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浓好香啊!口感真是纯正呢!”彩妮赞叹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心不在焉地应道。
“石生,你怎么了?”彩妮关切地道。她察觉到了我的神色不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道。
“酒厂的建设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彩妮道。
“没有,一切顺利。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我忙说道。
“石生!”
“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肩负的责任很大,但是我希望你能快乐地去面对,只有这样,才能快乐地生活和享受生活。”彩妮道。
“谢谢!我会努力地去做到的。”我感激地道。
“这样才对吗!来,以茶代酒干一杯!”彩妮高兴地道。
彩妮的快乐情绪感染了我,我便给她讲起了一些我先前在山林中用石头狩猎的事。彩妮听得入了迷,以为我是在给她讲着童话,只不过是将主角换成了我。
“哇!石生,你用第一人称讲的故事真好听啊!”彩妮惊喜地道。
“故事!哦!那你就当故事听罢。”我无奈地道。我在大山中的经历,对于现代人来讲,真的是已经成为故事了。我有时也甚至怀疑,过去的一切,是否曾真正的存在过。或许那是一个永远逝去的梦。
从清香茶楼出来,彩妮用她的跑车将我送到了小区的大门口,她知道我晚上请了家教上课,便不打扰我,准备回酒店休息。
“石生,谢谢你陪我渡过了快乐的一天!”彩妮望着我,坐在车里静静地说道。
虽是如此,我仍是感觉到了她炽热的眼神,忙说道:“蓝先生不在,我又是主人,只好格外地看顾你了。希望我们之间的真正的合作早日实施,国色天香酒还需要你们蓝氏家族打开海外的市场。”
“石生,以后我们不谈生意上的事好吗?那是你和我哥的事。”彩妮有些不愿地道。
“好罢,等到国色天香酒生产出来之后再谈罢。”我笑了一下道。
“你又来了,不理你了,再见!”彩妮说着,佯装生气,启动跑车去了。
我望着远去的车影,摇摇头,转身朝楼上走去。
我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看见林涛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显然是刚才哭泣过。
“怎么了林涛?”我惊讶道。
林涛望了我一眼,愧疚地低下了头道:“石生哥,我对不起你,学校第一次月考,成绩单下来了,我在全班倒数第一,全年组673人,我考了个671,适才和我哥通了电话,被他骂了一顿。我……我实在是没用。”
我听了,暗里摇了摇头,还是宽慰地笑了一下道:“不还是有两个垫底的吗!没关系,一个一个的超越就是了。这是省内的重点高中,全都是学习上的尖子,你的基础差,开始考不好是可以理解的,日后努力就是了。”
“对了,以后学习上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佟月老师,咱们俩一起努力,争取最后都取得好成绩。你哥那边由我来说,不用怕他。他好象是初中毕业罢,还不如你呢。以后考个名牌大学给他看看,最后有出息的还不一定是谁呢。”我接着说道。
“谢谢你!石生哥!”林涛感激地说道。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刚吸完了一根烟,佟月就到了。
“石生,又吸烟了,对身体不好的。”佟月嗅到了屋子里的烟味,又一次的告诫我道。
“佟月老师,我保证不会在课堂上吸烟的。”我故作严肃地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佟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佟月检验了一下我前一段时期所学的知识,最后满意地笑道:“行啊石生!进步够快的!”
“我算是及格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不及格的呢,被他哥训了一顿哭了鼻子。以后佟月老师从我的课上抽出点时间也辅导辅导他罢。”我轻声说道。
“你说的是林涛罢,没问题,他主要是基础太差了,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努力的,成绩上去是早晚的事。”佟月说道。
“对了,为了庆祝我的成绩及格,明天晚上我们去荣姐的清香茶楼吃茶罢,荣姐也邀请我们过去呢。”我说道。
“是你请我啊还是荣姐请我?”佟月望着我道,好似很认真的样子。
“我请客,荣姐买单!”我笑道。
“好罢,正好我也要找荣姐说点事。”佟月点头应道。脸上自是呈现出了一丝快意。
上完了课,我拾起外衣准备送佟月回学校。
佟月见状,犹豫了一下道:“石生,你现在很忙了,以后就不用送我了罢,我坐公交车回去也很安全的。”
“不行,现在的治安不是很好,况且佟月老师给我上课很是辛苦的,我送送也是应该的。”我说道。
佟月还想说些什么,我已经开了房门,说道:“就当上完课后散散步了,你一个人这么晚回去我也不放心的。”
佟月听了,脸上露出了一种感激之色,没有再说什么,和我下了楼。
我和佟月漫步在灯光炫丽的街头,即使不说话,我也喜欢这种感觉,这也是我每次上完课后坚持送佟月回学校的原因之一。
“石生,你的这次商业运作计划非常的成功,我们学校为此还专门的举办了一次研讨会,同学们并让我向你表达他们的敬意!”佟月此时有些兴奋地道。
“研讨我什么啊?”我惊讶地道。
