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雪轻叹了声,道:“你也知道你爹的心脏有些问题,这次那次在医院里你个他起争执的时候,就有些复发了,月铃,其实你爹的一直很疼你的,可能你爹的也只是想你嫁的更好一点,对于你爹的牛脾气,你妈眯也劝不过来的,今天早上我跟他谈你的事,妈眯也认为你长大了,什么事可以自己拿注意了,可是你爹的根本听不进去,跟我吵了起来,最后就这样了,还好医生只是说你爹的只是一时气急功心,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能再动不动就生气了”。
李月铃有点伤心的握了李正行的手,道:“是月铃的过吗?我从小没求过什么,爹的也很尊重月铃的意见,为什么这次不理解月铃呢!爹的,你硬要女人嫁给仪飞,你知道吗?女人真的很为难,我对仪飞只有朋友之情,你认为女儿嫁给他会幸福吗”。
“你终于回来了,月铃,爹的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时李正行忽然醒了过来,神情萎靡的看着李月铃无力的说道。
李月铃拿着李正行的手紧靠在自己的脸颊上,摇头道:“不会的,爹的你没事的,你别担心了,月铃回来照顾你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李正行好像临死前的老人一样,淡淡的笑道:“好不起来拉,爹的的病是心病,你知道的,你是爹的的女儿,爹的很了解你的性格,可能因为我们是父女吧!连脾气性格都一样的倔强”。
李月铃伤心的凝视着李正行,道:“爹的,你一直都很了解女儿的,很支持女儿,为什么这次不支持女儿呢!还要反对,为什么?”
李正行望着张心雪道:“心雪啊,你先出去吧!我想跟月铃一个人聊聊!”
张心雪站了起来,点头道:“那好吧!别在生气了,什么事都以自己身体为重,知道吗?别再让我跟月铃担心了”。说完才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经过短暂的安静后,李正行没挂点滴的那只左手握住了李月铃的手,微微笑道:“你4岁的时候,爹的不是问过你一句话吗?你还记得吗?”
李月铃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的父亲到底想说什么,一脸的不解。
李正行叹道:“你忘记了,爹的可没忘记,爹的问你,女儿你长大了,想干什么呀?你说要陪我跟你妈眯一辈子,我笑着说,每个子女长大了都会离开自己的父母,你也一样,长大了会嫁个好老公,你当时并不明白,爹的在那个时候就发誓你长大了一定要帮你找个好老公,让你幸福的过一辈子,现在爹的帮你找到了这个能让你幸福的男人了,可你却喜欢上了另外一个男人,也不在听爹的话了,从小捧在怀里当宝贝的女儿现在不再听我的话了,爹的真的好伤心”。
李月铃拼命的摇头,道:“不,不是的,月铃一辈子都是爹的好女儿,可是,可是,爹的,你知道女儿已经爱上了蓝玉,为什么非要让女儿嫁给仪飞呢!,我并不爱仪飞,这样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
李正行悲伤的笑了笑,道:“蓝玉,我知道他很了不起,能在短短时间内赚那么多钱,就足以证明了这点,爹的是过来人,知道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也知道你无药可救的爱上了他,爹的还知道他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光这一点就是爹的不能接受的”。
李月铃道:“我知道,可是女儿愿意,而且他对女儿也很好,他是真的爱女儿的,爹的”。
李正行道:“傻孩子,你跟着他不会有幸福的,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你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忘了你不喜新厌久,就算他不会,那他能给你一个安定的家吗?一场盛大的婚礼吗?跟着这样的浪子,你有什么幸福可言啊!根本就没有将来,你听爹的话好不好,不要再任性了,斩断这段没有未来的情丝,你现在是会痛苦,但到将来,你就会知道爹的没有骗你,爹的的话是对的,仪飞是个好男人,温温有理,又孝顺,人又实在爱为他人着想,他才是个能真正给你将来的人,或许很多人都认为爹的是看上他们的家事环境上才执意要你嫁给仪飞,爹的比谁都明白清楚,我们家的公司,迟早会交到你手上,你成了潭家的人,说到底公司还不是等于你的嫁妆了,只要你过的幸福,爹的跟你妈眯就无所谓了,爹的都年过半百的人了,什么福都享过了,现在还有必要那么去贪图金钱名誉吗?女儿”。
李月铃很是为难的哭着,又不能摇头怕气着李正行,更不能点头道:“爹的,我们别再谈这个话题了好不好,女儿已经长大了,你就把这事交给女儿自己来处理好不好!爹的”
李正行咳嗽了起来,泄气道:“爹的已经答应了仪飞了,他伤好之后你就会答应跟他订婚,爹的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你如果真的非要跟蓝玉在一起的话,那以后,以后就别再回来了,大不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就是了,反正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走吧!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劝也劝了,你不是月铃,月铃是不会违逆我的话的,以前的月铃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说完闭上了眼睛,放开了李月铃的手,不再理会李月铃。
