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热衷于麻将,但从不在〃野外作业〃,我觉得他们简直是亵渎大自然。龙泉驿的桃花山也是如此,遍地麻将。新津还盛产河鲜,即使看不到梨花,也可以去吃吃黄辣丁等河鲜,不枉一行。
高速路两旁是金黄色的油菜花和碧绿的麦田,让人赏心悦目;阳光明媚,照
射到身上,暖洋洋的很惬意,旁边还坐个美女,这如诗如画的美景让我沮丧的心情,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
廖嘉玲一路上都絮絮叨叨不停,很久没有听到女人念叨这些小事了,我有一种被信任的幸福感。到了梨花沟,发现只有星星点点的梨花缀满山坡。廖嘉玲略显失望,我说〃下个星期天我们再来,那时肯定是山花烂漫了。〃她高兴得连连答应。我把车停在一农家乐,指着一座看上去梨花较多的小山道:〃嘉玲,我们爬上去,怎么样?〃
〃好啊,看谁爬得快。〃 廖嘉玲一说完就向那山顶跑去,活泼的性格体现无
遗。
〃看你往哪里逃。〃 我急忙追上去。
〃那你来抓我呀,呵呵······〃廖嘉玲笑个不停。
我很快便追上了廖嘉玲,抓住她的手道:〃别跑了,跑热了容易感冒。〃
〃好吧,听你的。〃
廖嘉玲的回答让我感到很温馨。我们牵着手在梨花丛里漫步而上,她就像一个邻家小女孩,任由我带她前行。到了山顶我仍然不松手,廖嘉玲也没有挣扎,显得很自然,看来她已经接受了我的牵手。
成都乃一平原,虽然只是一座小山,但视野陡然宽阔了许多,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金黄和青绿,中间是蜿蜒而过的泯江,真如文人墨客形容的〃玉带〃一样。我是个不喜欢旅游很俗气的人,但现在有佳人在旁,遥望远方也不禁心旷神怡。
〃嘉玲,毕业后想过去哪里吗?〃
〃······也许回去,也许去上海。〃 廖嘉玲似乎也沉浸在春色中,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去上海吧,那里机会很多的,我感觉比深圳还好一些。〃我如果能去上海工作,当然也希望能在上海见到她。
〃是吗?但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笑道,〃任何人都可去啊。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怎么样?〃
〃好的。〃
我们找了块草地坐下,我用手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廖嘉玲显得有些羞涩,但并没有避开。我说〃你说话啊,我想听你们学校发生的事。〃〃好啊,那我就选一些有趣的说给你听。〃我们就像恋爱中的人一样,在美丽的梨花沟诉说无聊的琐事。
太阳渐渐西移,寒意在不经意间袭来,毕竟是初春。看见廖嘉玲有点畏冷,我便道:〃我们回去吧,嘉玲,你若感冒了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经过老君山山脚时,我提议去拜访一下老君阁,廖嘉玲欣然同意。我们手牵着手登上老君阁。廖嘉玲看见有抽签的,顿时很高兴,急着要去抽。在抽签时显得很虔诚,跪拜了三次才开始摇签筒,结果抽出一支上签,她不禁喜上眉梢,多给了两元钱。下山时,我问她在抽签时想什么?她嫣然一笑说〃不告诉你〃,我说〃我知道你在求什么签〃,她说〃那你说来听听〃,〃婚姻!〃她笑笑不说话了。
在一家鱼庄吃了黄辣丁后,天已经黑了,回成都的路上,廖嘉玲盯着前方沉默不说话,偶而侧头看看我。我也不想打破这难得的沉默,我觉得这种沉默是令人愉快的,充满着一种和谐和信任。记得有人说过,汽车就相当于床,在晚上若女人单独跟你上了汽车,也就等于那个女人跟你上了床一样。以前我就有这种感觉,女人坐在副驾上,总让我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我曾经和女人在车里干过那事,女人倒是很亢奋,但我总觉得施展不开,没有什么兴致。而现在,在廖嘉玲身上,我却没有这种感觉,每当看着她阳光般的笑容和纯洁的黑眼睛,觉得自己都纯洁了,心无杂念,始终起不了什么淫亵的念头。这种感觉很让我吃惊,难道自己变了?
