小帐篷,万籁寂静时,听着不远处潺潺流水声,鸟儿啾啾声,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临终时苍白消瘦的脸来。
  自母亲过世后,她再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反而来到了这里,三千年前的埃及,她失去了李若霏,却得到了凯罗尔、乌纳斯、路卡、曼菲士。
  想起曼菲士,她不觉抚摩了一下手臂上的伤疤,心中一丝恨意也没有,他在城墙上救过她一命。
  这个年轻英武而暴躁的法老,却也有一颗怜悯的心,他只是太喜欢将喜怒哀乐流于形色,但他有这个权利。
  在埃及的夜晚,每一觉都睡得踏实安心,今晚也不例外。
  然而半夜里,埃及兵就迎来了一次突袭。如潮水一般的比泰多兵涌来,搅醒了他们的梦——这是曼菲士预先想到的,士兵们并没有解甲除械,除了放哨的两个人被杀了。
  装模作样地战了一场,乌纳斯命埃及兵边战边退,往亚述的方向“逃跑”,休息过的战马和人都精神百倍,很快,埃及兵便摆脱了比泰多兵的追击。                    
作者有话要说:  

☆、重踏故土

  “什么?”早晨伊兹密才听到这个消息,“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有些无奈的恼怒,“父王也是,糊涂了吗?这只是声东击西,这也上当,真是拿他没办法。”
  塔德诺斯赔着笑脸:“可是王并不知道路卡原来是亚述王子。”
  “有多大关系?”伊兹密冷笑一声,“曼菲士会派千多人来比泰多送命?他的目的只是希望扰乱我们,以期他攻打亚述的同时我们不会进攻埃及,很成功他做到了,这要归功于我伟大的父王,否则我就可以把公主夺过来,再也不放她走,再不!”
  “王子,”塔德诺斯左右看了看,放低了声音,“王老了,又整日沉迷酒色,决断难免会有错误,你也做了这么久的王子了……”
  “住口!”伊兹密斥责,“他是我父王!说这话就该死,以后也不准提。”
  “是,是,我失言了!”塔德诺斯忙满脸堆笑,“王子,我们可以趁曼菲士回埃及之前将公主抢过来。”
  “来不及了!我相信亚述那边的事会很快解决,曼菲士马上就可以回防。”伊兹密往埃及方向凝视着。
  越接近亚述,人们的心中越激动,包括曼菲士。
  上一役并不久远,为了凯罗尔,他带着为数不多的士兵来到亚述,却不慎中了亚尔安王的诡计,是凯罗尔用计引水冲垮了亚述城墙,从而使埃及兵以少胜多,赢了这场战役。
  他斩断了亚尔安王的左臂,救回了凯罗尔,两人劫后余生,在战火中紧紧相拥。
  回忆起这一切,他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愧疚。
  从事情发生以来,他没少给凯罗尔脸色看,过去完全属于他的凯罗尔不见了,过去无私爱着妻子的自己也不见了。
  他当然有自己的理由去相信纳娅夫人的说辞,但在别人看来,他相信得太过轻易了,甚至没有派人探查。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另外一点微不足道的原因,那就是逃离令人窒息的王宫。
  出征亚述对于埃及所有人来说,都认为无可厚非。亚述兵屡屡骚扰埃及边境,杀害埃及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这一个理由,已足够讨伐亚述。
  他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路卡,不易觉察地一笑。
  谁敢保证这个多年忠于伊兹密的人会帮着他打比泰多?他从来也不曾指望过稀罕过,要的只是亚述的中立态度而已。
  路卡不帮他也不帮伊兹密,这就是他的目的。
  曼菲士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这么做当然有好处,没好处的事情谁肯干?
  他了解路卡,因此他不需要路卡跟他站在同一战线对付伊兹密。
  路卡做亚述王,实在比亚尔安王在位好太多。
  首先,亚尔安恨他,他也恨亚尔安,这是无解的;其次,路卡做事果断却不冲动、睿智而不奸猾;再有,即使将来路卡毁约与伊兹密联手,但路卡绝不会如亚尔安王一般觊觎凯罗尔的美色,少一个人打妻子的主意,他就可以多一分心思放在战事国事上。
  有了这三条,他凭什么不施以援手帮路卡夺回王位?
  重踏亚述的土地,纳娅不由得感慨万千,她抱着儿子逃走的那个夜晚,虽然已过去了十多年,却鲜活得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鲜活得让她觉得只要进了城就还来得及送深爱的丈夫最后一程,然而她知道,他早已成了一具白骨。
  思及往事,不由一阵心酸,她抬起手来抹了抹湿润的眼睛,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是儿子温暖的手,她欣慰地端详着儿子,他的眉眼长得很像他的父亲,透着坚毅。
  远远已经可以看到那残破的城墙了,经纳娅带路,他们走的是一条偏僻的路,这条路隐在树林之中——十多年没来过,这里一切如昨,从城墙上很难看到。
  此时正是黄昏烧饭时,城墙上站着几个昏昏欲睡的守卫,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纳娅引着埃及兵来到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无字碑前停下,“来,推开这个碑。”
  埃及兵上前将碑推开,现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这条地道直通我的寝殿,当年我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我们从这里进去,给他个措手不及。”纳娅说。
  “什么!”曼菲士皱着眉,“如今的亚述还需要我们钻暗道?打就是了!”
  他本来以为会马上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谁知却被告之要钻暗道进城,这让他好不失望。
  纳娅并不生气,“来之前我打听过了,亚尔安王吩咐士兵骚扰埃及,暗中却在造一种战车,上面安置了排弩,我们若是正面进攻,要牺牲多少人都不知道。”
  曼菲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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