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刚刚那男的“嘭”的一下打开了门,走过来一把拉开肖肖,对着我嚷道:“你还想对她干什么。”
随着这句话的惊动,老爸似乎略有所觉,眼皮忽然抖了抖。我一看,心里的邪火腾的一下全面爆发。我斜着脑袋站了起来,一直留意着我的肖肖马上惊恐地将我拖住。我甩了下手却没有甩开,看着那男的死死地盯着肖肖拖着我的手,我一把将肖肖揽入怀中。被揽入怀中的肖肖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声也不出了。我一手揽着肖肖一手猛地叉住那男的的喉咙,那男的似乎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人一时间失去反抗似的呆瞪着我。
我没理他,拖着两个人来到了楼梯。嚣张地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关上楼梯的门捡起一条水喉铁,对着他的膝盖就砸了下去。那男的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可是马上被我用手捂住。听到这一声惨叫,肖肖像醒过来似的马上反应过来,她死死抓住我的手,惊恐地问:“宁,你到底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啊!
我一把扔掉水喉铁,看了看她:“所以我才放心打啊。”说完,就要转身走开。“啪”久违的一巴掌,我被打得蒙了过去,转头只见肖肖激动得浑身发抖,我摸了摸脸,眼中射出择人而噬的凶光。肖肖被这束目光吓得倒退两步,脸色苍白地环抱住自己。我勉强压下凶焰,说道:“OK,现在我们两清了。不要再来烦我。”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老妈已经回来了,不过似乎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我,她完全不知道刚刚的事。我对她说道:“妈,你先回去。”老妈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我的头:“你下去买三个盒饭吧,我好久没和你吃过饭了。”听见这句话我心里的穷凶极恶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感觉一阵阵发酸。
进电梯的时候迎面走来了肖肖,她看见我进了电梯又转身跟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肖肖小声道:“他,他,我把他送了去看医生了。”我无所谓地看了她一眼:“我用了多少力我自己知道,他那点膝盖碎不了。”肖肖又说道:“你,你……我不想的。”我知道她指的是那个巴掌:“你想不想都没关系,反正我们两清了。”
肖肖忽然激动起来:“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变了那么多,你以前的善良哪去了,你刚刚,你居然还想打我……”说着怔怔地掉下泪来。我走出了电梯头也不回。
肖肖追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我:“宁,我知道你苦闷,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一想到你变这么狠心就心疼。”
“肖肖,放手,这里是医院。”
“我不,我不信我等了四年的人是这样一个人。”
“你有完没完啊?”我转身一把扭住她的手,肖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眼泪又怔怔地往下掉。将她推开了后我继续向前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硬得残忍。
可是肖肖终于还是追了上来,我走到湖边的时候她从后面跑了上来,带着点凄痛地对我说道:“宁,你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
我火气上涨,冲口就吼道:“因为你破坏了游戏规则!你四年前就不喜欢我的,为什么现在还要假装一往情深,既然是玩的,为什么还要不许我离场!”
“你混蛋!”肖肖蓦地发出一声尖叫。“你,你说我不喜欢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你说玩?我什么时候在玩了?我喜欢了你五年,你不声不响走了四年我一直在等着,你居然,你居然说我不喜欢你,你居然说我在玩,你混蛋!”说完整个人虚脱一般往下倒。
我忙将她搂住,心中有点不知所措,又有点茫然,又好像有了点内疚。肖肖说完那些话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掉泪。
这时候那男的好死不死的又一拐拐地跑了出来,看见我搂住肖肖后一脸愤然,却又不敢声张,只是对着肖肖道:“肖肖,如果他欺负你你就过来,他不敢留住你的。”
我一脸吊儿郎当:“小子,我对自己老婆怎么怎么样关你屁事啊?你他妈对着别人老婆表个屁情啊?”肖肖听见我叫她老婆身子颤了颤,却没有说话,那男的却忍不住说了:“你,你凭什么说她是你老婆?”
