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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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谁 1-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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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怕我昨晚醉过头,把你杀了,想证实一下。”王一州大笑,“服不服?让你成真的醉八仙了,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老人家也当了吕洞宾。喂!那件事你还有记忆吗?要不要我叫小洁重述一遍?”我说:“行了,我也正想回去看我妈。” 
“你不是开玩笑?”王一州惊叫起来。我说:“正经事我几时和你开过玩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去。 走进浴室,果子也跟进来,我也由她,她叫我先坐浴缸边继续按摩,等放水。我闭上眼任由她摆布,她象工厂里的女工,在舞弄手中的产品。 
大醉过后泡在热水中,还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给你擦洗,实在是件很令人愉快的事。洗到我下身时果子非常认真,最后竟用上了口,我看她,她不好意思地从口中放出,含糊地说:“昨晚它也醉了,怎么动也不醒。”看来昨晚已经光顾过。 
把我刺激得差不多后,果子灵巧地放入她另一个能容纳的地方。欢快地在我身上跳动,小乳房和几根长长的体毛,不看脸象个未成年少女。我来了情绪,紧紧搂住她,开始还怕她的细腰受不了,不敢大动作,后来什么都忘了。 


                 第九章 
山上的风很凉爽,可在风中呆久了变得有点冷。 我坐在汽车发动机上,望着头顶的一朵乌云。要下雨了,全城被朦朦烟雾所笼罩,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这里是离城最近的一座山,山上有庙,据说庙还很灵。刘卫红和陈姨要去庙里烧香许愿,我不去,我宁可去找街边的老和尚。 
过几天就要回老家,和艳艳成家后回去过两次,父母也来过几天,我虽说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苗,他们还是不肯和我同住,说是大城市人口多人情少。母亲盼孙子是有日子的了,每次电话都要问艳艳有了没有,连我和艳艳都怀疑我们当中有人没生育能力,当然我知道我是没问题的。 
“过几天我回老家,可能去一个星期。” 回去的路上,我觉得有必要说一说。刘卫红问道:“你和艳艳一起去?”她低头望熟睡的儿子,“你打算和你家人讲明明的事吗?”问题就在这里了。 
“迟早都得说的。”我叹了口气,“我已年过三十,也该有后了。就怕我妈一知道,没两天全镇人的都知道。”刘卫红神色黯然地望出窗外。 
陈姨说:“怕什么,你妈想抱孙子肯定不乱说,反正你家那个也不常回去。是不是?”也对,我说::“我把儿子的照片带去给他们看,可能她连夜都想来看孙子,那可麻烦了。”陈姨又说:“好呵!来和我们一起住,也没人知道。”刘卫红说:“人家是有媳妇的,来了不骂我勾引她儿子才怪。” 
“不会的,”陈姨很有把握地说,“老太太见过旧社会的人,那时男人几个老婆的多的是,你还给她生了孙子呢!想你还来不急,要在旧社会,一定把你接回去,做大的也不一定。”越说越不象话了,我不再听她们胡说。 
回家吃饭时,刘卫红面带难色地说:“有件事我早想和你说了,一直开不了口。”我接过陈姨递来的饭,“什么事这么难开口,喂!你不是逼我离婚吧?”我夹块肉放入口中,她说:“你想哪去了,我是想把我女儿接来。”我口中的肉滑落出来。 
“你不是疯了吧!你最好把你前夫也接来。”我把碗筷都摔桌上,她哭着跑进房去。儿子又来做帮凶,越哭越凄惨,我拎起他放腿上,对陈姨说:“倒杯酒给我!”陈姨倒来啤酒,我说:“要茅台!”她又去倒来。 
儿子哭累了,睁大眼看我喝酒。我说:“我现在杂七杂八的事多得要命,还来给我添乱,这样下去就散伙。大不了老子把儿子拿回去养,老婆也不一定和我离婚。” 
“你也做,两头跑,还要去找钱养两个家,又提心掉胆的怕这怕那。” 陈姨见我稍平静,坐到我身边来,我喝酒生闷气不答。她又说:“也不怪阿红的,她女儿的那个爹跑了,女儿现在跟她弟,有上顿没下顿的,连书也没读上。” 
“我没少给她钱,她拿去干麻了?” 我更加恼怒。陈姨说:“每月都寄了,可她弟也是个赌鬼,多少钱都不够他耍,孩子就受罪了,唉!苦命的孩子。” 我说不出话来,他妈的,我捐那么多钱让苦孩子有书读,眼皮底下却有个失学的,如何是好?拼命往口中灌酒。陈姨说:“你先别急,要不我带孩子出去住,你眼不见心不烦,好吗?”我听话叫了起来:“孩子要来啦?” 
陈姨慌了,抱过在我怀里睡着的儿子,放进房去,才出来支支吾吾地说:“阿‘‘‘阿红已经叫她弟动身了,明天就到了。” 
“人都来了还问我干什么?我‘‘‘。” 我火冒三丈,把酒杯、洒瓶摔得粉碎。 手机响声打断我发怒,我吼道:“我不在!”却听见艳艳的声音。 “你撞上鬼了,这么大的火气,又和谁吵架?” 我酒都快醒过来,擦了把汗说:“你老不在家,我没事就生气,还想杀人呢!”她笑道:“再忍几天吧!我要回去检查小宝贝是不是雄风再起?”我说:“你回来也没办法检查了,我过两天就回老家。”耐心地把事情和她讲了一下。 
“太好了,”艳艳却很开心。“我正想带我妈去看你爸妈呢!你先走,我跟后就到。” 放下手机,火气已不见踪影,不接受这现实也不行了,做个便宜老子吧!抽了支烟,敲房门说:“你出来,我有话说。” 刘卫红小声啼哭,低着头出来。我说:“我没权利拆散你母女,可你要和我商量的,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算了,多个小孩而已,至少目前还养得起,将来怎么样再说吧!” 
