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对了,他们除了吻你还想当你面撸管跟你演练高难度体操或者跟你一对N……等等!”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在最上京子有机会再说一遍然后被敦贺莲打晕丢得远远的之前,「理智男」拦住了她,对自己的原版解释。“最上小姐对即将发生的是已经有了相当充足的心理准备。”
“她不能!而你,最好立刻滚出去,除非你想少点零件。”敦贺莲威胁地看了眼「理智男」的胯下。
「理智男」勇敢地继续。“她能,就在昨天,她刚实验过,证明自己对于成全「索吻男」毫无障碍——跟我实验。”他把后四个字咬的很死,敦贺莲清清楚楚地从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看到了威胁。
如果你再唧唧歪歪,那么她就会知道,有个龌龊的家伙冒充自己的复制品吻了她。
敦贺莲的嚣张气焰顿时偃旗息鼓,这时候「理智男」拍了拍最上京子的肩膀。“最上小姐,忘了咱们讲好的吗?看起来他并不相信,你不该证明给他看吗?”
不需要证明!亲她的就是老子我!
敦贺莲用杀人的目光瞪了「理智男」一眼,下一秒,他手足无措地发现,刚才还小白兔一般紧张的最上京子真的抓住了他的衣摆,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
头被拉低,当柔软的唇触碰到他的,房间里的光线极快的转成五彩,战栗传遍他全身。这姑娘学的太快——相当快,昨天对付她的招数全被返回头用在了他自己身上,灵魂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她吮走了。手从她胳膊滑到后背,敦贺莲把她拽得更近进,回应并加深这个吻。
几乎是本能地,敦贺莲的手掌滑下她的腰际,抓住小巧圆润的臀部,托高她的骨盆,然后将受到刺激、迅速成型的bo起抵向她柔软下腹。
最上京子正在主动吻他——主动!而且毫不避讳他剧烈跳动的机关枪。当她颤抖着溢出一声轻软的呻yin,敦贺莲哆嗦了一下,更加用力地向前嵌压,然后险些因此而缴械投降。
一声超级响亮的咳嗽将两人分开,宝田罗利睨了眼面红耳赤的最上京子和更加尴尬的敦贺莲。“至少在「索吻男」那里,最上小姐是没问题了。你说是吗,莲?”
“是。”是,没错,这我昨儿就知道了,所以我们还剩六个需要销毁。
考虑到「理智男」的暂时无害性,先销毁五个也是可以的。
「理智男」耸耸肩,不知道对方正在对自己网开一面。“可最上小姐刚才说她也不介意别的。”
这句话成功将他的名字重新拉回到敦贺莲销毁清单榜首。
“你不明白!”愤怒打败了尴尬,敦贺莲再次转向最上京子。“他们……”
“他们想要在我面前……嗯……或者跟我……上床。”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成年了,而且我……我以前看过不破尚的成ren杂zhi。”
成ren杂zhi上不会有几个一模一样的敦贺莲一起捅你的场面,姑娘,你太天真了。
「理智男」在一边不咸不淡地提醒他。“如果你没有兴趣,那么「童贞男」会很愿意动手,当然你可以将他人道毁灭,但很可能明后天会出现一个同样的「童贞男」,拦在最上小姐家门口。”
同样的思维方式让敦贺莲认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哦,对了,他还忘了那个迫切想要夺走姑娘童贞的「童贞男」。即便是复制品,他也无法忍受不是自己先捡红丸。那这样的话,「童贞男」要如何消失呢?
「理智男」的分析是可怕的也是正确的,既然最上京子表示她没意见,不知不觉间,敦贺莲的考量重点从「不对她下手」,变成了「如何绕过童贞男,自己对她下手」。
在他思索的时候,最上京子开口。“我想……我想对方是那个「童贞男」也不错……”
敦贺莲、「理智男」、宝田罗利一起震惊了。
最上京子脑袋里的想法是,既然必须解决问题,那么童贞这种东西,交给敦贺先生没什么不好,没有什么不情愿,但跟真正的敦贺先生完成她的第一次,估计她会羞得死掉,那么不如让那个不那么令人尴尬的复制品来,这样他直接消失,她还能轻松一点。
反正他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敦贺先生。
这种明显非正常的想法给了敦贺莲极大的打击,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一个主意,然后死死瞪住一脸扭捏表情的最上京子。“好,今天先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开始解决问题——如果到时候你没后悔的话。”
他不会放任姑娘将第一次交给复制品的。宝田想。
「童贞男」,也许你真的要烂在这个世界上了。「理智男」想。
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敦贺莲都绝不会如同他说的那样,在第一次的时候让「童贞男」上阵。那明天的解谜盛宴究竟会如何,恐怕只有面色微妙,看不出表情的敦贺莲知道。
————————我是不和谐的准备线————————
第二天陪在最上身边的是「理智男」,她手足无措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所有蓄势待发的敦贺莲都被赶到某个房间里,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允许进入主卧。负责看守他们的是手持电棒的宝田。
原版敦贺莲与「童贞男」一早就进了主卧。没人知道两个人在嘀咕什么,「理智男」一边宽慰最上,一边发愁要准备多少个套套。
“我想,应该不用这些。”最上京子羞涩地说。“我吃药了。”
「理智男」吃惊地挑眉。“带套不好吗?”
