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说不出话来,只得使劲的用手指着冯渺馨,浑身气得止不住的打抖!
“不要仗着本王对然儿的宠爱,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西域王厉声一喝。
“王上,多年前——”挥开左右的侍从,刚刚要张嘴,却发现,只说出五个字,就再也说不话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许动,婆婆!”曹菁菁大叫出声。
“呵呵……”西域王豪迈一笑:“你又是何人?”
王妈颤颤巍巍地别过头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的下巴落在地上:“她不是那个马婆婆,她是假的!这是易容,对,一定是易容之术!”
一看这样的情况,与其让别人动手,不如由自己来动手。一抬手,将无防备的禁兵带的佩刀就抽了出来,手起刀落。
“婆婆,您别说话了,您的身子不好,太医们交代过,您不能说太多话的!”龙风敏赶紧扶着老妪劝说道。
“主子!”王妈狠狠地说道:“老奴我为了您忙里忙外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待老奴吗?!”王妈终于看透了冯渺馨的丑陋嘴脸。
“把你前几日说过的话重新再说一遍,当着王上的面说!”白无炎笑里藏刀道。
一声令下,外面随行的西域侍从全数冲了进来,将王妈团团包围在其中,抽出腰间的佩刀,一人一刀,将王妈乱刀砍死在金殿之上。出真啊个。
王妈连连的高呼着冤枉,要求西域王为自己伸冤:“王上,老奴冤枉啊!”
“抬下去!”西域王的又一声令下,兵士将那死相惨烈的王妈抬了下去:“然儿没事吧?!”赶紧冲到冯渺馨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说!本王不气,让他说!”西域王这话倒是像极了说给自己听的。
“老奴冤枉啊!”王妈使劲地喊着冤:“主子,主子……”见人左右一架就要把自己往下拖,王妈使劲地向冯渺馨呼救。
西域王疑惑地盯着老妪看了又看,怎么都看不出这老妪想是假的,这不像是易容之术,倒确实是像真的,因为他也听过西域马婆婆的盛名,这次出行前派人多次去请,为了给自己那孙儿医病,可是听说这老妇人已经被人提前请走了。没想到竟然是白炎的世子。
只见跪地的冯渺馨头触在地上,唇角阴狠狠的一勾,一早她就知道这个王妈留不得,所以早做了打算喂她吃了连哑粉,在关键时刻,只要急火攻心才会发作的一种可以把人毒哑的蛊毒。
“哦!”西域王悠悠地应了一声:“原来宿,宇文,龙,那最后一人说的就是此人啊!”
老妪使劲地点了点头。
“白无炎!”西域王眉头一挑,直瞪下面站着的男人:“尔等一个边陲小国,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你信不信本王领兵平了你白炎。”别看西域与白炎就隔了一个永恒森林,西域王根本不放在眼中,要不是白炎有些实力,足以拉拢过来去威胁宿国,西域王早就在前几年剿平白炎国了!
“好!”白无炎狠狠地一握拳:“风敏,把婆婆的面纱取下来!”
“大胆刁奴,你敢骗本王!”上座的男人禁不住地大声怒喝。
可是冯渺馨哪里肯愿意,让这王妈再张嘴,她这条命也得套在里面:“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掌嘴!还让她说,想让众人看我的笑话吗?!”
宇文丞相朝前一步:“启禀王上此乃龙侍郎,龙大人!”
“哦?本王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有此等的胆量与本王说谎!”西域王眸光一点落在那勾栏着身子的马婆婆身上:“将那故弄玄虚之人给本王拿下!”西域王这一做法根本是就不把宿国皇帝放在眼中。
“宇文祥,你什么意思?”西域王怒的一震龙椅的扶手,这意思就是说他这帝王比不上这宿国的皇帝了,不够贤明。
“不许碰我师父!”龙风敏也大喝道,而被西域王差遣来的西域兵士早就被龙风傲三两下地打倒在地,收拾的服服帖帖。
“恩!”龙风敏应了一声,将马婆婆的面纱摘了下面。只见妇人勾栏着身子,弯着要垂着头,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抬起。
王妈还以为主子要替自己求情,感激的无以复加,可是当她听到冯渺馨说出的话时,却不由的愕然于当场!
“二夫人,老奴伺候您多年……”王妈只觉得颈项一疼,不知怎么又说出了话来,趁着这样的机会,她要赶紧说,否则晚了就迟了。
“王上息怒。这刁奴恐怕是想挑起白炎与西域的纷争才编出这等的话语来。”白无炎赶紧辩解道:“她前几日可不是这样说的。”白无炎如今根本不把西域王放在眼中。以前的白炎势单力薄,确实是害怕西域的兵强马壮,而今有了宿国在身后撑腰,两国对一国,西域王根本没有半分的胜算!
