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米·筱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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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米·筱小说集-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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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也不可挽回的错过了。
我们最终,都只是以一个单恋结束的。
她好友说,她把初恋看作是黑暗天使,一见到光就会烟消云散。
永远保留在心底的黑暗中,才会保持住它不变的幸福与甜蜜。
她就是这样一直保留那份甜蜜的。 
我和女友又回到了我们相识相爱的学校。 
女友在学校才问起我,去看那个墓是谁的。 
我说,和你一样,是我的女友。但是,她甩过我…… 
后记:这篇文章诞生在我上高一的时候,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开始,开始,正式的记录自己想要写的,想要表达的文字。也从那开始,我高中两年写了四十多本东西。当然,本子比较杂,从作文本到日记本到什么也没有的白纸自己订起来的本子,但都写得满满当当的,有的还是正反面。虽然到底写了多少我不知道,但细细想来,应该有三十万字以上了吧(本来想说一百万字的,但想了想金庸老师十几年才写了那些,我才两年又怎么会拼了那么多呢?)?但很不幸,高三我经历了一场浩劫,在那次浩劫中,我失去了很多东西,死党,学校,漫画,底稿,还有我写的那些东西……它们都没有完全的离开我,但却支离破碎了,破碎的我没办法凑齐他们本身的面目。在新的学校中,我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和剩余的了了几个死党,一阵阵的心中发酸。后来,我整理我剩下的漫画稿子和小说稿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保留了下来的第一本,打开看着这第一篇,酸楚得我想哭。或许在别人看来,我这篇想要表达的东西是一段爱情吧?可读者我不说他们是不会知道的,其实,这是我当时的奢望,一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人在职专里的奢望,奢望自己会考上大学,那才是写这篇的最初动力。那整整一个高中,几乎我所有的文字都描写过主人公的大学生活,还不变的,都是第一人称得我,那种绝望和悲哀,渗透得那么彻底,蔓延了一整个高中生涯。
如今,我站在了大学里,回想往事,竟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悲恸缘由在何。重温了自己的心路,竟然对自己当时更加稚嫩的文字改动不了半点,我才开始有点发觉,我的高中,作了一个好大的梦……直到现在,我都似乎还未曾醒来…………
恍恍惚惚…干他娘的那块草地
    刘三那场车祸,毫发无伤。据说是他自己想伤但好像是预备工作做得太足了造成出事儿前一瞬间心底犹豫了一下,结果他自己活了,倒把坐在副座上的他自己的老婆送了回去。他哭着把他老婆从副座里拉出来,老婆的身子软得像装着水的塑料袋,刘三回忆说,他老婆那时候的身子全部都像她那两个断过奶的奶子。刘三绝望的,那啥似的。
刘三这事儿出了半年以后,他才终算又有了点儿人样儿。刚看他恢复点儿正常样子,他便问我借钱,不过不多,就五块钱,说是没零钱,要卖两笼屉包子,很长时间没吃肉包子了。我听着心酸,便拉着他去了邻近的饭馆里面请他吃包子。吃着包子的时候,刘三刚要说包子味道怀念,就像怀念他老婆一样,我的手机就响了。强子心脏病突发死了。
刘三停了嘴,也不知道是不是为强子伤心,面相上又萎靡了起来。
这事儿非去不可,刘三自然也知道。
第二天看着强子被放在玻璃柜里面,我们都没感觉强子那样子是死了,像是睡了,睡得还很舒服,连点心脏病死亡的痛苦模样都没有。却从没怀疑强子没死。火葬场的这个告别大厅里面,淡淡的散发着一股臭味儿,那种臭味我总觉得也只有人才能臭得出来,而且是死人。强子被推进去,推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个盒子。刘三哭的悲恸,和强子的家人一样,我劝都劝不住,也被他带动的,鼻水都沉默的顺着嘴唇往下淌。