潭仪飞在医院住了一周后,身体基本上能动了,才被潭天华放心的接回了家细心照顾。
张语心领着李月铃走了进来,看着潭仪飞正靠在床头上看着厚厚的一本书,李月铃看这房间整理的很规整,写字台上到是摆放了许多的书本。
张语心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的太认真,连他们进来也没察觉,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捧着鲜花的李月铃道:”你们聊吧!我去给你们倒点喝的”。
“谢谢张姨”。看着张语心走后,又回望着潭仪飞,走了过去。
“妈眯”。当李月铃走近了后,潭仪飞才察觉以为是自己的母亲,下意识的叫了出来,抬头一看,却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李月铃淡笑道:“你好啊!仪飞,看你现在身体复原的很快,我也放心多了”。
潭仪飞高兴的笑道:“月铃,原来你来了,不好意思,刚才我还以为”。
李月铃把花插好了后,道:“没什么,我知道,张姨为了照顾你,一定费了很多心了,真是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你才无辜受伤的”。
潭仪飞道:“你千万别这么说,救人是应该的,难道看到你有生命危险,我多不救的话,那我还算是人吗?快做啊!”
李月铃这才坐在了床边上,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才是”。
潭仪飞看着李月铃有些心不在焉,关心道:“我听李伯父说,你也受了点伤,你没事了吧!”
李月铃道:“没事了”。
两人说着说着,都找不出话题来,潭仪飞想起什么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书本,道:“月铃我能问你个事吗?”
李月铃道:“你说吧!”
“那个,就是,上次李伯父对我说,你,你答应跟我订婚是吗?如果不是的话,也没什么,我随边问问,呵呵,你别介意”。潭仪飞到是自问自答的说道,根据李月铃几次对他的态度,就算李正行说了,他也有些不相信这事是真的,现在李月铃来了,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又怕引起李月铃的尴尬那样说道。
李月铃有些惨淡的笑了笑,点头道:“我爹的说的话,都是真的,这几天我会多来看你的,等你伤好了,就是我们订婚的时候”。
潭仪飞看着李月铃好像并不是很开心,试探的问道:“月铃,你怎么了,你不高兴跟我订婚吗?或是你觉的太急了,我们可以延期,我会好好追求你的,真的”。
李月铃轻叹道:“没有那事的,仪飞你别多想了,安心养伤就是了,我知道你会是个好男朋友的”。
潭仪飞这下终于开心了,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李月铃,兴奋的说道:“我太开心了,真的,好开心,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也会是最后一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缘分来了,我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你,这辈子我会好好对你的,让你每天都开心”。
端着果汁的张语心,刚刚在门外从门缝中瞧见这幕,笑着又端走了。
这时一滴酸苦的眼泪低落在了潭仪飞的后背上。
这几天李正行的起色渐渐好了起来,张心雪扶着李正行出来散心,走到花园里椅子上坐下后,问道:“女儿的脾气跟你一样的倔,想不到这次真的肯听你的话了,哎,我有时听见女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呢!你何必这样硬逼她呢!我看蓝玉那孩子也挺不错的,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他”。
李正行道:“你懂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是为月铃好,蓝玉是不错,长的俊朗,也很有本事,那有怎么了,谁叫他那么花心,几个女的跟着他,还不够,月铃跟着他你说有什么好的将来,一个浪子,能给月铃什么安定的家,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跟着他连一个稳定的家都没有,我李正行嫁女儿起码也要风风光光的,几个女人跟着他这个社会根本就不承认他们这种胡闹的关系,说不定他连一场婚礼都不能给月铃,你说跟着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仪飞就不同了,长的也不差,个方面都很难得了,这样的人月铃嫁给他才会有幸福可言”。
张心雪道:“是,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女人的心意是很难琢磨的,女人心海底针嘛!谁叫李月铃先认识蓝玉的呢!这也很难怪了,要怪就怪蓝玉太特别了,能让月铃放弃一切的跟着他,现在月铃这样,我看着都很心疼,真不知道你是对的还是错的!”
李正行道:“我当然是对的了,我可是从各方面考虑的,放心吧等月铃跟仪飞订婚后,她的心就会慢慢转向到仪飞身上的,让仪飞再努力点就行了,这只是迟早的事,我很有把握”。
张心雪担心道:“希望如此吧!你也不要再逼女儿了,我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那你就后悔吧!”
李正行道:“那这几天你多看着月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