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惊喜交集,感激的说:
“老佛爷!能够得到您的祝福,紫薇再也没有奢求了!”
尔康也喜出望外,一迭连声的说:
“谢谢老佛爷的了解,谢谢老佛爷的成全!更谢谢老佛爷的包容和……一切一切!”
小燕子又惊又喜,看着太后,简直不敢相信,张大眼睛说:
“老佛爷!我以后说错话的时候,你还会不会生气呢?”
“不生气了!”太后微笑的说:“我把它看成是‘回忆城一奇’吧!”
“回忆城?”小燕子愕然的嚷:“老佛爷也知道回忆城?”
晴儿笑嘻嘻的插口了:
“是我告诉老佛爷的!你们那些惊险刺激的故事,我一件件都说了,现在,才说到第三章,老佛爷听得好有兴趣呢!”
“老佛爷,你都知道了呀?不怪我们吗?”紫薇不相信的问。
太后看着紫薇和小燕子,亲热的说:
“两个丫头,以前我对你们有很多误会,你们也不怪奶奶了吧?”
“奶奶?”小燕子张大眼睛。
“是啊!一般家庭里,不都叫‘奶奶’吗?记得有人跟我说过,这‘老佛爷’三个字实在别扭,我现在也好想当个普通的‘奶奶’呢!”
小燕子好感动,好惊喜,热烈的喊道:
“奶奶!我好幸福啊!我现在有爹,有哥哥,又有奶奶了!那……我那些大错小错,你都原谅了吗?”
“紫薇不是说了吗?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太后说。
“老佛爷!有你这几句话,我真是庆幸我们回来了!”紫薇含泪喊。
太后就把两个姑娘紧紧的拥在怀里了。
尔康和永琪看着,两人眼里都绽放着光彩,感动得不得了。
晴儿微笑的看着这一切,眼中含泪,唇边带笑。尔康就走到晴儿身边去,对她感激的、诚挚的说:
“晴儿!谢谢你!”
晴儿对尔康一笑。
宫里的事,暂时告一段落,现在,要谈一谈会宾楼。
这晚,会宾楼重新开张了。开张的场面,实在盛大。
只见一排身穿红衣的青年,正在有力的击鼓。鼓声隆隆。
柳青、柳红、金琐一身光鲜,笑嘻嘻的站在会宾楼门口,喜气洋洋。
小燕子、紫薇、尔康、永琪、箫剑环绕在柳青柳红金琐身边,大家兴冲冲东张西望。宝丫头站在紫薇身边,更是兴奋。
街道两旁,挤满看热闹的群众。
小燕子对柳青柳红嚷着说:
“今天会宾楼重新开张,应该比上次开张还要隆重才对!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送什么贺礼给会宾楼才好!舞龙舞狮已经不够看了!所以呢,今天的节目,全是尔康设计的!”
尔康双眸炯炯,诚挚的看着柳青和金琐,眼里盛满了千言万语,说:
“柳青,金琐!上次在南阳,你们的婚礼办得好简陋,我心里一直有着深深的歉意!你们两个不知道,我对你们有多少的祝福,有多少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们就心照不宣了!今天,这个庆贺的点子,是为了要会宾楼永远兴旺,要你们两个的感情,永远热烈!”
柳青非常感动,迎视着尔康的眼光,也诚挚的说:
“尔康!我可没有你这么会说话,可是,我心里一直憋着一句话,始终没有机会告诉你!就借现在跟你说了吧!”
“是!请说!”
柳青一抱拳:
“谢谢!谢谢你做的每一个决定,谢谢你敢于向传统挑战,追求你要的,也敢于向传统的观念说‘不’,这样,我才有了今天的幸福!”他搂着金琐,深刻的看着尔康:“我们终于各有各的幸福了!我是糊里糊涂闯来的,你是辛辛苦苦经营的!”
紫薇感动的叫了起来:
“柳青还说他不会说话,说得这么好!金琐,是你教他的吗?”
金琐脸红红的,看看柳青,看看尔康,心里,洋溢着喜悦,也诚挚的说:
“小姐,尔康少爷,我也一直欠你们一声谢谢!我那么笨,差点辜负了你们的好意。现在,我真的过得很好,很满足,谢谢你们了!”
小燕子大声的嚷嚷起来,打断了他们:
“你们几个不要在那儿肉肉麻麻的谢来谢去了!老实说,你们都该谢我才对!没有我糊里糊涂当了还珠格格,哪有你们这么多精彩的故事?”
“小燕子这句话对极了!就是这样,尤其是我,没有她糊里糊涂,我这一笔不知道要记到哪里去?”永琪开心的喊着。
“还有我这一笔,也不知道要记到哪儿去?”箫剑接口。
“所以,还是小燕子最伟大!”柳红笑着。
“可不是!可不是!”小燕子得意的喊着。
鼓声突然加重。宝丫头惊喊:
“来了来了!好漂亮啊!哇……”
群众全部骚动了,大家都对街上看去。
只见从街道尽头,有无数身穿红衣的青年,手持燃烧的火炬,非常壮观的奔到会宾楼前。他们舞动着火炬,随着鼓声,嘴里整齐划一的喊着:
“永远兴旺!永远灿烂!永远兴旺!永远灿烂……”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停下。福伦扶着便装的乾隆,走下车来,许多便装的侍卫,站在街对面,惊奇的看着。乾隆看到这样壮观的火炬,看得目瞪口呆了。
“这个会宾楼开张,这么壮观啊?”乾隆问福伦。“太让我意外了!”
