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自然,似乎早已对此司空见惯。
怎么样,leo,让她来解决这些讨厌的家伙吧。mirror亮亮的眼眸要滴出水来,leo却把她挡在身后,不容置疑地否决了她的提议。大男子主义!mirror在心里忿忿然哼了一声,她还舍不得把自己心爱的药剂用在这些讨厌鬼身上,那简直是玷污了她的心血。
leo随脚踢开一扇门,里面几个家伙正在埋头玩纸牌,对于突然闯进来的人他们头也不抬,平时他们串门也就这个态度,因此只是骂了几声,依旧聚精会神地看着牌局,但很快地他们发现自己错了。一股股鲜红的血流淌在牌桌上,他们想张嘴大喊却惊恐地发现喊不出来,这才觉察到脖子上冰冷的疼痛,已经晚了。
唯一幸存的那个家伙吓得浑身僵硬,眼睁睁地看着正在玩牌的同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而血汹涌着从他们脖间奔流而过。咯咯咯地他牙齿打架,战战兢兢抬起头看到两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很美很精致的一对男女,只是此刻在他看来,男子的表情冷漠像恶魔,那少女的微笑更是可怕。
“不想和他们一样就和我们合作哦,乖乖的。”那白袍的少女歪头露出可爱的笑容,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里有多少人?你们的首领在哪里?”黑衣男子的问话直截了当。
“你们是……”可怜的家伙居然发现自己还能说话,连他自己都会佩服自己的勇气吧。
一张金属光泽的扑克牌仿佛从天而降,切豆腐一般将他面前的玻璃杯切成两半,可怜的家伙张着嘴,却是不敢再吱声了。
“说。回答刚才的问题。”leo不耐烦地唤回他的神智,要不是担心mirror的安全,他早就直接一个个解决掉这些人,多点危险而已。哪会这么麻烦地逮着一个小喽罗逼问,这不是他的风格。
可惜leo对mirror的恶魔潜质还未达到深层次的了解,他怎会想到那带着纯洁微笑的小脑袋里满是不同于常人的想法,没错,她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
虽说慕容家并不像武侠传说中那个慕容家一样拥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高深武学,但是源远流长的古老传承也给慕容家世世代代灌输了一种观念,那就是人只有两种:该死和不该死。对于这些惹她厌恶,想伤害她身边人的家伙,她从来都是没有怜悯心的。
眼看那家伙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真的有骨气,居然在leo的杀气面前依旧一声不吭,mirror比leo还先失去了耐心。浪费就浪费吧,她不管了。从这间房的状态她也能推断出别的房里在干什么,于是就在leo逼问那可怜家伙的时候,趁leo不注意,她轻飘飘施施然地便晃了出去。
就像一只蝴蝶,她沿着走廊一路飘荡,洒下粉末无数。奇异的香气混合在浑浊的空气里,四面八方扩散,愈发地诡异。走廊尽头的房间却是房门紧闭,连那缝隙之中都填上了绒条。这让mirror有些发愁,她没办法把药物弄进去。
“谁弄了女人进来么?这么香。”“哎,那个混蛋别私藏吃独食。”几间房里闻到了那香气,顿时有人哄笑起来。
mirror回过头,她经过那些房间时那些恶心的家伙并没有发现她,这时倒有人循着香气探出头来,与她正眼对上,顿时像看见了小羊羔的恶狼般双眼放出光来,忽略了晕眩感,也没觉得这少女出现在这里是多么地不可思议,兀自调笑起来。
“真有女人……”
一抹黑光齐齐从那人颈项划过,leo冷着脸出现在走廊上,他还是留了几分力度,没有直接切掉那人脑袋。随着药效发作,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出了意外,然而他们只能瞪着自己的武器心有余而力不足,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桌上惊恐万分。
香气消散,mirror犹豫着要不要去踹开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门。
“怎么不动手了?”leo淡淡说道。他很郁闷,这不怕死的小丫头全然无视他的保护,明显是要让他担惊受怕,忍不住出言戏弄。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mirror吐吐舌头缩回他身后,小气的男人,小气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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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两天改完了安琪一半初稿,结果这边就没顾上。
对不起咩,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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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背叛者事件的结束
好吧,死神,你会怎么做呢?mirror心里挑衅着,脸上却没有露出这种神情,她的表情是充满期待和崇拜的,这种纯洁热切的表情,即使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懦夫也会受到感染,成为勇往直前的傻瓜。
可惜,leo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他优美的唇边带着笑,用了他一贯的方式。干脆,直接,漂亮地踢腿,把那扇看起来牢固的门给踹了开去,眸光冷然,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开枪,纸牌就切过了手腕,只听得连声惨叫,持枪的几个人手腕无力垂下,枪脱手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正里面坐着的几个人脸色惨白,摇摇晃晃站起来盯着闯入的一男一女。一张黑色金属光泽的纸牌晃悠悠地斜插在桌面上,泛出冷冷的光芒,刺痛了他们眼睛。最中间的男人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呐,大家好。”mirror打破沉默,歪头可爱地笑着向里面这些吓呆了的男人挥挥手。帅呆了,leo,没想到他修长的腿那么有力气,一下就踹开了门。