我瞟着他道:“就凭现在搂住她的是我!不过,你要证明么?嘿嘿。”我忽然对准肖肖的嘴就亲了下去。
肖肖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马上对着我又拍又打,我将她固定在怀里,只是用力亲吻,不去管她。渐渐的她的拍打停止了下来,双手攀上了我的脖子,主动回吻起来。
我斜乜着那男的,只见那男的脸色有多难看就多难看,一脸土色的走开了。
良久,我放开了肖肖,肖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将身子蜷进我的怀里,低声道:“你怎么那么霸道。”
第二十一章 香水
女
calvinKlein是我最喜欢的一款香水,那种古老的沉淀感释放出我为之陶醉的纯粹。本来嘛,香水牌子就是越老越好,如同千金买不到的历史,好的香水是液体古董。
不,我并不虚荣,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如果你要让我花一万块买一百瓶普通香水,倒不如让我花一万块只买一瓶calvinKlein或者大卫。杜夫。
感情上也是如此,你要让我花一分感情去谈十个恋爱,倒不如让我花十分感情去谈一个恋爱。跟香水的道理一样,有些时候,我们不允许自己放纵。
如果你硬要说我虚荣,那么我也承认。我承认,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能让我穿上GUeSS的外衣,挂上蒂芬尼的珠宝,挽上夏奈尔的皮包,带上欧米茄的手表,坐上宾利的轿车,住上“燃点”的海滩别墅,用上伊丽莎白。雅顿的化妆品,戴上卡地亚的眼镜,踏上芬迪的皮鞋,喝上轩尼诗的XO,最后喷上古驰的香水,那我,一定毫不犹疑地嫁给这个咬着高斯巴雪茄,玩弄着比克打火机,耷拉着colibri烟具,插着犀非利钢笔,背着etonics高尔夫球具的男人。我虚荣,可并不虚伪。
如果不能让我全部拥有,只能选取一样,那么我恳求,给我calvinKlein香水吧。无论送的人是谁,我免疫抗拒。
只是,送我calvinKlein的男人到底会是谁?我期望是谁?
宁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尽管我的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在线,也没有收到过他的一条短信,我想,他真的恨死我了,我大概不会再找到他了。摸了摸脖子上的链子,对着它纳纳自语:“你这么快就不要我啦?你还没有送我calvinKlein呢。”
一个人跑到网吧去上网,百无聊赖地点着“6秒”的灰色头像,对着它小声念叨:“快响,快响,乖,听话。”
我想起跟他第一次对话的情景,点了进去他的QQ空间,心想我还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日志呢。
翻开一篇刚刚更新的日志,我留意了下,名字叫:“遗憾。”里面就只有一句:“我开始懂得,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对着这句话,我沉默了好久,我想,他是在说我吗?他轻易地放弃了什么?又固执地坚持了什么?还有,他爸到底怎么了?他没事吧?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想要打他的电话,可是又不知道通了后应该怎么说。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很拙劣的话题,然后按下了通话键,结果他手机还是关机的,我无力地扔下电话,叹了一口气。
看看表,上班的时间到了,于是慢吞吞地离开了网吧。心想找个机会把那个胖子叫出来问下好了。
到了酒吧,换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影自怜:“多漂亮一女孩儿啊,怎么就没人爱呢?我要是男的早把你给泡了。”
拿着牌子出来的时候眼前一亮,居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哼哼地笑:“刚还在想找你呢,你倒送上门来了。咦,他对面那个女的是谁,嗯,不像是女朋友。”
我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举起酒杯先是打量了一下他对面那女的,然后嘻嘻笑道:“胖子,又来光顾了?这位是嫂夫人么?”坦白说,对面那女的挺漂亮的,看起来有点绰约动人的味道,只是神态间对胖子有点冷。
胖子听了我的话后忙点着头,不住口地承认道:“正是,正是!您料事如神。”那女的听胖子说了这句话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我道:“这位小姐,你不用吃醋,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笑笑,刻意露出颊边的两个迷人酒窝,对着她眨了眨眼却不说话。胖子在旁边搭嘴道:“小茹茹,你放心,她是我二房,你才是正室!”那小丫头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胖子声音尖锐:“你说什么!”胖子打着马虎眼陪笑道:“没,没,开玩笑,开玩笑,这位狐狸精是我兄弟的马子,你别激动,我只有你一个老婆啊。”小丫头更是火了,走过来对着胖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说:“我管她是谁!我是说,我什么时候当了你那位了,你别不要脸。”
胖子贱笑连连,边享受着那小妮子的粉拳边发出一阵阵“OH,YeS,OH,BABY”的呻吟声,我全程含笑看着他俩,没有说话。小丫头看见了我的笑容,脸红得像火烧一般,听着胖子的声音越来越不堪,终于忍不住猛地踢了他一脚后说道:“我今天答应你来喝酒真是瞎了眼,流氓!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说完气呼呼地拿起皮包,噔噔地走掉。
胖子也不出声挽留,只是对着她大声叫:“哎,亲爱的,你放心,我明天还会去乘你那班公交车的。”小丫头听见这句话后走得更快了,一溜风消失在门口。胖子笑着看着她的背影,头也不回对我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轻声笑道:“看来,你对你兄弟的事还挺上心,为了他把如花似玉的新娘子都给气走了。”胖子对着我吹了下口哨,嘻笑道:“你懂个屁,女人啊,不能将就的!”我不以为意,举起酒杯浅抿半口:“噢,那么说,你倒是个情圣了?怎么那晚上会……嗯哼?”胖子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千日骑马,跌在一时。”然后胆气一壮对着我嚷道:“从此以后鄙人纵横情场指日可待。”我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