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夺走。
「老爷,这怎么办?」罗晓琪看着陈建恒。
「随他去,我想爱情这东西,不管是人是物,都无法阻止。」
─
陈曜煜形色匆匆的回到饭店,虹葳醒来,已经整理好仪容,坐在小厅里看报纸,看见他时显然吓一跳。
「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我问你一件事。」陈曜煜坐在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要嫁给我的原因吗?」
虹葳看着他慌张的俊脸,半晌才摇头。「怎么了吗?」
陈曜煜吐了一口气。摇摇头,「没什么,你把行李收拾好,我们下午搭飞机印开台湾。」
「不是要留下来过年吗?」
陈曜煜捧着她微扬的小脸,「如果你想要过年,我带你去北京。」
虹葳蹙起柳眉,「我想待在自己的国家。」
「那我们会垦丁玩。」
「告诉我原因,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台北。」
陈曜煜得将她搂进怀里,「我说什么都不放手。」他的铁臂越缩越紧。
虹葳觉得肺部被挤压成真空状态,「我……好难过。」
听见她的话,也发现自己太粗鲁,陈曜煜松手。头却更靠近的枕在她肩上。「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吗?」
「我──」
「说你爱上我,说你爱上我。」
「那你爱上找了吗?」她轻声的在他耳边猜。
原以为这次仍会换来她的沉默,所以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不看她的眼,不注意她的冷静,却听见她的问话。陈曜煜猛然抬头,望过她眼底深处,仍是一团迷朦,她不解情爱阿!
「我爱你,真的爱上你了。」他在她耳边叹道。
虹葳如遭电击,僵直身子,原只是学他的问话,怎知……
他开始慌了手脚,退却的身体想脱离他的怀抱。
「你在信我吗?」他注意到她的挣扎,发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又想寻我开心。」
陈曜煜蹙眉,「我似乎在你印象里很坏,如果我再对你好一点,你会爱上我吗?」
「我不知道。」他在示弱吗?虹葳怕他又想耍什么手段,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屈服。
「你知道。告诉我,如果我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你会爱我点点吗?一点点也好。」
「你在玩什么游戏?」她怕,怕地突然来的柔情蜜意。他的眼神疯狂,闪着怪异的光亮令人畏惧。难道他又喝酒?
「我没有玩游戏,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爱上我?」
「如果我回答不,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她的眸就像小兔子对上大野狼,有动物本能的惧怕,还有一丝丝求生的本能。她真的这么怕他吗?摸上她柔美的颈项,他想起数月前她颈上的淤痕。
她还是把他惹怒了。虹葳团上眼,等着死神的召唤。
「不,」他轻轻在她耳边讲,「我绝不会杀你,就算用我的命换你的,也绝不。」
虹葳倏的睁开眼,对上他的眸子,那里有着绵绵的情意,似水般涌来淹没她。
「我让你自由呼吸成长,等到你成熟,可以接受我的存在,我会回来带你走。」他说完,人起身就回去。
虹葳不懂,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听懂他说要放她自由。
他说的自由是她所想的吗?如果是,那天可怜见,让她脱离恶魔的掌了。
他宣示完的隔天,门再度被打开,但来的不是他,是一个白发的老人,还有她的母亲与继父,在一番解说后,虹葳知道老人是大学教授,而她则是他的私生女,也是唯一的孩子,至于他与母亲间的情爱纠葛,她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
毕竟那是陈年往事,活生生撕开对继父也是一种伤害。哪个男人不介意牵手的过去呢?
虹葳只想知道陈曜煜在哪里?
「他回纽约了。」他走时。答应会将你的学籍资料转回台湾,你想念哪间大学?
