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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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文集-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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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大爷一番陈述,乘客茅塞顿开。司机将中巴赶紧掉头,沿着原路开回,中巴车在路上徐徐地行驶着,车上的人纷纷伸出头来,注视着马路的两旁,忽然有人发现,候车的地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经老大爷确认,那堆东西正是他准备带到城里交易的核雕品。
送女儿去上学
    06年9月11日是女儿上学报到的日子。我、还有她们母女都沉浸在幸福、快乐之中。早在几天前,我们就做好了报到的一切准备,所以,出发的时候,我们不紧不慢地进行着。
天下着绵绵细雨,天色灰暗,天气渐冷,室内外温度相差很大,虽然是上午八点多钟,看上去,像是早上六点钟的时候。送我们的是孩子的姨夫,他今天仍然穿着短袖汗衫,将车开到楼下,不停的摁着车喇叭,而我们都是穿着二件厚厚的衣服。这回,孩子姨夫要送我们到芜湖。
车在镜子似的路面上行驶,一会放慢,一会加速。已有好多年没有坐车跑长途的我,一路上,感受颇多,真正领悟到什么叫速度。过去,从铜陵到芜湖的路面,坑坑洼洼,一路石子、泥土,中间堵车的现象也很普遍,明显的是,收费站很多。如今看来,这些都成了历史。
看我穿了很多衣服,太太问我热不热,示意让我减少衣服,我脱去西服,车没行多久,我便觉得有些冷了,正要取衣穿时,发现太太用我的衣服盖在她自己的身上,我只有挨冷的份儿了。忽然,我被孩子的姨夫叫醒:学院在哪条路?这时,我才知道,我们已到了芜湖市中心。看我有多昏,睡得有多死,要是让我带路的话,还不知道带到何处。我说。抬腕看表,路上花了一个半钟头。亲戚说:要不是繁昌那边修路,绕道的话,还会提前的。因为头回到这所学校,我们找不到北,在市区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找到了学校。
学院座落在繁华闹市区,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出门便是公交车,直达火车站。从车窗往外看,学院的门前已有一字排开的新生接待处,一片忙碌的场景。工作人员冒着雨水跑前跑后地接待着从四面八方来的新生。新生一到校门口,便被热心的学生接走。看到前来报到的新生,有的是母亲陪同,有的是父母陪同,他们带着大大小小的包箱,在校园的路面上拖着,不时发出轮子滚动的声音。校园内,有举着牌子的,牌上写着某某系接待处,看上去,都是学生,他们统一着装,我们是坐着车进校园的。
远远地,我们几乎同时看到艺术设计系接待处,车没停稳,学生向我们这边走来,问我们是哪个系的。当他们得知我们是艺术系的,将我们围住,友好地问这问那,所有的一切,给我们一种亲切感,一种到家的感觉。当中的一名女生自告奋勇地要给我们带路。去报到的路上,孩子与该生合用一把伞,一见如故,她们很快便认识了。
艺术设计系报到点在顶里面的一幢红色的楼房。这里已有很多的新生排着队,一点不乱,也是一字排开的条桌,从外面一直延伸到大厅里面。条桌上摆放着席卡,一项一项地办理,流水作业,井井有条。手续办完后,我发现孩子手中的文件袋已经鼓起来了,里面是刚领到的新生入学须知、体检表等多份材料。在学生的引领下,我们往宿舍区走去。
远远地看到宿舍的窗子上帖着学生的剪纸作品,非常好看,乍看,便知道是艺术系的学生宿舍,与别的宿舍大不相同。左边有六幢红房子,座落在美丽的池塘边,女儿在第六幢女生公寓,六人一间的。推开宿舍的门,发现里面一片狼籍,大概是新生刚到吧。我找来扫帚,将地上的脏物打扫干净,和太太将床铺整理干净,整整忙了一个钟头。
站在宿舍的窗前,放眼望去,一片宽阔的池塘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由得感叹起来,美呀,真是不多见。池塘里茂密的荷叶,长势疯狂,荷叶中隐约可见一条弯曲的水路,一条小船从远处划来,看得出,船上的人在池塘里采莲。这种境况,美的胜地,让我留连忘返。虽然,曾在乡下见过池塘,远没有眼前的池塘宽敞、美丽,这也是我平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动人的池塘,心情一直难以平静,此时,不免有些遗憾,遗憾的是我没有带上相机。
从宿舍门上帖着女生的名字看,六名新生,有三位同学的姓氏与我一样,也是一种巧合。与提前来的新生接触中,看得出大部分是乡下的孩子。大约下午四点的时候,又来一位新生,是安徽阜阳的,孩子的母亲说:她们整整坐了八个钟头车才到学校。与她同来的孩子是老二,老大也是今年考上大学的,在安庆师范学院。老三明年也要参加高考。我想,像这样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大学生,经济上能承受的了吗?乡下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一到宿舍,自己动手布置床铺,装被套子,忙开了。
