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谁不把她当作半个主子?
而她一向深得四爷信任,几乎从未受过委屈,更别说挨打了。
所以当杨漓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她时,她一时气血上涌,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跟你拼了!”她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一头撞向杨漓紫。
杨漓紫猝不及防,一下子撞了个正着,噌噌噌的后退了好几步,正七荤八素还未站稳脚跟之际,桌子底下突然横出来一只脚,狠狠的拌了她一下,只听“咚”的一声,她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桌子也一并绊倒。
靠着桌子的林雅静哎哟一声,也摔倒了下去,不偏不倚的,正压在了杨漓紫的身上:“啊——”两人都发出了惨叫声。
☆、流产!8
“啊!”这一声是围观的群众的。
杨漓紫被林雅静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觉得下腹一阵剧痛,痛得她失了颜色。
“唔。”她拼命的推开林雅静,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流了出来,心里不由一惊,糟了,该不会是……?
又一阵剧痛袭/来,她痛得脸都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孩子!孩子!”她惊恐的捂着肚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阿毛领着陈伯匆匆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回过神来,陈伯赶紧招呼人:“快快,快把她们扶起来!”
连雨姗也冲了过去,扶起林雅静,“王妃,你怎样?没事吧?”
林雅静跟她交换一个眼色,故意呻/吟着,“我头疼,肚子疼,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连雨姗叫了起来:“大夫,谁是大夫?赶紧给我们王妃看看……”
陈伯是大夫,可他已顾不得管这位王妃了,他被杨漓紫给吓坏了,直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才看到杨漓紫捂着肚子呻/吟着,下身的裙子绽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并且,血水还在不断的渗透。
“陈伯,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杨漓紫话未说完,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快快,快把杨老板抬到床/上去!”
众人惊慌失措,场面一片混乱……
…………
杨漓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静心阁。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刚要起身,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按了下去,“你身子还很虚弱,别起来,先躺着吧!”
“舞笙,怎么是你?”她皱了皱眉,忽地反应过来,“孩子,我的孩子!”
她一把抓住他,急急的道:“孩子怎么样了?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舞笙垂下布满血丝的眸,脸色非常难看。
“你快说啊,他到底怎么样了?”她抓着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舞笙勉强一笑,“你先好好休息,调理好身子之后,咱们再要一个……”
天知道当他听说了杨漓紫已身怀两个多月身孕的时候有多震惊!
天知道当他听到孩子又没了的消息有多么的心痛!
仁爱衣店乱成一团,得到讯息的他匆匆赶来,看到的是杨漓紫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听到的是她肚子里孩子已没了的消息。
他震惊,震怒,抓着那给漓紫诊治的老头一迭连声的问是怎么回事。
力道之大,差点把人家的老骨头都给摇散了。
☆、流产!9
终于从众人的口里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他二话不说,抱起杨漓紫就上了马车,直接回了王府。
又立马命人请来太医,给杨漓紫诊治。
自己不眠不休的守在她的身边一天一夜,终于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漓紫,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紧紧的握着杨漓紫的手,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那老头说孩子已两个多月,可漓紫跟三哥在一起才一个多月,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孩子是自己的。
他没有想到,漓紫竟怀了自己的孩子,可他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杨漓紫听了他的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漓紫!”舞笙无言以对。
杨漓紫终于明白过来,她呆住了。半响,才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不!”
“漓紫!”舞笙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鼻子有些发酸,“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哭吧,把不幸通通都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孩子!我的孩子!”杨漓紫伏在他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孩子,可终究还是没保住。
孩子,她还是失去了他!
“漓紫!漓紫……”
杨漓紫哭累了,在舞笙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龙舞笙叹了口气,将她放平躺下,再给她掖好被子,无声的,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唤来下人照顾她,自己走了出去。
书房,龙景笙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四哥,小白菜怎样了?”
他还是习惯叫她小白菜。
龙舞笙神色黯然,“孩子没保住,她也受了大打击,刚刚哭了一阵,这会儿睡着了。”
“我去看他。”景笙说着就要往外走。
龙舞笙拉住了他,“她刚睡着,你别去打扰她。”
景笙忍无可忍,“四哥,你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他没想到,他不过就是去外省办了一个多月的差,四爷府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小白菜差点丢了命,现在,又没了孩子。
舞笙冷声,“你放心,我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连雨姗一直跪在静心阁外,说是要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他冷笑。“来人。”
侍者马上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把连雨姗押进来。”
“是。”
很快,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容颜憔悴的连雨姗便被押了进来。
舞笙冷眼看她,“连雨姗,你可知罪?”