“你们是想去见弗雷德,还是在这里自己了断?”leo冷冷地走到桌子面前,拔出纸牌。
最中间的男人面孔惊恐地扭曲了,他眼里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弗雷德!他怎么不知道弗雷德还有这样的王牌?!哦,上帝!这个男人,这纸牌,是打死他都不敢去招惹的呀。他既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像谈论天气一样谈论着他们的性命,那外面那些混蛋应该已经没命了。
可是,他还不想死……
“您是,您是死神阁下?弗雷德给了您多少价码,我双倍,不,十倍给您,求您放过我。求求您!”中间那男子似乎是被强烈的求生欲望唤醒,居然无比流畅地说着求饶的话,一边跪下来匍匐向leo前进,他连声哀求着,涕泪四流,恨不得抱住leo的脚以显示他的诚心。
死神!余下的人脸色通通变得灰白,他们不认识谁是死神,但是死神的传说却没一个不知道的,来不及鄙夷他们的首领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姿态,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跪下求饶。他们跟随着首领背叛弗雷德,也不过就是为了贪图享受,如今命都到没了,还要尊严做什么?
mirror皱眉看着四地跪倒告饶的背叛者,就这样的人,也能背叛弗雷德?不屑地翘起粉润唇角,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呢。眼角闪过一丝刀尖的寒芒,她猛然惊悚。
“leo!”mirror忍不住尖叫起来,她看到那个匍匐前进的男人距离leo不过几步远,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扑向了leo,他脸上带着狰狞的大笑,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
一张纸牌擦着她粉颊而过,带起的风刮痛了她的脸,几缕发丝轻轻飘落,随后便是一个男人的闷哼声。mirror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扭过头,一个男人栽倒在她不远处,捂着手腕不停打滚。看来leo下手下狠了,直接断了他的手。
这男人什么时候摸到她旁边的!mirror不由得惊惶,又想起leo,慌忙跳到leo身边呆着。
“小心点,mirror。”leo淡淡说着,一脚把呆滞在他面前的男人踢开。
男人歪歪地倒向一边,一条整齐的血线自他额头向下,划过鼻梁中央,划过嘴唇,划过下巴,最后那张纸牌嵌在他脖子上。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样狰狞的笑,圆睁着双眼,似乎已经看到leo倒在他的匕首之下。
手里把玩着纸牌,leo似笑非笑地看着余下几人,他们齐齐瑟缩了一下,leo交给他们的选择题,不论选哪个,都是一个字——死。刚才首领的反抗他们也看到了,心里对死神的畏惧又深了几分。
“leo。”mirror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强大的男子,“他们真的都非死不可吗?”
几人闻言,眼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看到leo冷漠不语的脸,又迅速失望。
“你想怎么办?”半晌,leo收起纸牌,闲闲靠在桌子上,玩味地看着mirror。这小丫头,又要捣什么鬼?
“布鲁……布鲁正好缺几个练手的家伙呢?把他们带回去送给布鲁吧。”mirror笑嘻嘻地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雪白瓶子放在桌子上,“让他们每人吃一颗这个药,恩?你们看好哦,这个可不是糖果,吃了要死人的。”
“然后呢?”leo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药吃了以后呢,必须每个月吃一颗解药哦,不然就会死的很难看。”mirror冲那几个男人诡异地一笑,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少女,怎么感觉上她比死神更要可怕?!
“有多难看呢,你们想想如果让你们在硫酸里洗澡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啦。好啦,我说完了。leo,你看怎么样?”拍拍桌子,mirror兴高采烈,“大家都要吃哦,至于那个断手的,就把他送给弗雷德。”
leo摸摸下巴,只要她高兴就好,本来就没他什么事嘛。
“听到没有,过来,每人拿一颗。”他冷冷地命令道,看着那些可怜的家伙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将药丸吃下去。mirror这样做,无非是多救了几条命罢了,至于那个断手的,则是无药可救。
“好啦,真乖。我们走吧。”看他们都吃了药,mirror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拍拍手蹦跳着走出门。
一路上,这些吃了药的家伙偷眼往那些房间里看去,诧异地发现里面一点血迹都没有,都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上帝啊,降下雷来劈死这些好吃懒惰的猪吧,不由得纷纷在心里向他们致以最恶毒的诅咒。回味着刚才那个药丸的味道,甜甜的,还不错。
那少女莫非是糊弄他们的?有人开始乐观地想。
“呐,他们都是中了我的药才睡着的哦,不要偷偷骂人。上帝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