「罗晓琪问。
他走了。原来他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她应该高兴才对,他带给她的是一场场的磨难,她应该高兴,不应该觉得不舍。虹葳把这种感觉当作习惯,人在熟悉一心环境后,再离开总会不舍,一定是这样的。
热闹的新年过了,春天万物滋长,她的母亲陪着继父回瑞士疗养身体。
没想到才短短十个月的时间,人生的变化很大,就拿她母亲来说。原本很势利却变得慈祥了。
她呢,原本想搬出去找房子自给自足,无奈亲生父亲反对,坚持她如果要搬出去就跟他与妻子一起住,虹葳最后选择放弃,她情愿住在熟悉的环境。
对于亲生父亲的接近,她知道那是为了弥补她欠缺的亲情,可是,她已经十八岁,不再需要了。再加上长年养成的个性,她对什么人都不热络。
每当想到这些,她的记忆就浮现起陈曜煜对她的亏待,如果他真的对她很好,或许她对他的印象就不会这深刻。
不过,人是健忘的动物,或许再过几年,她对他的印象就淡了。
她一在这么深信,所以对他一直存在自己心里没有过多揣测!
一晃眼又是新的一年。虹葳大学毕业了,也进入社会就业半年,奇怪的是。她没忘记过陈曜煜,甚至记忆一年比一年深刻!
原因无它,每年她的生日,午夜十二点,都会准时接到快递送来的一份礼物,不是鲜花、珠宝,而是一本精美相簿。
那里头有去年一整年的照片,主角是他,有很多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事物,其中却都是同一个人。
照片的背面写着几行龙飞凤舞的字,西洋情人节那天,他特地穿着一袭亚曼尼三件式西装,手里捧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神情非常不自在,可见这种摄影让他觉得尴尬,像小男生手足无措,背面写着:情人节快乐,送你的玫瑰美吗?
他在美国并购N&C公司,成为全球排名第一的生化科技公司,照片中的他登上私人专机要前往华盛顿,照片背面写着;我的荣耀与你分享。
他拜访孤儿院,手里抱着一名小女孩,还拿着摇铃哄着她,姿势十分滑稽,小女孩还有滑落亲吻地面的危机。他写着:我不喜欢孩子。不过,生一个像你的女儿让我向往。
很多很多的照片记录他生活的点滴,因为他的俊帅比影视明星有过之无不及,她挑了一张放在皮夹,却让看过的人以为是她男朋友,如此也少了无聊的追求者,所以她没有反驳过这个说法。
最后一张照片里,没有他的人影,又拍了一张纸,上头写着:我将回来带你走。
过了半年。依然没有动静,原本浮动的心开始平息。他可能忘记,也开始觉得这个游戏无聊,所以不玩了。
虹葳走进财务部的办公室,因为她姓罗,虽然进陈氏上班,没有人知道她是陈氏的千金小姐。她凭实力考进公司让她觉得自在。
「虹葳,你看今天的报纸!」坐在虹葳前面的雪玫沿着椅子到她桌前,拿了一张报纸越过桌面给她看:虹葳不想看也不行,标题大到几乎占报纸版面一半:世界顶级钻石单身汉来台,预料社交回掀起风暴。但是,所附的照片模糊。
「这是谁?」
「你不知道?」雪玫一睑虹葳孤陋寡闻的表情,「真亏你还是陈氏的员工,说出去会丢死人。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她指着模糊的照片。
虹葳摇摇头,照片这么模糊,说他是刘德华她也信。
「这人是华尔街的钻石单身汉,世界最大生化科技公司的总裁,也是咱们陈氏的董事长,名字就叫陈曜煜。」
虹葳诧异,「这照片怎么这么模糊。」
「有什么办法,名人怪癖多,听说他不喜欢拍照,只要被拍到清楚的照片总是不准报社、杂志刊登,否则就告死对方,在这种强势作风底下,哪家报社、杂志敢拿未来开玩笑。」。是吗?既然不爱拍照,为什么每年都送来一本相簿。虹葳了解之命,问着雪玫,「他回来台湾做什么?」
雪玫耸肩。「谁知道,说不定回台湾视察产业,反正。不管他回来做什么,我们公司在未来几天都会很热闹。」
「很热闹?要开欢迎会吗?」
「你是新进人员不知道公司每年都会盛大举办宴会;今年董事长回国,更不可能例外。我去年摸彩,抽中一万元礼金,希望今年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全公司的人都要到吗?」虹葳对热闹的宴会没兴趣。
「当然。对了,下班后我们去逛百货公司,买新衣新鞋。」
「需要买新衣新鞋吗?」
「当然要,所有陈氏的员工都会来,还促成不少良缘,每个女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今年董事长回来会更热闹。你是我们财务一课之花,不能输给行销部和其他财务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