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铁林想好了明天他将把北京的所有财产都交给于红,他相信于红有了这些钱后会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好更红火。过去李铁林认为于红天真,从这一刻开始他知道了只有两面三刀的女人没有天真的女人,他还认为于红比自己成熟多了,在人际关系这个战场上他是失败者,于红是胜利者,但她的胜利是付出昂贵代价的。李铁林感谢这次北京之行让他开阔了眼界长了知识,而且还领略了一番女人的滋味,不论现在还是将来于红都在李铁林的心中留下美丽印象,虽然她的心灵不那么美好不那么善良甚至不那么友爱,但李铁林相信她跟他在一起的岁月是幸福的,她所发出的欢喜是真诚的。惟一遗憾的是在这一段岁月里李铁林没有给家里写出过一封信,也没有打一次长途电话,现在当他就要启程回家的时侯他挺想念妻子的,想念与妻子同甘共苦同舟共济的苦难岁月,想念那些为了吃喝而四处奔波的日日夜夜。
第八十八章、怒发冲冠
当李铁林跌跌撞撞来到电梯口时,他迎面正与一个人撞一个满怀,也许是撞疼了他的肩膀气得他张口就骂:“你他妈眼瞎了没看出这里有人吗?”
被撞的人也不示弱揪住李铁林的肩膀质问:“你怎能骂人呢?”
这时的李铁林愤怒至极看都没看来人就将拳头举了起来,他想把从于红那里受的窝囊气都撒在拳头上。谁知他刚一举胳膊就要落下时他突然愣住了,被他打的不是别人正是马三丰,身旁还有一个人李铁林也认识就是那个印刷厂的厂长。他们不知李铁林为什么发这样大的火,李铁林也不知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总之当李铁林慌忙放下拳头时他心里的火气还没有消退。“你怎么也到这地方来了?而且还动手打人,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谁让你来的?”
马三丰两眼盯着李铁林,他感到奇怪李铁林是从不上这地方来的,莫非李铁林找到了什么证据?这里是衣飞生前喜欢住的地方,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动仍旧是原样摆设。平时他们都要到这里聚集没有谁告诉李铁林,现在鬼使神差李铁林自己找到了这里,而且居然抓住了于红与人私通的证据,更准确地说是抓住了他们迫害衣飞的证据,也许是冥冥中有衣飞不屈的魂魄在帮助李铁林吧?
现在,李铁林看看马三丰,又望着厂长,他这才知道世间什么叫有苦难言。他怎么对他们说呢?他能告诉他们他上了于红的床又被于红骗了吗?如果他讲了实情他的脸皮往哪里搁?他的尊严何在?他还能在这地方混下去吗?
此刻,李铁林心中的苦水如潮似的顷刻就要漫了出来。马三丰见李铁林不说话以为他是因为思念衣飞心切似乎很理解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和颜悦色地对李铁林说:“你来了正好要不然我还要找你呢,关于衣飞的事又有了新的情况,你看你是不是抽出时间我们好好谈一谈?”
马三丰挡住李铁林的视线询问,其实李铁林是不愿意与马三丰联营的,因为马三丰一直是李铁林的怀疑对象,现在听说有了衣飞的新情况李铁林马上精神振奋催促着他讲下去:“你快说说是啥情况?”
“你问他吧,有些情况他比你我都了如指掌。”马三丰似乎早已准备好了将脑袋朝厂长一歪故意不理他了,李铁林这下着急了冲着厂长催促着:“你都快讲啊急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铁林本来对印刷厂的厂长没有好感,听了马三丰的几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感受到一股愤怒的火焰在脑海里翻腾激励他厉声喝问:“既然如此你就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讲出来,人命关天别磨磨蹭蹭的快刀斩乱麻说吧。”
“我是担忧允对你讲了实际情况你听了身体会受不了所以我一直未能对你讲,既然你问到我的头上我就不妨直说……”
厂长一五一十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李铁林,并向李铁林讲述了他认识衣飞的经过,原来他们认识衣飞也是于红牵的红线。
那是一个傍晚时分,厂长陪同几位客人来酒巴喝酒,也许那天喝多了酒客人要跳舞厂长一时找不到熟悉的舞伴就请邻桌的两个小姐来帮忙,其中一个小姐很痛快地答应了厂长,但开口要价是1000元,这个小姐就是现在的于红。
起初厂长舍不得,因为像于红这样的小姐他们印刷厂有许多,随便一句话就能召来几个陪吃陪喝都是她们巴不得的事,可是那些客人催得紧,厂长犹豫一会儿还是挥金如土给于红1000元出场费。由于厂长当时没有带够钱只给于红500元,余下的500元他留张欠条让于红明天去厂里找他要。
于红当时心想500元就500元,看着厂长的面子随客人步入舞池。也许于红跳舞跳得好容貌又漂亮,几支优美动听的舞曲过后客人忽然提出要加褥子。客人是东北汉子,加褥子的意思就是要找小姐睡觉,这是东北嫖客的术语。北京刚巧时兴三陪,有些三陪小姐不敢明说只好以跳舞做幌子搞地下三陪,这个东北汉子见于红跳舞跳得好人又出众非要她陪睡不可。
起初于红不允许说自己是跳舞的不是三陪小姐,东北汉子火了吵吵闹闹大嗓门震得舞厅乱颤,他说哪能白花钱跳舞一定要她陪睡,于红火了与东北汉子吵了起来。厂长见风使舵他不敢得罪客人便过来劝于红说女人就是那么回事,跟男人睡一宿有什么关系?跟谁还不一样?于红火了大骂厂长:“你他妈放狗屁,哪有你这样说话的?跟你妈跟你姐也这样讲话吗?你想讨好客人为什么不能把你女儿找来?”
