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所有理智。
“真的,是你?怎么可能呢?”她的泪忍不住泛滥,“你都不爱我了,或者从来就没爱过我!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又怎么会这么温柔、体贴?”
“对不起,对不起。钱儿。”他一只手将她搂入怀中,另一只手撑着伞,“我知道我伤你很深,可是我真的是不想伤害你,我也不忍心、不舍得伤害你。因为我是那么在乎你,那么深爱你!也正因为我深爱你,才不能表现出来,我是怕你受到伤害,没想到到最后,伤你最深的却是我!”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究竟是我在做梦还是眼花?她努力抬起眼睑,熟悉的脸,蜘蛛网般的牵缠的眼神,活像那些蜘蛛网是要在此刻将她彻头彻尾地罩在里面,那眼神里有着太多明显的表白===无心的温柔和深深的爱怜还有几丝痛苦、无奈和内疚。她觉得眼睛好痛,头好痛,她不知道到底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她真的糊涂了,她只知道这一刻就算自己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萨酷斯看着怀里的可人虚弱的笑笑就陷入了昏迷。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解释,也没心思顾及这些,因为怀里的人儿原先冰凉的体温逐渐上升,已经很烫,发烧!
任凭萨酷斯怎么喊,她都没反应。他抱起她,四处寻找着出口,嘴里还不断的唤着钱儿。“钱儿,钱儿,别睡着。我会带你出去看医生,我要你做我的新娘,我要守护陪伴你一生一世。钱儿、、、、、”雨水粗砺地擦着他忧伤的脸,他的脸上凝着一颗颗水珠,如凸透镜夸张地展示着每一个毛孔里蠕动的悲伤。
萨酷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看见迎向他的赛尔和众人,他的眼眶已湿润。“钱儿,钱儿,出来了,我们出来了。你不会有事了,现也不会有事了。”
赛尔看王憔悴疲倦的样子想抱过钱儿,萨酷斯拒绝了。“不用,我要感觉她的存在,让医生到我的住处,快!”
“王,您好请放心,蓝主子只要要烧退下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不过由于她本身的低血糖,体质不好,醒后身体会很虚弱,需要好好的调养。”医生给钱儿打好静脉吊水,“王,让拉奇特给您做个检查吧。”
“不用,我没事。下去吧!”他紧紧的握着钱儿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唇边,温柔呵护的眼神痴缠包裹着她,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嘴里深情的低呤着,“钱儿、、、、、”
“王?”
“你下去吧!”艾依儿打断了拉奇特的话,她明白萨酷斯此刻的心情。此时对于他最重要的就是蓝钱儿。
应该是累坏了,两天都没睡觉,萨酷斯就这样握着钱儿的手扒在床前睡着了。赛尔打算上前叫醒他让他到床上躺一会,艾依儿摇摇头,拿了件毛毯给他披上。“就让他这么睡吧,你要是叫醒他,他就不会睡了。赛尔,他也两天没休息了,下去睡一下吧!”
“公主,我不累,我守在这,您去休息吧!”
“算了,我们就在这沙发上靠一会好了。”
艾依儿捧着咖啡看着他们。她在想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男人呢?在他们心里,地位和权力真的才是最重要的吗?三哥和四哥的争斗什么时候会结束?而他现在在干什么?
萨酷斯是被恶梦吓醍的,当他看见钱儿安全的躺在自己的面前缓了一口气,万般宠爱的在她额头上印上爱的证明。
他起身看见窝在沙发里睡的艾依儿和赛尔,拿毛毯给他们盖上。他们也一定好久没休息,一股暖流流过心房,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
“王,您醒了?”赛尔超强的警觉性使他立刻醒来。
艾依儿也被他们吵醒了。“王。”
“你们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反正天都亮了。”艾依儿伸个懒腰,那样子慵懒中带着优雅和妖媚,真的是让男人心动,女人嫉妒。
“王,那即位典礼那天的婚礼是否有所改变?”
他走到落地窗前,“卡洛斯知道了黑树林的事吗?”
“不知道。”
“那就一切按计划进行。”
艾依儿看着他的背影,猜不透他的想法。“三哥,停止计划吧!你也不想失去钱儿,对不对?我知道你是很爱她的,我也知道你也是不想她受伤。可是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却一直在伤害她,那个伤她最深的人是你!”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深吸口气,内心似乎被触动挣扎了一翻。“我不可以让以前付出的一切白费。还有,卡洛斯他不会罢手的。所以这场比赛无论如何得继续,而且必须得有胜负。”
“三哥!”
“好了。”萨酷斯打断她的话,“回去休息吧。”
“希望你不会后悔。”艾依儿看了看他和床上的蓝钱儿转身离开。
“赛尔,送钱儿回蓝园!”