“西域王息怒,犬子风傲说的确实有道理,冲动乃是不当之举,既然世子如此说,必然有如此说的道理。”龙侍郎朝前一步,恭敬道。
王妈阴冷冷地一笑,哼!冯渺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正是!”龙侍郎应了一声。
“没错!”王妈唇角一勾,龙风敏出现了,那这人又被自己骗了,这马婆婆一定就是冯渺然没错,半点都错不了,既然如此,就当面将脏水全泼到她的身上,让西域王亲手处死她。
“王上息怒啊!”皇帝在一旁看着西域王运气,不由地偷偷窃笑不已,真是骂的好,骂的爽啊!使劲强憋住笑意:“丞相,你这话未免说的太重了。王上不是不讲情理之人,难免的有些气愤而已,所以才会说出那些气话来,你就别再冲撞王上了!”美滋滋地做起了和事老来。这宇文家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先是宇文丞相,再来是宇文辉,对,还有驸马——宇文逸!各各都是好样的!
“王上,老奴说的是真话啊!王上!”王妈赶紧连连地叩头哀求道。
“宇文祥不敢,不过王上,宇文祥所言句句属实,王上不听从他人之言,便要对可能无罪之人拿下处于重罪,这还不是无道之举么?!”宇文丞相早就忍无可忍了,从刚刚一直憋到现在,要不是看在真正的冯渺然的面子上,他岂会让西域王如此的羞辱自己。
“宿国的礼数真是有意思,王者对话,有小辈插进来多嘴,小辈完了,不懂事的老的又上台了。”西域王鼻子出气冷冷的一哼!
“宇文祥。然儿到底是不是你的揭发妻子,她都吓成这般样子了,你还在那里傻站着?”西域王对这个女婿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刚刚自己的女儿受到性命之危的时候,这个男人离着最近,却根本没打算施救。
“有您这管事的父王在,还要我这样的窝囊的相公做什么!”宇文丞相低低的一句话,将西域王驳的颜面尽失!
“陛下,宇文祥身体偶感不适,先行告退!”拱手一声,宇文丞相转身就走——
305:借我一生(结局篇一)宇文逸醒来
自从西域王来后,宇文府就在也没有的清净之日,如今这有开始了,成堆的补品就跟不要钱似的搬进了宿如雪与宇文逸的房间。
“这……”宿如雪看着那堆在房间里的大箱小箱,不由地一皱眉头,兔儿昏迷不醒,根本就吃不了多少的东西,全靠她用嘴度的一些汤水延续着生命,而这成堆的补品到底搬来给谁吃啊?!“这到底是谁的主意?!”今日第十箱的补品刚刚搬进屋中,宿如雪再也忍不住地咆哮出声。这屋里的路都快这补品给堵住了,这到底还让不让活啊!
“本王的主意!”屋外有人闷闷地咳了一声:“怎么不行吗?!”男人庞大的身躯遮盖住太阳的光芒,阴影洒下直笼罩在宿如雪娇小的身躯下。西域王冷冷的一撇嘴,这宿国的公主果然就如自己那女儿说的一样,真是不知好歹。
“你胡说!”宿如雪越退越往后,直到最后没有了退路,身躯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床榻上,可是丧心病狂的冯渺馨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一步步的朝她逼了过来。
“不想怎么样!就想和你好好的聊聊而已,也让你能把你现在的处境看明白点!”冯渺馨冷冷地勾唇一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王说话!来人那,把这刁女拖下去,掌嘴!”西域王手指一点,直落在替宿如雪出头的烟翠的身上。
西域王斜过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晨五,心说想不到这屋中还是有个识相的下人的,一高兴摆了摆手:“起来回话吧!”
“那好。”西域王应了一声,迈步就往出走。
“恩,你不说啊,本王还真没看出来,这么一说,还真是呢!”西域王见宿如雪小声地说,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将声音压低。
“真有此事?!”西域王将信将疑。
“本王赏你们。不是罚你们,这回行了吧,跟本王走吧!”
“千真万确。”晨五肯定道。
冯渺馨不高兴地一撇嘴:“父王,您别听这晨五……”
宿如雪心中明白,这二夫人来者不善,可是晨五与烟翠想不走俨然是不行,再去叫人也来不及,如今恐怕只能凭自己的实力独当一面了,希望可以应付过去。
“得到了?你真的得到了吗?你得到的只是看到的奢华,爹爹根本不爱你,对你无心无情无义!”宿如雪狠狠地斥责面前丧心病狂的妇人。
冯渺馨也就不再遮盖自己丑陋的嘴脸,全然暴露了出来。
宿如雪惊的爬上床,将宇文逸拥进了怀中:“兔儿,救我!救救我和我们的孩子!兔儿……”她知道呼救无望,只得对着那床上的男人苦苦的央求着。
西域王走后,冯渺馨了出去,先是打发走了那些西域王派来的侍从,这对她这个西域的公主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再又回到了屋中,别院的龙风娜前一日终于搬去了宇文辉的院子,放眼望去,这院中在也没有什么碍眼之人了。
宿如雪尴尬地抬手,生怕西域王不乐意,赶紧站到了一旁。
“然儿,你也一起来吧?!”西域王对着冯渺馨出声道。“怎么了就打不得?”西域王见晨五起了身,便出口询问道。
“不……”晨五吓得赶紧出声否认。
“不了!然儿想多陪陪逸儿!”冯渺馨一看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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