〃军哥,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快到学校时,廖嘉玲终于忍不住了。
〃你跟我在一起快乐吗?〃我故意顿了一会才说。
〃当然快乐啊。〃
〃那就好,只要你快乐,我也就高兴。〃我的语气很诚恳,〃我是结了婚的,不敢有其他奢求,只希望你快乐!〃我发现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廖嘉玲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不再说话。到了宿舍楼下,廖嘉玲要求我把车灯关了,我说〃你想干嘛〃,她说〃你关嘛〃,我刚关了灯,她就在我脸上吻一下,然后急急忙忙推开车门跑了。我既感动又觉得有些好笑。
回到家,张倩正在数钱,看见我进屋,挤出了一点笑容。我问她〃吃饭没有〃,她说〃吃了〃。我就开始看自己的电视,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并很随意的说出明天要陪一个客户去绵阳考察投资项目,可能要在周末才能回来。我注意到她听见这话时愣了一会才〃哦〃了一声。
( 二十六)
天气越来越暖和,〃丽苑天成〃的销售也越来越好,据朱头说销量已经超过70%了。老板也兴高采烈的准备赴欧洲考察了,到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突然发现,有很多天都没有见到陈秘书了!不过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我想她最好是永远不要来,要不然哪天经不住她的勾引,我的美好前程就会毁在她的手里。
我正在看报纸,接到〃孙大款〃的电话,说他对郑姝丽很满意,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郑姝丽一毕业就结婚。我骂他们是一对狗男女,妈的,你们才认识几天就决定结婚了?你娃不是信誓旦旦的不结婚吗?〃孙大款〃
笑呵呵的挂了电话。听他的笑声我就知道他娃肯定已经和郑姝丽上过床了。放下电话心里很有些怅然,不禁暗骂郑姝丽是贱人,像没有见过男人似的,才几天居然就决定嫁给他了,还不是一个〃钱〃字,如果〃孙大款〃没钱,她会这么快做出决定?
我丢下报纸,站在窗户边,心里烦躁焦虑。想起这几天张倩对我假装很热情,其实是欲盖弥彰,反而让我更加确定她已经〃红杏出墙〃了,但我又找不到任何证据,一想这就更加烦躁,只想骂人。我甚至想到去找她妹妹,看能否从她那里得到有价值的消息,但又想不妥,张倩与她妹妹的关系很淡漠,她应该不会告诉她妹妹的,更何况这种事还不便对外人道。于是,我就想到自己的妹妹,妈的,看来只有让我妹妹出马,先用手机通过短消息聊天,然后约那个家伙出来见面,看究竟是哪个龟儿子。事不宜迟,早点揪出那个家伙,老子就少戴一天的绿帽子。
我立即驾车到我妹的网吧,把我的想法给我妹一说,她笑嘻嘻道:
〃哥,这可要不得哟,让我跟嫂子抢男人?传出去好难听哦〃。
我骂她道〃你什么时候要面子了?那个家伙可是给你哥戴绿帽子的,你不帮我谁帮我?〃
〃好!好!三天后等消息吧!不过手机费你得给我报销?〃
〃你也算得太精了吧,你这个网吧我还出了一点钱的哟。〃
〃好吧,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
从网吧出来,快到下班时间了,想起很久没见到〃肖一把〃了,打电话发现关机,心想这家伙又在开什么〃重要〃会议?就给大吹打电话,问〃黎大〃出院没有?大吹说还在医院。我想应该去看看他,毕竟是老同学。据说〃黎大〃住院,除了大吹去看过以外,没有一个同学去看他,看来他的老婆已经把同学都得罪完了,即使没有见过面的,一听说她的德性就避而远之。
我在一楼买了一花篮水果,现在医院的服务很全面,花、水果、其他礼品等都有卖的。找到〃黎大〃住的房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两床的病人都有亲人护理,不禁为他有些感慨。〃黎大〃看见我来了,很有些吃惊,合上书道:
〃你娃怎么来了?〃
〃来看你娃死了没有。〃我揶揄道,〃怎么样,快好了吧?〃
〃没什么事了,快出院了〃。
〃你老婆呢?你娃也过分了点吧,结婚证都扯了,还不带来让大家见见?〃
〃我想在举行婚礼时再请你们〃。〃黎大〃有些不好意思。
〃亏你娃说得出口。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老婆不让你带她来见我们的?〃
〃黎大〃犹豫了好一会才道:〃不说这些了,等老子好了请你们喝酒行了吧。〃
〃你娃现在每周还去陪李菊吗?〃我戏谑道。
〃黎大〃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有这事······〃语气明显底气不足,还用眼睛瞟瞟门口和其他床的病人。
〃哈哈,妈的,我们是老同学,还有什么好瞒的?你老婆知道不?〃
〃不说这个了,摆点别的。〃
我们闲聊一阵,发现邻床的病人都开始吃饭了,一看外面路灯都亮了,就起身告辞,离开时〃黎大〃的老婆都还没来。
在车里我又试着给〃肖一把〃打电话,仍是关机,就打到他家里,电话里传出女人的抽泣声,〃喂,季嫂,我是易军,怎么了?〃
〃·······肖松出事了,被抓了······〃季燕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你过来一下吧,你们毕竟是老同学了。〃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无助的声音令人同情。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就想,〃肖一把〃犯了什么事,竟然被抓了,他娃不是正处心积虑向处长宝座进军吗。敲开房门就看见季燕红肿的双眼,屋子里坐着两个老人,是季燕的父母,也是一脸沮丧,如丧考妣,看见我进来,只对我点点头。
〃究竟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他表哥,他倒好跑得无影无踪,可把肖松给害惨了。我早就劝他少跟他表哥来往,他就是不听,还骂我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现在好了,被抓进去了。我以后怎么办啊?······〃女人又开始抽泣。出了事女人就开始推卸责任和怪罪别人了,她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表哥帮忙,〃肖一把〃能如此快的爬到副处位置吗?她能有这些优越的物质享受吗?
我还是没怎么听明白,季老头看见我的表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