钱儿睁开双眸,好渴,她准备起身倒水,感觉全身像散架一样酸疼无力。她这时也才发现沙雅扑睡在自己床前,她奇怪沙雅怎么睡在这,怕她着凉赶紧叫醒她。“沙雅,你怎么睡在这,很容易着凉的,快回房去睡。”
“啊,钱儿小姐,你没事就好了。沙雅担心死了。”沙雅笑着擦拭着眼泪。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钱儿莫名其妙的看着沙雅。
沙雅抬起头,惊讶万分的看着她,然后试探性的问道:“钱儿小姐,你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吗?”沙雅递了杯牛奶给她。
钱儿捧着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啊,我记得我去找萨酷斯、、、、、、”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忧伤,“然后我走进一片树林,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然后又下雨,我又冷、又饿、又累、心也好痛,接着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怎么在这?”她看着沙雅急切的问:“是萨酷斯抱我回来的吗?”
沙雅看着钱儿一双期待、激动的泪眼,她犹豫了片刻,她很想点头,可终究还是没有。“钱儿小姐,你误闪进黑树林,昏迷了好几天,总算醒过来了。”
“黑树林?”钱儿脑海中闪过几个情景,“萨酷斯,是萨酷斯救我出来的吗?”
沙雅低着头,“钱儿小姐,你好久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端碗粥来。”
“告诉我,沙雅!是萨酷斯吗?”
“是、、、、”钱儿近乎哀求的声音让沙雅不舍。对不起,钱儿小姐,我不想骗你,但我也是不想你再受伤。“是赛尔!”
钱儿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种玻璃碎裂时特有的尖利声音,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的心头。“赛尔?不是他!”她脑海里又出现了那模糊的画面。眼泪禁不住的流下。“还以为是真的,原来一切都是场梦!为什么要让我从梦中醒来呢!如果这是梦,我愿长醉不愿醒;如果爱你能在梦里延续,我情愿就这样一生不醒。”
梦醒了,可是却不愿离开;泪干了,可是却还想哭泣;心碎了,痛的无法呼吸。
第九章 恶魔的陷害
直美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一言不发沉思了很久的卡洛斯。她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但她明白,他心里一定很难过。不久,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要嫁给自己的大哥,那种心痛的感觉她可以了解,因为此刻她的心也好痛。
“直美,你似乎有很久没去看钱儿了?”
“啊?”直美杏眼圆睁莫名的看着卡洛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呃,,是啊!”
“去看看她吧!她现在一定很难过。”卡洛斯看看瞪大双眼一副吃惊不可思议的直美迳自说着,“我说过只要她不是萨酷斯心爱的女人,我便不会为难她。她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带她到这住几天散散心。”
直美就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卡洛斯离去的背影寻思着。可是却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他刚刚一刹那的眼神,他那双永远骄傲的眼睛里不再有光芒,那种脆弱让自己心痛和怜惜。
远远的直美就看见蜷缩在吊椅里的钱儿,双目紧闭,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直美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所以迟迟不敢上前。
突然雨开始星星点点地飘落下来,细雨仿若薄纱般笼罩在她四周。看上去她是那么的无助,让人怜惜。
“下雨了,回房间吧。”
钱儿缓缓睁开双眼,“细雨飘零,你不觉得很美、很舒服吗?直美,陪我坐一会儿。”
直美在钱儿身边坐下,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问出口,“钱儿,你要是想哭就放声哭出来。憋在心里会更难过伤心的。”
“我没事!”她仰望着天空,“直美,我好想妈妈,好想回家!”
直美撑住她娇小的身子,“我也想我的家人,想美丽的樱花。”
两个人的目光相遇,透过彼此的目光,那里面是忧愁和心痛。两人就相依偎静静的坐在那很久、很久,似乎想借助细雨冲走她们的悲伤、无助。
钱儿接受直美的邀请来到卡洛斯的王府。
“来,我敬你一杯,为我曾经对你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卡洛斯举杯,那副模样真的很认真、真诚。
蓝钱儿盯着这张酷似萨酷斯的脸,心不由的一阵痛。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为什么?因为同情吗?”
“不是!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可爱、乐观、敢爱敢恨。我也曾说过,只要你不是萨酷斯心爱的女人,我就决不会伤害你。希望从这一刻起我们是朋友。”他将酒一饮而尽,随后笑笑。那笑容里似乎隐藏了什么,直美看着他,或许是她多想了,她喝了一口酒。
钱儿笑笑,对于他的友谊,她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悲哀。这份友谊也就证明了萨酷斯不爱自己。她的眼睛中突然生出了一层雾水,在那个小小的天地里翻滚,然后泪珠一串串的落下。她举起杯喝完里面的酒,然后又一杯接一杯。
直美看着钱儿,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心里溢满了痛。直美帮自己和钱儿倒满酒。“来,钱儿,我们干杯!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就不会心痛了。”
“好,干杯!让我们痛痛快快的醉一场!”
卡洛斯拿下直美的杯子,“好了,别喝了,再喝你们真的要醉了。”
“给我!”直美抢过酒杯,“不要你管,我就是要醉。”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卡洛斯看着两个又哭又笑的泪人儿,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等他从思绪中飘回来时,那两个女人已经醉的睡倒到地上了。
他将蓝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