按照校方的计划,当天,所有新生都要进行体检。体检的地方离宿舍不远,大江南北的新生一到学校,潮水地般涌到体检现场。好在我们去的人多,我排视力队,太太排五官科,女儿排外科。实在没有耐心了,太太就跑到最前面,我猜测,她一定是作弊插队了。果然不错,太太机灵地排到最前面了,这样,大大缩短了体检时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食堂离公寓不远,在这里,学生凭卡消费。下来早些,我在食堂周围留意了一下,食堂门口有一个阅报览,里面帖着《芜湖日报》,看上去,有点像《铜陵日报》,但是,今天没有副刊,有点失望。食堂空间很大,我们来到餐厅时,已有很多学生在此就餐了,我估计,能拥有千人就餐。打饭的地方人挤人,可能是今天新生报到吧,小店的人说,平时不是这样。我要了一瓶碑酒,与女儿打了三份快餐,有红烧鱼、红烧排骨、黄瓜等,我们美美地饱餐一顿,食堂的饭菜味道还真不错。我与太太对这里的一切都比较满意,更加放心了,学院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生活没有抛弃他
    张强末曾料到,单位搞重组,转眼间,他成了编外人员,老实巴交的他最终还是离开了单位,办理下岗,这无疑给他原本幸福的小家庭带来了一丝灰暗,生活一度跌入低俗。无精打彩的他,在熟人的眼里,他无翻身之日,可偏偏是,不服输的他,哪里跌倒哪里爬起,他没有自暴自弃,在本地劳动力市场找了半年差事末果。
一日,他与老同学相遇,酒过烟云,同学给他指点迷津:“何不到外地闯闯,做点小本生意,许是块料子,”“你看我行不?”张强怀疑自己。不久,他跟随老同学离开了生活三十多年的矿山城市来到省城。乍到外地,他感到什么都很新鲜,摩天大厦及改革开放的生气让他感觉到有一种失落感,后经同学介绍,他很快进了一家水产公司,开始了漫漫打工生涯。本来就满腹牢骚张强的妻子阿芳得知丈夫在外地有了着落,鼓励他好好干。
阿芳是纺织厂的挡车工,长年上四班三运转,怀孕后,单位照顾她,到小件组修皮辊。刚刚尝到上白班的阿芳,其实一天福也没享到,丈夫就下岗,撇下她只身到外地打工,她怨自己,为什么就没找到一个像班里李萍丈夫一样的好老公。
之前,他俩为些烦事发生角力,相互指责,越是这个时候,小张心里矛盾越是重重,但他从来就没有埋怨过妻,作为大丈夫,自己无能,没有出息。他想,自阿芳嫁给了她,一天也没清闲下来。阿芳有了身孕后,还要挺着大肚子上班,他发誓一定要干出个模样来。然而,就在小张满面春风,决意大干时,发生了一场意想不到的事。在一次押运货物中为保全货物不受损失,他用自己的身体遮挡货物,被迎面而来的一辆载满竹子货车相撞,坐在副驾室的小张被锋利的竹子刺成重伤,多处骨折。
躺在病床上的他,此时想得最多的是妻,好心的同事劝他打电话告诉家里,他怕家里人为他担心,只是独自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让阿芳知道,再大的罪自己受。躺在病床上的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业务,一边配合医院接受治疗,一边靠手机联系业务,仅在病床上的一个月当中,他为单位推销产品价值500万元。
伤愈后,那天,他正在将货物往车上运,“小张,你有急电,”看门的老李叫他,当他接过电话,得知妻临产,令他火速赶回,快要当爸爸的他高兴得像啥样:“我要当爸爸了。”一下子在厂里传开了。
医院产房外,一大家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幼小生命的降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静得连外面下雨的“滴、滴”声音都可以听见,小张只是想着,等孩子一出来,看看少不少胳膊或腿什么,可谁又料到,当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到产房外,让小张瞧时,“恭喜你当爸爸了,而且还是孪生姐妹。”望着眼前煞是可爱的小天使,小张那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此时他感到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想的最多是一定要坚持下来,好好挣钱来养活她们母女。
一想到自己在外地打工,两个孩子丢给妻子,小张觉得于心不忍,对不住阿芳,况且夫妻双方的父母都已不在了,照顾孩子只能靠自己。一日,小张像往一样,坐到床前,“我这一走,两个孩子你带得下吗?”妻看出来了,安慰他,请他尽管放心地在外地多挣钱,家里就不要操心了。
以后的数日,小张一直在想着如何帮妻子。眼看假期临近,心细的妻看出了丈夫的心思,劝他不要因为家庭的事而耽误了工作,“你放心去吧,这儿有我,”“这哪行,两个孩子呀,”小张还是那句老话,无不心痛地对妻子说:“这样吧,请个保姆,等孩子满月了再说。”妻表示赞成。
在水产公司当促销员的小张不顾一切拼命地干,即使有几趟路过家门都不跨门槛,生怕失去一宗生意,单位领导也常对他说:“路过家门顺便给她们母女带些吃的东西。”他从心底深处感激领导对他的关心,领导的关心,他工作起来像上满的发条的牛一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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