“据说会不舒服。”她与生俱来的周到此时展露无遗,“如果这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程的话,我不介意多做准备的是自己。”
你会后悔的。「理智男」安静地收起套套。虽然复制品的精ye会一起消失但我不信原版不会参与进来。
绝对不信。
“关于接下来的事……”她斟酌着开口,“会不会……很疼?”
“有经验的男人不会容许此类事情发生。”「理智男」温和地说。“至少不会很疼,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会是个温柔的第一次。”
“我很遗憾。”沉默了一下,她真诚地对「理智男」说。“这回不是你。”
他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我以为你会对原版更有兴趣,而且我至今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找我说想要帮忙。”
“哦,如果是敦贺先生,”她脸红了。“我做不到跟以后还要面对面工作的敦贺先生毫无顾忌地谈论这种事。而且他虽然说你们源自于他……但说真的我没看出来。”
姑娘,原来你在闹别扭。「理智男」懂了。“我想他的欲望绝对强于我们,但他不是为了这种目的而存在于世的,就像我,我的愿望压过了xing欲,所以很少会在你面前失态。我想,也是同样的愿望让他按捺至今。”
“那么说敦贺先生他……”她的脸更红。“也想要我……了?”
“你早就知道的,因为每一个复制品都表达了他本身的意愿。”「理智男」又问了一遍。“那么是什么让你突然决定帮忙的?”
他是个迟早要消失的敦贺先生,也许我可以告诉他,毕竟等他消失,就没人知道秘密了。
最上京子犹豫了片刻。“因为你是第一个真正吻我的复制品。那时候的感觉我并不抗拒,而且……有点想做些能让——敦贺先生,完成愿望的事情。”
「理智男」瞪大眼睛,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神智开始模糊,身体开始有坍塌的倾向,虽然从不曾经历过,他还是认定了自己即将化作白烟消失,但只有一瞬间,下一秒他又恢复了正常。
他张了张口,“我想我必须坦白,那天吻你的是敦贺莲本人。他伪装成了我,出于某种原因我没有第一时间将真相告诉你,希望这不会让你改变主意。”
然后没看她的脸色,拉着她起身,来到休息室的主卧门口,敲开门将她推进去。“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童贞男」的愿望,期间如果你喊停,我会随时出现阻止。或许用不着我。”
————————我是开始糟糕的分界线————————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房门被从身后关上。屋子里充斥着类似玫瑰花香的味道,香气冲入鼻腔,并不冲,但她还是紧张地打了个喷嚏。
“这种味道多少能让你舒服点,最上小姐。”一个敦贺莲抱着肩膀倚在墙角。“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把熏香灭掉。”
“不了,不用。味道很好。”她揉揉鼻子,随即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另一个敦贺莲坐在床上,和站着的那个一样穿着浴袍。“你们……俩。”
“我是正版。”抱着肩膀的冲她点点头。
坐在床上的站起身来到她身边,温柔地拦住她的肩膀带她来到床前。“他坚持要在屋里,因为不放心。”
原版铁青着脸点点头。
她立刻想起「理智男」的话。
敦贺先生吻了我,本人。他为什么要骗我呢?还对我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譬如——他对我的兴趣与在乎什么的。
因为那个吻,我多少希望引导自己完成某件事的是「理智男」,但既然吻我的是他,那是不是证明我对敦贺先生……哦不,其实不论是谁,他们都是敦贺先生……但他毕竟是不会消失的敦贺先生……
她又把自己绕进去了。并且面色通红。她偷偷瞄了眼依旧铁青着脸,好像有人欠他钱的原版,忽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
他都不愿意看我,也许在一边监护也是前辈对后辈的照顾,或是搞出这么一团糟的愧疚感。现在我就要跟「童贞男」上床了,他看起来除了面无表情什么反应都没有。哦不,本质上「童贞男」也是敦贺先生。可他们现在毕竟还是两个个体。即便会消失的「童贞男」会让我放松点儿,但本质上我想和他做这种事的人还是敦贺先生。
哦,天啊,我竟然真的想和敦贺先生上床。她脸红红地想。
“你们还剩五十分钟。”站在墙角的敦贺先生面朝墙壁,声调平板地说,“或者你想「童贞男」这个角色在撸管中长毛发霉然后成为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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