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造血”功能。在保证每年不断的向基金会追加扶贫资金的情况下,集团准备另外先行调用50亿的资金对贫困地区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开发计划,重点是和当地政府合作或独立开发有经济前景的投资项目,有所收益后再复投入进去,以发展振兴部分地区的落后经济。同时也在配合和支持国家正在实施的重大的国策—西部大开发。尽以石格里拉的一份力量,况且这也是有着巨大潜力和前景的投资。石格里拉的财富来源于社会,也应该回报于社会,这也正是我创建石格里拉的动力和成功的原因。
但是在董事会上,我的这一计划遭到了杜九成的强烈反对。他认为集团调动这么一大笔巨额资金投资经济落后的地区,产生效益的周期长,风险性大,是一种风险投资,不如转向经济发达的沿海地区有保障。冯美怡和几名高级主管随声附和。
林风则表示全力支持我,他说道,这是一种非常有广扩前景的投资计划,从集团利益本身来讲,不但有国家在相关政策上的优惠支持,还能抢占市场先机,为集团未来的发展别开一块天地。更为主要的是,可以解决贫困地区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和提升部分地区适应市场经济的发展能力,功在社会。林风和我在心意上是相通的,因为我们这两个曾经的苦孩子有着一个共同的愿望,尽我们所能,将所有的旧的石格里拉,变成现在的新的石格里拉。贫穷,曾是我们刻骨铭心的痛。林风的发言,自然遭到了冯美怡的不满。
这是自创石格里拉集团以来,我和杜九成第一次意见相左,也是他不了解我的真正用意,从此,我们俩开始出现了分歧。在荣姐和胡强的支持下,也是我实施了集团总栽的决断之权,最后将此计划强行通过,由林风全面督管此计划的实施。杜九成是一个成功的大师般的企业家,但是,他不是一个战略家。
这次会议后,晚上回到家里,林风夫妇开始了第一次的争吵。
“你凭什么都听宋石生的,石格里拉是你们共同创建的,不是他们某个石格里人的。我现在争的不是事情的对错,而是影响力,争你的影响力,明白吗!林风!”冯美怡大声喊道。
“美怡,你太令我失望了,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和石生之间无所谓争谁的影响力大,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你要正确认识一点,没有石生,就没有石格里拉的现在,石生是准也代替不了的人物。”林风不快地说道。
“林风,是你令我感到失望,你怎么还是那种甘伏于人下的心态,今天你看到了,杜九成也开始在争了。你以为你是石格里拉的二号人物吗?不是,是杜九成,并且他还在向上争。这一点,你不及他的。”冯美怡摇头叹息道。
“还有,杜九成曾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石生做事过于武断,并且永远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如和你共事愉快。知道什么意思吗?这是杜九成暗中在给我们传递一个信息,他对石生已经开始有意见了,要和我们联手共同支撑石格里拉,把握实权,架空石生,让他率厂卫部的那些人耀武扬威去罢。”冯美怡又兴奋地说道。
林风闻之一怔,随即摇头道:“那是你误解杜总的话了,杜总为人,不是你自己想象的那样。唉!走了个石兴,又来了个你。整天一门心思的争权夺利,甚至不顾集团的发展,怎么能做大事呢!”
“石兴!哼!”冯美怡冷笑了一声道:“这个石兴倒真是个人物,听说以前他率领的那帮以石格里人为主的‘中心派’,横行霸道,便是杜九成都奈何不了他。再过几年,倒真有取而代之你那位干弟弟的势头。可惜,莫名其妙的回了一趟石格里,无缘无故地就意外的死掉了。外面早有传闻,是你那位干弟弟授意厂卫部的人送石兴回石格里‘老家’的。否则哪能有那么凑巧的事。这是石生在防患于未然,铲除日后有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说到狠,他可是石格里拉最狠的人……”
“住口!胡说八道!”未等那冯美怡说完,便被林风厉声制止。
“那些流言蜚语你也信吗?听着,你刚才说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否则不要怪我不讲夫妻的情义。”林风惊怒道。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吗!以后不说就是了。你那么凶干吗?”见林风大怒,那冯美怡也自怕了,怯怯地道。
“别人不了解石生,我是最了解石生的,他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唉!也真难为石生了,他冒着生命危险在为自己打造的石格里拉这艘超级航母不断的在排除暗礁,以保证它的顺利航行。而你们这些站在航母上享受无限风光的人却在抵毁他,实在令人心寒。石生和厂卫部的人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些困难和非常棘手的事,他虽然不和我们说,是为了不影响我们的工作。自己独自处理集团面临的一切危险。就拿前阵子发生在省城天府花园牡丹阁的事说罢,调去了厂卫部的精锐人马,甚至动了枪的。还有那次暗杀事件。我们永远不了解这其中的危险和复杂,便是石生真的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做错了什么事,也是有情可原。我永远都是支持他的。以后我再听到一些什么风言风语,不管是谁,我一定将他踢出石格里拉。”林风感叹之余,冷冷地说道。