“大概他们太高兴了,这个会宾楼,是那些孩子在‘回忆城’外的一个‘家’!”福伦说:“这个家失而复得,他们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让他们得意忘形吧!”乾隆理解的点了点头:“当他们要摆脱回忆城的拘束,当他们偶而要放浪形骸的时候,就到这儿来!”
鼓声和音乐乍然加强。
那些红衣青年,就非常壮观的跳起一支“火炬舞”。夜色里,那火炬灿烂夺目,舞得让人目不暇接。在这些火炬之中,另有一队青年,穿着耀眼的翠蓝色服装,抬着许多大酒坛,舞动着出来。大家随着激动的音乐声,鼓声,跳着一支“痛饮狂欢”舞。一时之间,但见火炬点点,舞者穿棱跳跃,酒坛酒杯,在舞者间滚动,觥筹交错,光影流离,真是叹为观止。
四周围观的群众,看得如醉如痴,大家掌声雷动,疯狂的喊着:
“好!好!好!”
表演完了,众表演者停下舞蹈,高举火炬,整齐的喊道:
“祝会宾楼永远兴旺!永远灿烂!”
然后,舞者让开通路,站在大门两边,把街道照射得如同白昼。
柳红就高声对群众喊道:
“今天会宾楼重新开张,欢迎各位进来,和我们一起庆祝,今晚的酒莱,本店全部免费招待!”
群众高声叫好,欢声四起,大家争先恐后的跑进了会宾楼。
“我们也去庆贺庆贺!”乾隆对福伦说,迈开大步,也走进会宾楼。
会宾楼内,张灯结彩,高朋满座,真是热闹得不得了。
柳青、柳红、宝丫头、金琐都穿梭在人群中,忙着给每一桌上酒上菜。
尔康、紫薇、小燕子、永琪、箫剑坐在老位子上,看到这样热闹的场面,人人满面笑容,个个乐不可支。小燕子坐不住,嚷着:
“我去帮他们上菜!”
“你别去了!”永琪一把拉住她:“等会儿又把茶盘砸了,把客人烫了!你这种‘记录’太多,还是安安静静坐在这儿比较好!”
“我哪有?我哪有……”
“你就有!好多次了,说不定还会跟人打架……”尔康说。
“打架才好呀!不打不相识,一次打来一个蒙丹,一次打来一个箫剑!如果再打一场……”
“说不定打来另外一场‘惊心动魄’!”箫剑接口说。
“就是!就是!反正好多‘惊心动魄’等着我们呢!”小燕子嚷着。
正说着,乾隆和福伦带着随从走来。
“哈哈哈哈!”乾隆大笑着:“我算见识了会宾楼开张的场面!这个火炬舞,下次在回忆城里,记得也给我办一次,让回忆城里那些‘土包子’,也开开眼界!”
众人全部惊跳起来。尔康震惊的喊:
“阿玛!老爷,你们怎么来了?”
“老爷一定要亲自来给你们这些‘生死之交’祝贺祝贺,我只得陪着老爷过来了!”福伦笑着说。
“赶快坐下!”尔康就抬头喊:“柳青!柳红!金琐……快过来!”
“阿玛!你怎么不说一声?说来就来了?大意外了!”永琪惊喜的说。
紫薇、小燕子、永琪,急忙给乾隆和福伦搬椅子,摆筷子。
“老爷……你们亲自来,又要让我们大家手忙脚乱了!”小燕子喊。
“好像我们来得不对啊?”乾隆看着大家,又看福伦,笑着问。
“谁说?谁说?会让我们受宠若惊!喜出望外!”紫薇赶紧回答。
大家都忙着张罗乾隆,人人都兴奋着。只有箫剑,隐在众人身后,凝视着乾隆。他实在没有料到乾隆会亲自来祝贺,看到这样一个毫无架子,亲切慈样的乾隆,不禁深深震撼了。在这一刻,他明白了。尔康是对的,上苍用了另一种方式,来化解这个仇恨,它安排了一切,补报了小燕子。他再看小燕子,那个粗枝大叶的小燕子,那个糊里糊涂的小燕子,那个毫无心机的小燕子,那个笑口常开的小燕子,那个大而化之的小燕子,那个天真莽撞的小燕子……他忽然疑惑起来,这个小燕子,真的是他的妹妹吗?本来,回到北京,他很想带小燕子去见见静慧师太,把这个身世之谜,彻底弄清楚。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做。一来,小燕子不求甚解,对当年的事,已经不再追究了。二来,他竟然有些怯场,不敢去求证了。记得,静慧师太说过,当初庵里,收养了好几个孤儿。既然有好几个孤儿,谁知道小燕子是不是小慈呢?
箫剑在这儿出神,柳青、柳红、金琐早就奔了过来。柳青惊呼着:
“老爷!我们有没有看错?会宾楼有老爷大驾光临,实在太光彩了!”
“柳青柳红金琐,”乾隆真心真意的说:“我带着最大的诚心来这儿,祝贺这个酒楼的‘劫后重生’,我知道,这个酒楼里,有你们大家的欢笑,希望,这个欢笑永远延续下去!”就爽朗的喊道:“永琪!给我拿大酒杯来!我要跟大家喝一杯!”
“是!”永琪欢声应着。
酒杯排在桌上,一个一个注满。
乾隆举着杯子,诚挚而欢乐的,