“不关你的事的,我‘‘‘‘”她又大哭。我烦了:“别哭了好不好?反正我除了钱什么也不能给你,你想得开就过下去。” 
我有每天买报纸的习惯,有这种习惯的人一定还不少。“早一轩”每个分店附近都有卖报亭,这也方便了我。在总店办公室看了一会旧账,想出去买报纸。李启明已拿着一堆报纸进来,全是我每天必看的。我不喜他拍这马屁,剥夺了我买报的乐趣。 
我没看报,问起那晚给王一州灌醉的事。李启明察觉到我脸色不对,紧张地说:“我‘‘‘我想帮你喝,你‘‘‘你不让,后来,后来,你还‘‘‘还是不让。” 
“什么后来后来的,我是说我醉了,为什么让他们带我走?”我有点没事找事。李启明说:“是‘‘‘是王总说的,叫他保镖抱你上车去。”我骂道:“你他妈的,你不会叫阿胜他们抢我回来吗?老子要是女的,被他们强奸了怎么办,而且男的也能强奸的。” 
我发现我横蛮得可笑,忍不住大笑。李启明也赔笑几声,我停他也停。他说:“我‘‘‘我去‘樱花’店了,文哥,你‘‘‘你慢慢看。” 
按习惯分好报纸,哪张先看哪张后看。这段时间不骂火轮功了,骂李登辉,和台湾有点剑拔驽张的味道。翻了几张报纸想看军队有什么动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篇字很少的报导,说是解放军在搞导弹试射,导弹横穿台湾岛。不过瘾,想找进一步的报导。 
“不好了!文哥,出事了。”李启明失声惊叫的闯进来。我说:“打台湾啦,还是台湾打过来啦?”他急得跺脚,“不是的!不是的!有个女工出了好多血,她那个‘‘‘。” 
“笨蛋!人家来例假,可能多来了点,会自己好的。”这小子管一帮女人又没结婚,怨不得他大惊小怪,我继续看报。他还在说:“这,这‘‘‘也来得也太多了,裤子都湿透,叫她去医院她不去,说是换条裤了,可‘‘‘可又湿透。”我扔下报纸,叫方姐一起去樱花店。 
女工躺在酒吧的几张椅子上,面如白纸,下身尽红。我也慌了,对李启明说:“还看什么?快去拿张桌布放车子后坐上。”到医院就进急救室。 
女工很面熟,我问李启明是谁?他说叫阿宁,我想起来了,是和胖阿正打得火热的那个,不定是这王八蛋干的好事。我气急败坏地给老曾打电话,他先是沉默,完了大叫:“我把这狗日的头拧下来。”我忙说:“你别乱来,还没肯定。” 
医生从急救室出来了,我迎了上去。 “你们男人就知道一时爽快,不管女人死活。”医生指我鼻子说,“不想要孩子就到医院来,都去什么地方啦?看你这打扮,不象缺钱的呀!命是捡回来了,以后还能不能生就难说。”她以为我是罪魁祸首,我也不想辩解,知道没事反而高兴。李启明嚷道:“你凶什么,他是我们老板,又不关他的事。” 
老曾来了。怒气冲冲地扯着阿正的耳朵,拉到我面前说:“全招了,是这狗日干的,小马不拉我,我把他阉了。”说着又是一耳光,打得阿正的墨镜飞出好远,阿正右眼有团乌黑,看样子在车行已被打过。 
“别打了,到这地步打有什么用。”我知道老曾是做戏给我看。他和阿正、阿胜的父亲是把兄弟,这哥俩的父亲在一次爆破事故中死掉,十来岁就是老曾供养,老曾才象他们父亲,事事都护着。 
我又说:“以后有事要找人商量一下,你看你带她到什么地方去做手术?差点出人命。”阿正哭丧着脸蹲下,“我不知道,就‘‘‘就两回。她说不和我好了,嫌我是外地来的。”老曾也望我,“这小子看来真的不懂,我问他,也是这么说。” 
“领导。”方姐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说,“阿宁醒了,她说和胖子以前就有了,是‘‘‘是小日本‘‘‘,她怕丢脸‘‘‘”我气得把手中的烟搓成一团。方姐又说:“这医药费‘‘‘‘‘‘”我睁大眼看她,“还不至于那么绝情吧?” 
阿正见方姐要去交费抢着去,我对老曾说:“带那笨蛋回去,搞清楚了,不关他的事,不过你别和他讲,那样他更难受。”老曾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叹着气去把阿正拖走。我叫来李启明骂到他哭才离开医院。 
出这种事,是不是因为我造什么孽引起的?心里窝囊得很,能怪谁呢?怪王一州?还是怪我们的女人贱?如果不是日本人干的,可能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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