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尽的美好宿愿,可是一切都没了,一切都在不经意间失去了。
走在林荫路上,树冠在路上投下巨大的阴影,让走在路上的人感觉不到夏日炎炎,一阵阵清凉的风吹奏着树叶的圆舞曲,“沙,沙……”,起早的鸟儿们也为这儿早晨的清新与恬静带来鲜活的叫声,鲜花正在怒放,为这绿色点缀了更为亮丽的颜色,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唯独不同的是林香兰的心境。曾经在去年的冬日,这里留下了她多少的足迹,那是爱的足迹,而如今她又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这里的呀!是对过去的留念,还是对他的期盼,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可是她却走在了这条通往他宿舍的路上。微风吹拂着面颊,像一只温柔的手轻抚着你,让人感觉到很惬意,消除心灵的疲惫。可是她的心仅仅是疲惫吗?更多的恐怕是伤痛吧!走在这条路上,是对过去生活的告别和悼念,在潜意识里希望能看到曾经让她爱,现在又恨的那个人,可是她失望了,她在这里已经转很久了,他应该能看到的呀,或许他不敢见她吧,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吧!她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典礼快开始了,她反转身向礼堂走去。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她四处张望,看到陈一萌正向她招手,她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今天都谁参加典礼呀?”她洋装漫不经心的问。
“听说教我们的老师差不多都来吧!”
“哦,那钱老师来吗?”仍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心中的波澜又有谁知道。
“听说他不来,好像家里有什么事。你问他做什么?”她往上推了推眼镜,用研究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要探清她心底的秘密。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她遮掩着自己内心,“快坐好吧,要开始了。”她正襟危坐,仿佛是虔诚的信徒,目光盯着台上,仿若无物。
“奇怪!”陈一萌发出一声感慨,不再去探究旁边人的秘密,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台上,因为那里有她崇拜的年轻又帅气的英语老师。
林香兰摇了摇头,坐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他为什么不肯来呢,是怕见我,还是根本不想见我。说分手连面都不见,够绝情的,曾经那个对她呵护有加的人哪去了,为什么同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难道我是一个炸弹就这样让他害怕,让他恐惧吗?那就让我这颗特殊的炸弹炸他个粉身碎骨吧!
六十二章
早晨起来,林香兰就没有看见钱思雨,她也无所谓了,反正经常是这样,她已经习以为常了。钱思雨这个人向来是独来独往,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总是会让她感觉到意外,两次意外相见,都是那样,只不过再次见到他,比原来成熟了许多,少了点什么,她说不清楚。
她一个人在家对付吃了早点,就专心致志的在一大堆报纸中,寻找她要猎获的目标。已经毕业好些天了,她已经打过电话告诉父母要留在这边工作,不再上什么研究生,父母表示很不理解,她随便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搪塞他们,也不管他们相不相信,总之是通知过他们了,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反正离这么老远,总不会把她揪回去的,所以不给理由还能怎么样,不过父母总要哄哄的吗,最终,老人家拗不过她,沉默代表了投降。
她买来当地所有的报纸,在广告一栏,拿着放大镜搜索目标,她边在搜索边骂,“这些该死的奸商,为了多做广告,把这些招工内容印刷的那么小,害得我眼睛都快花了!”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仍埋头在大海里捞针,在身边已经有了一堆她已经读过的报纸,说是读过还不如说只读了招工启示的广告,而且在上面是又写又画,忙的不亦乐乎。
只听门“喀嚓”一声,她想可能是钱思雨回来了吧,她也懒的理他,现在她确实很忙耶,哪有时间搭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工作,总不能毕业了,还伸手向父母要钱,做个地道的米虫呀!她害怕别人笑话她是个寄生虫,这可是很丢脸的事呀!脚步声来到她身后就停止了,搞什么搞吗?回来了就找个地方眯一会儿得了,跑人家后做什么,反正也是就这么大点地方,她不起来他还真过不去,不过现在这章报纸还没看完呢,就让他稍等片刻好了。于是她无动于衷的接着读着她未来的营养大餐。
钱思雨见她没有任何动静,也太没天理了,也不知道她住在谁的地方,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呢,现在她到是宣宾夺主了,衍然成了这里的女主人,反到是他成了这里的不速之客,他生着闷气,俯下身从背后瞧一瞧她都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看则已,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人家大小姐正拿着放大镜在逐字逐句的看着招工启示,看到“高兴”处竟然是又图又画,只见上面黑糊糊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这些干干净净的报纸算投错了胎,竟然落到了她的手里,衍然没有了报纸的样子了。他在直叹气,不管人也好,东西也罢,千万要落到好人手里,否则可就惨了。
林香兰正看的认真,忽然感觉颈部有温热的气息,弄得她好痒,这该死的钱思雨不好好站着,又在搞什么名堂,她转过身,怎么感觉自己的唇碰到了软软的东西,此时才发现两个人正是脸对着脸,鼻对着鼻,嘴对着嘴,大眼瞪着小眼,竟然这样停留了达十五秒之久,一抹晚霞飞到了她的脸上,她赶紧转过身,掩示着自己的尴尬,也不再去看钱思雨是什么表情,她只能用继续看报纸来遮掩自己的羞涩,殊不知她新拿的一张报纸是倒的,而她全然不知,只感觉心里有一只小兔子时刻要跳出来,她强稳住心神,不再搭理那个让她丢尽面子的人。
“怎么不搭理我了,刚才不还偷吻我了吗”只听钱思雨调侃的说着,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谁偷吻你了,别自作多情。”她生气的转过身,眼睛瞪的大的,以显示着她的愤怒。“只是刚才无意碰到了你,怎么能算我偷吻你呢,还不怪你,没事趴在人家身后做什么,又不是只哈巴狗。”说完忍不住笑了,“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他不满意的白了她一眼,“可是我认为你是特意来吻我的呀!不然你回头干什么?”