那次葬礼回来,刘三玩儿了命的喝酒,我陪着旁边,没敢多动。老婆那边有规定,我不敢。刘三醉了几瓶以后,指着我就说我窝囊,说倒插门连他妈的人格都卖了。我懒得反驳。刘三醉哭了又,抱着我肩膀说其实他才最窝囊,连孩子都能弄丢了,找回来的时候和后来的他老婆一样软塌塌的变成盒子,那后来他和他老婆却因为孩子没想开就这样又把老婆变成了盒子。看着强子的盒子的时候,刘三说他眼前,另两个盒子围着他天灵盖转,一股劲儿的往眼眶子里面钻。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见刘三,主要是周遭突然起了变化,我不能往常那样慵懒的找一群男人臭掰,忙得人模狗样儿的。当再次留意到刘三的时候,刘三刚从医院里面出来。偏瘫,脑血栓整的。听他自己说,医生诊断他酒喝多了。那年,刘三离四十还有近七年。刘三嘿嘿的笑着,说他被拴了之前,只知道酒能伤肝脏,没想到转移到脑子上了。被拴了之后的刘三,经常笑得嘿嘿的,又听他自己说,他栓了之后,伤了脑子里的也不知道那一条神经,总之是一直笑。刘三嘿嘿的笑着说,这倒不错,他这辈子都没这几个月笑得这么欢畅。我陪着他出去走走,看他起得艰难,打算上去扶他一把,被他拒绝了。他自己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顿的拎着一个马扎子,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刘三偏瘫以后,人反倒渐渐的开朗了起来。他被他姐姐掐了烟酒,百无聊赖的在路头上摆了两个气筒子和一盘象棋,后来又添了些报纸,渐渐倒能为生。刘三自己说,他觉得笑还真蛮有用,他健健康康的时候反倒没接触过这么多人。
刘三那简单的摊子对面有一片草地,政府里面有人时常来修剪一下,看一眼上去,倒也还算平静美观。刘三瞪着那片草地,突的转过头来朝向我嘿嘿的笑着说,他当年就是在一块草地上和他老婆搞的第一次。我随着笑。刘三回过头去又嘿嘿笑着瞪着那块草地看,突然感慨,要他死了能埋在这块草地上就好了。我接了一句,政府不让,这是政府的。刘三嘿嘿笑着说,是啊,干他娘的,那块草地……政府的,就是他想当肥料都不行。那一瞬间,我看见刘三嘿嘿笑着把脸转到一边,用那只不灵活的右手抹着脸。
2005年5月15日完成于北京电影学院平2…5号
猎人同人…漫天鸡毛
    刘三那场车祸,毫发无伤。据说是他自己想伤但好像是预备工作做得太足了造成出事儿前一瞬间心底犹豫了一下,结果他自己活了,倒把坐在副座上的他自己的老婆送了回去。他哭着把他老婆从副座里拉出来,老婆的身子软得像装着水的塑料袋,刘三回忆说,他老婆那时候的身子全部都像她那两个断过奶的奶子。刘三绝望的,那啥似的。
刘三这事儿出了半年以后,他才终算又有了点儿人样儿。刚看他恢复点儿正常样子,他便问我借钱,不过不多,就五块钱,说是没零钱,要卖两笼屉包子,很长时间没吃肉包子了。我听着心酸,便拉着他去了邻近的饭馆里面请他吃包子。吃着包子的时候,刘三刚要说包子味道怀念,就像怀念他老婆一样,我的手机就响了。强子心脏病突发死了。
刘三停了嘴,也不知道是不是为强子伤心,面相上又萎靡了起来。
这事儿非去不可,刘三自然也知道。
第二天看着强子被放在玻璃柜里面,我们都没感觉强子那样子是死了,像是睡了,睡得还很舒服,连点心脏病死亡的痛苦模样都没有。却从没怀疑强子没死。火葬场的这个告别大厅里面,淡淡的散发着一股臭味儿,那种臭味我总觉得也只有人才能臭得出来,而且是死人。强子被推进去,推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个盒子。刘三哭的悲恸,和强子的家人一样,我劝都劝不住,也被他带动的,鼻水都沉默的顺着嘴唇往下淌。
那次葬礼回来,刘三玩儿了命的喝酒,我陪着旁边,没敢多动。老婆那边有规定,我不敢。刘三醉了几瓶以后,指着我就说我窝囊,说倒插门连他妈的人格都卖了。我懒得反驳。刘三醉哭了又,抱着我肩膀说其实他才最窝囊,连孩子都能弄丢了,找回来的时候和后来的他老婆一样软塌塌的变成盒子,那后来他和他老婆却因为孩子没想开就这样又把老婆变成了盒子。看着强子的盒子的时候,刘三说他眼前,另两个盒子围着他天灵盖转,一股劲儿的往眼眶子里面钻。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见刘三,主要是周遭突然起了变化,我不能往常那样慵懒的找一群男人臭掰,忙得人模狗样儿的。当再次留意到刘三的时候,刘三刚从医院里面出来。偏瘫,脑血栓整的。听他自己说,医生诊断他酒喝多了。那年,刘三离四十还有近七年。刘三嘿嘿的笑着,说他被拴了之前,只知道酒能伤肝脏,没想到转移到脑子上了。被拴了之后的刘三,经常笑得嘿嘿的,又听他自己说,他栓了之后,伤了脑子里的也不知道那一条神经,总之是一直笑。刘三嘿嘿的笑着说,这倒不错,他这辈子都没这几个月笑得这么欢畅。我陪着他出去走走,看他起得艰难,打算上去扶他一把,被他拒绝了。他自己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顿的拎着一个马扎子,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刘三偏瘫以后,人反倒渐渐的开朗了起来。他被他姐姐掐了烟酒,百无聊赖的在路头上摆了两个气筒子和一盘象棋,后来又添了些报纸,渐渐倒能为生。刘三自己说,他觉得笑还真蛮有用,他健健康康的时候反倒没接触过这么多人。
刘三那简单的摊子对面有一片草地,政府里面有人时常来修剪一下,看一眼上去,倒也还算平静美观。刘三瞪着那片草地,突的转过头来朝向我嘿嘿的笑着说,他当年就是在一块草地上和他老婆搞的第一次。我随着笑。刘三回过头去又嘿嘿笑着瞪着那块草地看,突然感慨,要他死了能埋在这块草地上就好了。我接了一句,政府不让,这是政府的。刘三嘿嘿笑着说,是啊,干他娘的,那块草地……政府的,就是他想当肥料都不行。那一瞬间,我看见刘三嘿嘿笑着把脸转到一边,用那只不灵活的右手抹着脸。
2005年5月15日完成于北京电影学院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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