连雨姗垂着头,“奴婢知罪,奴婢求爷责罚!”
舞笙深吸一口气,“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
☆、流产!10
连雨姗迅速道,“奴婢不该顶撞杨庶妃,导致她摔倒落胎。”
她又急急为自己辩白,“可奴婢压根儿不知道杨庶妃身怀有孕,若事先知道,是一定不会与她起冲突的……”
舞笙冷笑看她,“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连雨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爷,奴婢是真的不知啊……”
舞笙漠然,字字如冰,“不管你知与不知,你都已经犯下滔天大罪。本王若不惩罚于你,实难对杨庶妃交代,也无法对本王自己交代。她所遭受的痛,本王要你十倍偿还。”
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额冒青筋。
连雨姗听得心惊胆战,“爷……”
“来人,把本王的虎鞭取来。”
“爷,求爷饶命!”连雨姗连滚带爬,惊恐不已。
对于跟在四爷身边这么多年的她来说,四爷动怒,请用虎鞭,代表着什么。
那是不死,也得少半条命啊。她就曾亲眼看到过杨漓紫被打得半死。
“不。爷,饶命!求您饶了雨姗吧,雨姗再也不敢了……”她哭着恳求,哀声求饶。
舞笙厌弃的一脚踢开了她。
连雨姗又爬到景笙脚边,“五爷,求您救救奴婢,求您……”
景笙别开了脸,“这是你自作自受。”
连雨姗绝望的看着舞笙扬起了那条镶着宝钻,如毒蛇一般的虎鞭。
“啪”的一声,虎鞭重重落下,连雨姗皮开肉绽。
“啊——”她痛极出声,涕泪横流。
她惨叫着:“四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五爷,救命啊……”
龙景笙睨着,像在看热闹。
“唰——”鞭尾带着疾风,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连雨姗的身上。一声又一声,一鞭又一鞭。
不消一刻,她上身的衣衫已如雪片般剥落。
雪白而透明的肌肤,爬上纵横交错的丑陋地“红蛇”,那一道道伤口上,翻着的艳红的血肉触目惊心。
“贱/人!”龙舞笙狠狠的抽着她,那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他的孩子,还未来得及谋面的孩子,就这样被这个贱/人给害死了。
无法形容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看到漓紫面无人色的躺在那儿,身下被血水浸透时的感受,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
连雨姗已经没有了力气求饶,她瘫软在地上,身下的血水已将地毯洇透。
终于,舞笙打累了,而连雨姗也只剩下半口气。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男人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说:“继续打,打死为止。”
☆、流产!11
接着,无情的鞭子又落了下来。想必是换了人。
她唇角浮起一抹惨笑,爷,我纵有错,也错不致死吧?
您竟能狠心如此,要雨姗的性命?
雨姗跟了您这么多年,爱慕了您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四个字“打死为止”吗?
爷,您就这么狠心?雨姗在您心里,真是连草芥都不如吗?
这么多年,难道您看不到雨姗的好吗?看不到雨姗的爱吗?
看不到雨姗为了您,付出的那么多吗?
雨姗做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爷吗?不都是因为雨姗爱爷吗?
爷,雨姗后悔了,雨姗真的后悔了!
雨姗不该在十年前又重返王府,雨姗应该在那次就把自己嫁掉的!
雨姗不该回来,不该为了您回来!
爷,雨姗爱您,爱了一辈子啊……
身上的痛早已麻木,可心里的痛,却在加剧。
到最后意识终于模糊,她头一歪,彻底的昏死过去。
“爷,她晕过去了。”侍者停下手,轻/喘息着气。
地毯上的女子已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口气了。
可男人毫不怜惜,声音宛如冰霜,“拖出去,用水泼醒,继续打!”
“是。”侍者领命。
“够了四哥。”景笙终于看不过去,“差不多了,难道你真想把她打死?”
舞笙不耐,“打死又如何?不过是一条贱命……”
景笙皱眉,“她虽有错,但罪不至死。你对她的惩罚太过了。”
顿了顿,他道,“况且这女人爱了你这么多年……”
舞笙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