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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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撕夜-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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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理他。
“曾哥哥,我现在确实非常忙,没有人养我,自己要挣自己的花销,不是一般的累啊。”半是撒娇,半是诉苦的,回着曾总的电话。
“呵呵,说实话,我都想养你了,就是怕你不同意。美女,恐怕有养你想法的人不止一个吧。对男人要求不要太高哦。”
这种男人,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还没进入官场呢,不过是一个国企的小官儿,却比蒲文的架子还摆得还要大。
彦西打心眼里看不上这男人。
在电话里与曾总打着哈哈,调了半天情,终于挂了电话,重重地吐了口气。
唉,心里面看不上又能如何,人前还是得做出一副喜欢的样子, 语气里还是得透着暖昧,看着眼前那些待签的合同,方案,彦西只得鼓励自己加油。


第五章:旧爱

第五章:旧爱(1)

你的余温,我留在心中很多年,很多年不舍丢弃你给的伤口表面上已经结疤却总在某个阴雨天溃烂很多年,很多年你再次出现你只是说对不起爱,哪有亏欠旧爱,只是一个不时溃烂的伤口而已或者是某段余温伤口,可以不断地溃烂旧梦,却无法重爱旧爱,更无法再爱因为已经有了溃烂的伤口陈思宇在锦都的公司生意上与彦西公司有着渗透的关系,既有可能是合作伙伴,又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因为陈思宇的公司既做着贸易生意,代理了一些一线品牌,又涉及营销策划,所以既有可能与彦西的公司合作,又有可能与彦西公司竞争生意。
不过,这与彦西倒没多大相干,彦西只是环宇营销公司的一个营销总监,一个打工的而已,她唯一忧的是,本以为陈思宇不会回锦都了,那些过往,随着自己的堕落与放纵,全都一点一点地浸润下去。
但是,没有,都没有,那染有体温的浪琴表,那爱消失那一夜的痛哭,那无助的绝望,全都随着陈思宇的出现而一一浮上心头。
女人堕落,只有两个理由, 一个是因为失恋,真正的失恋,失掉一断真正的恋情,不是那种游戏式的恋情,一个因为钱,而那笔钱要看什么样的女人需要,有可能是救命钱,几千元钱都可以,一个是在那个女人看来可能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于是,便只有选择堕落。
彦西选择的堕落,只限于黑暗,既然自己那样认真的对待爱情,那么多年的苦恋,都不算回事,那么,又何必把感情当真,这风月,多一夜算一夜,七年的爱恋与一夜消失的爱恋,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多得一夜而已。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是前台小姐。
陈思宇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香水百合,彦西曾经最欢的味道, 上面的卡片与蒲文的不一样,是深紫色的,当年两人恋爱传递悄悄话时常用的那种卡片,这么多年了,难得他还记得,“十二点,午饭,我们常去的饭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这样,他似乎料到了彦西不会拒绝。
彦西是想拒绝的,见陈思宇,这个既将做爸爸的旧爱,无疑于将自己的伤口翻了出来,那是彦西最不愿意目睹的伤口。
罢了,还是见一面吧。
雨田饭店,十五年老店,华兴街最老的饭馆子,当年,陈思宇,彦西,两个穷学生,掏光所有的零花钱,到这里吃红烧肉,烧菜,现在,物是,人非,饭馆生意依然好,陈思宇依然坐在阁楼的一角,依然是那样精致的五官,但是,却没有了恩爱。
彦西的脸上有些沧桑,坐在了陈思宇的对面,却不打招呼,只是望着窗外。
“菜已经点了,都是你爱吃的,蒸茄子,樱桃肉,拌萝卜丝儿,藕炖排骨……““嗯““彦西你瘦的不成样子了。““没有男人养的女人是这样子的,陈总,你衣锦还乡,怎么着也得去银杏兰亭或是谭氏官府菜吧,就在这地儿把我打发了?““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只有依照多年前的口味来定了。““好吧,这顿饭是以前的,现在你还欠我一顿“彦西说完,重新把头扭向窗外,不再搭理陈思宇。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听说你写了很多的专栏文章,连我太太都喜欢看,是你的忠实读者呢。““是吗,那多谢了。涂鸦之作而已。”
“樱桃肉来了,”店小二的招呼与十年前一样,犹如唱歌一样愉快。
“明明是红烧肉,非要叫樱桃肉,明明是陈仓暗渡,另有新欢,非要说感情转谈,说走就走,这年月,什么事都要挂着好听的旗号,似乎当每个人都是傻子。“彦西夹了一块樱桃肉,一边吃,一边说,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又是在埋怨陈思宇的薄情。