于红骂完就想走,可是厂长将她拦住好言相劝耐心说服,于红无奈咬咬牙齿狠了狠心,说:“陪睡可以,再加二万,少一分不陪!”
厂长为了揽到这批大活再次忍痛割爱买下于红肉体使用权,他严厉地说:“二万就二万,只要这个客人满意就是把我赔进去我也愿意。”
东北汉子闻过则喜,一听此事当即就把于红抱了起来朝早已开好的房间兴奋地走去。东北汉子是个老嫖客他把于红放在床上却不急切做爱,而是让于红先洗漱并检验于红有没有艾滋病症状,然后才将自己的东西洗了洗,吃了补药后等到发作时这才将于红脱得净光腿一片放心地骑了上去,他那动作就像骑一匹马一样不屑随心所欲。
这一夜于红被东北汉子折腾得死去活来,东北汉子好像十几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一见于红雪白的肉身材欲望强烈,加上药力的发作催得他那根软筋迅速膨胀崩直眨眼间就变得如铁棍一般迫不及待扑在于红身上一次一次发作久久不肯下来。
这还不算他在于红身上又踢又咬又抓又摸还吮吸于红的奶头往外吸奶,于红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马上把他推下去,但她收了他的钱就要为他服务只好强咽欢乐陪他高兴。东北汉子抓够了咬够了又别出心裁让于红也咬他那个玩艺,于红看见他那个黑糊糊粘滋滋的物体就想吐哪敢咬啊?直到天亮时分东北汉子折腾累了没有情绪药力失效这才像一块软棉花堆在于红的身上,如同死狗一样睡着了。
于红没有睡意也不敢睡着,这一夜的折腾她已被东北汉子吓怕了,担心他忽然醒来再次疯狂地蹂蹀自己,趁东北汉子睡得像死狗似的她硬是从他的身子底下一点点抽出自己的身子,见他还没有醒就将他的手机和现款装入自己的包里,然后逃似的退出这个令她恐怖的房间。
连续几天于红不敢随意见人她怕那个东北汉子突然来找她的麻烦,后来听说东北汉子走了她才敢放心地去印刷厂找厂长。当于红来到印刷厂找到厂长时,这家伙不但不给于红钱反说她心术不正讹诈客人的钱财,于红不服与厂长吵了起来。结果是厂长暗中指点保安将于红赶走并威胁她说如果不离开印刷厂就把她送到公安局,于红怕了只好离开,心里发誓一定要找这个厂长报仇。
得不到钱于红开始堕落,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的女人的肉体与钱挂上了钩,并形成了以身体为中心的一种职业。男人有钱可以在街头随便找女人过夜,只要这个女人愿意就可以随便加入这个职业,只要愿意只要有钱女人都可以与男人随便上床陪吃陪喝陪睡。
于红就成了这样的女人,每次同男人发生关系时她都要从男人那里得到甜头。于红从东部汉子那里没有得到应得的甜头他就找印厂的厂长,她一次次找那个厂长,一次次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她委屈,她愤怒,她不满,可是印刷厂的厂长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他们以为像她这样的女人太多了,根本用不着怕她,于红来几次他躲几次,气得于红动了邪恶的念头,最后一次她找几个小哥们截住厂长问他是要命还是给钱,厂长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吓怕了嗑嗑巴巴地说给钱马上给钱,他当面拔通电话派人将二万元送到于红手上。
厂长这次是哑叭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而于红由此尝到了甜头,她决心扩大再生产干脆以此为业经常来敲诈厂长。而为了名誉厂长是敢怒不敢言,一次次答应于红的要求任她胡作非为,任她将钱骗走。两人就这样暗中争斗了几个回合,彼此也是心照不宣都是为了个人利益。
有一次,于红又来找厂长,吓得他直求饶。于红闹够了突然说:“我认识一个女书商她很有钱在北京有几处房地产,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这对你们印刷厂大有好处……”
“真有这样的人吗?”厂长听于红一说有些半信半疑,马上提出想见见这位女书商。这些日子厂长被于红弄得神魂颠倒日夜不安,他担心自已的事被于红泄露出去他名誉扫地,所以他忍气吞声。他已看出来于红不是一个简单的三陪小姐,如果他利用好了说不上她就是他的一棵摇钱树,所以他任她胡作非为目的就是等到这一时刻。
厂长说:“这样吧,既然是你的朋友今晚在酒巴我请客,然后再……”
厂长与于红设计了一个圈套,于是,由厂长出钱于红做东宴请于红的朋友,这个朋友就是衣飞。第一次见面厂长很真诚地点了十几个菜,都是几十元的外国菜,衣飞见此盛情不得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