“研讨你的这次大胆而成功的商业运作方式,这是常人想不到和不敢去做的,而你大胆地去做了,并且成功了。”佟月说道。
“唉!当时也是逼上梁山啊!”我感慨道。
“险中求胜,绝地逢生的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这需要智慧和胆略,这也是一个企业的领导者所必需具备的素质,如此可成就大事。”佟月说道。
“呵呵!谢谢夸奖!对了,新酒厂建成投产后,一切都要步入正轨了,希望佟月老师毕业后能加入到我们事业中来,我们急需你们这样的管理型的人才。我现在就向佟月老师发出邀请如何?”我说道。
“好啊!那要看看石总能付给我多少年薪了,少了我可不去的,经济社会里,这可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标准。在利益面前,可是没有清高的人啊!”佟月笑道。
“这个好说,你有多大的能力,在我那里就能获得多大的回报,我也是不养闲人的。”我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佟月笑道。
送完佟月回来,我给胡强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工程的进度,然后坐在沙发上思考日后生产上的事。招商加盟的巨大成功,也给我带来了一定的负担。那就是投产的第一批国色天香酒出窑后,如何分配的问题。新酒厂不可能一下子生产出满足全部市场需求的数量,应该有个主次之分,合理分配的。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彩妮打来的。
“石生,我睡不着,想出去,要么是你请我吃夜宵,要么是我请你吃夜宵。”彩妮在电话里懒散地道。
我此时才意识到,我找了个麻烦。
“我一年中只吃过一次夜宵,那就是年夜饭。彩妮,我不习惯夜里吃东西的,是要闹胃的。你还是睡觉罢,我们明天再聊。”我说道。
“我不管了,我现在闷得慌,就是要和你出去走走。你这个人知道不知道夜生活啊,只知道白天学习工作,晚上大被一蒙睡觉吗。”彩妮竟然向我撒起了娇。
“唉!”我暗里叹了口气,白天的生活我都搞不明白,还谈什么夜生活。
“你不是说要教我学开车吗,我晚上一定要好好的休息,明天去和你学开车。你也要休息好了才能有精力教我的,怎么样,司机师傅,明天去江边教我开车如何?”我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推脱。
“那好罢,你不愿意出来就算了。不过说好了,我明天要教你开车的。”彩妮在电话里无可奈何地道。
“一言为定!”我说道。
“白……白!”电话里传来了彩妮不甚情愿的声音。
我喜欢简单的生活,但是我知道,日后诸多麻烦事会随着我事业的进展随之而来。不过既然融入到了这个社会中,就要适应这一切了。也许,这就是生活。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来,准备到江边去跑步,继续锻炼我的体魄。
刚走出小区的大门口,忽然眼前红光一闪,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石生,早啊!来迎我的罢。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啊?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啊!”彩妮坐在车里兴高采烈地道。
“上车罢,我今天是你的教练。”彩妮头一摆道。
我苦笑了一下,上车坐到了副驾驭上。
江边的堤坝上,彩妮开始教起了我驾驶技术。江堤宽阔,行人又少,无那般交通警的管制,倒是一处理想的练车场所。
彩妮教了我一番启动汽车的操作后,我认为很简单,便迫不及待地要亲自尝试。
“聪明人学东西就是快!”彩妮赞叹道。随后和我易换了座位。
然而看似简单的动作实际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虽然一下子就将车身启动了,但是随着汽车的前行,尤其是看到前方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风景,心里一慌,竟自扭转了一下方向盘并用力踩了一下油门。
“忽”的一声,汽车如离弦之箭,斜着冲了出去。
“啊!石生小心!”彩妮见状一声惊呼。
眼看着就要冲下了堤坝,冲进下面那滚滚的江水里。好在天不亡我,胡乱之下我竟自踩到了刹车。一阵刺耳的磨擦声,车身横着滑了出去,最后停在了堤坝的边缘,一只轮子悬在了空中。实在是惊险之极。
我惊呆在了座位上,冷汗湿透了衣衫。
花容失色的彩妮,身子瘫软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喃喃地道:“石生,幸亏我没有教你驾驶飞机……”
足足过了有十多分钟,我才慢慢的恍过神来。彩妮依靠在我的身上,仰着头,一双大眼睛奇怪地望着我。
“你干吗啊?搞得这么吓人!”彩妮幽怨地道。
“前……前面有个人!”我心有余悸地道。
“距离有一百多米呢!你急什么啊!”彩妮有些哭笑不得道。
“是吗!”我惊吓之余,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这次险些酿成事故的意外事件,导致我“怯车”,竟令我一生中再不敢触摸方向盘,当是那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上的缘故罢。
我随后下了车,彩妮将车倒回了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