“你这个人可真自作多情,我懒得理你,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说着她转过身,把那张放倒的报纸转过来,认真的阅读着报纸。
“那我可就认为你暗恋我了,你越是这样,就证明你越是暗恋我呀!”他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他呼出气弄得她好痒,她很生气,怎么这个人这么自恋呢,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什么样,就在这里认为全世界的人都在暗恋他。她生气的再次回头,不巧,又是刚才的动作,这次她反应到挺快,迅速撤离,比上次有经验多了。
“还说没暗恋我,这不又来了。”
林香兰听到他憋着的笑,仿佛是老鼠发出的嗤嗤声,“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成为一个胀破的皮球。”她的话还真管用,只听身后放出地动山摇的笑声,太可恶了,这次她再转身,总结了前面的经验教训,向前走了一步,走到茶几旁,猛转身,差点因重心不稳而摔倒,只听那笑声更大了。“你太可恶了,怎么能有你这种人呢。”林香兰气的差点没喷血,可是又无可奈何,谁让住在人家了,俗话说“身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她这个没志气的人只好忍气吞生了,真是未出战而身先死,“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呀,是你吃我豆腐呀,你还叹气,我可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他边说还边笑。
气的林香兰的一张白净的脸成了三国的关公,红通通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我是给你留面子呢,为什么还得寸进尺?我不说话就当我怕了你吗?”
钱思雨抱着臂膀用研究的眼神望着林香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丝兴趣,“好,我不惹你生气了。不过看你噘嘴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你神经呀,别人生气还可爱。”
此时钱思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收敛起邪邪的笑,“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已经找到房子了,你有住的地方了!”
“什么,你说的意思是要我搬走吗?让我一个人住吗?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多么孤单呀!”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气愤,有的竟是一种孤苦伶仃的悲哀。
六十三章
钱思雨走上去,用手握住她的肩,“你怎么了?我并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呀!是我租了更大的地方,有两间房,这样我们就有各自的空间了,省得很不方便!”他解释说,他不想让她难过,注定她是他的克星。
“是吗?”她的晴雨表立刻由多云转晴,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同时她眼眸中一闪即过的狡黠让人难以琢磨。
“是的。”钱思雨点了点头,不能让人怀疑他说的话。
“太好了,有时我们同处一室真的感觉不太方便呀!”
“是呀,是呀!”钱思雨深有同感的点头说,好像他也很知道个中的滋味。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呢?”
“明天吧!明天我没什么事情,你呢,有时间吗?”
“我现在最富裕的恐怕是时间了,明天也没有面试,好,我们就明天搬家吧!”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招聘会你没被录取吗?怎么现在却要自己找工作呢?”他疑惑的问,眼睛中充满了好奇。
“招聘会我没有参加,那时想考研,也就没去,后来不想考了,这不就毕业了吗,也就没参加成招聘会。”
“噢,是这么回事,难怪呢!”他若有所悟的说,“那怎么不考了呢?”
“噢!”她没有说出来原因,只是脸色很难看,但转眼又恢复了正常,“出了一些变故,就不想考了!”她若无其事的说,如果真是若无其事就好了,可这正是她的病症,仿佛在嗓子卡了一根鱼刺,上不去,下不来,却让她疼的要命。
“是这样呀!”他用研究的目光望着林香兰,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或许和那个孩子有关吧,虽然这么想,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不想让大家不愉快,因为此时的气氛已经够怪异的了,如果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