“这红烧肉肥瘦均匀,颜色红润,不是樱桃胜似樱桃,怎么不叫樱桃肉?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其实感情早已转谈,只是不甘心,不情愿,所以我不断地妥协,希望以婚姻来升华我们的感情,但婚姻岂为儿戏,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有逃。我知道,你心里有心结,有怨气,所以带着太太回到了锦都,为的是给你道歉,解开你心中的结,希望你能好好的找一个爱人,你在我心中,依然如珍宝,只是不再有男女之间那种爱,你知道吗?就如这眼前的红烧肉,火候不够,酱油不够,都做不成这样子,虽然还是烧肉,却不是樱桃似的红烧肉。我们之间的缘份不够,虽然彼此欣赏,珍爱,却终究差了那么一点点,于是,只能擦肩。”就着这眼的樱桃肉,陈思宇抓紧时间说了许多,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解开彦西的心结。
那些个心跳不已的纯情时光,他又何时忘过?温柔聪慧的彦西,他又怎不欣赏,在南方那个遥远的城市,彦西的消息通过同窗好友,旧同事。辗转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不相信,曾经那样坚贞的彦西,变得很轻易地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他不信,但是,有许多的人都在那样说着,他不得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在婚礼临近之时的逃避。
太太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何况锦都也是宜于创业的地方。于是,陈思宇带着即将生产的太太,回到了锦都。
一回到锦都之后,陈思宇便找彦西,可是打电话不接,发邮件不回,于是,他不得不非常强硬地约彦西出来。
虽然美丽如昔,但是,她的眉目间却多了许多的苍桑。
“看我的笑话,就是你今天的目的吗?”
“我活的很好,就是成为锦都的笑话,也不该是你看的,我们之间早已没有关系了。”
“有的,彦西,至少,我们还是朋友吧。”
“朋友,两肋插刀的朋友,在我快要忘掉那些记忆的时候,你举起两把刀狠狠地插我一两刀?对吗?”
“不是的,彦西,真的不是的,你看,你爱吃的每一道菜,辣椒放的多与少,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尝尝这萝卜丝儿,是不是跟你多年前的口味一样,醋加的多一点,辣椒花椒重一点,酸辣加点麻?”
“既然记得那样清楚,既然如此在乎,为何会离我而去?”
“感情这东西,真的说不清楚,也许是缘份的原因吧。”
“说的真好,缘份这东西,一切都归究于缘份,服务员,上一瓶红星二锅头。”
“能不能不喝,这是中午。”
“中午又怎么着,我想喝就喝,我现在就贪这杯中物。”
陈思宇只得陪着她喝,最后,他索性坐到了彦西身旁,轻轻拍着彦西因为哭泣而抽动的肩膀。
旧爱,家常菜,老街,狭窄的小巷,锦都冬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有一种这些个前生今生的感觉,
穿着一套多美西装的陈思宇不顾小饭馆里食客不解的目光,半跪在饭馆尽是污垢的地板上,拉着彦西的手,轻轻地说着:
“彦西,答应我,好好的,可以不原谅我,但一定要好好的,好吗?“
“有烟吗?“
彦西埋头,将二锅头一干而净,答非所问。
烟,酒,与陌生男人的一夜情,陈思宇不敢想,在这个物俗横流的社会,彦西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
对一个男人最残忍的报复就是对他忠心,这样的结果是让他有长久的负罪感,这种负罪感有可能是一辈子的,难以消失。
“彦西,你就不能自爱一点吗,好歹,你也是有着几分姿色,几分才华的女子,干嘛要自己作贱自己。”
陈思宇啪的一声,将彦西面前的酒杯酒瓶摔的稀烂,他是真的心痛了,手在发抖,以致于摔的不那么彻底。他重新坐起来,搂着彦西,
将红烧肉,一口一口地喂进彦西嘴里……
“相逢转瞬,白驹过隙,那些个千生万生只在……”
爱情,是不能把握的,彦西,陈思宇,都不能把握住自己的爱情……
12月18日 晴 灰暗的锦都难得的好天气
付应明似乎是我的新欢,但蒲文的谈吐却依然让我迷恋不已。很难得,思宇走后,我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精神上的交流了。
陈思宇,这个十年前认识的男人,我相恋了整整七年的男人,在消失三年后,重新回到了锦都,却早已物是人非。
我在雨田饭店,这个华兴街最老的饭馆之一,我们十年前常去的地方,哭的一塌糊涂,但最终却是笑着离开的。
七年的爱恋我都放弃了,还有什么不能担当?
写到担当二字,我又不得不想到了这些个荒唐的夜晚,如果陈思宇没有在我们婚礼即将举行之际消失,离开锦都,那么我也许只是在家写些文字换些零花钱的贤妻良母,这世间,现在,陈思宇就要当爸爸了,这世间多了一个放荡的女子,不是么?
从雨田回到几步之遥的办公室,彦西不禁拿起笔,写了起来,然后放下笔,重重地把自己放在椅背上,闭眼,想那些过往……
“彦西,拆迁工程不好做啊,为了这个城市整体推广项目,我做那几个拆迁工程可真是费了不少劲。”
与蒲文的约会,依旧是那个小酒馆,马丘比丘,印度的圣山,这个叫马丘比丘的小酒馆倒真是让人放松的地方。
“那多做净地开发啊,放心,我对拆迁工程不感兴趣。”聪明如彦西,哪里不知道蒲文话里有话。再次与蒲文约会,彦西觉得有些对不住付应明,却不得正视这个现实,她贪恋与蒲文精神上的交流。
“对策划感兴趣,是吗?女人,单纯一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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