冯美怡一旁,低下了头去。
石兴“出事”后,石格里拉也自有些流言暗布。不过有几个人被厂卫部请去喝茶后,那些流言也就止了。
几天后,林风率一队精干的人马和那50亿资金,前去实施石格里拉的西部大开发计划去了,很少回石格里拉总部了。冯美怡则顺理成章地接下了林风在集团内的几乎所有的事务和权力,杜九成在这其中起到了主要的推动作用。
一股令人不安的暗流在石格里拉内部涌动着,我此时却毫无查觉。因为我此时的精力都用在处理威胁集团安全的外部事务上,那个蓝氏家族针对香酒秘方实施的“天香计划”,已搞得我焦头烂额,并且随时要提防着可能发生的人身安全上的致命危险。
这天,我在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约见了飞行员吕勇。
“石……石总!”一见面,吕勇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了。
“吕叔叔,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那个租用你飞机的石生。”我笑着站起身来,主动地迎上前去拥抱了吕勇。
“石生!”吕勇自是有些感动。
坐下后,吕勇感激地说道:“石生,谢谢你为我的弟弟支付的那笔巨额的医疗费用。”
“应该的!”我笑了笑道。
我曾偶然得知,吕勇的弟弟患了一种重病,需要80万元的医疗费用才能挽救其年轻的生命,吕勇筹集了一半,另一半便无了着落。就在吕勇着急的时候,我叫人给他送去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解了他燃眉之急。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吕叔叔,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需要你帮忙的。”我说道。
“呵呵!石生,你找我除了想用我的飞机,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啊!不过以你们石格里拉现在的实力,应该自己买下一架甚至是几架飞机来用了。”吕勇笑道。
“不错,找你来就是要和你商量这件事的。为了集团发展的需要,我们现在已经在国内的飞机生产厂家订购了两架小型的商业用直升飞机,这座总部大楼的顶部,就是按照直升飞机的停机坪设计的。目前急需聘请几名有经验的飞机驾驶员,我第一个便想到了吕叔叔。”我笑道。
“真的?石生,你终于要有了自己的飞机了!”吕勇惊喜道。
“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会给你请到几名空军退役的真正的飞行员,莫说直升飞机,便是战斗机他们也能驾驶得了,保你万无一失。可惜我和林业部门还有两年的聘用合同,否则我第一个报名。”吕勇兴奋地道。
“谢谢吕叔叔了!两年之后,我一定欢迎你的到来,由你组建石格里拉的飞行中队。”我开玩笑道。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能力,一个飞行大队我也能给你带起来。”吕勇笑道。
“这个好消息我一定会告诉老首长的,我们的石生已有了自己上天的能力了。”吕勇又高兴地道。
老将军曾做为石格里拉的特邀佳宾,视察过石格里拉几次。他和吕勇一样,是石格里拉发展的见证人。
“一个惯走于山林中飞石打鸟的少年,他的石头竟然能打出一座石格里拉城!这是他努力奋斗创造的奇迹!”这是老将军给我的评价。
送走了吕勇,我刚坐下,总部大楼的门卫处打过电话来,说是有一个省某武警中队的队长叫叶广林的要见我。
“叶队长!”我闻之一喜。昔日在石格里拉与逃犯遭遇,制服他们后,出山的路上遇到了搜山的武警,就是这个叶广林带的队。
“快请!”我高兴地道。
叶广林是带了四个人着了便装过来的。
“宋……总!”一见面,也和吕勇一样,叶广林不知怎么称呼我了。
“叶队长,好久不见了,还是叫我石生罢。”我笑道。
“哦!石生,几年不见,已经成了大集团的总裁了,更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今天来石格里拉,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请你帮忙。”叶广林感慨之余,开门见山地说道。
“叶队长请说,只要在石格里拉,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我笑道。
“是这样的。”叶广林语气一肃道:“我们这次到石格里拉是在执行一顶重要的任务,根据可靠的情报,有几个毒犯携带一大批毒品已经到了石格里拉。”
“什么!”我闻之,大吃一惊。石格里拉可是现在公认的无毒城市,竟然有毒犯开始向这里渗透了。
“石格里拉是一座特殊的没有警察的城市,毒犯们于是想利用这个空子大搞毒品买卖。情报显示,这伙毒犯两天前便已到了石格里拉,准备开辟石格里拉的地下毒品市场。石格里拉高速的经济发展,已经成为了全国最为富裕的城市,自然引起了毒犯们的兴趣。石格里拉是你的地头,所以一到这里,我自然想到了你这个老朋友了。请协助我们将这伙毒犯一网打尽。”叶广林说道。
“放心叶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